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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半夜鬼鬼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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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猜猜我是谁~
李榆拿着手机对着镜头做鬼脸,然后碎碎念了五六分钟。
祸淅景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李榆赶紧把手机藏在身后的凉席上,祸淅景把茶放在掉漆的书桌上,李榆心虚的随手拿起一个套娃摆弄。
祸淅景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找手机,在外面哪里都找不到,边到处跑边嘀咕:“我手机呢?”
外婆看着祸淅景跑了大半个屋子,虽然不理解的发愁,但是听到了手机这个词语,找出自己的老年机给她:“小景,这个吗?”
祸淅景无奈的摇摇头:“不是这个,外婆,你拿去吧。
最终,某只小偷被抓包。
外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一堆落灰的大白兔奶糖拿出来,把两个人叫过来,认真地分着。
祸淅景十分气恼的殴打着李榆:“你又偷我手机录视频!”
李榆嬉皮笑脸的跑来跑去:“错了错了,大神饶命!”
外婆握着两个人的手十分恳切的说着:“小景,你和你同学住两天吧,外婆想你们,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
李榆和祸淅景两个人面面相觑,想着李老师那边有人兜底,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但是洗完澡之后,两个人都不敢走进那间屋子,这个时候就会有人问了,为什么?
祸淅景用粗糙的毛巾擦着头发开门进房间的时候,李榆的样子差点让她笑的缺氧。
一件带着鲜明花纹的凉爽短袖。
而且还是拼XX上的老人标配款。
但是很快某人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祸淅景再三推脱都没有用,还是被安排上了一件一样的衣服。
因为以前在这个地方住过一段时间,祸淅景在熟悉的环境当然睡得着,李榆就不一样了,她看着掉漆的天花板,竟然轻轻感叹了一句:“真好。”
早上六点,好不容易睡着的李榆被肌肉记忆而轰醒。
而祸淅景,作为常年迟到人口,自然是没有生物钟的,还在呼呼大睡。
李榆眼睛滴溜溜的转,换着花样试图吵醒祸淅景。
“有人叫你!”
“收作业了!”
“迟到了迟到了!”
某人依然睡得像死猪一样,李榆突然十分大声的说了一句:“李老师来了!”
祸淅景瞬间像鬼一样坐起来:“什么!在哪里!”
李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疯狂锤床。
祸淅景作势要把李榆的枕头扔出去,李榆都准备好接了,祸淅景突然闻了两下那个枕头:“房间没有香薰啊,你喷香水了?”
李榆把枕头抽过来也认真的闻了闻,然后又丢了回去:“来这里的前一天洗了头,可能沐浴露的味道吧。”
祸淅景随手摸到一个手机,李榆转头看见是自己手机也不抢,因为懒得说话,把祸淅景的纸和笔抢了,写下密码递给祸淅景。
她看着至少20位数长的密码惊呆了。
“314159269265358979328346?”
祸淅景翻看着李榆的相册,每往下划一下,就会看到一张自己的照片,以此循环往复十三次直到到底。
李榆有些心虚的看着窗外:“随手存的。”
要不是祸淅景的理智拦着自己,李榆相册里就只会剩了滚木。
外婆进来把洗好的衣服拿给两个人的时候,十分惊讶的说着:“哎呀,你们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还在睡呢。”
李榆和祸淅景像是得到稀世珍宝一样赶紧把自己的校服穿回去,外婆的鱼尾纹变得更深:“现在这些小娃娃,都好看的很哦!”
校服带着洗衣液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穿着十分安心。
外婆掏出老年机戴上眼镜看了一下时间,拿上锄头佝偻着背准备下田干活,转头叮嘱两人:“外婆要在外面除草种麦,你们自己好好的喔。”
李榆和祸淅景扛起剩下的锄头,吵吵闹闹的跟外婆一起下田干活。
但是乡村的活哪有这么好干?虽然家庭都不算很好,但至少是从城里来的,扛不扛得起锄头都不知道。
祸淅景熟练的把锄头扛起来,面无表情地往土里重重的栽了一下,又一下。
李榆三分钟要抱怨八十次。
“这个锄头他咬我!”
“有蜻蜓飞过来啊啊啊!!”
“这个土怎么这么硬!”
祸淅景只好手把手教:“力量要集中在手臂,要握住不能脱,不能抖不能慌。”
时间慢慢的流失着,太阳缓慢的移动,李榆突然停下来了,看着只有云朵没有太阳的天,把锄头一扔差点砸到自己的脚。
外婆把三把锄头收好,放进屋里就转头去冰箱跟前。
两个人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战利品,李榆十分得意的笑了起来,祸淅景的嘴角也抽了抽,露出微小的笑容。
因为等待的时间十分漫长,所以两个人在房间的凉席上无聊的打滚,打开的窗户突然有一道黑影闪了进来,祸淅景瞬间警觉并且站起身,把那个旧的笔筒拿起来当防身武器:“谁?”
李榆看着桌子上的狸花猫,指着那个小猫:“我要摸我要摸!我要摸!”
祸淅景出去捡了根细柴火,抖干净之后逗着小猫。
外婆进来收拾残局,看见两个人围在书桌前面,疑惑的拨开两人,看见一只怕生又温顺的狸花猫,那皮毛锃亮着,头上的花纹像老虎,怯生生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外婆看着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端进来的一碗热水,吹了吹,放到那只小猫跟前。
李榆掏出200块钱递给外婆:“外婆,您收养她可以么?这个是给小猫买东西的钱,求您了,她不能再流浪了。”
祸淅景在包里左翻翻右翻翻,掏出一个不薄也不厚的红包,外面用布包着,神神秘秘的,塞到外婆手里。
于是这只小猫暂且安稳的住了下来,躺在一个用旧衣服搭成的小窝里睡觉。
李榆盘腿坐在凉席上看着睡着的猫:“刚才只是扔了一块煮熟了没放东西的肉给她,就一直围着外婆喵喵叫,这小家伙受了多少苦啊...”
祸淅景无所谓的摊摊手:“不关我事,可爱是可爱,但是撑得住多久我就不知道了。”
李榆摇了摇自己的手机通讯录:“我有我们市十多个宠物医生的电话,到时候可以随地下乡医治,我出钱。”
祸淅景刚想说点什么,外婆大着嗓门吆喝吃饭了,狸花猫被吵醒,抖了抖身子,舔了舔毛又继续睡下。
祸淅景一个没看住,猫就跑出来了,但是跑出去是不可能的,李榆做到了一个充当人形猫窝的作用,但她好像还十分享受,吃着吃着饭突然开始傻笑以为自己被毛茸茸包围了。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就洗澡睡下,校服虽然洗了,但外套还是沾上了泥点子,两个人又不愿意穿奶奶衫,就穿着校服内衬和裤子睡觉。
“将就将就。”
“怎么这么刺挠。”
“我从我的校服里找到一个食物残渣。”
本来两个人睡的还好好的,凌晨三点祸淅景被摇醒了,十分用力的把被子往旁边一撇:“谁啊!”
李榆的笑容收回来,低下头一副失望的样子:“你好凶。”
祸淅景把被子收回来:“说吧,什么事?”
李榆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毛毛虫:“陪我出去看萤火…”
话还没说完,祸淅景幻视并且把李榆踹下床。
李榆手举空旗投降:“你把我扔下去了…”
祸淅景翻身下床,把李榆拎起来抖了抖,一直拎到大门门口,把钥匙拿出来,把门锁好之后才把她放下
“防丢猫。”
两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来到一处泉水溪流的地方,李榆不满的看着泉水里几条少的可怜的草鱼:“哪里有萤火虫啊…”
祸淅景不见了。
李榆坐在石头旁边等着她。
过了一会,祸淅景两只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藏什么东西。
李榆看见了边边角角,祸淅景把一个玻璃罐子的木塞子打开,双手并在一起张开:“看。”
里面飞出了四十七只萤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