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三战回忆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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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柳是几天后才再次跟水门班汇合的。
他最初是跟水门一起前往另一条战线支援。
水门刚开始的时候还在担心他的实力，处处盯着他。
后再在他冷静的杀死几个敌人之后，水门就放任他自己行动，只不时地关注他一下。
等到战斗的间歇，大家原本都在休息，水门突然使用飞雷神离开。
绿柳看见倒也没觉得奇怪，只是感叹了一下二代火影发明的这个飞雷神真不是好东西，是劳碌命的标配。
他这次来前线，除了参战增加经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向水门讨教飞雷神。
他这两年一直在钻研飞雷神，有一些收获，也有一些疑问。
这个术的发明人二代火影早就死了，他也只能向目前唯一会这个术的人请教。
想到这，他又忍不住吐槽原来劳碌命就是他自己。
虽然被水门扔下，绿柳倒也随遇而安，该杀敌就杀敌一点没耽误。
只是他是跟着水门来到这边战线的，在这边的战斗结束之后，他也就被打发回去找水门了。
彼时水门班已经回到前线的大本营修整，绿柳来到营地很顺利就找到水门报道。
水门的神情有些疲惫，带着一股郁色，连那一头灿烂的金发都黯淡了许多。
绿柳跟他打过招呼之后，他询问了几句绿柳参加战斗的感想，随后就让他去休息。
“琳他们也在吗？刚好我在战斗间歇得到一些东西，正好给他们做礼物。嗯，卡卡西和带土也有礼物。”
绿柳还记得临出发前琳送给他礼物的事情，也想着回礼，顺便也给卡卡西和带土带了礼物。
他的父亲虽然不喜欢人情世故这些，可是该教的也都教给他了。
绿柳深谙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还要在水门麾下待一段时间，跟水门班成员打好关系是必须的。
水门听到绿柳提到带土的名字，脸色有些灰暗，不过他还是强撑着冲绿柳笑了下：“他们在医疗班那里。”
医疗班？
绿柳似乎找到了水门心情不佳的原因，看来他的三个学生当中有人受了伤。
“那我正好去看看他们。”绿柳说着告辞出来直奔医疗班。
经过询问，他还算顺利的找到了琳他们所在的帐篷。
不知道是因为水门的身份使然，他的弟子在医疗班得到了一座独立的帐篷。
“我是绿柳，我可以进来吗？”绿柳站在帐篷外朗声说道。
“绿柳你回来了，请进。”琳掀开帐篷对他说。
绿柳冲她点点头，他注意到琳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了。
他借着进入帐篷跟琳错身而过的机会观察了一下，琳身上有一些包扎过的痕迹，不过看起来并不严重。
“卡卡西和带土受伤了？”绿柳有些了然，两个alpha和一个Omega的配置情况下，很显然alpha会为了保护Omega受到更严重的伤势。
身为一个Omega，绿柳对那些alpha的保护欲不以为然。
不过要是有人挡在他面前，他倒也愿意省点力气。
琳没有回答，绿柳又问了一句：“他们伤的重吗？放心，我们木叶的医疗忍者很强的，一定可以把他们……治好的。”
绿柳说到最后的时候，正好也进到帐篷里，看清了帐篷里的情况，心里咯噔一下。
帐篷里只有一张床，此刻卡卡西正仰面躺在上面一动不动。
绿柳似乎意识到什么，一张床、只有卡卡西一个人在，还有琳似乎哭过的眼睛。
他有些局促，心里多少有些懊恼，安慰人这种事情他做不来的。
绿柳能够一路升到上忍，自然也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
他见过很多事情，有的人前一秒还在跟他说话，后一秒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苦无射中脑袋，溅了他一身血。
又或者某个人说马上就要回家去见孩子，可是最后尸骨无存，只剩下一条残破的护额。
作为那个护送护额回去的人，绿柳听到了这世上最悲恸的哭声。
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来安慰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只能狼狈的从那里逃走。
现在他又遇到了这种情形，虽然他只跟带土相处过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可是那毕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卡卡西，你没事吧，伤的严重吗？”到了最后，绿柳也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话，他只能先关心一下还活着的人。
他往床前走了走，想要打量一下卡卡西的伤势。
不想他却看到了卡卡西睁着眼睛，麻木的盯着帐篷棚顶，而他的双眼当中赫然有一只血红的眼睛。
那并不是受伤之类的情况造成的红眼睛，而是——
写轮眼！
绿柳在心中默默的念出那个名字。
他有些奇怪，写轮眼是宇智波家族的血继限界，而且并不是每一个宇智波都会拥有的。
难道卡卡西也有宇智波的血统？
可是怎么是一只写轮眼呢？
绿柳的心情的有些复杂，他有心想问一下卡卡西，可是卡卡西仿佛死人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办法，他只能看向琳。
琳刚要张口，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是带土……带土他把眼睛给了卡卡西……”
在琳的口中，绿柳知道了卡卡西班在神无毗桥的经历，也知道了卡卡西这只写轮眼的来历。
他叹了口气，不是宇智波血统的卡卡西拥有了写轮眼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很快绿柳就知道了答案。
他接到任务，要负责护送卡卡西回村子。
卡卡西的外伤早已经好了，只是移植的写轮眼跟他的身体并没有那么融合，这些天他一直在发烧。
身体上的不适加上失去战友的心理创伤，卡卡西这些天一直死气沉沉的。
绿柳去那个帐篷看过他几次，他一直躺在床上，连话也没有说一句。
卡卡西眼下就是这样一种活死人状态。
这天绿柳从水门那里领受了任务。
“送卡卡西回村？”
“这是为他好，村子里的医疗忍者更有能力，对他的那只写轮眼会更有帮助。”水门说这话的时候愁眉不展，他有预感卡卡西这次回村之旅未必太平。
早在他把卡卡西带回这个营地的时候，有关卡卡西和带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那只写轮眼的事情，一早就传回村子。
想来现在各方面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次卡卡西回村这其中未必没有他们的手笔。
水门不知道等待卡卡西的是什么，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拜托绿柳。
“绿柳，我能拜托你尽可能的保护卡卡西吗？”
水门知道绿柳是三代的弟子，说不定在三代面前能够尽量帮卡卡西说话。
在这个时候，他想成为火影的心情越发的强烈。
只有成为火影才能保护那些他在乎的人。
绿柳沉默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水门口中的保护卡卡西并不只是指他们回村的路上。
按理说，对于这种事情他应该置身事外的，毕竟他的父亲的身份并不方便让他出面去做这些事情。
不过想想卡卡西那死气沉沉的鬼样子，他又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我会尽量的，只是我不一定能帮到他。”
从水门这里领受任务之后，绿柳就去见卡卡西。
还是那间帐篷，也还是那张床，卡卡西也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是火影的敕令，让你回村子去修养，我来护送你。”绿柳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卡卡西慢慢的从床上起身，仿佛没有生命的傀儡一般。
他看向绿柳：“走吧。”
他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摩擦过几天没有发声的声带才勉强挤出。
再搭配少年正在变声的声音，越发的难听。
“你不需要收拾一下吗？”绿柳打量了一下卡卡西。
就这么站起来就走，他不需要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吗？还有他好像一直躺在床上，是不是几天没洗过脸了？
绿柳脑子里天马行空般胡思乱想起来。
卡卡西摇摇头，往门口走去。
“我已经没有什么任何东西了，也没有……”
他后面那句话声音很小，绿柳跟在他后面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两个人出了帐篷，正准备出发，琳匆忙赶了过来。
琳在神无毗桥之战中受了些伤，不过并没有卡卡西严重。
虽然小姑娘心里同样受到创伤，只是现在他们身处前线，一个还不错的医疗忍者是不会闲置很久。
所以琳在伤势刚好的时候，就又投入到医疗班的工作当中，只在休息的时候才能过来看卡卡西。
她刚才正好碰到水门，从他口中得知卡卡西要回村子的事情，立刻急急忙忙赶过来再见卡卡西一面。
绿柳站住了，等着琳跑过来。
而卡卡西却维持着背对着琳的姿态，并没有转身看向自己的队友。
绿柳有些奇怪他的举动，不过随之把他的怪异举动归结到带土阵亡带来的心理创伤。
琳已经跑到他们跟前，她先礼貌的跟绿柳打过招呼，拜托他这一路照顾好卡卡西，随后就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卡卡西。
绿柳已经看出琳对卡卡西的不一般，他打算先上一边呆着，给这两人留下说话的空间。
只是没等他挪到一边，那边的对话已经结束了。
“卡卡西……”
“琳，我这个曾经对你弃之不顾的人渣并不值得你关注。”卡卡西说完这句话就迈步离开。
绿柳没想到他居然能听到一番“渣男语录”，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他还记得第一次跟水门班见面的情景，那时候的卡卡西虽然有些别扭，可是起码还有活人的样子，可现在……
绿柳脑海中不由得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有的人他还活着，可他已经死了。”
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卡卡西真是再恰当也不过了。
“再见琳，你放心路上有我看着那家伙。”他见卡卡西走远了，只能匆忙跟琳道别，追着卡卡西而去。
琳被留在原地，目送着卡卡西的离开，眼泪也不停的流了下来。
绿柳和卡卡西上路赶回木叶村。
这一路上，卡卡西还是维持着他的“死人”状态，根本没说过一句话。
搞得绿柳有一种自己一个人赶路的感觉，可偏偏卡卡西那么大一个活人又不可能忽略。
“你真的不想说什么吗？关于琳还有带土？”终于在快到村子前的最后一次休息的时候，绿柳忍不住问了出来。
或许是他提到的两个名字刺激到了卡卡西，他终于开口了：“对于我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卡卡西看向远方，远处的火影岩已经若隐若现。
快了，终于要回到村子了，离我的死期也越来越近。
卡卡西有些期待他即将面临的境遇，有一种马上要解脱的畅快。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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