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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再次后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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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的白热化还在东京体育馆的中央赛场持续发酵,整座场馆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头顶巨大的穹顶。
观众席上万名观众的呐喊、鼓掌、吹哨声交织在一起,球鞋急停变向摩擦地板的尖锐声响此起彼伏,排球高速撞击手掌、地板的砰砰闷响一阵接着一阵。
音驹与枭谷两支队伍打到现在,每一分都要拼尽浑身力气,没有任何人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每一次回合流转都牵动着全场所有人的心神。
攻防轮转,轮到枭谷组织进攻。
枭谷全员迅速散开,同样摆出多人同时进攻的战术,数名前排队员交错跑动,用佯攻跑动迷惑音驹拦网的判断。
鹫尾辰生抓住队友制造出来的进攻空隙,脚下大步迈开,甩开两名音驹拦网队员的封堵,蹬地腾空,全力起跳猛地扣球。
但音驹这边的防守早已经提前做好预判,拦网的后方,夜久卫辅早就牢牢守在这条线路上,没有被眼花缭乱的佯攻干扰。
排球飞过来的一瞬间,夜久卫辅沉下重心,稳稳抬手把高速飞来的来球垫起,传球的弧线恰到好处,稳稳输送向后排进攻区域。
垫完球的瞬间,他快速侧过头,和刚刚落回后排站位的伏黑惠飞快对视一眼,眼神简短传递讯息。
拜托你了,惠。
伏黑惠心底轻轻点头。
眼前这记一传的高度、落点,刚好完美适配后三进攻的节奏。
他脚掌狠狠蹬住体育馆的硬质地板,从后排全力起跑,借着助跑的惯性腾空起跳,整条胳膊向后完全拉开蓄满力量,狠狠挥臂扣杀。
排球裹挟着极强的冲击力,如同炮弹一般直直重重砸落在枭谷的半场地板之上,地板被撞击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看台上的钉崎野蔷薇看到这记干脆利落的得分,忍不住攥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高声喝彩。
“耶,不错嘛,伏黑。”
虎杖悠仁看得浑身热血翻涌,整个人从座位上微微弹起来半寸。
“噢,好样的伏黑!”
枭谷半场之内,赤苇京治望着重重落地的排球,眉头微微蹙起,心底不由得冒出浓浓的危机感。
可恶啊,如果持续让伏黑保持发球权,不断发起进攻的话,照这个势头,那我们岂不是很难拿下胜利。
站在一旁的木兔光太郎满心满眼就只惦记着扣球得分,连续几回合没能拿到合适的传球,情绪一点点变得急躁,双脚不停在地板上来回跺动。
“我要扣球啊,我要扣球!”
木叶秋纪侧过头看着闹腾不休的木兔,长长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
“唉,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闹脾气。”
猿杙大和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木兔的后背出声安抚。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等会儿一定会尽全力把对方的发球接起来,到时候就让赤苇把球传给你。”
赤苇京治轻轻点了点头,给焦躁的木兔吃下一颗定心丸。
“放心吧,木兔前辈,到时候我一定会把球传给你的。”
木兔光太郎瞬间就被这番话安抚住,眼里亮晶晶的,一脸感动。
“真好啊大家!”
……
尾白阿兰手里攥着一块擦拭地板的抹布,转头看向身旁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的角名伦太郎。
“角名,快过来帮忙一起打扫卫生了,你又在玩手机。”
尾白阿兰一边说话一边凑上前,探过脑袋往角名的手机屏幕上面望过去,屏幕正在播放春高决赛的现场直播流,赛场里面音驹和枭谷正在激烈交手。
“诶?现在是哪队比赛了?”
“现在是决赛,我在看音驹和枭谷这一场。”
尾白阿兰愣在原地,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惊叹。
“你还在看直播啊。居然都已经挺进决赛了吗?好厉害啊,音驹。”
视线扫过屏幕之中伏黑惠那记威力十足的发球特写画面,尾白阿兰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肩膀都跟着缩了缩。
“我去,接下这个发球,手臂肯定会被震得很痛吧。”
尾白阿兰在心里面默默替接下来要硬接这记发球的选手开始默哀。
这边热闹的动静,把不远处正在打扫的宫侑、宫治双子吸引过来,两个人凑到人群边上。
“什么什么,你们在看什么?”
宫侑目光落在小小的手机直播画面上,不由得感慨。
“还在看比赛啊,他们队居然打进决赛了,好厉害啊!”
宫治看着屏幕里面高速飞驰的排球,光是隔着屏幕,胳膊都仿佛感受到那份冲击,浑身都跟着泛起一阵酸痛感。
“接这种球看着都好痛啊,看得人浑身都要累起来。”
几个人索性把手里打扫卫生的工具随手放在脚边地面,团团围拢在角名伦太郎的手机旁边,脑袋挤在一起,眼睛死死盯住小小的显示屏,你一言我一语,轮番讨论场上每一次攻防回合,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响在休息区回荡。
正当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沉浸在直播比赛里面的时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毛骨悚然的压迫感,缓缓从身后笼罩过来。
北信介安安静静就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平平淡淡,一言不发,就这么注视着这群偷懒的队员。
北信介的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
“这么在意比赛的话,回家看重播不好吗?或者看录制,一定要在这个时候看吗?”
“哎呀,别吵啊,重播哪有直播好看呢?”
宫侑突然感觉到不太对劲,脖子僵硬得如同上了发条,一点一点慢慢向后转头,正好对上北信介平静的视线,瞬间吓得一哆嗦。
话刚脱口而出,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敢回怼北前辈,慌忙弯下腰,手忙脚乱捡起刚刚随手丢在地上的扫把。
“那个…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干活。”
其余的队员也察觉到队长已经站在身后,原本挤成一团的人群瞬间哗啦一下全部散开,各奔东西,慌忙跑回自己负责的清扫区域继续干活。
角名伦太郎也扛不住北信介无声的眼神攻势,只能乖乖把手机收进外套口袋,老老实实拿起打扫工具。
……
伏黑惠的发球呼啸着越过球网,重重砸在木叶秋纪并拢的双臂之上,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木叶整条胳膊发麻,手掌一阵阵刺痛。
“小见,拜托了!”
“了解!”小见春树立刻快步上前,缓冲掉排球巨大的势能,调整好传球弧度,稳稳把球输送到二传赤苇京治的手上。
赤苇京治没有多余犹豫,顺理成章把这一球给到等待进攻机会的木兔光太郎。
木兔看见排球朝着自己飞过来,整个人精神大振,已经摆好姿态,准备打出一记干脆的直线球。
“Hey Hey Hey!”
全场所有人都预判这一记直线扣球就要落地拿分。
可一道人影如同闪电一般飞快横向移动,谁都没有看清伏黑惠究竟是什么时候就已经预判到位站在那条线路上。
伏黑惠伸手稳稳把球救起,顺势垫传给孤爪研磨。
“啊,什什么时候?!”木兔光太郎满脸错愕,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没反应过来。
拿到传球的黑尾铁朗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起跳,狠狠扣球直接得分。
“耶!木兔,谢谢你送机会球啊!”
“可恶!”木兔光太郎攥紧拳头,满脸写满不甘心。
接下来接连好几回合,木兔的扣球一次又一次被音驹的拦网成功拦下。
眼见木兔光太郎的情绪一点点往下滑落,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往下掉,眼看就要开启他标志性的消极模式,原本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都快要收缩变成豆豆眼。
赤苇京治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暗道一声不妙,连忙开口叫住情绪变得沮丧低落的木兔光太郎。
“木兔前辈,你还记得你的决胜服吧?我们可是要等到拿冠军的时候才穿呢,要是输了的话就穿不了了。而且就算输了还硬要穿上,那已经不能叫做决胜服了。”
赤苇京治脑海里面不由自主浮现出木兔那套自制的雷霆五彩大花边紧身决胜服的模样,后背一阵隐隐发汗,内心疯狂补充内心吐槽:绝对不能够让木兔前辈输球之后还穿上那一身,到时候那就不是决胜服,完完全全就是小丑服了。
“请振作起来吧,王牌,下一球就交给你了。”
被赤苇这么一番提点,木兔光太郎瞬间被重新点燃斗志,一扫方才垂头丧气的模样,重新挺起胸膛,精气神完完全全恢复过来。
“放心吧,这回我一定把球扣下!”
攻防再次轮转,黑尾铁朗面对枭谷的拦网,脑子里临时生出一个坏心眼的小念头,没有选择硬碰硬强攻,手腕一变,打出一记吊球。
赤苇京治看见吊球飞向网前,暗自咋舌,立刻飞快跨步冲上前把球救起。
但是完成这次救球之后,按照规则他自己就不能够再次触碰排球。
“小见前辈!”
“知道啦!”小见春树快速移动到网前的边线位置,纵身起跳,半空中完成传球,直接把球输送给后排的木兔光太郎。
居然是自由人承担起传球,给到王牌进攻。
夜久卫辅亲眼看见这一幕,眼神微微一震。
“是了,既然我们音驹可以用自由人传球,自然他们枭谷同样也可以使出这一招。”
木兔光太郎深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一鼓作气,整个身体身姿完全舒展,奋力挥动手臂狠狠扣杀。
扣球力道极其强横,排球落地发出巨大的砰的闷响。
“Hey Hey Hey!!”木兔光太郎高高举起双拳,握拳高声欢呼。
黑尾铁朗叉着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隔着球网对着对面的枭谷队员开口。
“啊,真是小看你们了。”
赤苇京治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从容回应这份来自对手的挑衅。
“这是肯定的啊,毕竟都已经打到决赛了,没有点进步的话,又怎么会在决赛的赛场和你们碰面呢?”
黑尾铁朗被怼了回来,也丝毫没有动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对啊。”
看台上解说员B的声音透过场馆音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哎呀,真是没想到呢,没想到枭谷的自由人也用出了音驹最常用的一招,由自由人完成传球!这一下想必把音驹也给吓了一跳吧。场上的气氛已经彻底变得紧张焦灼起来!”
场上局势持续升温,意识到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的焦灼拉锯,枭谷这边再次把球扣向音驹半场。
福永招平稳稳把飞来的扣球接起,转手把球传给孤爪研磨。
伏黑惠从后排起跑起跳,完成扣球。
对面枭谷的队员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球接起,迅速重新组织自家进攻。
山本猛虎硬扛住对方的重扣,把球救回场内。
排球弹起的高度刚刚好,伏黑惠抓住机会再度起跳,冲破枭谷搭建起来的拦网,把球狠狠扣向枭谷半场。
木兔光太郎什么都不顾,整个人直接鱼跃飞扑出去接球,就算排球狠狠砸在自己脑袋上面,他也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回合依旧没有终结。
木叶秋纪起跳扣球,排球擦过音驹拦网队员的手掌弹飞,眼看着就要坠落在地板得分。
夜久卫辅身形敏捷,飞快鱼跃扑出,再一次把球抢救回比赛当中。
排球依旧迟迟不肯落地。
伏黑惠已经接连打好几个后三进攻,长时间连续爆发起跳,肌肉积攒了大量乳酸,身体已经开始透出明显的疲惫感,四肢一阵阵发酸发软。
可是这一回合的拉扯还远远没有结束,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再一次蹬地起跳,拼尽身上剩下的全部力气重重扣向排球。
场边教练区域,猫又教练目光牢牢锁死场内这一场无休止的拉扯对战。
吉野顺平站在教练身旁,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面带着浓浓的担忧。
“这球怎么一直不落地啊?”
看台上,虎杖悠仁光是脑补场内紧绷到极致的氛围,都不由得心里一阵发闷。
“场上的气氛光是想想就窒息了呀。”
虎杖悠仁目光紧紧盯着赛场,脸上写满忧心忡忡。
就连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五条悟,此刻也收敛了玩笑的神态,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场内伏黑惠的身上,密切留意他的身体状态。
熊猫看着场上伏黑惠那一副已经有些勉强的肢体动作,低声感慨。
“这样的拉扯战最可怕了呀。”
狗卷棘坐在一旁跟着附和。
“鲑鱼,鲑鱼!”
禅院真希双臂抱在胸前,倚靠看台栏杆,嘴角扬起肆意的笑容,神色十分笃定。
“放心吧,伏黑才没那么弱呢,给他点信心啊。”
真希在旁边无奈的说道,露出肆意的笑,她倒不认为这样就能够拖住惠,以惠现在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