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香遇王》诗画岚

18、老宅激战 次日苏小糯

　　次日苏小糯随着戏班出城向东，行至二十余里，忽听马蹄声急，一行人从后面追来。这些人奔到近处一看是一群唱戏的，都化了妆，有旦角，小生，丑角，花脸。

　　马上的人有两个下来检查，他们绕过大车，拦在当路。车上放着服装、盔帽、靴鞋、道具箱子。

　　领头的目光在每个唱戏的脸上扫来扫去，问:都是戏班的，有没有生面孔进你们戏班。

　　班主陪着笑，马上应道: 陈都头，昨天才在你家主人府上唱了两天大戏。今天我们准备到王员外家去唱两天，庆祝他小儿子满周岁。

　　领头阴沉的脸，也没说什么，一挥手，大队人马走了。

　　待这些家丁一走。小玉连忙爬上车，把画成小丑模样苏小糥从道具箱里扶出来，苏小糯喘了几口粗气，才感觉呼吸慢慢顺当了，她就夹在这个红苗戏班里隐藏了下来。

　　班主看苏小糯模样生得还算俊俏，空余时间也让她学着踢踢腿，弯弯腰，吊吊嗓子，舞刀弄枪也练一些，以备将来作个替补。

　　一天，清晨。苏小糯换上宫服进宫去找萧砚。侍卫上下打量她，露出一丝怪笑。嘴皮子都磨破了，守门的侍卫也不通报。口舌之间，一个厨娘经过认识她，解了苏小糯的围，她朝侍卫恨恨瞪了一眼。

　　靖王大喜，拉住苏小糥的手左看右看，看不够，一把搂住她，笑着说，你怎么逃出来的，我可是日日在找你。

　　苏小糯说，我也是日日担心，被那个花脸臭女人捉了去，用绳子绑住了我的双手，把我关在仓房，我担心小命不保。

　　“什么！是个女人，待我逮到她一定将她撕成碎片，这些人都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捉我的人！你是怎么脱险的，打你了吗？你一定受了不少的罪”

　　苏小糯一听，眼睛一红，说，刚开始对我拳打脚踢，不给我饭吃，她说拿我跟你换几千两银子呢，只有你死了才会放我。她家私兵众多，经常点着火把操练。那天我无意中听到说要大量囤积粮食、猪肉、青菜，要几百斤呢。

　　萧砚一听，立即警觉，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说明私养着一支隐藏队伍。这对朝廷绝对是一个隐患，要把这些反贼都一锅端掉。

　　萧砚看了看苏小糯面色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在王府好好呆着，别乱跑，好好养着，我让晚翠照顾你。我带兵收拾这些狂徒，把他们一锅端了，等我回来，我要出宫，把这些欺负你的反贼都抓起来。

　　苏小糯坚决地说: 我也要去！

　　“那很危险！你一个姑娘，没有缚鸡之力，那可是凶残的亡命之徒。”

　　“我不怕，我有劲的很！我有拔山扛鼎之力！我要揪住花脸女人头发，撕烂她的脸，问她，凭什么打我？让她也吃点苦头，这不很有趣吗？”苏小糯急切地说。

　　萧砚哈哈大笑，道: 好极了！看到她脸都涨红了，说，“那好吧！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去！我派两个人在身边保护你。”

　　萧砚从身上取出一把短剑递给苏小糯，是把小巧锋利匕首。说:给你防身用。苏小糯一看这短剑，寒气逼人，与她做糕点小刀差不多大小，很喜欢

　　苏小糯带着人马，来到青石镇，凭记忆找到那个深宅大院。

　　一进门就把两个看门人制住，苏小糯说: 花脸女人武功利害，王爷多带侍卫，一进门就要把那女人砍伤，再来问话。

　　萧砚: 好！

　　萧砚、苏小糥一进正屋，静悄悄的。又带人向寝屋中寻找，一看黑沉沉的。苏小糯看见床边的锦帐飘动一下，感觉里面有人。走过去把锦帐一拉，花脸女人躺在被窝里。

　　突然一只长满毛茸茸的大腿伸出来，一下子踢中了苏小糯的胸膛，她“哎呦”一声大叫，接着被窝里冲出一个穿着短裤衩的肥壮男人。众人一脸惊疑之色，被这突发情况弄懵了，再向床上瞧去，又一个女的冲出来，坦胸露背，粉团团的，苏小糯认得就是花脸女人。两人横冲直闯，奔跳如飞，等大家反映过来。两人已到了花园丛林，跃上墙头，跑了。侍卫大惊，急忙追击。

　　苏小糥胸口剧痛，挣扎爬起，脸上已无半点血色。

　　萧砚问: 怎么回事？

　　苏小糯脸一红，支吾地说，“被窝里怎么会跑出一个又肥又壮的男人，那女人也都被大家看光光。”

　　萧砚道: 我们正撞上一对狗男女偷欢。

　　院子里侍卫都直挺挺站着，十分惊慌，怕王爷怪罪。

　　突然之间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出现，与侍卫兵刃相见，铮铮声响，有五、六个人左右前后夹击萧砚。萧砚横剑斜砍，奋力抵档，鲜血从他手上不断滴下，这是蒙面人偷袭所伤。

　　苏小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情急之下掏出短剑冲上去照着一个黑衣人的背上刺过去，那人顿时脚下一软，倒了下去。她又纵身跃起，杀进阵前，挺剑疾刺，势道极劲，又连杀了两个黑衣人，解了萧砚的困局。萧砚惊讶苏小糯胆量，第一次重新审视这个糕点小娘子。

　　苏小糯在戏班舞刀弄枪几个月的功夫今天全都使出来了。

　　经过激战，黑衣人基本上都死了，只有一个活口受伤逃了。

　　萧砚把老宅里闲杂人员集中起来问话，终于知道这座老宅是吏部尚书何大人岳丈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