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邪性的砍骨刀 没有哪个男 ...
-
没有哪个男人能听得这句话,尤其这还是个沦为鱼肉的小丫头。
吳所有怒火中烧,“你说什么?!”
司机诧异地看了眼他,老吴一向沉稳,怎么几句话就被激怒成这样?
“说就说喽。”越桥伸出手。
就当两人真以为她能说出些什么时,她伸手拍了两下。
“人都到齐了,还不出来,是打算真的让他们挟持我吗?”越桥吹了一个泡泡。
泡泡破掉,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埋伏了许多人,此刻像下饺子一样蹦出来。
警笛阵阵作响,不过一秒,两人就被围了起来。
一名身形高大的警察递给越桥一袋子零食,“辛苦了,这些你先吃着。”
越桥给了他一个“上道”的眼神,随手拿了包薯片。
“对了,那把砍骨刀我要带走。”
警察义正言辞拒绝:“抱歉,这刀是证物,不能带走。”
越桥“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带着眼镜的年轻警察把高大的警察拉到一旁,“詹队,这小姑娘什么来历啊,咱们身为警察,为什么要她的差遣?”
“哎呦,痛!”年轻警察受了一拳,捂着脑袋委屈。
詹队一脸严肃,“什么小姑娘,这是桥大师,若不是桥大师帮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抓到这两个人。小侯,记得放尊敬些。”
“现代社会要讲究科学,詹队你竟然信这些。”小侯嘟囔,“明明今天抓捕这么顺利,我也没见到这小姑娘起到什么作用。”
“呵。”越桥轻笑,能力居然被质疑了。
警察冒出来的那一刻,吳所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他这辈子都要彻底毁了!
被带走时,老李目光猩红看着这个本唾手可得的女孩,一个即将被她肢解的人。
现在,她却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
他忽然低低笑起来:“小姑娘,让你逃过了一劫。你放心,等我出来,你一定——”
“啪!”
现场瞬间寂静,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老李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越桥甩甩漏了气的薯片,像是在甩什么脏东西,然后才撕开包装进食。
小侯咽了咽口水,觉得有点脸疼,“桥,桥大师,需不需喝水,车里有。”
越桥“嗯”了声,小侯立刻跑腿拿了瓶矿泉水递过去。
为什么桥大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古怪,她不会把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吧?完了完了,他好像把人得罪了。
他虽然对迷信持反对态度,可单从那一巴掌的力度来看,这桥大师绝对是位练家子,和他上警校时的年级第一有的一拼。
想起那位天之骄子,小侯在心里叹一声,可惜两人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李文雄,你的妻子很爱你,你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你杀人的时候,有想过她们吗?”
越桥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话,李文雄有一瞬间呆滞,随即抱头痛哭。
“薇薇,我对不起薇薇和囡囡,可我真的控制不住啊!”他哽咽着,“起初,我以为我心理出了问题,我去看心理医生。”
提起心理医生,他激动地指向吳所有,“是他,他说我只是一点小小的心理问题,只要发泄了就好,他说他会帮我……”
越桥没功夫听这些本该坐在审讯室听到的话,她看着李文雄,“你杀了四个人,三女一男,其中有一名是孕妇。”
“那名孕妇明明跟你说了,无论给多少钱她都同意,只求你放过她和她的孩子,你收到钱,还是将她杀了。”
闻言,李文雄和吳所有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越桥。
“你怎么会知道?!”
越桥勾起唇角,冷哼一声:“本该降生的婴儿却胎死腹中,它怨气大啊,只好找到我,求我帮它报仇呢。”
小侯咽了咽口水,“詹队,就任由桥大师这么说下去?大半夜的,咱们不收队,任由她在这胡闹?”
他一个旁观者听着都快要吓死了,就这么一会儿,周围的温度好像又降了点。
詹队瞪他一眼,“这是和桥大师事先讲好的条件,高人的癖好你懂什么。”
小侯撇撇嘴,讲鬼话吓唬人,桥大师的癖好还真怪呢!
“呸!”李文雄一开始心里还有对妻女的愧疚,可听到越桥拿这些吓唬他,他却嗤之以鼻,“老子既然杀人,就不信这些,我杀人就是痛快,爽!”
“哇——”
忽然刮来一阵风,带着婴儿的啼哭,由远及近。
吳所有想到什么,脸色惨白,骂道:“蠢货,别说了!”
越桥叹息一声,“给你忏悔的机会你没把握住啊。”
她转头看向詹队,“詹队,接受犯罪嫌疑人非自然正常死亡吗?”
詹队:“不太能……”
行吧,越桥手指敲打着手臂,那就有些难办了。
“既然这样,我要那把刀。”
詹队顿感被套路了,原来桥大师的目的在这。
他闭了闭眼,“好吧,不过要先经过我们技术部门勘验。”
越桥皮笑肉不笑道:“可以啊,只要你们不怕死人的话。”
那刀上的怨气极大,之所以伤不了李文雄,是因为他是持刀之人,被害的冤魂对他有着天然的惧意,可对别人来说,那就不一定会收手了。
“桥大师说的哪里话,既然您有需要,当然是先送到您那里。”詹队的变脸速度,简直让小侯叹为观止。
本以为詹队是个铁血硬汉,没想到也曾去四川学过变脸呢。
在李文雄被押上车的时候,越桥还是说了句:“你的血债因果,会自动背到你女儿身上,她将活在你的阴影下一辈子,最终含恨自杀。”
这是她从李文雄面相中看到的,关于他女儿悲惨的一生。
小侯负责送越桥回去,车上,小侯几欲开口。
“想知道什么就问,大男人婆婆妈妈的。”本来闭眸小憩的越桥微微蹙眉。
小侯脸一红,不过既然越桥这么说了,索性把刚才积压的疑问全都抛了出来。
“桥大师,您刚才说是婴灵求你帮忙,真的假的?”
越桥笑出了声:“你关注点倒是挺与众不同。”
小侯不好意思地笑笑。
“假的。”越桥说,“其实是你们詹队求我帮忙的。”
五个月大的婴灵,除了哭只会找妈妈,哪知道求帮忙,她当然是吓唬他们的。
“那您刚才说的关于李文雄女儿的事是真的吗?既然可以预见,那自杀也可以阻止的不是吗?”小侯好奇道。
越桥:“因已经种下,李文雄女儿的死不仅是她父亲带来的流言蜚语,还有婴灵的报复。”
“李文雄犯下杀人重罪,死罪难逃,他刚刚若是不说那些话,我使些办法就能平息婴灵的怒火,可他偏偏非要逞一时嘴快,遭罪的就是他女儿了。躲得过一次,却躲不过一辈子。”
正是因为婴灵不太聪明,但凡和李文雄以血缘为纽带的人,都会受到它怨气的影响。
小则倒霉,重则丢命。
李文雄的女儿是直系血缘,遭受的影响最大。
“这个李文雄真是可恶。”小侯握紧方向盘,“祸害几条人命不够,还连累自己的女儿!”
越桥:“不过我可以救她。”
小侯差点踩了刹车,“桥大师,你,你能救?可是刚才你还说……”
“寻常人是不能,但我不是寻常人。”越桥好心情地继续闭眼休息。
小侯:敢情就是逗他玩哪!
“不对啊桥大师。”小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您算东西这么厉害,算出嫌疑人的位置直接抓捕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用自己做饵,多危险呐!”
“算的越深,越耗费精力。”越桥瞥了他一眼,“你们给的报酬可不够我这么劳累自己的。”
小侯一噎,本以为这也是桥大师的癖好,没想到竟是如此。
通过后视镜,小侯看到放在后车座的那把犯罪嫌疑人使用的砍骨刀闪了一下。
他以为眼花了,正准备再看一遍,就听越桥说:“行了,就送到这里吧,前面是别墅区,你不用进去了。”
小侯一看地图,这才发现越桥给的定位是安市有名的富人区。
原来桥大师还是位隐形富豪!
“好的,桥大师,那我就归队和詹队报告了。”案件进度大突破,要连夜加班战斗了。
越桥抱着那把用黑布裹着的砍骨刀,给了它一下。
砍骨刀被打懵了,小幅度颤抖了下,不敢再有异动。
越桥冷哼,这刀被怨气和人血滋养,竟然生出一股邪性,刚才还想对小侯下手。
富人区的安保很到位,越桥也不想进出时躲躲藏藏,因此警局特地派人出面和物业公司沟通了一番,对方保证不会泄露一丝一毫有关越桥的事。
越桥抱着砍骨刀,几个跃步上了阳台回到房间。
虽然有三塑料袋零食加持,但这一晚上还是疲惫。
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钟,她打了个呵欠,对着刀上蠢蠢欲动的黑气威胁:“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解决。”
威胁有效,黑气果真变得老实。一动不敢动。
步入梦乡时,越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彼时,某街道旁的路灯下,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站在路灯下鬼哭狼嚎。
周围的居民不受其烦,最终有人喊来了保安,正好警局的人赶到,将人接手。
“原来还是个坏分子,呸!”保安大爷踹了他一脚,对着警察慈祥一笑,“那警察同志,这人就交给你们了。”
警察点头,“大爷,您早点休息。”
扭头对同事说:“这物业得去沟通一下,半夜不派个壮小伙,找大爷来,万一对方是个刺头,大爷不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