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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柔弱的母亲 惨兮兮的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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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来到日向族地边缘,这已经聚集了不少日向族人在警戒。
日向队长神态轻松地对前来接应的人摆摆手,示意这边已经没有大事,大家可以散了,他则是带着日向兄妹去找日向家主汇报情况。
去往日向宅邸的路上,时有日向族人走过,看见日向队长带着兄妹二人还略感诧异。往常只有眠织一人会被巡逻队带去找日向家主告状,日向朝彦一般是在中途被人通知后去救场。
今日兄妹二人却都在日向队长身后。
日向朝彦不是一向只给眠织擦屁股吗?怎么这次还同流合污起来了。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两句,见几人中间的眠织神色不善地看向他,心知被听到了,连忙收声假装什么也没说,垂着脑袋快步离开。日向朝彦也听见了,脸上没什么神色,只是脚步顿了半秒,又继续往前走。
见族人头也不回离开,眠织攥着背篓的带子,脚步变得轻快,指尖摩挲着手感粗粝的竹编,对族人说自己的话不以为意。
但他居然还敢编排哥哥,不可原谅。记住那张脸,眠织默默思索,刚好她两天没招惹族人了,给她等着!
日向队长只顾着在前面引路,压根没察觉身后二人心绪如何,穿过族地中央的石广场,很快就到了日向宅邸的正门口,通报之后没等多久,里面就传了话让他们进去。
进了门,走过木制长廊来到书房,日向家主正端坐在书案前,手上拿着一份卷轴不知在思索什么,神色肃穆,眉心都拧在了一起。
听到推门声后抬头看来,见是日向队长带着眠织,才放下手中卷轴,问道:“眠织又闯什么祸了?”
眠织看到父亲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问她闯什么祸,不满抗议:“我这次才没闯祸,父亲你这是刻板印象!”
日向朝彦也说:“父亲大人,眠织这次真没闯祸。”
日向宗信看着满脸不高兴的眠织,又迟疑地看向长子。日向朝彦神色笃定地向他点头,示意眠织这次确实没闯祸。
眠织居然懂事了?
日向宗信怀疑地看向眼前的日向队长,日向队长神色恭敬上前一步,将这次在日向族地后的山林发现外来潜入忍者、他们到的时候潜入忍者已经被二位宗家少爷小姐擒获的事以及活捉忍者已被带去审问的事一一说明。
日向家主听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沿,没立马说话,目光转到兄妹二人身上,先看向了垂手站在一侧的日向朝彦,又移到背着背篓站得笔直的眠织身上,她脸上神采飞扬,一副现在知道冤枉了我吧的样子。
抓到了这段话的重点,“日向族地后的山林边缘抓到的潜入忍者?”日向宗信问道。
眠织听到他的问话,点头答道:“对啊,还没靠近呢我就发现了。”
还不等她继续述说自己接下来的战绩,日向朝彦却已察觉父亲话中意思,连忙伸手悄悄拽了一下眠织身后的背篓,暗暗提醒。
眠织这才反应过来,“不是,我,那个......”
“怎么,终于反应过来了?”
日向宗信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说没说过,最近不要离开族地,不要乱跑。”
眠织脸上的神气顿时变为心虚,最近这段日子这几句话她都听腻了,亲近之人全都叮嘱过她。
但是,但是这怎么能怪她呢。
“我,我是去给母亲采药了!”眠织连忙把背篓放下来,翻出里面祛痰止咳的草药。
“母亲这几天都在咳嗽,我是担心母亲,关心她。”
“不像父亲,问都没问过一句。”
看着眠织越说越理直气壮,心虚都渐渐消失,反而开始指责他,日向宗信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好好好,不愧是她,反正千错万错她总有理由。
“那朝彦呢,怎么也会出现在那,还是孤身一人。”
知道和小女儿讲不通,他干脆将矛头指向站在一侧沉默不语的长子。
“就算是去找眠织,那为何连护卫也不带,你可知如若你出事,日向会如何混乱?日向宗家家主长子若死于日向族地边缘,会对日向一族声望造成多大打击。”
日向朝彦听了父亲的责怪,自知此番行事是自己思虑不周,当即俯身认错:“请父亲大人息怒,是儿子考虑不周,做错了。”
日向宗信见儿子知错,还待再说,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来人略带咳嗽的话音:“家主。”
门被轻轻推开,日向和美端着一盏热茶走了进来,长发并未披散,而是由一根银簪挽在脑后,露出清丽的眉眼,神色温和,带着久病的苍白。
日向队长看着走进的家主夫人行过礼后就站在一侧。
日向朝彦则连忙迎上去接过母亲手中茶盏,放在父亲桌案前。眠织几步走到母亲身边,依偎着,仰头小声道:“母亲怎么不在房里歇着?”
日向夫人笑着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脑袋,低头冲她眨眨眼,才转过身对着日向宗信柔声道:“我这几日咳嗽不停,吃药也不见好,眠织担心我,才会晨练结束后就偷偷去采药,朝彦也是放心不下妹妹,才思虑不周,没带护卫随行。”
“家主要怪就怪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吧。”说着就以手掩面,一副暗自神伤的模样。
日向宗信见妻子给两个孩子说情,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妻子自怨自艾的话,又见她似掩面哭泣,顾不上站在一旁的人,连忙起身安慰道:“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回头看向呆头鹅似站着不动的儿女,和站在一旁看似严肃实则看戏的日向队长,心说这三人真是一点眼力见没有。
“你们先去审问潜入忍者。”说完就扶着妻子坐下,也不管三人什么反应。
日向朝彦和眠织对视一眼,还没开口日向队长就先躬身应了声是,眼疾手快拉上兄妹二人就退出了书房,还顺手带上了门。
几人刚出去关上门,就听见房内传来父亲小声安慰母亲的话语,断断续续听不分明。
但不影响眠织发出嘲笑的声音,果然母亲一出马就知有没有,严肃如父亲,也拿柔弱的母亲没办法。
“父亲刚才还板着个脸训人,一碰到母亲就立马没了章法,果然还是母亲厉害。”眠织捂着嘴弯着眼睛笑,肩都跟着轻轻晃,几朵蘑菇也跟着跳了出来,在长廊上咕噜噜滚了几圈后掉入院子,胖乎乎的身子沾染上泥土。
日向队长也想笑,但出于对家主的尊重,忍住了。
现在的日子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宗家与分家和谐相处,不会一不如意就催动笼中鸟,也不会肆无忌惮地分派危险任务给分家,送分家去死。
这一切都是日向宗信上位后慢慢改变的,作为分家的一份子,日向队长发自内心的尊崇着这位家主。
和兄妹俩道别后,日向队长便动身前往审讯室,任何妄图破坏日向一族如今安稳生活的人,他都绝不会轻易放过!
日向朝彦走在妹妹身侧,想起父亲方才的窘迫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
但嘲笑太过待会父亲恼羞成怒就不好了,“还不把你的小背篓拿去厨房,背一路还不够吗?”
“我现在就去!”
话没落地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风风火火的。
日向朝彦摇头失笑,走下长廊捡起躲在角落的蘑菇,抬腿也走向厨房,他得去给母亲煎药。
日向一族的审讯室,在族地的西北面,这里只有几间简陋的木屋作为审讯人员的休憩场所,真正关押敌人的地方,在木屋的地下石室。
走进屋子,转动机关,地面就能出现向下的石阶,沿里一直走是一道石门。
厚重的石门推开时带着沉闷的声响,一股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
昏黄的烛火下,被绑在石室中央的忍者头发耷拉着遮住了脸,身上鲜血淋漓。
“问出什么了?”日向队长看着审讯人员。
“他们都被下了特殊忍术,无法透露太多,只知他们这次是想打探日向族地防守,”审讯人员放下手中刑具。
“另外两人秘术发作没抢救过来。”
听到死了两个,剩下这个也审讯不出什么了,日向队长也不失落,这种探子本身就是一种弃子。若能探查出什么最好,被发现了也会因提前埋下秘术无法透露情报。
他本来就没奢求能审出什么关键信息,只是秉持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心态试试,同时也是不想让人死的太轻易。
胆敢冒犯日向,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觉悟!
“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带去秘术研发室。”
日向有着属于自己的秘术研发部门,白眼让他们能轻易观察出敌人查克拉流动,人体经络穴位,但也阻碍了他们对忍术的施展。
日向一族虽依靠柔拳、回天等家族秘术在大陆上打下赫赫威名,但却从未停止对自身血继的开发。
无法施放种类繁多的忍术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缺陷,有缺陷就要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