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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旧罪 众者: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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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历0年
饥馑
[旧罪]楚渊创造[新界]、权杖,功不可没
详记:
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是一个由[孽源]降下的、令无数人绝望的考验。
楚渊眼神犀利,环顾着周遭这一片什么也没有的土地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魂未定的民众们。人群中嘈杂纷然,议论不断。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我不是要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毁灭吧,赶紧的!”
楚渊轻踮脚尖,浮到了半空中,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亲爱的人民们呐,你们已然不必担心,我已经将你们从那位怪物的魔掌中解救出来,你们不必在日夜受苦,担惊受怕了。”人民们面面相觑,突然反应过来后,便掌声雷动。
楚渊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稍稍用力,淡淡的翠绿色荧光便涌现了出来,在他的指尖盘绕,随后向上升起,像新生的翠枝蜿蜒向上,顶梢部曲绕回勾,翠绿色的荧光又向下延展,扩散出晶莹剔透的绿色杖柄,通体碧绿,好似一块美玉,翠绿色的光芒在表面浮动着,散发着幽幽的光,又添了几分神圣感。楚渊左手将权限掷向空中,右手举起权杖,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咻”,权限就被封印在了权杖之中。
屏息敛声的众人顿时又熙攘了起来。
楚渊看着地上的众人,沉思着:即使全世界生育率是极低的,只有几千万人,但这里也占了2/3的人口,茫茫人海,人头攒动,要怎么在这个新创生的世界中生活下去呢?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高举起权杖。权杖顺着他的意念散发出淡蓝的光芒,夹杂着点点星光倾泻而下,在人群里穿梭着下沉,随后流入土壤。是[新辰],一个司掌着可能性与希望的权限,它将空旷原野仍然温存的[物气]运化着,令万物消长,趋于平衡。于是俄顷,高楼拔地而起;山脉、川流从空中飞跃而出;山坡上种子生长、成茎、抽芽、结林;原本灰黑到将要熄灭的世界边际也泛起了鱼肚白;云霞翻涌,那是太阳要升起来了。一切好像都在变化,迅速但不失优雅,空气中弥漫着雨天过后独有的气息,那么安然、充满希望。
复历00年
饥馑
复利01年00月00日
饥馑
复历01年03月24日
饥馑
[旧罪]楚渊下达诏令,召集[众者]之神7人,蕴[水]之人500人,尽卒,萃取[众者]之血1滴,用以创生事物。
复历02年
足食
复历03年
足食
因为没有[旧辰]记录历史,[旧罪]楚渊创立[祀典],[祀典]在千灵坛举行,主要活动有重审过去一年内所有经中央处理的案件,用以闭环过往一年的因果;重新谒见[新辰]、检查[空间]权限是否有疏漏等,活动持续三天。
复历09年
足食,[旧罪]楚渊下达诏令,召集[裁断]之神7人,蕴[风]之人500人,尽卒,萃取[裁断]之血一滴,因众怨之故,惨遭反噬,迫不得已,[旧罪][楚明]击碎了[裁断]之血
详记:
办公室内未处理的谏书、奏折、表状、笺札倚叠如山,空气里悬挂着数百张摊开的卷轴,羽毛笔在其间飞舞跃动,文书轮换,一批又一批。温柔的光线透过有色毛玻璃洒下,将本就偌大的办公室照的更加亮堂而肃穆。楚渊漂浮在其中,双眼微阖,光线打在他的背影和款款飘动的衣服上,显得格外神圣。
突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一位小生推门而入:“大人,您已经连续工作十天了,要不先歇会儿吧?”
终于,空中的羽毛笔停止了飞舞,楚渊缓缓地睁开眼,将空中的卷轴送出了房门后,轻轻落地:“谢谢你特意来叫我这么多次,但我确实忙的抽不开身,没办法搭理你,很抱歉。”
“没事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大人您也得休息,别伤了身子。”
楚渊支起脑袋,努了努嘴“我也没办法啊,百万余人,大家的事情虽然不必我来亲自经手,但你也知道,我总得要知晓个大概,毕竟善有善偿,罪有罪报,如果我不透过这些文书去瞥视一眼万事的发展,因果不就没有办法闭环了吗?[祀典]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呀。”
说到这里楚渊叹了口气:“原本[新辰]、[旧辰]和[裁断]全都在,因果律是自己可以运转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但现在这种情况,历史上从没有发生过,我需要在过去真正消失,模糊到不能再看得清之前审判得当,而且更头疼的是……”说到这里,楚渊捂着脸苦笑了一下,用一种很委屈的腔调说,“我没有[裁断],对于所谓的正义我也只能感性地去判断,加以裁定,所以我一直很小心,就怕哪一天有人会站出来,指责我哪里做的不对,哪一起案件审判的不够得当。况且最让我头疼的是没有人愿意坐上这个位子,毕竟大部分人的心态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啦,我根本找不到接班人,我猜等我死了之后,应该还会有人挺上来的,说不定就是你呢?但是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上,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鹤鸣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我知道[司仪]大人您的痛楚,不仅身心疲惫,而且还要顾虑是否被子民所议论,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可能就不干了,大人,你还是好毅力。”鹤鸣挠了挠头,“我不明白,[司仪]大人您曾经萃取过[众者]之血,为什么不再萃取一次[裁断]之血呢?理论上说,只要历史消失的没有那么快,就用不着[旧辰],再加上[新辰]的演算和[裁断]之血,不就可以模拟因果律了吗?而且现在庆典需要您祝福、[祀典]需要您审判、葬礼需要您引渡、还要定期审查[冥界],日常还得批阅那么多的琐事,偶尔呢还要组织幼童入学,我觉得就算我现在已经20岁了,但毫不夸张地说,我过往20年所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也没有大人数月之多。您劳神伤身大耗[灵气],纵使妖族有千岁的寿命,也很难长久下去。”
楚渊抚额,无奈道:“唉,鹤鸣,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屠杀众生了啊,我本来就不喜欢看到众生痛苦的样子,所以我将他们从地狱中救了出来,而现在我又得亲手杀害他们,我真的会心痛的。”楚渊摇了摇头,声音闷闷。
鹤鸣思索片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过如果让我来说的话,用507人的生命换取整个[新界]的太平,还是很值得的,毕竟他们的灵魂可以轮回,虽然说没有因果律来管着,但也可以像上次一样,付加上功德印记,让他们在下一世享福,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的吧。而且您想一下,您现在所坐的这个位置是很高的,万人之上的存在,如果在您死了之后,有人因妄图篡位而引起轩然大波,又或者是您所看中的那个人不太好,想□□,不也是个灾难吗?而且您也不能保证会有另外一个像您一样高尚的人再次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吧……”
“或许你说的对……”
很快,507人被挑了出来,当所有人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应召时已经是晚上了。
大堂中央的吊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译,映照着所有人的面孔,或惊惧,或坦然
楚渊站在发言台上,望着挑选而来的507人,倍感痛楚:“同志们,你们其中有些人可能还会有很好的家庭,可能孩子尚未成年,可能有依依不舍的对象,但你要明白,你们是为了我们的后代们,为了[新界]的延续与繁荣,无愧地说,你们就是战士,就是奉献之人,您们值得所有人的歌颂与称赞…………”
权杖悬挂在半空中,当权杖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充斥满整个大堂,507人在脸上没有一丝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祥,他们缓缓飘起,悬浮在半空之中,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不动,走钟滴答滴答,缓然,一簇簇青绿色的[灵气]与权限被剥离而出,随之而来的是钻心的痛楚,不过没有人喊出声,他们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和这么做的目的他们其实早就在应召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所有……
半透明的淡青汇聚在权杖前面,所有的[灵气]凝结成一把利刃,浮动在半空之中。
灵魂离体,受度轮回;肉身悬然,神态释怡;气血汩动,千砺成峰,翠峰折转,定形宣判!
霎那,就在最后一缕[风]被萃取出来的时候,那一把利刃最终成型,它化作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径直刺向[司仪]楚渊。楚渊的翠绿色印记突然浮动而起,楚渊也失去了意识。
轻点而起,鱼跃半空,蓊郁丛生,复次落地。[楚明]执起权杖,在地面敲得回响,瞬间[裁断]之血被空间墙隔离开来,千万缕藤丝缠住了这把利刃。
[楚明]借着楚渊的身体抬起左手,轻轻一捏,[裁断]之血便隔空碎裂开来。
确定安全之后,[楚明]不再控制着身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楚渊跪坐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楚明]!谁允许你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脑海里空洞地回响:“这滴血有杂质,所以它才会攻击你。而且,我以您的安全为第一准则,主人。”
“无论它有没有杂质,那都是507条性命换来的啊!你怎么能击碎他?”
“我以您的安全为第一准则,主人。”
“那通关怎么办?”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这样做太痛苦了。”
复历10年5月17日
足食
[旧罪]楚渊下令灭门猫族,于是众怨化成众怒,所有人冲向[旧罪]。[旧罪]借此汲取众怒,化为七旋星,封印于权杖之内,随后众剐,留下遗魂化塔,并定下律则,刻于塔上:
1.此塔为玄塔,塔主楚渊[楚明]
2.七旋星担任[司仪]之职,依照众愿,管理诸项事宜
3.通过玄塔之人,可得[司仪]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