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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柳氏狗急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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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铺被抄、多年购毒账本落入沈令辞手中的消息,很快传入柳氏耳中。
柳氏手握账本多年隐秘交易,心知这本册子一旦落入官府、侯爷手中,自己多年阴私害人的罪行便会彻底曝光,万劫不复。惊怒交加之下,她彻底慌了阵脚,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端庄沉稳,当即下定决心,铤而走险、绝地反扑。
她深知此刻主动权尽数落在沈令辞手中,自己被动受制,唯有彻底毁掉沈令辞、让她自顾不暇,才有一线生机。一番思虑,她迅速定下栽赃毒计,打算以宫廷禁药构陷沈令辞,借国法家规彻底将她打入深渊。
柳氏暗中重金收买主院一名贪利的粗使丫鬟,许以重金厚赏、家人庇护,命她伺机潜入沈令辞卧房,将一小瓶严控宫廷禁药,悄悄藏入妆匣最隐秘的夹层之中。
此禁药乃是宫廷严控之物,民间严禁私藏、严禁流转,私自持有便是触犯国法,轻则废黜名分、逐出侯府,重则羁押论罪、累及家族。一旦栽赃成功,沈令辞纵使手握再多柳氏罪证,也会因自身重罪无力辩驳、彻底失势。
待丫鬟稳妥藏好药物,柳氏即刻传唤府中管家、一众管事、仆妇,以整顿内宅、清查违禁之物为由,浩浩荡荡带人闯入沈令辞院落,当众发难、刻意造势。
厅堂之上,柳氏端坐主位,面色端庄沉痛,语气义正言辞:“宫廷禁药乃是皇家大忌,私藏此物便是藐视国法、祸乱家门。今日我便当众彻查,秉公处置,绝不徇私纵容!”
一众仆妇假意仔细翻查,不多时便“顺利”从妆匣夹层中搜出那瓶禁药,高举手中,当众坐实罪证。
一旁随同前来的沈知柔立刻上前落井下石,高声叫嚷,刻意煽动周遭下人议论:“好一个心思歹毒的世子妃!竟敢私藏禁药、心怀不轨,这般歹毒心性,如何配稳居侯府世子妃之位!”
满院下人窃窃私语、目光各异,所有舆论风向瞬间被掌控,局势一时间对沈令辞恶劣至极,人人都认定她私藏禁药、触犯国法。
众目睽睽之下,沈令辞神色平静无波,无半分慌乱惊惧。她立于厅堂中央,脊背挺直、气度从容,面对铁证假象,依旧沉稳有度。
“婆母想要定我罪名,尚且过早。”她语声清亮平稳,不卑不亢,“禁药瓶身崭新干净,无半分我指纹痕迹,我入住此院日久,常用之物皆有痕迹,此物突兀出现,破绽百出。究竟是我私藏,还是有人刻意栽赃,一查经手之人、一问踪迹便可真相大白。”
柳氏没料到她临危不乱、言辞犀利,瞬间噎住,正要强行开口定罪、以势压人,一道冷冽挺拔的身影骤然踏入院落。
萧清晏阔步而入,周身寒气凛冽,瞬间压得满堂嘈杂尽数寂灭。长风紧随其后,押着那名被收买的粗使丫鬟上前。
原来萧清晏早已预判柳氏会狗急跳墙、暗中报复,一早便命暗卫紧盯正院动向,丫鬟被收买、奉命藏药的全过程,尽数被暗卫看在眼里,人证早已被提前拿下审讯。
丫鬟畏惧刑罚,早已全盘招供,一字一句清晰供述,皆是柳氏重金指使、刻意栽赃的实情。
铁证如山、人证认罪,柳氏精心布置的栽赃圈套,瞬间破碎瓦解、不攻自破。
萧清晏冷眸直视柳氏,眼底无半分晚辈对长辈的敬重,只剩冰冷警告,语气字字铿锵、不留情面:“母亲屡次在内宅下毒害人、栽赃构陷,屡屡越界作恶,早已触碰我的底线。今日之事,我暂且压下不究,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直接上报侯爷、禀明朝堂,彻查所有陈年旧事,届时谁也护不住你。”
一番话威严凛冽、气场十足,狠狠击碎柳氏所有伪装与嚣张。
柳氏面色青白交加、难堪至极,当众被儿子警告驳斥,颜面尽失、威信扫地,满心不甘却不敢再辩驳半句,只能强忍怒火,带着失魂落魄的沈知柔狼狈离去。
喧嚣散尽、众人退去,院落重归安静。卧房之中,沈令辞抬眸看向身侧冷峻挺拔的男子,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又一次劳烦世子为我解围。”
萧清晏眸色微缓,褪去了方才的凛冽冷意,语气郑重诚恳:“并非解围,是她自作孽、不可活。往后你查旧案、寻证据,但凡遇掣肘、遇为难,不必独自硬扛,直接告知我。”
他垂眸望着她温柔沉静的眉眼,心底那枚珍藏十年的素色香囊再度浮现脑海,十年雪夜救命之恩、眼前女子坚韧温柔的模样,两段羁绊彻底缠绕重合,让他愈发笃定,自己数次不由自主的偏袒与守护,从来都不是无端心动,而是宿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