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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皇后趁他不 ...

  •   朝堂流言未平,深宫刁难又至。
      皇后素来忌惮萧家兵权鼎盛、势力庞大,早已将萧清晏、沈令辞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往日有萧清晏在京震慑四方,皇后不敢轻易动手、不敢明目张胆发难,如今萧清晏远赴边关、离京在外,正是她打压萧家、拿捏沈令辞的最佳时机。
      一道后宫懿旨骤然下达,宣沈令辞即刻入宫,赴皇后宫中请安、侍奉茶点。
      明为请安侍奉,实则是刻意刁难、当众折辱,想要借着后宫规矩、皇后威仪,挫杀沈令辞的锐气、打压侯府气焰,趁机拿捏把柄、肆意发难。
      听雪忧心忡忡:“小姐,皇后素来针对萧家,此次入宫必定凶险万分,怕是要故意为难您!”
      沈令辞神色淡然,从容整理衣衫:“躲无可躲、避无可避。我身为侯府世子妃,理应遵从后宫规制,若是推脱不去,反倒落得藐视后宫、不敬皇后的罪名,授人以柄、任由他人发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守好本分、严守规矩、不露破绽,她便无从刁难、无从追责。”
      她孤身入宫,一袭素雅端庄的锦衫,不施浓粉、不戴华饰,温婉恭顺、气度雍容,无半分骄矜傲气,也无半分怯懦拘谨。
      皇后端坐凤椅之上,居高临下、神色淡漠,目光冷冷审视着下方的沈令辞,迟迟不肯开口,任由她长跪殿中,刻意以后宫尊卑规矩折辱于她。
      殿内宫人林立、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打破沉寂,压抑的氛围笼罩整座宫殿。
      良久,皇后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刻意刁难:“近日京城流言四起,皆言侯府积弊深重、内宅不清,世子妃掌家无方、难以服众。如今萧清晏远赴边关、征战在外,你留守京中,便是这般替他稳住后方、守护家门的?”
      这番话语,刻意放大流言、借题发挥,想要当众否定她的所有付出、抹黑她的掌家能力,逼她难堪认错、俯首求饶。
      沈令辞长跪在地,脊背挺直、神色坦荡,应答从容不迫、滴水不漏:“皇后娘娘明鉴。朝野风波、市井流言,多是小人蓄意挑拨、刻意抹黑,不实之言、不足为信。”
      “世子远赴边关、为国征战,臣妇留守侯府,日夜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肃清内宅积弊、规整府中秩序、稳住后方人心,从未有半分懈怠、半分过失。如今侯府安稳、家风清正,从未因世子离京生出祸乱、拖累朝堂。流言蜚语,终究是虚妄不实之词,经不起查证推敲。”
      她不卑不亢、坦荡陈述,既不顶撞皇后、恪守尊卑规矩,也不卑微认错、任由折辱,条理清晰、句句属实,稳稳守住自身底气与侯府体面。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心生不甘,继续步步紧逼、刻意挑刺:“即便内宅无过,那朝堂非议、朝野动荡,你又如何解释?若非萧家平日盛气凌人、树敌过多,怎会落得如今非议缠身、流言四起的境地?”
      沈令辞抬眸,目光澄澈坦荡,语态端庄稳妥、格局开阔:“树大招风、势大招嫉,自古便是朝堂常态。萧家世代忠良、戍守山河、鞠躬尽瘁,数十年镇守北境、护佑大曜黎民安稳,功在社稷、利在天下。世人非议、小人诋毁,不过是嫉萧家战功赫赫、权势鼎盛,与萧家本心、臣妇掌家无关。”
      “忠良之家,从无惧流言蜚语;坦荡立身,何须惧世人非议?”
      一句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既护住了萧家百年忠名,又彰显了自身格局气度,彻底堵死皇后所有刁难的借口。
      皇后几番刻意发难、层层试探,皆被她从容化解、无懈可击,挑不出半分错处、抓不到半分把柄,心底恼怒却无可奈何,只能作罢,冷冷挥手命她退下。
      沈令辞从容行礼、安然退殿,全程身姿端正、气度沉稳,未曾丢过半分侯府颜面、自身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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