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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居多嬉闹 趣惹清风 重回云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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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云深不知处的日子,风都是软的。
没有雾宗旧墟的苍凉肃穆,没有深夜驻守的紧绷戒备,没有暗线风波的沉沉压力,只剩下竹海清风、庭院繁花、闲云落日,还有无人拘束、随心所欲的温柔日常。
静室庭院晨光正好,朝阳透过层层竹枝筛落,满地碎金摇晃,风一吹便簌簌浮动,温柔得不像话。
连日在外驻守收敛心性、安稳静坐,一回到熟悉的小院子,魏无羡那点藏不住的少年顽劣瞬间彻底解封。
一大早蓝忘机端坐石桌旁煮茶,白衣素雅,指尖执壶动作清雅规整,茶香袅袅漫开,一派云深雅正模样。
原本乖乖坐在对面看他煮茶的魏无羡,安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心思就彻底活络起来。
他托着腮,眼珠滴溜溜一转,看着蓝忘机垂眸凝注茶汤、认真规整的模样,心底调皮的小念头瞬间冒头。
含光君太乖、太稳、太雅正,不逗一逗,简直浪费这大好晨光。
魏无羡悄咪咪俯身,指尖轻轻点向石桌上刚晾好的一杯清茶,趁着蓝忘机凝神注水的空隙,飞快往茶杯里丢了两颗甜甜的桂花蜜饯。
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做完立刻端正坐好,装作一本正经品茶等待的模样,眉眼端正,若无其事。
蓝忘机抬眸时,只看见他乖乖坐得笔直,眼底干干净净,半点看不出恶作剧痕迹。
他将煮好的茶汤分盏斟满,推了一杯到魏无羡面前,又拿起方才那杯加了蜜饯的清茶,缓缓送至唇边。
下一瞬,清甜的桂花香混着茶水入口,微甜不腻,温润绵长。
蓝忘机动作微顿,抬眸看向对面故作淡定的人。
魏无羡强忍笑意,眼神飘忽,假装看竹叶、看流云、看远山,就是不看他,嘴角却克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眼底藏满得逞的狡黠。
蓝忘机眸底漾开极淡的笑意,不拆穿,也不言语,慢悠悠咽下茶水,静静看着他装模作样。
半晌,才轻声开口:“很甜。”
魏无羡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身子往前一倾,手肘撑在石桌上,眉眼弯弯,坏气得很:“对吧!我偷偷加的蜜饯!怎么样,含光君,我改良的云深清茶,是不是比你寡淡无味的白水茶好喝多了?”
“嗯。”蓝忘机坦然颔首,温柔纵容,“你加的,都好喝。”
这副全盘纵容、毫无底线的模样,把魏无羡哄得心花怒放。
他得寸进尺,干脆伸手探过去,指尖轻轻戳了戳蓝忘机的脸颊,调皮捣蛋:“那我以后天天给你乱加料!今天蜜饯、明天桂花、后天果子酱,把你清雅无尘的清茶,全部改成甜甜蜜蜜的糖水茶!”
蓝忘机任由他戳脸打闹,微微偏头,顺势轻轻咬住他调皮的指尖,动作极轻,不带半分力道,只浅浅一含,温柔又暧昧。
魏无羡指尖一麻,瞬间缩回手,眼底炸开细碎的笑意,耳根微微发烫:“哎!蓝湛你耍赖!不许偷袭!”
“报复。”蓝忘机淡淡垂眸,语气一本正经,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宠溺笑意。
庭院清风簌簌,两人隔着一张石桌,你来我往、打闹嬉耍,没有仙门前辈的端庄,没有雅正规矩的束缚,只剩最鲜活、最松弛、最甜蜜的婚后日常。
打闹片刻,魏无羡玩心大起,干脆起身绕到蓝忘机身后,伸出双手,轻轻蒙住他的眼睛。
指尖微凉,覆在温热的眼睑上,挡住满室晨光。
“猜猜我是谁?”他故意变了个调调,捏着嗓子装古怪声音,幼稚又可爱。
蓝忘机端坐不动,唇角笑意深了几分,稳稳应声:“魏婴。”
“不对!重来!”魏无羡不甘心,伸手晃了晃他的脑袋,“不准一次猜对!再猜!”
蓝忘机极其配合,耐心十足:“不知。”
“这才对嘛。”魏无羡得意洋洋,俯身凑到他耳畔,气息轻轻扫过耳廓,温热发痒,“我是专门偷偷给含光君茶里加料、专门捣乱、专门缠着你玩的小调皮鬼!”
耳畔温热瘙痒,句句都是撒娇耍赖。
蓝忘机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反手握住他覆在眼上的双手,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拽到怀里坐稳。
魏无羡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稳稳落进他怀中,双腿一跨,干脆无赖地盘坐在他腿上,完全没个正形。
“哇,含光君动手抓人了!”他笑着搂住他的脖颈,肆无忌惮耍赖,“云深不知处禁止打闹!蓝湛你犯规!我要举报你!”
蓝忘机抬手稳稳托住他的后腰,防止他摔落,眸底温柔缱绻,轻声道:“只许你闹,不许我抓?”
“那可不!”魏无羡挑眉傲娇,“我捣乱是可爱,你抓我是犯规!规矩双标,只对我有利!”
这般蛮不讲理、肆意撒娇的模样,也唯独在蓝忘机面前,才能毫无顾忌、肆意展露。
婚后的温柔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安静相守,而是你闹、我便纵容,你皮、我便偏爱,岁岁嬉闹,日日欢喜。
二人正相拥嬉闹,庭院外忽然传来清脆热闹的脚步声与谈笑声。
不用看也知晓,定是那三个闲不住的小辈又来了。
果然,下一秒,蓝景仪元气满满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魏前辈!含光君!我们来看你们啦!最近山中超级安稳,一点怪事都没有!”
蓝思追温温柔柔的声音紧随其后:“听闻二位前辈归山,我们特意课业结束前来探望。”
金凌的声音清浅傲娇:“……顺便看看云深近况。”
三道少年身影绕过竹径,踏入庭院,一眼就看见石桌旁极其不成体统的一幕——
堂堂清冷含光君,白衣端坐,怀中正大刀金马坐着魏无羡。魏无羡搂着他脖颈、赖在他怀里,眉眼狡黠笑意张扬,一看就是刚刚调皮捣蛋得逞。
三个少年瞬间脚步一顿,极其熟练地齐齐转头,假装看天、看竹、看风景。
景仪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不敢当面调侃,只能硬生生憋住:“……今日天气真好,竹风真舒服。”
思追温柔垂眸,习以为常,淡定行礼:“魏前辈,含光君。”
金凌耳尖微微发红,别过脸假装高冷,内心早已见怪不怪。
魏无羡半点不害羞,大大方方坐在蓝忘机怀里,非但不起来,还得意洋洋朝三个小辈挑眉,一副“我道侣我随便赖”的嚣张模样。
“你们来的正好!”他兴致勃勃招手,“闲来无事,快来陪我们玩!”
蓝忘机无奈纵容,稳稳托着他,任由他在外人面前也肆意耍赖,眼底温柔不改分毫。
三人无奈上前落座。
原本安静的庭院瞬间热闹起来。
魏无羡玩性大发,当即提议:“整日静坐修行多无聊!今日不讲课、不查规、不修行,我们来玩投壶!”
景仪瞬间眼睛一亮:“好耶!投壶!我最擅长!”
金凌冷哼一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思追温柔浅笑:“都可,陪前辈玩乐便是。”
蓝忘机看着怀里兴致盎然、瞬间活力满满的人,轻声应允:“可。”
很快,弟子取来投壶与箭矢,摆设于庭院中央。
一场热热闹闹的云深投壶小游戏即刻开启。
起初几人还算规矩,轮流投掷、安分比拼。可魏无羡从来不是安分的性子,玩不过两轮,耍赖本性彻底暴露。
自己投不准,就悄悄偏身,借着坐在蓝忘机怀里的便利,偷偷晃蓝忘机手腕运灵力辅助;
眼看金凌快要胜出,就故意出声干扰,讲笑话逗他分心;
景仪欢呼赢了一局,他立刻耍赖:“不算不算!风太大影响发挥!重来!”
全场最调皮、最会耍赖、最不讲规矩的,从头到尾都是他这位前辈。
景仪欲哭无泪:“魏前辈!你怎么次次都耍赖!云深规矩不许耍赖!”
魏无羡理直气壮:“我和含光君专属特例!规矩管旁人,不管我!”
金凌无奈扶额:“真是没见过比你更赖皮的长辈。”
思追只能温柔笑着打圆场,默默包容自家前辈的幼稚调皮。
唯独蓝忘机,从头到尾全盘纵容。
无论他怎么耍赖、怎么捣乱、怎么撒娇胡闹,都稳稳护着他、配合他、顺着他,偶尔暗中微运灵力,悄悄帮他补全偏差,让他次次都能险胜,哄得他眉眼飞扬、得意不已。
几轮下来,魏无羡大获全胜,笑得眉眼弯弯,得意洋洋:“看见没有!技高一筹!你们这群小辈还差得远!”
三个少年满脸无奈,却又忍不住跟着笑闹,庭院里笑声阵阵、清风簌簌,热闹又治愈。
嬉闹大半晌,日头渐高,小辈们还有午后课业,不舍起身告辞。
临走前,蓝景仪忍不住嘟囔:“魏前辈一回来,云深都热闹多了!之前你们驻守雾宗,山里安静得快要长草!”
金凌淡淡补了一句:“总算不沉闷了。”
思追温柔躬身:“改日再来陪前辈嬉闹。”
三人离去后,庭院热闹褪去,又恢复清净,却依旧残留着满满的欢声笑语,不再枯燥冷清。
人一走,魏无羡瞬间又恢复黏人模式,彻底赖在蓝忘机怀里不肯动,懒洋洋靠着他肩头,眉眼带笑:“小孩子真好玩,逗他们玩也太有意思了。”
蓝忘机轻轻顺着他的后背,温柔低语:“你也好玩。”
世间最可爱、最调皮、最让他心甘情愿纵容一生的,从来只有怀中一人。
魏无羡心头一甜,又开始新一轮捣乱。
他伸手拿起桌上剩余的桂花蜜,指尖沾了一点甜甜的蜜,故意抹在蓝忘机的唇角。
温热指尖擦过唇瓣,带着清甜花香。
“沾甜了。”魏无羡笑眯眯看着他的唇角,恶作剧得逞,“含光君现在从头到脚都是甜的了。”
蓝忘机抬眸望他,眸色温柔深深,不擦不去,反而微微俯身,轻轻吻上他的唇角,将指尖残留的甜蜜尽数渡给他。
一触即分,温柔缱绻。
“分你。”
魏无羡瞬间心口一颤,笑意更盛,伸手环住他脖颈,主动凑上去轻轻回吻,打闹过后,尽是温柔缱绻。
竹院清风温柔,日光慵懒绵长。
没有风波、没有隐患、没有紧绷戒备,只有日日嬉闹、时时撒娇、岁岁相伴。调皮捣乱有人纵容,任性嬉耍有人陪伴,无聊日常总能被彼此过得热热闹闹、趣味满满。
灵脉在一次次打闹相依、温柔相拥里愈发契合圆满,情感在朝夕嬉闹、宠溺包容中愈发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