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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恋第二弹 调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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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的任务结束后不久，早川凛收到了调令。
他被调进了千手扉间的直属部队。
这事算不上常规调动。向来公私分明、极少徇私的千手扉间，亲自开的口。
猿飞日斩跑到训练场来找早川凛，一脸好奇，半点严肃的样子都没有，凑过来盯了他半天：“老师居然主动要人？这也太稀奇了。你上次任务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不知道。”早川凛垂着眼，确实一头雾水。
日斩挠挠头，笑着拍早川凛胳膊：“行吧，不管了。进直属队是大好事，你好好加油。”
说完日战转身走了。没几步，看见团藏从另一头过来，他立刻拐过去：“团藏——”
团藏眼皮都没抬。
“你听说没有，老师亲自开口要人了。”
“没听说。”
“那我现在告诉你。”
团藏没接话，绕过日斩走了。
日斩也不恼，跟上去，边走边压低了声音：“你说，老师为什么偏偏要早川凛啊？”
“不知道。”
“你猜猜嘛。”
“不猜。”
两个人的声音渐远。训练场上，只剩下早川凛一个人。
早川凛站在原地。
他主动要的我。
千手扉间主动要的早川凛。
自那以后，早川凛长久跟在千手扉间身侧。
扉间从不在训练场上刻板教学。大多是赶路的途中、任务的间隙、扎营休息的空档，随口提点两句，随手示范一遍。
千手扉间耐心极差，最嫌人动作拖沓。
一次中途休整，见早川凛结印又慢又乱，千手扉间没多说，直接伸手过来，一根一根掰开早川僵硬的手指，重新替他摆正姿势。
指尖贴上来的瞬间，早川凛整个人僵住了。
两股查克拉叠在一处，缠缠绕绕，分不出彼此。他悄悄攥紧手，像是想留住什么。
“你是笨蛋吗？”头顶落下扉间的声音。
“……是。”早川凛乖乖应声，半点不反驳。
过分顺从的回答反倒让千手扉间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看了他一会儿，难得有些无奈：“你就不能反驳一句？”
“大人说的都对。”
“……你真是。”
千手扉间摇头，转身要走。
早川凛心里一沉，以为他终于不耐烦了。没想到扉间走出去两步，又折回来，语气依旧清冷：“再来。”
早川凛立刻回神，重新结印。
一套术式完整做完，身侧的人没夸，也没骂，只轻轻啧了一声。
早川凛悄悄攥紧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人凉下来的温度。
后来是一次高危任务返程。
一行人穿行在普通的野外林地，草木杂乱。途中遇了埋伏，千手扉间为护住队员，后背硬生生挨了一记苦无。
刃口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血把深蓝色的战甲浸透了一片。
早川凛立刻撕碎自己的外衫，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慌乱地替他包扎。温热的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手底下一片黏腻。
“别抖。”
背脊受伤的人依旧站得笔直，声线平稳，听不出痛。
早川凛咬着牙压下发颤：“老师，你别说话。”
话音落下，早川猛地怔住。
千手扉间身形微顿，缓缓偏过头。暗红的眼睛平静无波，只是静静看了早川凛一瞬。
“你叫我什么？”
“……老师。”早川凛垂着眼，耳尖发烫。
早川凛做好了被纠正、被划清界限的准备。等着对方冷淡地告诉他，早川凛不配这么叫。
可千手扉间什么也没说。他缓缓转回头，安静地任由早川凛替他缠上绷带。
没有承认，没有拒绝。
但也没有否认。
早川凛垂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圈一圈往上缠。绷带下的血浸透了一小块，他换了新的压上去。
幸好，扉间背对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