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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药,锤,球 一胎三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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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母亲。”接生过一次双生子,龙勉强有几分经验,他强作镇定,安抚着幺鹿紧绷的状态,“已经开到四指了……五指……咝……伤口在愈合?这怎么可能……”
幺鹿痛不欲生,嘶哑地叫喊着,场面竟然比当初生双胞胎和龙的时候加起来还要惨烈。
祂能清晰的感受到,腹腔内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地修复祂的身体。
但只要孩子不出世,阵痛尤在,通道刚被撑开就又因为身体的修复肉眼可见的闭合。
治愈的力量非但没有为其生产提供帮助,反而成为了一种阻碍,门扉忽开忽合,仿佛两股力量在进行推拉角力。
撕裂……又恢复……再度撕裂,循环往复。
从外表来看,幺鹿的小腹只有一个篮球大小。根本不具备生产条件。
实际上祂腹中孕育着三条新生命,除了最初怀上的阿哈以外,祂又将另外两条遗传信息放入体内,导致他们相互纠缠在了一起。
就像藤蔓卷着岩石,看似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个体,实则藤蔓的根系早已深深扎入其中。
“你,”龙腾不开手,用眼神示意阿哈近前,“把手伸进去。”
“哈???”阿哈表情裂开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喂。电视剧能播?
“听不懂话么?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龙语气急促,“你的手臂更小更柔软,伸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这个家难道是谁字多听谁的吗?这合理么?
阿哈自诩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世界树今天爆炸,他也能挑粪加把火候。
可是……谁能告诉他自己给自己接生是个什么步骤啊=皿=??
在龙不怒自威的兄长威压下,阿哈深吸一口气,卷起袖管,顺着他打开的那条通道,探入一条手臂:“唔……”
温室里湿答答黏糊糊的,他皱起小脸,似乎是摸到了个球形物体,与其同时,他的天灵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撅住了。
那温暖如春的花房里,悬浮着一颗迪斯科光球,不断旋转,切换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他随意拨弄着光球,令它时而正转时而逆转,球体内部传出婴孩的笑声,又似老虢在鸣泣。
几根藤蔓从温室肥沃的土壤中抽芽,破土而出,于是花房有了更多色彩,破败的墙壁瞬间修复如新,百花齐放,香气扑鼻。
温室角落矗立着一块巨石,它岿然不动,仿佛已经存在很久了,又仿佛是个突兀的外来者。
迪斯科球和巨石都太沉重,阿哈将目标对准了那藤蔓,他双手拽住最粗壮的那支主藤,开始拔萝卜。
“嘿哟!嘿哟!”无数个阿哈在温室里为他打号子,“拔萝卜~拔呀拔牙拔萝卜~!”
“住手。”清冷空灵的声音响起,“因何搅扰吾之清梦?”
阿哈擦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嘿,还是个古风小生。你该出生了,出生!”
“为什么?”药师漠然道,“母体营养丰富,土质肥沃,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这叫啃老啊喂= =!你不想出生别人还想呢!”阿哈用力拉了拉藤蔓,“出来!外面的世界也很精彩!”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小脸涨得通红。
“呵,需要帮忙么?”
藤蔓沿着他的手臂攀爬生长,像是在借力给他。
有了药师的神力辅助,阿哈如饮大力泉水,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他猛地一拉,将其连根拔出。
产床上,幺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抽搐筋挛起来:“吪!”
龙来不及思考,忙将神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祂体内。
“我去……”浑身上下都被淋成个血人儿的阿哈抹了把脸,只见母亲的身体破了个大洞,鲜血混着羊水汩汩涌出。
身披薄纱的少年轻盈落地,赤足踏入那滩血水。
他肌肤雪白莹润如玉,一张绝美面容难辨雌雄,七分似生母,一头稻穗般金黄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发尾浸泡在血水中,随着他的行动在那粘稠的液体中拖曳。
药师神态淡漠,嗓音空灵:“让开。我可以救祂。”
龙目光带着警惕,犹豫一番后,不甘地侧开身子,将救治母亲的顺位让渡给陌生的弟弟。
一缕青光自药师掌心浮现。
幺鹿抽搐了两下,在「治疗」的力量下,伤口逐渐闭合,痊愈。
——这也意味着同样的生子之痛她还需再完整的经历至少一次。
“母亲。您感觉怎么样?”龙颤抖着手,轻轻拂开幺鹿汗湿的碎发。
“有我在,祂死不了。”药师说,“祂的身体里里面还有其他人存在,从现在起,由我负责接生。”
阿哈不爽道:“这是我的活儿!”
“现在,是我的了。”药师眼神漠然地瞥了一眼哥哥们,“我是背负「治疗」权能出生的神子,这里最有资格成为主治医师的神子,没有人比我更懂接生和医术。”
——不!你不懂!
阿哈小拳头捏的咔咔响,皮笑肉不笑道:“有些小朋友刚出生就傲慢的很哦——报一丝,我拒绝让你接生我本人!赶紧把你白嫩嫩的小香手从妈妈的肚皮上拿开!”
“呵。”药师自信轻笑,单手放在幺鹿依旧隆起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按。
血肉飞溅。
幺鹿的身体差点被亲生儿子捏爆了,而始作俑者眨眼睛就用惊人的治疗神力修复了祂的身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血腥残暴的幻觉。
阿哈呐喊起来,变成一副世界名画:“啊啊啊啊!”
他神力构筑的假身瞬间碎成无数小沙砾,每一颗都在地上翻滚着,发出聒噪的声音:“啊啊啊啊——”
青色的神光将这些小沙砾聚集到了一处,与摊在地砖上的血肉搅成一团,旋转着,滚动着。
直到变成一颗球。
“混蛋狗币我杀了你!”阿哈*迪斯科球版*怒吼着撞向药师。
弟弟们刚出生又要打起来了,似曾相识的一幕……龙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注意力该放在哪儿了。
“嘭!”阿哈球重重撞在一张凭空展开在药师面前的防护罩上。
紧接着,一只大铁锤迎面而至,冲着他打出一记漂亮的本垒打。
“轰——”
墙壁破开一个大洞,阿哈球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撞破一层又一层的房屋结构后径直飞出庄园,变成夜空中最闪亮的的一颗星。
“我还会回来的——回来的——”
正在卧室里打坐修行的纳努克:什么鬼动静?那个假死脱身的破烂神祇上门寻仇来了?
他走出房间,只见大屋内灯火通明,几名「人偶」手忙脚乱地清理着废墟。
产房门前的红灯亮着,纳努克立刻明白了当下的事态究竟是怎么回事:“哼。”
“不好意思,没有收住力道。”
克里珀挠挠头发,露出真诚的歉意微笑——只是这份歉意受害当事球听不见了。
纳努克斜倚在产房门口,眼神漠然地打量着产房里的人:幺鹿产后虚弱地躺在产床上,龙在给祂清理身上的污垢,两只护士打扮的「人偶」呆若木鸡地在角落罚站,一名看不出男女的黄毛暴露/癖,一名肌肉大块的红毛老实人。
这两人该不会……是新来的弟弟吧?他不确定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那两名陌生少年/壮汉。
他两怎么看都比他还要壮实啊?那个红毛居然还长了胡子!胡子!
纳努克的世界观短暂地重塑了一下。
哦对了,阿基维利呢?这么大的热闹他本人居然不在场——刚才那个被打飞出去的该不会就是阿基维利吧?!!!
……
……
浴宫。
赛飞儿拉起阿基维利的手:“别在这儿聊闲天啦,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嗳?真的吗?!”阿基维利受宠若惊。
赛飞儿揉揉鼻子:“今天的事情咱两都有份,赛飞儿大姐头怎么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受苦呢!快走吧,被金织女发现就晚了!”
她高高抛起翻飞之币,眨眼功夫就带着阿基维利离开了大浴宫,又一股作气冲入了城郊密林,在那块刻着“禁止上行”的石碑前停下脚步。
“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赛飞儿放下阿基维利,“你……自行保重喵,天黑了,「天梯」不好走呢。”
阿基维利突发奇想:“和我一起去树庭吧猫猫!我妈妈和哥哥人可好了,他们一定会欢迎你的!”
“哈?”赛飞儿露出“你是白痴吗”的眼神,“我才不去呢,上面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下界自由自在呢!嗳你快走吧快走吧,我的能耐你还不清楚嘛?想上去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啦喵!”
“那你一定要来找我玩哦!”阿基维利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她,“一定哦!”
赛飞儿揉揉鼻子:“知道啦!毕竟……毕竟咱们是朋友嘛!”
阿基维利走上「天梯」,夜间雾浓,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喵~树庭那帮家伙要是都像小*花火火*这样就好了喵~”赛飞儿注视着向上延伸的石阶,感慨道。
她抻了个懒腰,忽然感觉到有一股极其不妙的气息接近,敏锐地向一旁跳开,瞬间炸毛:“什么东西!”
那团灰雾在空气中扭曲变化着,最终凝成一个不实的形体,似兔似狗,是她从未见过的生物。
“咳……我受伤了……救救我吧……”
陆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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