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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溶于水的李小明11 你不听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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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抓住淅淅沥沥的舌头,用力一拉,把李小明的头强行扯了过去。
“别……”
李小明口齿不清地喝止,那人却根本不听,湿滑的手指不徐不疾描摹着他的脸,然后俯下身,咬住了李小明的舌头。
不……
李小明不停地挣扎,身体挣出汗也没压住那个人,他的力气大得要命,拉锯之下,李小明终于摆脱了那人的桎梏,他翻身把那人压在身下,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掐住他的脖子,郑重地警告:“不许这么对我!”
那人又笑,没被摁住的手还在往下揉捏。
不知弄到了哪里,李小明眼神蓦地发直。
失重感传来,他几乎是惊恐地醒了过来。
房门反锁,衣服也穿得好好的,没有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
天还没亮,只有那瓶一直放在床头的药酒仍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幸好……只是场梦。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再看那瓶药酒,藏到柜子最深处,一直没舍得再用。
直到后来,施尔白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他给他按摩缓解腰痛,才拿出来用。
虽然那时候的施尔白早已经忘记了那瓶药酒。
现在的施尔白当然也不记得那一点点施舍出去的药酒,但任何人听到自己是别人的什么春梦对象,恐怕都不能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
施尔白的脸不受控制地红到了脖子根,他突然觉得屁股底下李小明的肉变得不舒服了起来,他想一脚把李小明踹下床,脚却还在李小明的腿弯里夹着,他的后背紧贴着李小明的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传递过来,咚咚咚,咚咚咚......
吵死了。
“你TM变态吧。”施尔白的声音很小,他努力把那股不知从哪儿冒上来的,热乎乎的东西硬生生压了回去。
李小明没有反驳。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施尔白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的幅度,然后一只手覆上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颈。
“哥,乖一点吧。”
艹!
乖一点?
施尔白几乎要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腔调气笑了。乖一点?他施尔白活了二十六年,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叫他乖一点?李小明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了?狼心狗肺的东西,披了张人皮就真当自己是人了。
“少废话,你还没说林晚到底怎么了!”
李小明掏出一个手机,慢悠悠点亮屏幕。
施尔白目眦欲裂。
照片里是林晚。
他整个人趴伏在水泥地上,脸侧着,半张脸都陷在暗红色的血泊里。静态的画面看不出他是死是活,看不出他还有没有进气出气,只看得见血从他的额角淌下来,流成一条细细的、黏稠的河。
施尔白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李小明你是不是有病?!”
他几乎是本能地挣起来,一拳朝李小明脸上砸过去。
他的手腕被一把攥住,力道大得惊人,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不管,另一只手又挥上去,却被一条腿猛地压住腰腹,整个人被死死钉回床上。
“嘘——”
李小明摁住施尔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往左轻轻一划,下一张照片就是一把匕首悬在林晚的手指上面,刀尖已经在他的手指上划开一道血痕。
施尔白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哥,你不听话一次,”李小明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就断他一根指头。”
他顿了顿,把那根摁在屏幕上的手指收回来,转而捏住施尔白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看着自己。
施尔白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笑意,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人有二十根指头。”
“哥,你有二十次机会。”
“我很期待你的尝试。”说到这里,李小明竟然有了点笑意!
笑屁啊!施尔白浑身都在抖,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火烧般的屈辱,他被这种庞大的屈辱摁在床上,摁在别人身下,动不得,跑不掉,在这种威胁之下连愤怒都是奢侈。
他敢赌李小明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可他不敢赌李小明会不会对林晚动手。
疯子!
“我们的事……不能只在我们之间解决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林晚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做过,他是无辜的......”
“无辜?”
李小明慢慢低下头。
施尔白以为他要吻下来,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里。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亲就亲吧,亲一口又不会死。大不了再被他上一次,一次是上,两次也是上,一百次也就那样。就当是被狗咬了,被猪拱了,被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啃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
施尔白闭上眼睛,把所有恶心和愤怒一起吞进肚子里。
然而李小明没有亲他。
他只是轻轻碰了碰施尔白的发顶,在他发丝里停了一瞬,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这个人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氧气。
然后他松开了手。
“没什么人是无辜的,哥。”
“你放心,我不骗你,只要你乖一点,时间到了我会放你走的。”
他转身拿起药酒,倒了一点在掌心,手指蘸了蘸,在日历本的一格日期上划了一条斜线。
一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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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痛?
林晚睁开眼,视野里黑白交替频闪,像老旧的电视机在调频,好一会儿才对上焦。
意识慢慢清醒,他想动一下手指,信号从大脑传出去,半路就断了,整个身体像被车碾过又重新拼起来,酸、胀、痛。
要命。
这是哪里?
在地上躺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林晚才生出点力气,撑着发抖的手臂爬起来,动作慢得不像话,每动一下,滞涩感就在全身关节炸开。
他感受不到他的腿了。
想起记忆最后天旋地转的车祸,林晚刚挺起一点身体就下意识朝腿摸去,松了口气,幸好,腿还在,但怎么会这么痛?
整个身体都麻了,让他简直分不清到底哪里在痛。
手指摸到了什么东西。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不安的甜腥气,让人胃里翻涌。
浑身的痛感突然又急又剧,林晚的瞳孔猛地缩紧,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是没经验的雏,这情形,这味道,这痛感,还有这满地的东西。
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目眦欲裂。
谁敢做这样的事?这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到底昏迷了多久?!施尔白呢?施尔白在哪里?!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林晚咬牙,这地方连张床都没有,就是个简陋的仓库。
水泥地面粗糙冷硬,角落还堆着生锈的铁架和废纸箱,那些人大概以为自己已经没有抵抗的力气,就这么把他当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仓库外面传来脚步声,林晚赶紧闭上眼睛,躺回原地,装成从未醒来的样子。
门被推开了。
生锈的铁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
“啧啧,昨天味道很不错啊,老大,什么时候再让我上一次呗?那细皮嫩肉,可比咱村里娘们儿嫩多了!那小腰扭的,带劲!”声音粗哑,带着黏腻的涎意,都能想象到他是怎么用肥厚的舌头舔嘴唇的。
“给你美的!昨天吃了两次还不够!你TM属狗的?”另一个声音更沉,居高临下地笑骂。
“嘿嘿,那可不,这种货色都是有钱人玩儿的,咱这一辈子能碰上一回就不错了。”
“行了行了,好好养着,兄弟们都要沾的。你可别太贪,弄坏了谁负责?”
“知道知道,我下手有分寸。对了老大,他那断腿咱们管不管?”
“断腿不爽么?再说了,断了才好,也省得我们绑。”
两个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一重一轻,林晚紧紧咬住脸颊内侧的肉,他没猜错,他真被人弄了!这帮畜牲!他们哪来的胆子?!他杀了他们!
不行,不能动!现在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绝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已经醒了,不然林晚都无法想象自己会遭遇什么。
一只粗粝的手摸上了他的脚腕。
那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全是厚茧,顺着踝骨往上摸,摸到他的小腿,捏了捏。
“醒了?诶哟,还装呢?”那个粗哑的声音笑了,喉咙里滚出一口痰,“都轮了一晚上了,现在装个屁?!还不睁开眼看看你老公?”
林晚猛然睁开眼睛。
面前一站一蹲两个男人,都戴着巨大的猪头面具,只露出嘴巴和眼睛,他们都笑嘻嘻看着他,那种眼神让林晚恶心得想吐。
眼看着蹲着的那个男人伸出手往自己身上摸过来,林晚瞳孔剧烈收缩,不顾浑身疼痛,拼命向后爬。
他的腿断了,只能用手掌撑着粗糙的水泥地,把身体往后拖,这样爬的效率太慢了,林晚费力翻身过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逃,但起码要逃到离他们远一点的地方。
趴在地上,没爬几步,林晚就已经因为疼痛和药物的作用无力地瘫在地上,他闻到了地上还没彻底干涸的血腥味,支起手臂,试图再往远处爬一点。
蹲着的男人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像在欣赏。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就和帮他似的,踩在林晚的屁股上,碾了一下,顶得林晚往前一耸,又趴在了地上。
林晚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男人又蹲了下来,捏住他的下巴,把他那张汗涔涔的脸抬起来。
“想往哪儿爬啊,要不要我们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