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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与“未婚先孕”的战略红线 学霸的纯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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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的纯情男神詹亦川,被家里欠了一屁股债的傅语语“强行硬上”了。
这个惊天巨瓜像是在圣心中学的池塘里丢进了一枚深水炸弹,以光速演变成了无数个离奇的版本。
有的说傅语语在公园里围追堵截强吻学霸,有的说她是用美色诱骗纯情少男帮她写Add Math作业。
虽然傅语语现在已经摘掉了学渣的帽子,但两家犹如马里亚纳海沟般的家境悬殊,还是成了茶余饭后的刻薄谈资。
“真是不自量力,家里都快破产了,还想巴结詹医生儿子,真贪财。”
“就是,野鸡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走廊上、厕所里,难听的酸话一波接一波。可听在有着四十岁厚脸皮的傅语语耳中,这些流言蜚语顶多算是“职场无效八卦”,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开玩笑,老娘四十岁在公司天天被难缠的客户精神洗礼,这点毛毛雨算什么?
她真正感到绝望的,是高一理科班那该死的、纯粹拼天赋的智商压制。
放学后,学校侧门的单车棚。
夕阳把一排排脚踏车拉出长长的阴影。
傅语语今天没骑车,本想低头开溜,却一眼看到詹亦川正单手扶着那辆山地车,沉着一张帅脸,靠在柱子旁死死地盯着出口。
少年显然还在为昨天的“地下恋拉扯”生闷气,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傅语语叹了口气,四十岁的灵魂瞬间开启了复盘模式:昨天是她自卑毛病又犯了,作天作地伤了少年的心。
她最烦恼的从来不是家境和流言,而是自己那被Add Math和物理公式按在地上摩擦的智商。
但身为一个能屈能伸的成熟女性,傅语语深谙一个道理:对付十五岁的纯情大男孩,硬刚是没用的,是时候展现真正的哄人技术了。
她深吸一口气,秒变戏精,一秒切换成“楚楚可怜的小白兔”模式,委屈巴巴地蹭了过去。
“亦川……”傅语语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他校服的衣角,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你别生气了,昨天是我不好,我王八蛋,我不是人。”
詹亦川冷哼一声,把脸偏向一边,但任由她揪着衣角,没把她甩开。
“我昨天不是故意凶你的。我只是……被高数和物理打击得怀疑人生了。”傅语语吸了吸鼻子,这回是真情实感地泛起一丝酸楚,
“你爸妈自费就能送你出国,可我必须拿全额奖学金。我以为我重生……呃,我以为我努力就能赶上你,可我发现我真的好笨,理科的那些公式我根本看不懂。我看着你那么优秀,我害怕自己配不上你,我一慌,就对你发脾气了……”
这番掏心掏肺的示弱,瞬间戳中了少年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詹亦川的身子一僵,转过脸来,黑眸里的冰冷在看到她微红的眼眶时,瞬间丢盔弃甲。
“你……你怎么会笨,你PMR拿了5A……”少年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不管了!先盖个章!”
傅语语见时机成熟,四十岁女流氓的本色瞬间暴露。她猛地一踮脚,双手捧住詹亦川的脸,极其精准、极其响亮地在少年那张白皙的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
詹亦川整个人瞬间宕机。上一秒还是高冷判官,下一秒两边脸颊连着耳根直接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连抓着单车把手的手都开始发抖。
“物理扑蚊”2.0版本,百试百灵。
傅语语在心里得意地呵呵一乐:小样,老娘四十年的道行,还治不了你个十五岁的小纯情?
哄好了男朋友,现实的严峻问题依然摆在眼前。
地下恋情被公开,学校老师、训导主任以及詹亦川那对精英父母,接下来的视线绝对会像防贼一样死死盯着他们。
“听好了,詹同学。”傅语语双手叉腰,神色严肃地开启了战略部署,
“现在全世界都在等我们退步,看我们的笑话。所以从今天起,我们要用比以前更好的成绩,狠狠打那帮人的脸!证明谈恋爱不仅不影响学业,还能互相促进!”
詹亦川红着脸,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点头:“好。以后放学,我天天给你补习。”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傅语语伸出一根手指,极其严肃地戳在詹亦川的胸口上,拿出了教导主任的威严,
“在学校里,我们必须行为端正!拉手都不行!尤其是……绝对绝对不准演变成‘未婚先孕’一类的恶性事件!听到没有?!这是底线!这是红线!”
“未……未婚先孕?!”
詹亦川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十五岁的纯情少年哪里听过这么露骨、这么具有跨时代震撼力的词汇,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冒烟。
傅语语也是无奈,她是过来人,太清楚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正是荷尔蒙分泌最旺盛、最容易冲动犯错的年纪。
上辈子学校里因为冲动而退学大肚子的女生不是没有,这一世,她必须拉好防线。
于是,在接下来的大马高一生活里,两人的恋爱日常变成了一场“荷尔蒙冲动与硬核压制”的搞笑拉锯战。
大马的天气本就闷热,高一理科班的课业更是让人燥热难耐。
有时候在图书室的角落里补习,詹亦川讲着讲着物理题,看着傅语语因为思考而微微咬着的红唇,少年的喉结就会忍不住疯狂上下滚动,清澈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黏稠,身体不自觉地想要靠过去。
“物理学中,做功的公式是……”詹亦川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慢慢覆上了傅语语放在桌上的手。
傅语语心里一颤,看着少年近在咫尺、充满了青春性张力的英俊面庞,大妈的心脏也疯狂漏拍。理智和荷尔蒙在脑海里疯狂打架,可一想到那条安全红线,她立马清醒。
“啪!”
傅语语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本厚重的马来文大字典,精准地挡在两人中间。
“詹同学,做功可以,不要搞小动作。心静自然凉,来,把这十个国语Simpulan Bahasa(高级成语)背了,立刻,马上!”
詹亦川看着眼前的字典,欲求不满地叹了一口气,只能硬生生地把翻涌的少年荷尔蒙给掐死在摇篮里,幽怨地翻开字典。
然而,战略红线是守住了,傅语语的脑细胞却彻底宣告阵亡。
撑到高一第一学期的期中考,尽管詹亦川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开小灶、划重点,甚至把公式简化成最容易理解的步骤,但在绝对的理科天赋面前,傅语语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看着试卷上那堪堪及格、密密麻麻全是红叉的高数和物理题,再看看隔壁詹亦川那闭着眼睛都能拿98分的怪物成绩。
傅语语坐在座位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想要纠正这一世所有的错误,想要努力陪詹亦川飞到更高的地方。可她终于明白,人生的有些鸿沟,不是靠40岁的灵魂和死记硬背就能逾越的。她前世的所有库存都在文科,在文字、在管理、在逻辑陈述。
如果硬要把自己塞进不属于自己的理科模具里,最后只会把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连全额奖学金的边都摸不到。
放学后,傅语语主动拉着詹亦川走到了小公园。
“亦川,我决定了。”傅语语看着他,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和自卑,反而带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通透与释然,
“我要去向学校申请,下个学期,我转去文科一班(Sastera 1)。”
詹亦川一愣,急切地想要解释:“是因为高数吗?我可以再帮你……”
“不,不是因为逃避。”傅语语笑着打断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这一次,她的掌心很温暖,没有半点颤抖,
“我只是找回了我自己。我的优势在文科,我去文科班,才能拿到考大学、拿全额奖学金的最高分。詹亦川,你的智商用来学医救人,而老娘的智商,用来在文科班称王称霸。我们顶峰相见,不好吗?”
黄昏的霞光落在她自信昂扬的脸上,那个四十岁职场女王的制霸气场,在这一刻,在一个十五岁女学生的壳子里,彻底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