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新年大作战 星野送羊羹 ...

  •   冬夜的寒风里,一栋日式一户建的,二楼的小和室,已经合上了纸拉门,将屋外的冷意尽数隔绝开来。

      屋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星野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全身裹在温暖的大棉被里,指尖翻动着《秋利君与同伴大冒险》漫画的页面

      图片中的山田小姐,望着秋利君的背影,慌忙抬手往前够着,声音委屈发颤:“秋利君,你就这么着急躲开我吗?我爱你!”

      秋利君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抱歉,山田小姐,我也爱你,但我更爱这个世界!我们永别了。”

      “秋利君!”山田小姐绝望的大喊他名字,却依旧没有挽回他的心

      旁白:就这样山田小姐因爱情的背叛,加入反派组织,每天欺骗纯情少男的感情,成为了世界八大极恶之人,代号“男人的死神”

      “实在是太感人了!”星野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合上了漫画书:“这简直就是我和苏殿下的真实写照呀!“啊~想当年,我和苏殿下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就已经彻底迷恋上他了”

      “自从那个名叫抚见槙人的转校生一来,苏殿下的眼里就只有他了~”

      星野叹了叹气的手指在漫画书上画着圈

      可没过多久就露出夸张的笑容:“不过!明天就是新年了!我一定要夺回苏殿下,这样我就可以和苏殿下永远在一起了,哈哈哈!”狐尾在身后兴奋地左右扫着,把被子都拱出了一个包。

      一想到这星野就放声大笑,整个房子都能听见她的笑声

      突然一个声音愤怒的大吼一声:“奏!干嘛呢!半夜不睡觉!吵死了!”

      被突然打断的星野不满的大吼的回一句:“闭嘴,老太婆!”

      最终,老老实实的关灯睡觉

      第二天清晨,逗叶町还裹在冬日的薄雾里,远处的神社钟楼已经传来了第一声钟响。

      星野奏是被手机闹钟震醒的。她猛地从被窝里弹起来,狐狸耳朵高高竖起,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今天是决战之日!”

      她对着镜子穿好衣服,狐尾在腰带上方兴奋地轻轻扫着:“苏殿下一定会去神社参拜,而我要在所有人之前,先抢到他的视线!”

      她从抽屉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作战装备”,一盒手作羊羹,包装上系着粉色绸带和一张写满心意的新年贺卡

      还有一缕薄荷色的长流苏,被她细细隐入发丝深处,只留整束穗尾独自垂落背后。

      她盯着镜面里流苏晃动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虽然是便利店花100円买的,但看起来挺精致,而且薄荷色的话,苏殿下一定很喜欢,说不定苏殿下就很喜欢我这种务实的人,这样我们就……”

      说着嘴中发出:“噗噗”的笑声,倒在床上,身体不断在被子上激动的扭来扭去。

      就在她幻想的时候,外面的门铃突然响了,紧随其后的就是母亲的呼喊声:“奏!你朋友,来找你了!”

      “知道了!”星野回应着母亲。

      可说是迟,那是快,星野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了中村美绪、山本美咲、松本小南她们已经来到了门前,狸猫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猫耳在冷风中微微抖了抖,犬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了一下,三个人异口同声朝她大喊。

      “早上好呀!星野学姐!”

      星野被这阵仗愣了一下,轻咳一声:“啊!是你们呀!赶快进来坐吧。”

      小南笑着走进了屋里:“学姐,真是的,除了我们三个,还能有谁呀?”

      美绪凑上前盯着她头上的流苏好奇的询问:“哎?学姐,你换了新的流苏吗?这样一看就感觉很搭呀”狸猫的尾巴好奇地翘了一下。

      星野脸颊泛着浅浅红晕,视线慌乱地飘向一旁,脊背依旧挺得笔直:“那是当然了,因为人家本身底子就好,无论搭配什么都会很漂亮的!”

      美咲用手指了指她背后的,用粉色绸带包裹的东西:“哇!学姐这个什么?是给我们的吗!真开心!”说着就要上手去拿,被星野瞬间夺走了,双手把它举过头顶,生怕她们夺走:“才不是!这可是,我找学校家政课老师的学习,并制作的这份加了薄荷的羊羹,是专门送给苏殿下的。”

      美绪与美咲联盟鼓掌夸赞:“真厉害!”

      “那是当然了!”星野听着她们的夸赞,鼻子都翘的老高了:“苏殿下,一定会喜欢的。”

      “呐!学姐你打算想好怎么送给他的吗?”小南不知何时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录像机,镜头紧紧贴着星野的脸前,犬的尾巴在身后警觉地绷直了一瞬,又恢复了放松的弧度。

      星野被小南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狐狸尾巴“唰”地炸开,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小、小南!你在干什么!快把这个收起来!”

      小南听后露出贱兮兮的表情:“嘻嘻,当然是为了拍摄新年学姐第一次下巴脱臼的纪念呀!”

      星野把头扭到一边,冷哼一声:“我才不会脱臼呢!”

      “对了,小南!把你的录像机拿着,顺便来记录,我是如何把礼物送给苏殿下!”

      小南听到后,将摄像头再次对准她:“是!学姐放心吧,我拍摄技术可好了!”

      当星野再次看向钟表时已经8点30分了:“糟糕!没想到已经这个时间点,我们要赶快一点。抢在他之前把礼物送到了苏殿下手中。”

      她抱紧礼盒快步冲刺,发间薄荷色长流苏随风翻飞,不停扫过后背,美绪她们慌张的跟在后面:“学姐!等等我们呀!”

      众人一起走在马路上,星野脸对准小南手上的镜头,一边倒着走一边说:“听好了,这次的计划就是,你们去拦截苏殿下身边的所有人,好让我一个人接近苏殿下,把礼物送出去,本次作战名就叫‘苏殿下亲卫队·第二次作战!’,明白了吗?”

      美绪与美咲点头发誓:
      “明白了!”
      “知道了!”

      就在走到丁字路口时,星野的耳朵微微一颤,听见追崎苏的声音,她大声惊呼:“是苏殿下!”

      身后跟班们顿时惊慌失措,坐在不远处的墙背后,四个人的头以上到下,像叠罗汉一样,一个接一个探出墙角,小南的录像机对着前方的苏

      结果,却看见了槙人的手上拿着两封信,一封是白色的,一封是棕色的,正与苏一边笑着聊天,一起走到信箱面前

      最上方的,星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望远镜,看着前方:“什么!苏殿下为什么和他走在一起?还聊的这么开心!真不甘心呀!”

      “学姐,你从哪掏出来的望远镜?”下面美绪疑惑的询问

      “小声一点,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清了。”

      苏开口:“对了,槙人,你为什么要写两封信呢?”柴犬的耳朵微微竖起。

      槙人笑着把两封信塞进信箱里面:“啊,这个呀,一封是写的爷爷的,因为,秋田那边的信号不是很好,外加爷爷对电子产品之类的不感兴趣,就只好写一封信给他报平安了,另一封是给……”秋田犬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苏听完后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想你的爷爷和他,收到信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星野在远处听的,瞳孔瞪大,尾巴在后面疯狂摇摆着:“什么!什么!槙人他到底在说什么?!另一封信到底是写给谁的?!”

      中间的美咲开口:“不知道,太远了我也没听清”

      最下面的小南打断她们:“别吵了,他们要走了”

      待槙人与苏走远后,四个人连喘带冲跌扑到信箱跟前,脚步乱得几乎互相绊倒。

      “让开让开,我来!”她挤开美咲的脑袋,把左眼凑近那道缝隙,瞳孔缩成一条竖线。

      信箱里头,两封信安静地并排躺着,白色那封在上,棕色那封在下,恰巧收件人那一面朝上,字迹清晰可辨
      白色信封:秋田县·抚见爷爷收
      棕色信封:秋田县·……

      星野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棕色信封上的收件人就是被白色信封挡着,怎么也看不到

      “气死我了!”说着星野准备将整个信封摇来摇去,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就在星野摇的正起劲时,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脸色发黑的大象兽人邮寄员,正在往这里缓慢的走来。

      “那个……学姐……”美绪慌慌张张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星野不耐烦的开口:“哎呀,没看到我正忙吗?”

      下一秒,星野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个大东西,头僵硬的扭了过去,看见了比自己大好几倍的大象兽人正黑着脸的看着她们:“喂!小朋友,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知道的。”象鼻在身前缓缓卷了一下,长耳也跟着扇了扇。

      巨大的身体将他们四个围住

      “那……那那那个……”星野颤抖着想要开口解释,却哆嗦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完,狐尾慌乱地扫着地面。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的侄子,今天过100岁大寿,再见了!”说完身影一闪,眨眼间便窜出老远。

      “学姐!等等我们!”其她人也跟着慌忙的跑走了。美绪的狸猫尾巴缩紧贴着腿侧,美咲的猫尾炸着毛,小南的犬尾巴绷得笔直一路狂奔。

      四个人慌不择路地狂奔,耳朵耷拉、尾巴乱晃,生怕身后的邮寄员追上来。

      路旁靠墙站着的十六岁德牧犬兽人见状,他微微歪头,墨绿色无光泽的瞳孔安静注视着这群慌张跑过的少女们:“她们是怎么了?”德牧的耳朵微微竖起。

      突然刮了一阵冷风,那位德牧犬兽人被冷风吹得直咳嗽不停,咳嗽中还掺杂着一些杂音,而那封棕色的信被风吹到了他的脚下。

      他好奇的捡起那封信,但他看见信封上面的收件人后愣住了,转过头望向天空,嘴里呢喃着:“是槙人哥哥吗?”

      “这个要还给槙人哥哥才行。”想到这的他,攥着信和羊羹想去追上星野一行人,心急之下脚下打滑,当场摔了个踉跄。德牧的耳朵一下子绷直,尾巴也跟着僵了一瞬。

      “如果我是一个人类就好了。”他蔫蔫地撑着地面慢慢起身,一对犬耳无力地垮垂下来,整个人裹着浓浓的沮丧。德牧的尾巴也耷拉在地上,蹭过一层薄灰。

      转瞬便晃了晃脑袋驱散坏情绪,吐舌自嘲咧嘴,小声给自己打气:“加油!”德牧的耳朵重新立了起来,尾巴也跟着抬了抬。

      另一边的星野她们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累得气喘吁吁停了下来。她们背靠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美绪还在惊魂未定:“他……他没有追过来吧!呼……呼……”

      星野仰头,疲惫地睁开眼睛,左顾右盼:“应该……呼……应该是没有吧……”

      美咲在一旁发着牢骚:“学姐也真是的。”

      “对不起~”星野低着头小声地道歉。

      “呀!糟糕了!”星野大喊着,狐尾也跟着炸开了一瞬。

      “怎么了吗?学姐?是下巴又脱臼了吗?”

      星野听着小南的声音,双手捂着头,流着悔恨的泪水:“不是!这比下巴脱臼更可怕,我亲手为苏殿下制作的羊羹不见了!”

      众人惊呼一声:“什么!”

      “嗯,就是这样。”

      三人听到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到三秒,美绪率先开口:“那我们赶快回去找吧!”

      “嗯,一起去吧。”美咲在一旁附和着。

      “大家……”星野看着她们,擦了擦眼角泪水,站了起来,“真的谢谢!”

      小南笑着说:“学姐,别这么说嘛,我们就分头寻找吧。毕竟尽快找到,我也能尽快拍到你新年的第一次脱臼。”

      星野听后身体一僵:“不,这个还是算了。”

      众人随后开始寻找。

      星野沿着来时的路一路走到了那条小巷,一眼就锁定了那位手上拿着羊羹的。

      气汹汹地走过去,朝他大喊一声:“喂!你这人是不是偷拿了我的羊羹!”狐尾在身后绷得笔直,耳朵也向后压平了。

      那位德牧犬兽人转过头看着她,警觉地看着她:“你是谁?这盒羊羹,明明是槙人哥哥的。”双手下意识地把那盒羊羹抱得更紧了。德牧的耳朵微微竖起,尾巴也在身后绷紧了。

      “什么!”星野一听到槙人这个名字就来气,现在还被这位莫名其妙的德牧少年倒打一耙。

      “少来这套了,快点还给我!”星野说着,就用手去拽他怀中的羊羹。狐尾焦躁地来回扫着。

      “不行。”那位德牧少年摇着头,那单薄的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双手也要死死拽紧羊羹不肯松手。德牧的尾巴紧紧地夹在腿侧。

      他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颤,呼吸渐渐变乱,却依旧抿紧唇,半点不肯退让:“这是槙人哥哥的东西,一定要还给他才行。”

      星野听见更是无法理解,明明自己的东西,怎么到他手里就变成了槙人的了:“哎呦!你怎么这么倔呀!都说这是我的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谁也不肯放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美绪和美咲两个人正走在一起寻找羊羹。

      美绪弯着腰走在路上:“好累呀~”

      美咲附和着:“就是,也不知道学姐的羊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

      正走到转弯口时,突然听到了一阵陌生却熟悉的声音。

      两人定睛一看,发现是槙人和荼芬他们。

      槙人笑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小惠的头:“小惠,好久不见,今年又长高了不少呀!”秋田犬的尾巴在身后温和地摆了一下。

      小惠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听不出什么情绪:“嗯,谢谢槙人哥哥的夸奖。”黑猫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了一下。

      “什么呀,我还以为是谁呢~”美咲刚想要走过去就被美绪抓住了,拽进一旁的草丛里。猫耳警觉地压平了。

      “等一下!你没看到旁边那是谁吗?!那个魔鬼!”狸猫的尾巴缩紧贴着地面,猫耳也紧紧贴着颅顶。

      美绪接着还没缓过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被诅咒后的那三天的事,吃鱼被鱼刺卡,走路平地摔,喝口水都能被呛到。”

      美咲小声询问:“那该怎么办?”

      “我们就当做没看见他,快速溜走好了。”

      两人随后一拍即合,等槙人走后,立刻站起来,却不料起得太猛,大脑供氧不足,险些差点晕倒。结果目光正好与小惠对视,他那凶狠的眼神盯着她们,嘴中仿佛在念叨着她们的死期。

      “救命啊!”两道喊声一同炸开,二人仓皇拔腿逃跑,身形相撞踉跄摔倒,随即飞快撑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前冲。狸猫的尾巴和猫尾一起炸着毛狂奔。

      “弟弟,你刚才干嘛了?”荼芬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白猫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拂了一下。

      小惠安静地解释着:“不,我只不过是看那些奇怪的人而已。”黑猫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摆了一下,尾尖轻轻一卷。

      “你给我松手!”

      “不、不行……”

      小巷里,星野奏和德牧少年像两只抢骨头的幼犬,一狐一犬隔着那盒羊羹拔河。

      星野的狐尾气得蓬成两倍大,耳朵向后压成飞机耳:“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倔!这上面明明系着粉色丝带!粉色!哪个男生会给另一个男生系粉色丝带啊!”

      德牧少年抿着唇,声音轻得像羽毛:“不对……槙人哥哥说过他也喜欢粉色……”德牧的耳朵微微颤抖着,尾巴也蜷了起来。

      两人又僵持了十秒。

      德牧少年的呼吸越来越乱,脸色从苍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抓着羊羹的手指开始打滑。德牧的尾巴彻底软了下去,耳朵也垮塌下来。

      星野本来正使着蛮劲,突然感觉对面力道一松,她整个人“咣当”一声向后栽去。

      “喂!”她后脑勺差点磕墙上,千钧一发之际用尾巴撑住了地面。狐尾在地上垫了一下,卸掉了大半冲击。

      再抬头,那德牧少年已经跪坐在地,单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瘦弱的脊背弯成一张绷紧的弓:“咳……咳咳……”德牧的耳朵软塌塌地垂着,尾巴也蜷缩在身侧,整个人缩成一团。

      星野愣住了。见过太多装可怜的情敌,但眼前这家伙咳得太过真实,他的牙齿紧紧咬着,冷汗不住地往外冒,拳头也死死攥着,硬生生把痛呼憋在了嗓子里。

      “喂!你……没事吧?”她的语气也软下来,狐尾不自觉地收拢了一些。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吐出舌头,嘴角抽搐着,想要露出微笑,可身体疼得让他笑不出来。

      星野看着他这副死撑到底的模样,心头攒的火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她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羊羹,随手揣进兜里,又气又无奈地嘟囔:“你在搞什么嘛?!都疼成这样子了,还想着逞强!我看你真的是傻透了。”

      可当星野抬脚,准备转身离开这里,把羊羹送给自己的心上人时,身后细碎、紊乱的喘息声不断钻进耳朵。

      少年依旧倔强跪坐、不肯示弱,可压抑又痛苦的呼吸一声声钻进耳朵。

      星野脚步猛地顿住,看着这位独自硬扛剧痛的少年。

      短暂犹豫后,“可恶!”她心里暗骂一声后,一脸别扭折返回来。狐尾在身后烦躁地甩了两下。

      二话不说,就把跪坐在地上的少年背在身上:“这回好了。我把你背回家,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至于你的槙人哥哥,我想你们会见面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着,像是妥协了一般。

      少年整个人贴在她的后背,温热的触感包裹住身体。把家里的地址告诉她后,心底积攒的委屈一下子翻涌上来:“嗯,真是麻烦你了。如果我是一个人类就好了。”德牧的耳朵温顺地垂在她的肩侧,尾巴也安静地贴在腿边。

      星野听后一愣:“哎?为什么要这么说?做自己难道不好吗?”

      背后的少年不急不慢解释着:“因为,在故事中人类聪明又勇敢,我很羡慕他们。”德牧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星野冷哼一声:“人类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们兽人也一样很厉害的。对了,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叫啥,还有你那个槙人哥哥,是亲兄弟吗?我怎么没听说他还有个弟弟。”狐尾在身后自信地扬了扬。

      “不是的。”少年温顺地应声,“我叫水野和真,和槙人哥哥从小就生活在秋田那边的玩伴。话说你为什么要突然回来帮助我呢?”德牧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摇。

      星野开口道:“这还用说!那当然是因为,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把自己疼得半死,还死要面子的人啊。”狐尾在身后晃了晃。

      “原来是这样……”他静静地依附着她的身体,两只手臂小心翼翼环住星野的肩膀,不敢用力生怕给她增添不必要的负担。德牧的尾巴安静地垂在身后。

      最后,星野把和真背回到了他的家门口。就在星野即将走远的时候,和真追了出来,朝她大喊一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德牧的耳朵高高竖起。

      星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叫我‘男人的死神’吧,我们有缘再见。”狐尾在身后潇洒地翘了一下。

      说着星野脚步加快,内心疯狂不止:“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太搞笑了!我要憋住不能笑场!”狐尾在身后快要甩成螺旋桨了。

      而后面的和真一脸懵逼地看着星野离开了这里。

      就在星野憋笑时,突然想起了手中的羊羹:“糟糕了!要赶快去神社找苏殿下!”

      星野奏几乎是在石板路上飞奔,狐尾在身后甩成一道残影。她一手护着兜里那盒历经劫难的羊羹,一手拨开神社前熙熙攘攘的人群,耳边全是参拜者嘈杂的谈笑声和求签筒摇晃的脆响。

      “让一让!让一让!紧急公务!”她一边喊一边往主殿方向挤,狐狸耳朵在头顶不停转动,捕捉着那道熟悉的声音。狐尾在身后紧贴着身体,生怕撞到旁人。

      “学姐!学姐!这里!”

      星野朝着小南她们呼喊声挤了进去。

      “学姐你总算来了。”小南继续说着,“看那边,苏殿下正在那棵树下发呆!为了把苏殿下留下来,我可是费了老大力气了。加油呀!”

      星野看着这三位跟班,用力嗯了一声,便向苏殿下走了过去。狐尾在身后紧张地绷直了。

      星野奏深吸一口气,把散乱的狐尾捋顺,又抬手理了理被风吹歪的流苏。

      她攥紧兜里那盒历经磨难的羊羹,一步一步朝那棵老樟树走去。

      苏靠站在树下,柴犬的尾巴安静地垂在身后,手里捏着一枚还没投出去的硬币。

      他正望着主殿屋顶的出檐发愣,直到星野走到三步之内,才回过神来。柴犬的尾巴微微动了动。

      苏微微侧过身,露出礼貌的浅笑:“星野学姐,新年好。”

      “新……新年好,苏殿下。”星野的声音比她预想的尖锐了一个调,她慌忙清了清嗓子,把兜里的羊羹掏出来,“那个……这是我亲手做的,加了薄荷的羊羹,你……你一定要收下。”狐尾在身后兴奋得几乎要拧成麻花,头顶那缕薄荷色流苏随着她激烈的动作疯狂扫过后颈。

      “嗯,真是麻烦你了。”苏接过那盒羊羹。柴犬的耳朵微微竖起。

      “不,不会。”星野摇了摇头,“那你快尝尝看,好吃吗?”

      苏听后一愣:“嗯,好。”

      随后拆开了那盒羊羹,只见整块薄荷羊羹被切成大小均等的正方小块,切面平整光滑,深红豆色的糕体中心隐隐透出一层淡青雾状纹路。

      他用手拿起一块,放进口中细细品尝。豆沙软糯香甜,咽下后,薄荷的清爽凉意漫满口腔。

      “很好吃!”柴犬的耳朵惬意地轻轻耷拉下来。

      见苏吃得这么开心,星野瞳孔变大,心里面甜滋滋的:“啊~苏殿下说很好吃,我真的好幸福呀!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狐尾在身后雀跃地左右摆着。

      晚上,四个人一起,星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一幕,而无法自拔。狐尾在身后悠悠地晃着。

      小南:“真是可恶,没能拍到新年学姐的第一个下巴脱臼。”

      美绪笑着说:“不过,结果还是好的。”

      美咲也一旁附和着:“嗯,没错!没错!你说对吧学姐?”

      星野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狐尾在身后软软地垂着,跟着脚步一晃一晃。跟班们也只是相视一笑,默默地走着。

      而远在天边的法国一家医院里,一个身穿豪华衣服的灰色兔兽人,手上提着鲜花,走进了一间单人豪华房间里。灰色兔耳无力地垂在肩侧,随着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

      那血红色的瞳孔,看着眼前的这位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父亲,依附着各种药物、机器才能艰难地活着,只感觉到了一阵恶心。

      他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阳光照射进来,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的响声,让他的内心逐渐烦躁。灰色兔耳向后压了压。

      他对着父亲露出那虚伪的笑容:“父亲,您老了,您也是时候该休息了。”灰色兔耳紧贴着颅顶。

      父亲艰难地抬起左手,被他一把用力摁了下去。他嘴贴着他的耳边轻声低语:“感谢您这些年对我和弟弟们的栽培,接下来我会用同等的方式来孝敬您。”灰色兔耳纹丝不动,像是凝固了一般。

      病床上,他的父亲依附着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他转过身,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和煦得几乎完美,嘴角的弧度、眉眼的舒展,都像是从什么礼仪教科书上临摹下来的:“那么,再见了。”灰色兔耳重新垂落回肩侧。

      走出病房后,那温和的笑容转瞬即逝。一旁的狼兽人秘书毕恭毕敬地走了过来。狼尾恭敬地垂在身后,微微弯着腰。

      秘书冰冷的声音说着:“董事长,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给我订回国的机票。”

      “是。”秘书听后离开了这里。狼尾在转身时轻轻摆了一下。

      他只是来到了医院的天台打起了电话。灰色兔耳在晚风中微微抖动。

      另一边的摩尔家,岚叶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手机的页面显示着“摩尔柏叶”四个大字。

      岚叶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犹豫片刻后,接通了电话。黑色兔耳僵在半空。

      在听到对话后,岚叶已经全身僵硬,嘴里嘟囔着:“父亲……死了……大哥……也要回来了。”黑色兔耳软塌塌地垂了下来,手机也脱落掉在地上,上面发出大哥哈哈的大笑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