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康纳视角* “……我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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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视角*
“……你怎么不留在原地也不跟我先说一声！”
飞过来的康纳忍不住抱怨道，他是在自动售货机处找到的阿芙拉，一开始没找到阿芙拉可把他吓坏了！
他都担心是不是阿芙拉嫌他麻烦先走了呢！
康纳能够感觉到阿芙拉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出于直觉他有点不敢惹现在的阿芙拉生气，等下搞不好就不是玩笑了，阿芙拉生气起来完全是terrible级别的可怕！
康纳甚至觉得这比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还要吓人——氪星人可以蛐蛐蝙蝠侠！可不敢和阿芙拉还嘴！要是阿芙拉真的一生气彻底不管他了怎么办？
如果是在这个状态下，阿芙拉还否认他们是朋友的话……康纳相信自己一定会被心碎而死的。
“你不是能一下子就找到我吗？”往自动售货机投入硬币的时候，阿芙拉回头看了康纳一眼，“再说了……你让我口渴了（You made me thirsty）。”
“我干什么了啦？”
康纳只觉得是无妄之灾！他这次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来得及做诶！
如果阿芙拉说不准随便监视她他可能还没有办法还嘴……但现在为什么要瞪他一眼啊！
搞得他居然下意识真的有点点心虚。
就好像，他真的在不知情的时候对阿芙拉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康纳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就和刚才阿芙拉替他用湿巾擦干脸的时候一样，完全搞不懂身体为什么会产生变化。
“……骂你骂渴的。”阿芙拉弯下身，掏出一罐冰可乐，售货机碰撞着发出滚来滚去的声响，她随手递给康纳，等又投钱拿出一罐的时候才发现对方虽然拿着，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康纳当然敏锐地察觉到了阿芙拉骤然嫌弃起来的目光……也许是之前瞪他的时候就很嫌弃了！
“我可是看到可乐在里面碰撞了！”眼睛自带X光的氪星人替自己争辩，“再来一次也太丢脸了！”
阿芙拉沉重地叹了口气。
她用手轻轻敲击着壁罐，绕着可乐转了一圈，这才拉开拉环：“利用离心力。”
转着可乐的时候她说：“我相信你肯定也知道这个常识。”
“那我觉得还是用超级速度一口气喝完会比较方便！”康纳理直气壮地说，能用速度和力量解决为什么要用动脑子？
在自动售货机发出的光芒的照射下，康纳清楚地看到了阿芙拉嘴唇的抽搐。
她张了张嘴，看起来是想要说什么难听话，忍了忍却又还是忍不住：“……你脑袋不用真的不会生锈吗？！”
“莱克斯也这么说我！说我的大脑就跟摆设一样！每次都是行动比脑子还快，更像超人——”康纳兴高采烈地分享道，随后笑容骤然一僵。
莱克斯。
这下是康纳一不小心捏紧了手中的可乐罐了，总是责骂他其实又会别扭关心的莱克斯，想要杀死他又在最后后悔的莱克斯。
莱克斯……能够算是他的父亲吗？
DNA和血缘将他们联系在一起，不，又或者半氪星人只是作为工具而诞生的。
然后，康纳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眶骤然一冰。
是阿芙拉用她喝了一半的可乐贴到了他的脸上。
“哭了多久？”她的口气里带着些许的嘲笑，此刻康纳的脸上没有墨镜也没有化妆品的遮掩，这样一来哭肿的眼睛就显得尤为突出了。
“……才没有呢。”康纳嘴硬，然后在阿芙拉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彻底破防，“我本来是没打算哭的！”
他本来可以忍住的。
这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康纳……不，13号实验室出品的半氪星人是有目的地诞生，他本来就知道这个，若是不够优秀，被销毁当然是他的宿命。
也许会有二代的超级小子，比他更加强大更加冷静更加可靠，更能够维系大都会的和平。
如果不是阿芙拉一直在出于关心的追问。
残酷冷漠的对待不会让人觉得委屈，被安慰才会。
可那是不应该流露的软弱。
“我明明……我明明应当是阿芙拉的英雄。”
可是，哪有英雄那么无能为力，还会被别人担心呢？
“明明……是我没有达成期望。”
他失败了，在他努力锻炼过之后，他已经糟糕到会需要莱克斯·卢瑟通过杀死他来及时止损吗？
康纳咬着唇，他只需要微微仰着脸，就可以让眼眶里又一次汇聚的泪水不再跌落。
“或许就像阿芙拉说的那样，我或许真的是——”
笨蛋。
对着莱克斯寄予了过多的感情，对着自己拥有了过多的自信，于是才会感受到仿佛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疼痛和这么无能为力的耻辱。
“你确实是个笨蛋。”阿芙拉伸出手，贴上了康纳的脸颊，她甚至笑了一下，“不过，我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只有笨蛋才会喜欢那么多管闲事吧？”
她的口气是难得的柔和：“……意外地，我并不讨厌笨蛋呢。”
“哪里！”哪怕脸被捧着，还下意识地蹭了蹭阿芙拉的手的康纳还是忍不住反驳，“我可是知道的！当时的阿芙拉嫌我可打扰可麻烦了！”
“……我现在也觉得你很打扰很麻烦。”阿芙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转而威胁地捏了捏康纳已经放软的脸颊，呵呵冷笑着，“我到底为什么要想不开来关心你？”
“当然是因为我是阿芙拉超级重要的朋友！”康纳在说到“Super”的时候还特别强调了重音，“你超喜欢我的对不对！”
“别撒娇。”
“反正我超级喜欢阿芙拉的！”康纳颇为认真地点头，“对我来说阿芙拉就是最好的朋友，这个世界上我们第一好！”
结果，阿芙拉的反应一定也没有康纳预料之中的感动。
她猛然收回手，那一瞬间望过来的眼神尤为复杂，明明心跳快得不可思议，她却扭过头，连看他一眼都不肯，还嘀咕着：“……你没救了。你果然是个笨蛋。”
干嘛啦！明明知道他有超级听力，还要这样装模作样说他坏话！！
康纳真的受伤了：“我很认真的！！”
“哦，我也很认真地觉得你是个笨蛋。”阿芙拉扶着额头，叹气声更重了，“……更要命的是可能我也被传染成了笨蛋。”
“告诉我在卢瑟企图那么对待你之后，你把他的实验室全砸了。”阿芙拉转换话题的口气突出一个生硬，康纳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乖乖回答道：“……没有。”
他说：“我只来得及跑出来。”
康纳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莱克斯对我说过，我和别的孩子没什么区别，我只是……我只是造价更昂贵一点。”
他的诞生花了莱克斯数十亿美金的投资。
哪怕从未缺过钱用，康纳也知道这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比超人随随便便捏爆卫星的战损还要恐怖的那种，虽然因为数字过于庞大反而没有感知。
他回想着自己在刚看到莱克斯的时候就下意识感觉到的亲近，一切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从心跳、血液流动、肌肉的紧张程度、汗腺分泌的情况……康纳足以分辨出真实和谎言。
他只是仍然忍不住回想那个和莱克斯一起坐在林肯车后排的下午。
“明明莱克斯他真的有过……”
“有过真心？那是最容易改变的东西。”阿芙拉垂眼，“也许算卢瑟让你诞生，给予了你生命。可他现在也想杀掉你。这扯平了。”
“可是……”
“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第二次自杀吧？被克拉克阻止然后认识的那次。”阿芙拉深吸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那是……”
“阿芙拉。”可康纳打断道，“你现在的心跳太紧张了。”
“我当然想要知道……我想知道阿芙拉的一切！”半氪星人在月光下微笑，“有好几次我都想偷偷看你的资料档案了，但有时候又觉得，总有一天阿芙拉会愿意告诉我的。”
“而且，有的时候说出来对你来说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吧？我可是看到过！这种会加深闪回的概率，回忆本身在这个时候就会成为创伤，早晚有一天我会不小心偷听到或者被逼着看到了什么……”
“也许。”这次轮到阿芙拉打断道，“我会更希望你从我这里得知，而不是别的方法呢？不是我本人的叙述方式一定会让事实有轻微的扭曲……不，也许就连我的叙述都会有扭曲才对。”
她又一次询问道：“那么，康纳，你想要知道吗？”
康纳毫不犹豫地点头，仿佛迟疑一秒都会成为对她的不尊重。
可阿芙拉避开了他专注的注视。
“那个时候。”阿芙拉说，“我妈妈她……在家里翻出了我的遗书，察觉到了我有轻生的念头。她很生气，觉得我毁掉了她一直以来的努力，我无法再让她满意。”
阿芙拉的表情就如同她的叙述一样平静：“她禁闭了门窗，在我因为吃药睡着的时候打开了煤气。察觉到煤气泄漏的克拉克闯进来，只来得及救下我，而我妈妈死于这次事故……这就是我的第二次自杀。”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康纳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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