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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不得了的情报 “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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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乖乖呆着了啊。”
看到田中墨千代还坐在房间里那张旧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时，赤井秀一靠在门框边，有些惊讶的微微扬了一下眉。
“因为今天的卦象特别糟糕。”
田中墨千代不耐的摆手，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所以不惜投奔我这个‘恐怖分子’？”
“啧，适可而止啊。”
他的嘴角动了动，没有继续逗她。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黑下来，上车后赤井秀一绕了三圈才把车开稳——田中墨千代都快睡过去了。
……
终于到了目的地——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外墙灰扑扑的，楼道灯亮了一盏，另一盏已经坏了。赤井秀一熄火后没有立刻下车，先确认了周围的环境，然后才侧头看了她一眼。
“先呆一晚，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走了。”
“嗯嗯嗯。”
她的回答明显没过脑子。
“……你还真是，一点寄人篱下的自觉都没有。”
……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房间里光线还很暗，不过赤井秀一更早，波本和苏格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但两人并没有在意她，而她也只当作没看到。
“有事？”
赤井秀一正在组装狙击枪，她醒的早得可疑——毕竟以他对田中墨千代的了解她应该一口气睡到十点的。田中墨千代打着哈欠点点头，拍了两下他的肩示意他弯腰。
“看到什么了？”
大抵猜到了什么，赤井秀一的声音低了下去，他配合的低下头，偏过耳朵偏向她的方向，同时也暗自留意另外两人的动静，确保信息不会泄露。
“十点钟方向，对面一栋灰色公寓楼七楼。从右往左数第三个窗户，窗帘露出来一条缝——从你的角度能瞄到那道缝的右下角。”
田中墨千代跟着他压低声音，边说放慢了语速，确认他不会漏掉一点信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有人在瞄准你的太阳穴。”
赤井秀一的动作没有停顿。
“什么时候？”
“……我怎么知道。”
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
“就这样，我去补觉了——记得来接我，还有事。”
“……知道了。”
早已习惯了对方散漫的性子，赤井秀一并不打算多问。
……
那天任务进行得比预想中顺利。她给的方位很准，子弹从十点钟方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提前换了位置，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弹道落在他刚才站过的地方，击穿了一片墙皮。
——任务收尾之后，他回到临时落脚点。
推开门，房间里是空的。
被子叠好了，田中墨千代谨慎的处理了所有痕迹。整个房间干净得像是没人来过，只有角落那把凳子上搁着一张折好的纸条——用的是那种很旧的、泛黄的纸张。
“……搞什么。”
他把纸条拿起来过了一遍，随即挑起眉。
12/6.
15-9-13-18-26-7-16-22
——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嚯。”
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大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