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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最后的冲刺 顾言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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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挂断电话,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凝重的表情。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林晚星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她抬起头,看见他的脸色,放下笔:“怎么了?”
“父亲打来的。”顾言深把手机放在桌上,声音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长老会决定,高考结束一周后,召开特别会议。最终评估我这段时间的‘考验’成果。”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呢?”
“他们要求,”顾言深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带你一起去。”
窗外的夜色浓重,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书桌上摊开的模拟卷还散发着油墨味,红笔批改的痕迹在台灯下清晰可见。一百天的倒计时还在继续,但现在,终点线后等待他们的,是另一场更复杂的考验。
林晚星沉默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那就去。”
顾言深愣了一下。
“我说,那就去。”林晚星重复道,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不管发生什么,一起面对。”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少年的手掌温热,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林晚星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茧子,像在确认什么。
“而且,”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高考。其他的,等考完再说。”
顾言深看着她,看着她眼里那种清澈的坚定,看着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忽然间,那些压在心头的东西好像轻了一些。
他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嗯。”他说,“先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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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誓师后的第一周,高三的气氛彻底变了。
走廊里贴满了倒计时牌,每天早晨由值日生更换数字。教室里,咖啡和风油精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课桌上堆起的书山越来越高,几乎要挡住前排学生的视线。下课铃响后,趴倒一片的补觉场景成了常态,只有少数人还在埋头刷题。
顾言深的公寓成了固定的自习室。
每天放学后,林晚星会和他一起回来。沈确已经提前准备好晚餐——营养均衡的三菜一汤,装在保温盒里,放在餐桌上。有时还会附带一盒切好的水果,或者几瓶补充能量的饮料。
“深哥说你们最近用脑过度,”沈确第一次送来时这样解释,“这是营养师配的餐,每天换花样,保证不重样。”
林晚星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确笑笑,“深哥付我工资的。”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两人在安静的公寓里。客厅的沙发被移开,换上了一张大书桌,足够摊开所有资料。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计划表,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每天的复习安排,精确到小时。
顾言深的理科极强。
这是林晚星在共同学习一周后得出的结论。数学卷子上的压轴题,他看一眼就能列出思路;物理的复杂模型,他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拆解;化学的反应机理,他讲得比老师还清晰。
“这道题,”某个晚上,林晚星指着一道函数与导数结合的难题,眉头紧锁,“我做了三遍,答案都不一样。”
顾言深凑过来看题。台灯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看了大约十秒,拿起笔。
“这里,”他在草稿纸上画图,“先求导,然后讨论参数范围。你漏了a小于零的情况。”
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字迹工整有力,步骤清晰,每个等号都对得整整齐齐。林晚星看着那些公式,忽然想起他伪装学渣时那些故意写错的答案,那些乱七八糟的解题过程。
“你以前……”她忍不住问,“装学渣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受?”
顾言深笔尖一顿,抬头看她。
“尤其是数学,”林晚星继续说,“明明一眼就能看出答案,却要故意写错,还要装出不会做的样子。”
顾言深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是有点。”他说,“特别是看你那么认真给我讲题的时候。”
林晚星脸一热:“你还好意思说!”
“但也不全是难受。”顾言深放下笔,靠回椅背,“至少那段时间,我不用想家族的事,不用算计,不用防备。就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有一个……很认真的同桌。”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书房里只开了台灯,光线昏黄温暖,把他整个人笼在柔和的光晕里。窗外是云都的夜景,万家灯火如星河铺展。
林晚星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那现在呢?”她问。
“现在,”顾言深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现在很好。做真实的自己,和你一起努力,很好。”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很温柔。林晚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低下头,假装继续看题,但耳朵尖红了。
顾言深笑了笑,没再逗她,重新拿起笔:“来,继续讲题。这道题还有一种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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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的文科是强项。
英语的阅读理解,她几乎能全对;语文的古诗文默写,她一字不差;作文更是她的拿手好戏,每次模拟考都能拿到接近满分的成绩。
“你的作文,”顾言深某天晚上翻看她最近的几篇习作,评价道,“情感很细腻,但逻辑性可以再强一点。”
林晚星凑过去看:“哪里?”
“这里,”他指着一处论证,“论据和论点之间的衔接不够紧密。你可以加一个过渡句,或者换一个更贴切的例子。”
他说着,拿起红笔在纸上修改。林晚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帮她改作文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还是“问题学渣”,装模作样地给她提意见,其实每句话都切中要害。她当时还觉得奇怪,一个学渣怎么会有这么犀利的眼光。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笑什么?”顾言深抬头,看见她在笑。
“没什么,”林晚星摇摇头,“就是觉得……命运好奇妙。”
顾言深看着她,眼神温柔:“嗯。”
他继续改作文,林晚星则开始整理英语笔记。她有一套自己的记忆方法,把易混的单词、常考的语法点都做成卡片,分类整理。顾言深的英语其实不差——从小接受双语教育的人怎么可能差——但他需要适应高考的题型和套路。
“这个短语,”林晚星抽出一张卡片,“be bound to,一定会。经常考。”
顾言深接过卡片,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她:“就像我,bound to love you。”
林晚星一愣,随即脸红了:“你、你好好背单词!”
“我在背啊。”顾言深一脸无辜,“例句记忆法,不是你说的吗?”
“那也不能……”
“那换一个,”顾言深从卡片堆里又抽出一张,“be meant to,注定要。We are meant to be together。”
林晚星夺回卡片,耳朵红透了:“顾言深!”
“在。”他笑着应道。
林晚星瞪他,但瞪了几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书房里响起轻轻的笑声,像春风吹过风铃,清脆悦耳。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时钟指向晚上十点,但两人都没有停下的意思。书桌上摊开的资料越来越多,笔记一本叠着一本,草稿纸用掉厚厚一沓。
这是百日冲刺的日常。高压,疲惫,但因为有彼此,所以不觉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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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学习小组会扩大。
夏晴第一个加入。她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敲开公寓门时,林晚星正在给顾言深讲文言文虚词的用法。
“打扰了打扰了,”夏晴笑嘻嘻地挤进来,“我一个人在家学不进去,来蹭个学习氛围。”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空位坐下,摊开自己的书。没过多久,周浩也来了,还带了两个篮球队的队友。
“深哥,”周浩挠挠头,“我们几个理科还行,但英语语文实在头疼,能来取取经吗?”
顾言深看了林晚星一眼,林晚星点点头。
“可以。”他说,“但来了就认真学,别浪费时间。”
“那必须的!”
于是书房里多了几张椅子,多了几个人。起初气氛有些拘谨——毕竟顾言深的气场在那里摆着——但很快,学习的热情压过了其他。
夏晴的数学不好,顾言深给她讲题;周浩的作文写不好,林晚星帮他改;另外两个男生英语薄弱,林晚星就把自己的笔记借给他们看。
“晚星,”夏晴某次休息时凑过来,小声说,“我觉得顾言深变了。”
“嗯?”
“就是……没那么冷了。”夏晴说,“以前他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现在虽然还是不怎么笑,但至少……嗯,有人味了。”
林晚星看向书桌另一头的顾言深。他正在给周浩讲物理题,侧脸线条依旧冷峻,但语气很耐心,讲到关键处还会用笔在纸上画图。
确实,变了。
或者说,不是变了,而是他愿意把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了。那个会耐心讲题、会开笨拙玩笑、会在她疲惫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的顾言深,才是真正的他。
“是你改变了他。”夏晴又说,语气里带着羡慕,“真好。”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休息时间结束,大家重新投入学习。书房里只剩下翻书声、写字声、偶尔的讨论声。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把房间染成暖金色。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倒计时牌上的数字越来越小,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最后停在个位数。
压力越来越大。
林晚星开始失眠,有时候凌晨两三点还睁着眼睛。顾言深发现了,第二天就买了一个香薰机放在她房间,薰衣草的精油味道能帮助放松。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他说,“你已经很好了。”
“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学。”林晚星说,声音闷闷的。
顾言深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抱住她。
“不管考到哪里,”他在她耳边说,“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保证。”
林晚星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那些焦虑和不安,好像真的被这个拥抱安抚了一些。
“嗯。”她小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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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全市模拟考在高考前两周举行。
考场按照高考标准布置,监考老师严肃,气氛压抑。林晚星坐在靠窗的位置,深呼吸几次,才拿起笔。
数学卷子发下来时,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压轴题是函数与导数的综合应用,题型和顾言深上周给她讲过的那道很像。她心里一稳,开始答题。
两天考试结束,所有人都像脱了一层皮。
成绩要三天后才公布。这三天里,林晚星几乎没睡好,反复回想自己每道题的答案,计算可能的分数。顾言深倒是很平静,该复习复习,该吃饭吃饭。
“别想了,”他说,“考完了就放下。”
“我控制不住。”林晚星苦笑。
第三天早晨,成绩公布。
学校没有张榜,但班主任会在早自习时把成绩单发到每个人手里。林晚星拿到那张薄薄的纸时,手有些抖。
她先看总分:658。
年级排名:47。
她愣住了,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也刚看完自己的成绩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有一丝笑意。他把成绩单递过来。
总分:702。
年级排名:8。
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
“你……”她声音发颤,“你冲进前十了?”
“嗯。”顾言深应道,语气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
前排的夏晴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多少多少?我看看……我靠!顾言深你702?!林晚星你658?!你俩开挂了吧!”
她的声音不小,周围同学都看过来。很快,消息传遍了全班。
“顾言深年级第八?”
“真的假的?他不是学渣吗?”
“人家那是装的吧,你看他这学期进步多快。”
“林晚星也厉害,年级前五十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有惊讶,有羡慕,也有几分理所当然——毕竟这学期,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的努力。
班主任陈老师走进教室时,脸上带着笑容。
“这次模拟考,我们班整体考得不错。”她说,“特别要表扬顾言深同学和林晚星同学,进步非常显著。顾言深同学从上学期的年级五百名开外,冲到现在的年级第八;林晚星同学也从年级一百多名,稳定在了前五十。”
她看向两人,眼神欣慰:“继续努力,高考保持这个状态,顶尖名校不是梦。”
掌声响起。林晚星脸红了,顾言深倒是坦然,微微颔首致意。
下课后,两人被围住了。同学纷纷来取经,问学习方法,问复习计划。顾言深话少,林晚星就耐心地回答,分享自己的经验。
等人都散了,他们才走出教室。
初夏的阳光很好,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远处的操场上,高一高二的学生正在上体育课,笑声隐约传来。
“658,”顾言深忽然开口,“按照往年的分数线,这个成绩足够上云大最好的专业了。”
云大是云都市最好的大学,全国排名前十。
林晚星心跳加快:“那你呢?702……清北都够了。”
“我不去清北。”顾言深说。
林晚星一愣:“为什么?”
顾言深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金边。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我要留在云都。”他说,“留在你身边。”
林晚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而且,”顾言深继续说,语气轻松了些,“云大的商学院全国顶尖,顾氏的总部在云都,我留在这里更合适。”
他说得有理有据,但林晚星知道,这背后有多少是为了她。
“可是……”她小声说,“你的分数那么高,不去清北太可惜了。”
“不可惜。”顾言深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分数只是数字,去哪里读书,和谁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掌温暖,动作温柔。林晚星感觉到眼眶发热。
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那……”她抬起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我们一起考云大。”
“嗯。”顾言深也笑了,“一起。”
他们并肩走向楼梯,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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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考后的放松只持续了半天。
下午放学后,他们照常回到公寓自习。沈确送来了晚餐,还有最新的一套押题卷。
“这是几个名校老师联合出的,”沈确说,“据说押题率很高。”
“谢谢。”林晚星接过卷子。
沈确没马上走,而是看了顾言深一眼。顾言深会意,对林晚星说:“你先吃,我和沈确说点事。”
两人走到阳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温热。
“深哥,”沈确压低声音,“顾董刚才来电话,说长老会那边已经定下具体时间了。高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周六,上午十点,在顾氏老宅。”
顾言深点点头:“知道了。”
“还有,”沈确犹豫了一下,“顾董让我提醒你,长老会那几个老古董……不太好对付。他们可能会问一些尖锐的问题,关于林同学的家庭,关于她的成绩,关于你们的关系。”
顾言深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敢。”
“深哥,”沈确叹气,“我知道你护着她,但到时候场面上的事……还是得注意分寸。毕竟,这是最终评估。”
顾言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心里有数。”
沈确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顾言深在阳台站了一会儿。夕阳西下,天边铺满绚烂的晚霞,云都被染成金红色。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芒,像一片燃烧的海洋。
他想起父亲电话里的那句话:“带她一起来。”
不是询问,是要求。
长老会要亲眼看看,这个让顾家继承人宁愿伪装学渣也要守护的女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要评估的不仅是顾言深这学期的表现,还有林晚星是否“配得上”顾家未来女主人的位置。
配得上。
这个词让顾言深冷笑。他的晚星,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她站在那里,就是光。
但现实是,他们必须去面对这场评估。这是获得自主权的最后一道关卡。
顾言深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房。
林晚星正在吃饭,看见他进来,抬头问:“怎么了?沈确说什么了?”
“没什么,”顾言深在她对面坐下,“就是提醒我长老会的时间定了。”
“什么时候?”
“高考后第一个周六。”
林晚星筷子顿了顿,然后继续夹菜:“哦。”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细嚼慢咽。顾言深看着她,忽然问:“紧张吗?”
林晚星抬起头,想了想,诚实地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林晚星说,“好奇那些决定你命运的人,长什么样,会问什么问题。”
她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顾言深,你给我讲讲顾家老宅吧。还有长老会,都是些什么人?”
顾言深看着她眼里的好奇和坦然,心里那点阴霾忽然散了些。
“老宅在城西的半山腰,”他开始讲,“是一栋民国时期建的老洋房,三层,带花园和游泳池。我小时候在那里住过几年,后来搬出来了。”
“长老会……”他顿了顿,“主要是顾家的几位长辈,还有集团里持股多的几个元老。年纪最大的已经八十多了,最小的也五十出头。他们……很传统,看重门第,看重利益,看重规矩。”
林晚星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那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她问。
顾言深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们喜欢什么样的不重要。我喜欢什么样的,才重要。”
林晚星脸一红:“我是说正经的!”
“我也是正经的。”顾言深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林晚星,你记住,去见他们,不是为了讨好他们,不是为了证明你配得上我。你就是你,不需要为任何人改变。”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很轻。林晚星感觉到脸颊发烫,心跳加快。
“那……”她小声问,“如果他们说难听的话呢?”
“那就怼回去。”顾言深说,“我护着你。”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林晚星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温柔,忽然觉得,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好。”她说,“我们一起。”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云都的夜晚总是很亮,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但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只有台灯温暖的光,和两个并肩作战的少年。
高考倒计时:7天。
长老会评估倒计时:14天。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