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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祁珠无聊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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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珠无聊地翻看着通讯器,黑名单被攻击的提示不停地弹出,如果不充值的话,她就必须要一直忍受这种骚扰。
她发现贫穷真的会教会人很多东西,就比如说忍耐。
虽然她现在是皇女了,还住在中心城,但她没有去过皇宫,那些说是要给她当“仆人”,接她回来的人,只是把她安排进了学校,并且告诉许昭这是你妹妹,然后就撒手人寰了。
……撒手人寰这么用对不对?
又一条骚扰信息弹出,祁珠下意识划过,可一张照片闪过,她又急匆匆地将照片点开。
照片上的人是她,背景是医院大门,偷拍的人应该站在马路对面。
【祁珠,你骗我!】
【你骗我你死了!】
【我居然真的以为你死了,我还……】
还什么?总不能是还怀了她的孩子吧?
从此终身不嫁?
祁珠从对面完完全全就是寡夫那般充满怨气的语气中填完了句子。
可她丝毫不慌。
她行事想来坦荡荡,顶多小手擦叽叽,其他再多的事情,她一点都不会做。
【好啊,你骗我骗得这么苦,你自己来中心城快活是吧?你也不想要在网上看到这些照片吧?】
【照片】
【照片】
【照片】
【视频……】
祁珠有些好奇,下意识点开了照片,婉转动人能掐出水的声音差点没有当场将她送走,她急忙退出了视频。
虽然照片和视频上都只有一张Omega模糊的侧脸,但是她的手是完完整整的入了镜,每根都那么纤细,白皮包着玉骨,纹路也很少,被水泡过后,指腹有些发皱,又因为做了太多次相对摩擦,染上了些许红晕。
祁昭只要一对比她的手,就知道照片和视频是真实的。
啊啊啊啊啊……
虽然她是想要给许昭制造一点危机感,但没真的要制造危机。
要是她在许昭心目中的形象变成了Omega随便伸伸手指就能被勾走,那她下半辈子大概真的要上演强制爱囚禁文了。
许昭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一个位高权重的人,却不得不需要她的基因,许昭是不会允许有这么大一个弱点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中。
要么彻底解决身体上的缺陷,要么……解决她。
祁珠才挠了挠脸,当初就是因为害怕这种事情发生,她死遁了。
外城区的人想要来到中心城,那强度堪比登天。
她以为不会有人将她认出来,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喜欢出风头的alpha。
祁珠还在胡思乱想着,但显然对面胡思乱想的能力比她强多了,就这么一小会儿,又连着给她发了好多消息。
【说话,祁珠!】
【你不要骗我,你是太想我了,借尸还魂要和我再续前缘。】
祁珠看了一眼自己在输入框里打下的字,慢吞吞的按下了删除键。
【亏我……打三份工,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
不要这么说,本来是青春伤痛文学,现在变成了出租屋文学,贫穷的气味扑面而来了。
刚在床上躺平,通讯器又像是被点燃要爆炸了一般震动了起来。
祁珠看了一眼,只不过是通话邀请,正当她不以为意地要将通讯器刚下,接近着提示框一条接着一条弹了出来。
【您的通话系统正在被攻击。】
【您的通话系统正在被攻击。】
【如果您不打算付费防御,一分钟后将强行进行通话。】
“……”
嘛呀,干嘛呀?
不是,离了她之后变得这么有钱吗?这样的话,她会很伤心的。
祁珠没钱,就算有钱,她也不可能花在这种虚拟的付费东西上,大不了她把对面拉黑,拉黑不行,她就把通讯器关系,对面要是强行开启她的通讯器,她就把通讯器扔……算了,通讯器还挺贵的,她大不了就和对面聊两句。
祁珠拿着通讯器,正如同面对一个烫手的山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可以让她眼不见心不烦的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扣响了。
她下意识循声看过去,还没有应声,那人就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或许是beta的缘故,虽然比许昭只是矮了那么一点点,但身上没有一丁半点迫人的气场。
“祁珠殿下,我是来给你打针的。”充彧柔和的笑容没有一丝瑕疵。
他与大多数性格有些淡漠木讷的beta不同,鲜艳的像是泡在冰水里的玉兰花。
部分beta都比较厌世,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以被信息素这种低级东西控制的alpha和Omega为主,明明闻不到信息素,并且不会因为受到任何影响的他们更为高级,那些alpha和Omega就像是低等的动物。
充彧看到祁珠抬起了手,微微摇了摇头,“要打在腺体周围。”
“殿下不用担心,我的手法应该能算得上是不错,毕竟从来都没有出过错。”
他看着泛着些许冰冷寒光的针头,“药是祁昭殿下选的,您不相信我,总该相信祁昭殿下……因为他也信任你。”
拨开头发,露出脖颈的祁珠身子微颤了下,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
充彧还没有碰触到她,只是来到床边,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已经缠绕上了她的脊骨,并且还在不断地向上蔓延。
她看了一眼锋利的针头。
突然强调药剂是祁昭选的,是为了出事后,还甩锅吧?
充彧手上的一次性手套隔绝了些许的体温,包裹光滑的手指轻轻捻着了肌肤下的腺体。
充彧垂下眼眸,睫羽挡住了眼底的晦暗。
祁珠的腺体并不大,和假腺体比起来,更有弹性,也更加脆弱,似乎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就能轻易碾碎。
针头刺皮肌肤,穿进腺体,一抹很浅淡的柠檬味萦绕在他的手边,缠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恬静地摇曳,不带有任何攻击性。
好似半颗柠檬在水中浸泡过后,又贴在了他的指尖上。
充彧呼吸微微一滞后,眼底闪过微惊,脖颈后曾经被塞入假腺体的地方,隐隐发烫。
他本来就是beta,即便曾经植入过腺体,他也无法真正变成Omega,何况他的假腺体早就被他亲手挖了出来。
可Omega的某些低贱的特质似乎被保留了下来——问一问alpha的信息素就会全身发软……
充彧眼眸骤然窜上一抹阴翳,肆意地滋生蔓延,将他伪装地很好的温柔尽数毁去,却还觉得不够,依旧贪婪地要将所接触到一切都吞噬掉。
“嗯……”
充彧下意识循着声音看了过去,病床上的少女微微蜷缩起身子,黑色的发丝笼罩在身上,像是结成的一张蛛网,这幅孱弱的身躯很快就会被分食干净。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揉搓地有些发红的肌肤,肌肤之下的腺体的情况肯定比能看得更为糟糕。
“有些疼吧?已经好了。”
祁珠闭了闭眼睛。
好疼!
要不是她无权无势,她真的要医闹了。
祁昭他好的怀的?
好怀的,给她介绍这样的医生。
怀字是这么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