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解决黑气 越桥从校门 ...
-
越桥从校门出来时,越楚楚已经等得不耐烦。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的越楚楚,一句话也不敢说。
“姐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早知道我就去二十五班门口接你了。”越楚楚一脸担忧,“似不似遇到什么难事了?”
越桥系好安全带,吩咐司机:“开车。”压根没搭理越楚楚。
俗话说得好,连鬼都怕冷暴力,更何况越楚楚呢。
她心里简直快要被气死了,一回家就对林霜哭诉:“我等了姐姐半个多小时,只是关心了一下,姐姐却对我爱答不理。妈妈,我真的那么不招人喜欢吗?”
林霜一看越楚楚哭,心疼的不行,转过头训斥越桥:“你就是这么对待妹妹的?越桥,你让楚楚等这么久,好歹说一声。”
然后又狐疑道:“你是不是在学校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桥桥,你记得,你还没高考,不要搞东搞西的。”
“写试卷忘记时间了,有问题?”越桥抬眼扫向两人,随后指着林霜的脑子转了个圈,“这里不好的话,趁早检查,规避瘫痪风险。”
她脾气一向不好,现在不动手,已经是她的最大让步。
可林霜不知道啊,她认为越桥这就是大逆不道,指着越桥的手都在颤抖,“越桥,你竟然咒我,我是你亲妈!”
越桥说的是实话,她看相向来很准,好心提醒还被倒打一耙。
她冷哼一声:“林女士,收了你的神通吧,血缘这套对我没用。”
说罢,她上了楼,又留林霜在楼下爆炸。
每当这种时候,越楚楚都会去安慰林霜,她表现得越乖巧懂事,就越显得越桥乖戾叛逆。
进了房间,越桥扫视一圈,屋子里有人进来打扫的痕迹。
至于那把砍骨刀,已经没了踪影。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帮’你出来?”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听得砍骨刀一激灵。
“嘎吱”一声,衣柜的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推开,砍骨刀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它可没想跑,是白天的太阳太晒,会把它晒伤,它只好躲这里了。
越桥弹了它一下,这家伙得赶快处理了。
下楼时,她端着一杯水,吴妈正在准备晚饭。
越桥走进厨房,把水递给吴妈,吴妈受宠若惊,“小姐,这是给我的?”
“嗯,辛苦了,吴妈。”越桥点头,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一双眼直直盯着吴妈,像是在催促。
吴妈连接过水杯,“小姐怎么还给我水,我渴了会自己喝的,您快去歇着吧,晚饭马上做好了。”
她咕咚咕咚喝完,身上的一抹黑气总算散了,越桥这才离开。
吴妈却感动得无以复加,没想到小姐人这么好,还特地来给自己送水。
客厅里,越楚楚看着越桥的行为,觉得奇怪,林霜则全然没在意。
电视新闻里正好播到抢劫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落网的消息。
“据悉,嫌疑人有两人:吳某有,男,三十二岁,职业为某银行工作人员;李某雄,男,四十岁,职业为出租司机……”
新闻只披露了两人的身份年龄,作案动机及作案过程尚在调查中。
林霜松了一口气,越楚楚替她感叹:“这两个抢劫犯终于被抓了,我听同学说他们杀了好几个人呢!”
就在此时,越启山刚处理完公司事务,从书房中出来。
“是啊,这次警方突破很快,听说是请了人的。”越启山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
“请人?是哪方面的专家吗?”越楚楚来了好奇心。
越桥脚步一顿。
越启山说:“不清楚,那人的身份被保密了,除了个别人,应该没人知道。”
还算周全,越桥挪动脚步,吴妈出来,见越桥要上楼,对她说:“小姐,晚饭一会就好了,您记得下来吃。”
奇怪,吴妈怎么对她的态度这么恭敬,像是被收买了一样。
但她知道是不可能的,越桥从山里来的,既没钱也没别的,拿什么买?
越桥应下,回了房间。
越启山看着她的背影,问越楚楚:“你姐姐在班级里怎么样,和同学相处的融洽吗?”
“我,我也不清楚。”
越楚楚支支吾吾的样子让越启山皱起眉,“什么叫不清楚,你姐姐和你不是在一个班级吗?”
“啊,爸爸不知道吗,姐姐去了二十五班,没有来一班。”越楚楚一看越启山的表情,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果然,越启山发怒的声音响彻整个越宅。
“越桥,你给我出来!”
吴妈赶紧端着菜出来,想劝解什么,可越总是老板,老板训女儿,她一个雇佣来的哪有立场讲话,只能着急地攥着围裙。
“越总别着急,我去叫小姐下来。”
越桥觉得这越家事太多了,正在考虑换一处落脚点。
一下去,才发现是换班这件事。
越启山愤怒地指着她,“我送你去安盛是学习的,你不去一班,二班也好啊。你倒好,竟然主动去了二十五班,你在那里能学得好?!”
越桥抬眼,似笑非笑看着他,“是啊,被丢了十几年,一下子到了学习资源这么好像学校,我确实不适应,要不再把我送回去?”
越桥那张嘴,好像淬了毒,谁来了都要哽一下。
“她愿意在那待着,就让她待着吧。”林霜突然出声。
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谁也没想到帮越桥说话的竟然是林霜。
她的情绪忽然变格外稳定,“反正也只有一个月了,再怎么塞进一班,又能改变什么。”
这句话,不知道说给别人,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越启山听完,也罕见地消散了怒气。
不止越楚楚,就连越桥也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
“爸妈,你们怎么……”
越桥扬起了笑,没想到这话这么好用,她其实都打算上拳头了。
毕竟越启山莫名其妙的训斥,挺让她恼火的。
他们不知道,因为林霜态度地陡然转变,避免了第二天早上的鼻青脸肿。
换班一事轻轻掀过,几人难得坐在一起吃了晚餐。
一开始还算正常,随着时间推移,越桥添饭的次数越来越多,预备的米饭都差点不够。
吴妈笑得眼睛只剩下条缝,“小姐这么爱吃,我下次还做。”
越启山沉默,林霜捂着脸低下了头,这丫头,从前都吃不饱饭的吗。
越楚楚看了眼越桥的碗,又看向自己的碗,想的则是:她吃的这么多,为什么都不会胖,自己还得体重管理。
几人心思各异,只有越桥吃得最开怀,这是今天唯一令她愉悦的事。
修行极耗费体力,老头也是吃这么多的。
越启山忽然想起接走越桥那天,穿着破旧的老者自他们来到他们走,好几次其实都有点压不住嘴角。
当时没在意,现在一想,或许就是对方已经养不起越桥,正巧他们来了。
越深想,越启山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没有理会餐桌上奇怪的氛围,越桥吃好就回了房间。
“这孩子,怎么一有空就往房间跑,一点也不像在客厅待着和我们多相处会。”林霜红着眼眶抱怨。
越启山道:“过犹不及,她才刚回来,不要逼得太紧,更不要训斥,你看看你这几天的行为,她能想亲近吗?”
两人说着越桥的事,越楚楚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顿时没了胃口。
他们开始在意别人了,快不要自己了吗……
午夜十二点,越桥倏地睁开眼。
砍骨刀周身黑气愈发浓郁,似在因为越桥即将到来的赶尽杀绝愤怒。
“你……说好……放……我……”一道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
“不,我没说。”越桥微笑,“我一般不跟邪物讲道理。”
砍骨刀身上的黑气怒了,化作一道黑影,张开血盆大口冲越桥扑过来。
“道理讲不通,我倒是也略通拳脚。”闪躲间,越桥掏出一枚锦囊,这是老头给她的,说是用这个就能少动拳头。
这车轱辘话她懂,那时她讶异于老头的大方,这一听就是法器嘛。
结果打开一看,一条两米长的粗棉红线。
死老头,就知道坑她!
将红线缠绕指尖,立挡在身前,同时低声念起咒语。
和黑气对峙几秒,网着的红线瞬间向它砸了过去。
明明轻如鸿毛的东西,压在身上像顶了千斤。
无形的黑气,接触到红线后好像有了实质。
封闭的屋内阴风阵阵,窗帘急剧晃动。
越桥动作没停,快速绕到几个方向,像缠棉线团一样,把黑气缠住。
红线两米长,在越桥手里却好像能无穷无尽,总也用不完。
越桥中指将线头猛地向后一扯,红线骤然收紧,散发出刺眼红光。随后散发出“滋滋”的声响。
红光渐渐消散,黑气也被消灭。
红线落在地上,已经全部变成黑色。
越桥觉得可惜,第一次用这东西,本来觉得挺好用的,没想到是一次性的。
解决完黑气,越桥看向砍骨刀。
先前有邪性的黑气压着,里面枉死者的魂魄根本无法离开,也无法超度。
她掏出从山上带来仅剩的两根香,点燃,又掐诀念咒,几道透明的身影缓缓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