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之上：离线》》南宫风起

9、搜集 清晨的第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床头柜上的背包上。
　　背包鼓鼓的，里面装着昨天搜集到的物资——扳手、螺丝刀、铁棍、饼干、巧克力、绳索、帆布、手电筒。
　　林晚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背包。她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背包，帆布的质感粗糙但很结实，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这是她醒来之后，第一次拥有这么多东西。
　　以前她总觉得东西越多越麻烦，但现在她才明白，在这个末日世界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活下去的资本。
　　"第二日。"AI投影出文字，"搜集更多物资。"
　　林晚点点头，从床上站起来。她走到窗户边，看向外面。
　　太阳刚刚升起，橙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服务区。远处的街道上，依然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广告牌的声音。
　　她走到床边，拿起背包，背在背上。背包有点沉，但这种重量让她感到很安全。美工刀揣在兜里，手机拿在手里。
　　"先去哪里？"她问。
　　"停车场的废弃车辆。"AI说，"那里可能有更多物资。"
　　林晚点点头，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暗，只有微弱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扶着墙壁，一步步走下楼梯。
　　楼梯已经很旧了，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楼梯会突然塌掉。
　　来到楼下，走到停车场上。停车场上停着几辆废弃车辆——那辆轿车、那辆SUV、那辆货车，还有另外几辆她昨天没注意到的车。
　　阳光照在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车身上落满了灰尘，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
　　"扫描。"AI说。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蓝色的光点从屏幕中央扩散开来，扫描着每一辆车。
　　"发现可用物资："
　　"轿车：无。"
　　"SUV：车载充电器×1（需电池），车载冰箱×1（已损坏）。"
　　"货车：工具箱×1（含扳手×3，螺丝刀×4，钳子×2，锤子×1），备用轮胎×2（状态良好）。"
　　"另一辆轿车：车载急救包×1（大部分药品过期），车载收音机×1（无信号）。"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清单，心里一阵激动。
　　工具箱！这正是她需要的。有了工具箱，她就能做很多事情——修理东西、搭建防御、甚至制作一些简单的工具。
　　她走到那辆货车旁边，拉了拉车门。车门是锁着的，但车窗是开着的。她踮起脚尖，伸手进去，从里面打开了车门。
　　车门发出"吱呀"一声，打开了。
　　车厢里很暗，弥漫着一股汽油和灰尘的味道。但她能看到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工具箱。
　　工具箱是铁制的，黑色的，表面有些刮痕，但看起来很结实。她伸手进去，把它提下来。
　　工具箱很重，她差点没拿稳。她把它放在地上，打开。
　　锁扣发出"咔哒"一声，工具箱打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工具——扳手、螺丝刀、钳子、锤子，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每个工具都擦得很干净，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养过的。
　　"这些都有用吗？"她问。
　　"全部有用。"AI投影出文字，"工具是生存的重要资源。在末日世界里，一把好的工具可能比食物还重要。"
　　林晚点点头，把工具箱里的工具都拿出来，放进背包里。背包已经很满了，但她还是勉强塞了进去。有些工具太大，她只能放在背包的外面，用绳子绑住。
　　"下一步？"她问。
　　"服务区的便利店。"AI说，"可能还有食品。"
　　林晚点点头，朝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阳光很晒，她眯起眼睛。地面上有些烫脚，但她还是坚持走着。
　　便利店的门是开着的，她昨天来过这里。货架上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被拿走了，有些货架甚至倒在了地上。玻璃碎了一地，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但还是有一些东西散落在地上。
　　"扫描。"AI说。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蓝色的光点从屏幕中央扩散开来，扫描着便利店里的每一个角落。
　　"发现可用物资："
　　"食品类：矿泉水×3瓶（未开封），面包×2袋（轻度发霉），罐头×4罐（未过期）。"
　　"其他：打火机×2（可用），蜡烛×5（可用）。"
　　林晚看着屏幕上的清单，心脏猛地一跳。
　　矿泉水！这正是她最需要的。昨天她还在为水发愁，今天就有了三瓶矿泉水。
　　她赶紧走过去，把那些东西捡起来。三瓶矿泉水，冰凉冰凉的，还带着塑料包装的味道。两袋面包，有些发霉，但还能吃。四罐罐头，沉甸甸的，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文字。两个打火机，五根蜡烛。
　　背包已经装不下了，她把矿泉水和罐头拿在手里，面包和打火机、蜡烛塞进背包的侧兜里。侧兜有点小，她塞了好几次才塞进去。
　　"物资搜集完成。"AI投影出文字，"生存概率更新：54%→58%。"
　　林晚看着手里的三瓶矿泉水，眼眶有些发热。
　　昨天她还在为水发愁，今天就有了三瓶矿泉水。这三瓶水，可能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收获"的喜悦。以前她总觉得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她才明白，每一样东西都是来之不易的。
　　她走到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找了一个纸箱。纸箱有些旧了，但还能用。她把矿泉水和罐头放进去，然后抱着纸箱朝着服务区的主体建筑走去。
　　回到房间，她把矿泉水和罐头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那些东西，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第三日。"AI突然投影出文字，"探索周边，寻找更安全的路线。"
　　林晚点点头，看向窗外。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铺满了整个服务区。远处的街道上，依然空荡荡的。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
　　水很凉，很甘甜。
　　这是她醒来之后，第一次喝到这么干净的水。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水滑过喉咙的感觉。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她睁开眼睛，看向床头柜上的物资。
　　三瓶矿泉水，四罐罐头，两袋面包，两个打火机，五根蜡烛，还有一背包的工具。
　　这些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这些就是她活下去的希望。
　　她拿起手机，打开AI。
　　"谢谢你。"她小声说。
　　AI没有投影文字，只是静静地亮着屏幕。
　　林晚看着屏幕，心里一阵温暖。
　　在这个末日世界里，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AI。
　　她有计划。
　　她有希望。
　　她站起身，走到窗户边，看向外面。
　　明天是第三日，她要探索周边，寻找更安全的路线。
　　她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有了物资。
　　工具在背包里，资本在手中。
　　夕阳西下，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她看着那个影子，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