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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触动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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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消息弹出的瞬间,屏幕光亮轻轻闪烁。
发信人:曾安轩。
文字依旧温柔干净、坦荡得体,带着多年老友的熟稔与分寸,让人读来满心安稳。
【学弟。】
【我近期剧组利拓取景收尾,明天戏份全部杀青。】
【想着回一趟利拓,探望金祁教授。】
【如果你明日有空,我想约你一同返校看看。】
金祁教授,业内知名的文学理论博导,性情温和、治学严谨,桃李满天下。
经年辗转,浮沉奔波,确实许久未见恩师。
心底悄然生出几分怀念与怅然。
他指尖微顿,稍稍思忖片刻,顺势应允。
【可以。】
消息发送成功的刹那,一道清冷低沉的嗓音,自沙发后方轻轻落下。
“去哪?”
俞承霜刚刚收拾完工作文件,下楼就恰好捕捉到时逝低头回复消息的温柔模样,语气随意自然,却藏着下意识的在意与紧盯。
时逝没有隐瞒,坦然抬眼回望他,语调清淡温和:
“曾安轩约我,明天回一趟利拓大学。”
话音落下的瞬间,俞承霜周身温柔松弛的气场,骤然一寸寸冷了下来。
眼底浅浅的笑意瞬间敛尽,眉眼覆上一层淡淡的阴郁,喉间微沉,溢出一丝极淡的抵触。
“不准去。”
一口否决,态度强硬。
时逝微微一愣。
“为什么?”
时逝轻声询问,眸色澄澈温柔,没有半分不悦,只是单纯疑惑。
“只是回母校探师,没有别的事。”
“有他在,就不行。”
俞承霜站在沙发后方,垂眸看着沙发上的人,眼底醋意清晰昭昭。
他介意曾安轩。
极度介意。
利拓大学,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旧时光,是他从未踏足、无法插足的领域。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底酸涩发堵。
“你可以探师,可以回校。”
俞承霜语调微沉,带着少年式的执拗。
“但不能和他一起。”
时逝看着他眼底明晃晃的不爽、直白的抵触、孩子气满满的占有欲,心底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通透如他,怎会看不懂。
这人,又吃醋了。
而且吃得格外直白、格外坦荡、格外不加掩饰。
幼稚,却赤诚无比。
可爱,又真心滚烫。
时逝心底残留的那一夜温柔余温,悄然翻涌,愈发柔软。
他从来不是擅长哄人的性子,清冷自持、通透淡然,向来都是别人包容他、奔赴他。
可这一刻,看着俞承霜眉眼阴郁、满心不爽、执拗别扭的模样,他下意识生出几分纵容的耐心。
微微抬眸,轻声软语,语调温柔得不像话,带着十足的包容安抚。
“吃醋了?”
一句话,温柔戳破他所有的小情绪。
俞承霜耳尖微热,却不肯低头、不肯嘴软,硬撑着冷沉脸色,闷闷应声:
“嗯。”
坦然承认自己的在意与酸涩。
时逝看着他这般直白坦荡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浅笑意,温柔绵软。
他微微侧身,抬眼望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少年,语气轻缓温柔,像哄闹别扭的小孩一般,耐心顺毛:
“只是单纯探师返校,没有别的牵扯。”
“我和他只是旧友、学弟学长的情谊,仅此而已。”
“不要闹别扭,好不好?”
字字轻柔、句句包容、语气温和耐心到极致。
是时逝极少有的、主动的温柔哄劝。
往日里的他,清冷疏离、不卑不亢、淡然处世,从不会刻意迁就任何人的小情绪。
失忆留白的是深夜的剧情,改变的却是根深蒂固的心绪与本能。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对俞承霜的特殊,早已远超所有人。
俞承霜被他这般温柔软声哄劝,心头堵着的酸涩郁气,瞬间消散大半。
紧绷的眉眼缓缓松弛,心底翻涌的占有欲渐渐平复,只剩下浅浅的贪恋与不放心。
他低头凝视着沙发上温柔仰头看他的人,眸色沉沉,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执拗:
“我可以让你去。”
“但我有条件。”
时逝耐心应声:“你说。”
“我陪你一起去。”
这是他最大的退让,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时逝听着他幼稚又真诚的条件,心底软意泛滥,轻轻点头,温顺应允:
“好。”
“带你一起去。”
对俞承霜而言,哪怕只有一丝特殊,哪怕只有片刻温柔,都足够他心甘情愿奔赴、心甘情愿退让、心甘情愿不计盈亏。
秋日天光透过全景落地窗,落满整间空旷办公室,明亮澄澈,却驱不散一室清冷。
时倾端坐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正装,肩线冷挺、眉眼淡漠、气场沉稳。
此刻的他,是绝对理智、绝对沉稳、绝对掌控全局的时辰掌权者。
办公室大门被人径直推开,不带丝毫拘谨,坦荡热烈,逆光闯入。
隋文晓身姿清挺、少年张扬,一身极简黑色私服,慵懒随性,却自带S级Enigma碾压全场的顶级气场。
眉眼炙热直白,目光一落进来,就牢牢锁在时倾身上,寸寸不肯挪开。
“时倾。”
他快步走近办公桌,俯身撑住桌沿,近距离贴近,气息微热,嗓音偏低带笑:
“忙完了。”
“我订了城郊半山温泉度假别墅,两天一夜。”
“放下工作,跟我出去度假。”
不是询问,是笃定。
时倾抬眼,眸色冷淡如水,无波无澜,语调疏离平静:
“没空。”
“集团事务繁多,我无闲暇外出消遣。”
他半点不在意他的冷淡拒绝,眼底笑意反而愈发浓郁,俯身更近,几乎贴在他耳畔,气息温热,低笑撩拨:
“工作永远做不完。”
“可我想陪你的时间,不多。”
“两天一夜,就当放松。”
时倾眉心微蹙,依旧冷淡疏离:“不必。”
“要的。
”隋文晓执拗不减,直球到底。
“我要。”
“我想带你走,你就必须跟我走。”
他抬手,指尖极轻、极缓地擦过桌沿,一点点靠近他的手背,分寸克制却撩感十足:
“就两天。”
“两天后,我完完整整把你送回来,不耽误你任何工作、任何事务、任何安排。”
“好不好?”
时倾静静看着眼底炙热纯粹、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心底无悸动。
短暂沉默两秒,他淡淡颔首,极简应允:
“可以。”
隋文晓瞬间眉眼亮彻,眼底盛满细碎星光,满心欢喜,直白雀跃,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哪怕全程被冷淡对待,哪怕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一腔热烈,他依旧满心满足。
“好。”
“都听你的。”
他笑得坦荡耀眼,眼底偏执爱意滚烫汹涌,丝毫不掩。
即刻度假出发。
收拾极简随身物品、交接紧急工作、安排集团临时代管。
时倾自始至终清冷沉默、淡然随行、不为所动。
车内、沿途、别墅内,隋文晓的撩拨从未停歇。
“时倾,你侧脸真的很好看。”
“时倾,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时倾,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时倾全程视而不见、听而不扰、心如止水。
隋文晓乐此不疲、甘之如饴、毫无怨言。
而清冷度假、被无限撩拨的同时,时倾心底最深处,始终牵挂着远在市区的时逝。
斩断情爱执念,不代表斩断手足牵挂。
抵达半山度假别墅、安顿妥当、隋文晓兀自收拾环境的间隙。
时倾独自站在露台,拨通了一通电话。
语调清冷沉稳、周全稳妥、不带半分私念。
“宁弋。”
“接下来两日,帮我看护时逝。”
“他明日前往利拓大学。”
电话那头,少年清浅寡言的声音恭敬应声:
“是。”
安排妥当,挂断电话。
时倾望着远处层叠山景,眸色沉静淡漠。
有宁弋随行看护,他方能彻底安心,短暂脱离市区琐事,安然度过两日假期。
他能做的,仅此而已。
露台晚风微凉,身后少年热烈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隋文晓走到他身侧,侧身贴近,气息温热,低笑撩拨: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时倾淡淡回神,眸色无波:
“无事。”
次日天光清亮,秋日暖阳正好。
临江别墅清晨氛围温柔松弛。
时逝晨起神色清透、眉眼柔和,心底怪异的亲近感愈发浓重,对身侧随行的俞承霜,全然无半点疏离戒备。
再也没有楼上楼下的距离,再也没有合约边界的隔阂。
哪怕对方失忆留白,他也已然是离他最近、最特殊、最被纵容的人。
上午九点,两人准时驱车抵达利拓大学正门。
秋日校园银杏落金、枝叶疏朗、学风静谧、书香浓郁。
阔别多年,旧地依旧,风物如故。
曾安轩早已提前抵达校门口等候。
一身简约休闲装,温润干净、气质清朗、少年感十足,褪去荧幕星光,回归最质朴的学子模样。
他站在银杏树下,远远看见驶来的车辆,眼底漾开温柔笑意,安静伫立等候,坦荡得体、分寸恰当。
车辆停稳,时逝推门下车。
清挺身姿、清冷眉眼、温润气质,立于秋日校园之中,干净通透、自成风景。
曾安轩上前半步,温柔浅笑:
“学弟,好久不见。”
“今日劳你抽空回来一趟。”
时逝淡淡颔首,温和回应:
“应当的。”
两人熟稔温和、老友相处、坦荡自然。
一旁的俞承霜顺势下车,稳稳站在时逝身侧,身姿挺拔、气场冷沉、默然伫立。
曾安轩目光掠过他,礼貌颔首:
“承总。”
俞承霜淡淡应声:
“嗯。”
三人并行入校,穿过银杏大道、教学楼、图书馆、湖畔长廊,一路皆是年少求学的旧景。
教研办公室清雅书香、书籍满架、静谧雅致。
金祁教授身着简约素色衬衫,眉眼温和、气质儒雅、待人宽厚,完全是德高望重的学界师长模样。
无人知晓,这位温和儒雅、桃李满门的知名博导,是俞承霜的亲表哥,俞家长房长子,辈分高于俞承霜,是看着俞承霜长大的人。
这层隐秘亲缘,藏得极深。
是俞家内部极少人知情的隐秘关系。
金祁看见进门的三人,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时逝身上,眼底盛满真切的欣慰与偏爱,温和含笑:
“时逝,好久不见,长大了,愈发沉稳通透了。”
时逝微微躬身,礼貌恭敬、温润谦逊:
“劳教授挂念,学生惭愧。”
“近年琐事缠身,奔波辗转,故而甚少归校,并非遗忘。”
金祁笑着抬手,温和示意落座:
“无妨,你顺遂安稳,便是最好。”
随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曾安轩身上,温和颔首:
“安轩也回来了,拍戏辛苦。”
“多谢教授记挂。”
曾安轩礼貌应答,温顺谦和。
最后,目光落在全程沉默伫立、气场冷沉的俞承霜身上。
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无人察觉的了然笑意。
随后,本届应届毕业学弟学妹按时赶来,齐聚教研办公室旁的会议室,等候指导帮扶。
一众年轻学子满心崇敬、紧张期待。
时逝年少成名、学业顶尖、才华卓绝,是整个利拓大学文学系多年难遇的天才学子,是所有后辈的榜样。
时隔多年返校帮扶,所有人满心敬畏期待。
时逝温和从容、不负众望,起身轻声道:
“教授,我先去会议室帮学弟学妹梳理报告。”
“去吧。”
金祁温和点头。
“辛苦你了。”
时逝微微颔首,转身温柔叮嘱身侧的俞承霜:
“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很快回来。”
语气温软、自然随意、全然纵容。
是下意识的亲近与信任。
俞承霜点头应声,温柔叮嘱:
“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看着时逝转身离去、步入会议室的清挺背影,眼底满是温柔贪恋。
曾安轩见状,温和开口:
“我去帮学弟整理一下资料,陪同搭把手。”
说完,亦转身跟随离去。
会议室房门轻轻合上,隔绝内外。
办公室内,瞬间只剩俞承霜、金祁表兄弟二人。
无外人、无旁观、无遮掩、无需伪装。
隐秘亲缘,终于得以卸下伪装,坦然相对。
金祁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抬眼看向自家别扭幼稚、爱吃醋爱内耗的表弟,眼底笑意温和戏谑:
“回来了。”
“特意跟着过来盯人?”
不再是师长口吻,是兄长熟稔、通透了然的调侃。
俞承霜卸下对外人的冷沉气场,眉眼稍松,却依旧带着少年执拗的傲娇,坦然不否认:
“嗯。”
金祁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笑意温和通透:
“现在终于敢主动跟着、主动守着、主动宣示存在感了?”
俞承霜看着眼前唯一知情的亲人,无需伪装、无需隐忍、无需遮掩,心底所有的暗恋心事、温柔执念、彻夜煎熬,尽数可以坦然外露。
他抬眸,眼底带着少年人得偿所愿的真切欢喜,带着独有的傲娇与炫耀,直白开口:
“哥。”
“他是我老婆。”
金祁眼底笑意更深,了然点头:
“我看得出来。”
“这次,终于认真栽进去了。”
俞承霜眸色沉沉,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珍视,继续轻声炫耀、坦诚心事:
“我追了他很久。”
“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的边界打破了,关系不一样了。”
在外人面前高冷内敛、克制体面的俞氏总裁,在自家表哥面前,像个终于得偿所愿的小孩,忍不住满心炫耀、满心欢喜、满心珍视。
金祁静静听着,眼底温和通透,了然于心。
是命中注定的劫,也是命中注定的缘。
“好好待他。”
金祁温和叮嘱,字字真诚。
“真心待他,方能长久。”
“我知道。”俞承霜郑重应声,眼底满是笃定认真。
“我会的。”
两人独处闲谈片刻,表兄弟间通透坦然、无需避讳、句句真心。
会议室方向,历时一个半小时。
时逝耐心细致、温柔平和,逐一指导学弟学妹的报告问题、梳理逻辑、修正漏洞、点拨思路、悉心帮扶。
耐心温柔、细致周全、气场温润,让一众后辈满心敬佩、受益匪浅。
曾安轩在旁温和辅助、帮忙整理资料、安抚后辈情绪、搭手协助。
指导工作临近收尾时,曾安轩忽然接到剧组紧急电话。
片场突发设备故障,需要他临时即刻返程补位协调,事务紧急,无法推脱。
他接完电话,神色微敛,转身走到时逝身侧,温柔致歉:
“学弟,剧组突发急事,我需要立刻赶回片场处理。”
“实在抱歉,不能陪你收尾、陪你返程了。”
时逝抬眸,温和点头:
“无妨,工作优先,你先去忙。”
“今日多谢你邀约归来,此行已然圆满。”
曾安轩温柔浅笑,眼底满是温柔包容:
“下次我再约你,慢慢叙旧。”
说完,他礼貌向室内众人、向后续赶来的金祁教授、等候在外的俞承霜微微颔首示意,匆匆转身离校返程。
至此,校内随行之人,仅剩俞承霜一人。
俞承霜心底暗自松弛、欢喜。
全场,只剩他一人,可以光明正大陪在时逝身边。
时逝顺利收尾所有指导工作,安抚好学弟学妹,辞别金祁教授。
金祁看着眼前温润温柔的时逝,眼底满是真心喜爱与期许,温和叮嘱:
“往后常回来看看。”
“多谢教授。”
师生礼貌道别,温柔收场。
两人并肩离开教研楼,秋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和煦、静谧安稳。
校园行人稀疏、氛围清净。
俞承霜彻底卸下所有醋意与防备,身姿松弛,温柔贴近时逝身侧,并肩慢行。
专属两人的独处时光,自在松弛。
关系在无声无息间,愈发贴近。
临近正午,时至饭点。
两人刚走出校园侧门,准备就近找一处安静餐厅用餐。
视野尽头,一道清瘦挺拔、黑衣内敛的少年身影,安静伫立在路边树下。
身姿笔直、气息沉稳、寡言内敛、安静等候。
是宁弋。
俞承霜在看见宁弋的一瞬间,眼底刚刚褪去的温柔,瞬间彻底敛尽。
周身氛围瞬间冷沉下来,心底莫名涌上浓浓的不爽与醋意。
宁弋是时倾的人。
代表着时倾无时无刻的牵挂、无微不至的守护、从未断绝的掌控与惦念。
更何况,此刻多出一个外人,插足他和时逝独处的温柔时光。
两人好好的二人独处、温柔用餐、静谧相伴,硬生生多出一个旁人随行。
他介意——所有时时刻刻、近距离守在时逝身边的人。
俞承霜眉眼覆上一层阴郁,沉默不语,周身气场冷沉疏离。
时逝敏锐察觉到他瞬间变差的情绪,心底了然。
又是幼稚的小情绪,又是莫名的别扭吃醋。
他没有点破,只是温柔包容,轻声开口,顺势缓和氛围:
“刚好到饭点,一起吃吧。”
温和迁就、坦然包容、温柔化解他的别扭。
宁弋恭敬应声:
“谢谢。”
三人一同前往就近安静私房餐厅入座用餐。
与此同时,城郊半山温泉度假别墅。
两日假期,远离尘嚣。
时倾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膝上放着便携平板,全程处理集团积压工作,神色清冷淡漠、心绪沉稳如水。
周遭所有的热烈撩拨,尽数无法扰他半分。
隋文晓坐在他身侧,微微侧身,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清冷完美的侧脸,眼底爱意滚烫汹涌。
“时倾,你看山景,不看我。”
他轻声撒娇,语气委屈又热烈,少年气十足。
时倾眼皮未抬,淡淡应声:“风景尚可。”
“风景再好看,不如我好看。”
隋文晓直白执拗,俯身更近,几乎贴靠在他肩头,气息温热缠绵。
“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时倾依旧冷淡:
“无谓。”
隋文晓半点不气馁、半点不失落、半点不降温。
他抬手,指尖极轻掠过他的袖口,温柔细腻、克制撩拨:
“我喜欢你这么久,从来没逼过你、从没困过你、从没绑过你。”
“我只是想对你好、想陪着你、想让你看见我、想让你慢慢喜欢我。”
“时倾,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直白坦荡、赤诚热烈、卑微偏执。
时倾终于抬眼,淡淡扫他一眼,语调清冷平静:
“隋文晓。”
“不必执着。”
“无果之事,无需浪费心力。”
隋文晓眼底笑意依旧,丝毫不受影响,低笑应声:
“我不怕无果。”
“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
“哪怕一辈子无果,我也会一直喜欢你、一直陪着你、一直等着你。”
他从不因时倾的冷淡而退却,从不因无望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