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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飞出都城;应付白林 街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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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武青圭同闻苍葭坐在马车中,听着马车外的喧嚣。
武青圭掀起车帘一角,同闻苍葭一起打量城门口情况。
十多个士兵持刀动杖守在城门口,将准备出城的人逼停,口中不耐烦嚷着:“去去去。今日戒严。许进,不许出。都退回去。哎,你不退。我告诉你,上面大人有令,违令硬闯出城者皆按计民坊地陷同谋论处。”
一男人跪下,“求求大爷让我们出去吧。我媳妇今天要生了。”
“不行。”士兵用刀尖指着人,逼其后退,“让你过去了。出了事谁放过我们。”
又有一人昂首阔步而来,从身上盔甲能看出是位校尉,“何事吵嚷?”
“黄校尉,这个人非要出城。”
黄校尉扫过这人褴褛衣着,“带走。这时出城定然是畏罪潜逃。”
男人连连磕头,“大人冤枉呀。”
周围人抗议。
守城士兵抓住几个闹事的人。
其他人一哄而散,只敢远远看着。这让门口的寥寥掩护全部都没了。
武青圭目光从刚刚的混乱落到紧闭的城门,犯了难。青天白日,在城墙周围弄小动作,角楼上的士兵一览无余。
“我们回去。等晚上出城。”
闻苍葭眼皮突突地跳。现在的她一点小预兆都不放过,掐指算要不要回去。结果是要。她说:“院中恐有事发生,常吉一人不能抵挡,我们回去。我有办法。”
武青圭跟着闻苍葭下马车,本能观察四周环境,空荡荡的街道,只有他们。他让车夫驾马车离开。
闻苍葭见人走远,拿出隐身斗篷将她和武青圭同时盖住。
隐身斗篷可随遮挡物的大小调整大小,盖住两个人没有问题。
“抱住我的腰。”
武青圭脑袋空空,听话虚虚抱住闻苍葭。
“抱紧点。省着一会掉下去。”闻苍葭将武青圭的胳膊拢紧,调侃道,“不好意思了?”
“姐姐。你打趣我。”武青圭将通红脸别向一边。
闻苍葭看武青圭的脖子漫上胭脂色轻笑,又轻咳一声。左手扣住武青圭的腰带,右手掐诀。两个人凭空而起,飞至半空。
武青圭抱紧闻苍葭,觉得恐惧又刺激,想这原来就是自由。
两个人轻轻松松越过城墙,无一人察觉异常。
武青圭和闻苍葭落地。
武青圭只余兴奋,看向纷杂的城门口,竟然看到城外约定好来接应他们的人,“穿青衣黑裤,脸上有个大痦子,那是我们的人。叫牛奎。”
他们出城的消息是昨天晚上用飞鸟传出去的。接应他们的人早起准备,半路听到城门这边戒严。牛奎作为他们的头,不放心武青圭他们,亲自混在城外人群中打听消息。
闻苍葭线将武青圭带到不远处大树后面,站出隐身斗篷,“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将人找来。”
武青圭点头,将令牌递与闻苍葭。现在的他行动不便,跟着闻苍葭行动,是累赘。
闻苍葭在脸上按揉两下。她的眉眼开始变化,成为一个放入人群,就能混入其中的普通大姐。
她走到牛奎身边,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摔在他身上,将令牌塞进他手中。
“抱歉。抱歉。”她说着往外退。
牛奎摸到令牌上熟悉的花纹,往撞他的人方向看。
闻苍葭停在人群之外,与牛奎目光对上。
牛奎挤出人群,跟闻苍葭走,到树后看见武青圭,“主子。你出来了。”
“这都……”武青圭正想解释这都是闻苍葭的功劳,感受到闻苍葭在拉他衣服,他立刻改口,“是小意思。”
武青圭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走吧。”
牛奎对武青圭更加佩服。他主子竟然能在如此严密的封锁中逃出来。一脸崇拜地望着武青圭。
半山佛寺武青圭租的小院,常吉站在院中央,将白林和他的人挡住,“白大人。我家将军腿疾复发,闻大夫正在治疗,请不要打扰。”
“常吉姑娘,你要妨碍公务么?”白林现在笃定闻苍葭不在小院。别人不知道计民坊是因为禾苗榻的,他还不知道么。算来算去,还是禾苗口中有神奇物品的闻苍葭是昨日计民坊的真凶。
白林也算是祸害遗千年了。在爆炸的前一刻出暗道,被压在房屋废墟之下。很快有人将他救了出去。
这不,他处理完伤口,马不停蹄往武青圭这边赶。
他受了不轻的伤,浑身上下都被布条绑着,坐在小轿之上,眼睛锐利,丝毫不退。
常吉上前一步,“大人说笑了,不知可否有陛下圣旨。我家将军也不是你们想查就能查的。”
白林没有圣旨,但他有圣心,一笑,“动手。”
常吉动手去拦,一柄刀就落在她颈间,转身同挟持者打了起来。她挡不住那么多人。
一衙役高高抬起脚。
白林露出一抹实在必得的微笑。
常吉露出惊慌。
正房门被人狠狠踹开,洞开的房间承接灼热的阳光。
白林刚被抬到门口就听武青圭说:“白大人好大的官威呀。还不停手。”
武青圭一声暴喝,在战场上杀敌的气势倾泻而出,所有人停下手中动作。
白林的笑硬在脸上,弯腰行礼。
大理寺卿只是从三品。而辅国大将军是从二品。按礼法白林该行礼。
闻苍葭拔下最后一根针,不情愿蹲一下作为行礼。神色不善地盯着白林。心中不满,这个白林怎么这么命大,那么大规模的塌方,竟然没压死他。
武青圭俯视白林,半响才吐出,“滚出去。”
白林没有动,说:“昨日计民坊塌了。”
“白大人,本官作为二品大员,搜查本官的院子需要陛下亲自下旨。圣旨呢?”
“我们确定是人为的。”白林看向闻苍葭。
闻苍葭瞪回去,还没开口,武青圭又问了一遍,“圣旨呢?”
白林擦了擦汗,“没有。”
“那就请白大人请来圣旨再说。”
白林强笑道:“下官只是例行询问。”
武青圭冷笑,“城中的事。问我一个城外人。白大人莫不是伤到脑袋糊涂了。有证据线索指向我,我亲自去大理寺给白大人交代。白大人回去休息吧。”
白林话锋一转,“我这情况您也看见了。想请武将军割爱,将闻大夫让给我。”
武青圭冷笑,“白大人,今天来找茬。又来抢我治疗的人。看来你是诚心和我过不去。不如这样,我们去陛下前辩一辩。常吉为我更衣。”
“是。”常吉近前。
“将军别生气。”白林说:“我也是想早日恢复健康。只借闻大夫两日。等我好了。便将人送回来。”
白林这一退,将武青圭架在这里。拒绝不近人情。同意也不行,借走就还不回来了。
闻苍葭说:“白大人。我只会针灸按摩。你现在的状态无法针灸按摩。我治不了呀。”
武青圭无视白林的设计,毫不犹豫地说:“不行。”
“下官等武将军治疗结束,再治疗。”
和安县主带着秋实如同一阵风刮进屋。
周围人见和安县主一身皇家制式宫装,纷纷避让,谁不知道这玻璃郡主常到半山佛寺礼佛,他们都生怕碰坏了。
和安县主冲进来抱住闻苍葭的胳膊,转头对白林说:“去去去。排队去,闻大夫最近的空余时间都被我承包了。”
白林看见和安县主就头疼,这位不是个能沟通的主,“县主。我借闻医女,不会当误您治疗的。”
和安县主将头一扭,“你唬我。我不听你的狡辩。你就是不想我病好。”
“县主……”白林的话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哎。咳咳咳,我胸口疼。”和安县主捂着胸口坐下。
闻苍葭立刻将人抱住,防止她真的躺在地上。
秋实站出来,“都出去。你们一个个站在这里挡着县主呼吸新鲜空气了。”
白林忍气行礼离开。立刻派人去查武青圭和闻苍葭昨日行踪。
查出来的结果是武青圭腿疾复发,闻大夫一直照看。小院挨雷劈,寺中僧人和香客来看热闹,他们都可以作证武青圭和闻苍葭一直在小院。
闻苍葭轻推和安县主,“别装了。人已经走了。”
和安县主眼睛张开一条缝看人走,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对闻苍葭说:“你离那个白林远点。那人常害人。”
“知道。”
“手青呢?不会被带走了吧!”
“没有。她昨日一大早出去,还没回来。”闻苍葭还没考虑好要不要将和安县主卷进来。
和安县主面对闻苍葭的话没有疑虑,点头应好,昨天我来的时候看见那雷了,“我想来看你们。母亲担心我当误你们,没让我来。只让秋实在外看看情况,没进来打扰你们。”
闻苍葭笑说:“没事。那雷只是看着吓人,并没有伤到人。”
“那就好。”和安县主见他们脸色疲惫,“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你们看看你们一脸憔悴,一看就是没有睡好。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休息吧。”
闻苍葭也没有留,只是将人送到门口,转身关门时听到,“闻姑娘,等等。”
封明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将一个盛放宝石项链的匣子递到闻苍葭面前,“三皇子知道姑娘受惊。让我送这小玩意让姑娘压惊。”
闻苍葭看着封明的脸,问:“刚刚你在?”
封明表情不自然一瞬。闻苍葭明白他刚才也在。想必得了三皇子的意思,故意等着结束才出来。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美人展颜怎么都是美的。
封明陷入其中,没看到闻苍葭眼中冰冷,抬头想要继续给他家殿下说好话。迎上的是关严的院门。他随机露出愤恨表情,“装什么装。不过是乡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