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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猫猫的小巧思 家暴男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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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维利没想到自己会绊倒一个人,还是个长着奇怪尾巴和耳朵的人,见她摔得可怜,他伸出手去:“你没事吧?”
“啪!”他的手背立刻浮出几道泛红的抓痕。
少女蓝宝石般的双眸写满了愤懑:“别碰我喵!”
她刚挣扎着站起身,一名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就大步流星地追赶到了面前,男人身后跟着一名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面黄肌瘦,衣服脏得像是在泥坑里打过滚。
“终于逮着你了,你这只小贼猫!”中年男人中气十足地喝道,“把老子的钱袋还回来!”
赛飞儿眼神慌乱了一瞬,又迅速恢复镇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嗤笑道:“你的钱袋?这个袋子里的钱有一个子儿是你自己挣的吗?别拿那副看似正义的嘴脸瞪着我~你也是个卑劣不堪的窃贼呢匹谷鞑尤塔尔,你的行为可比我恶劣多了~”
匹谷鞑尤塔尔一把揪住猫耳少女的衣领,咆哮洪亮如钟:“臭小鬼,敢倒打一耙?奥赫玛谁不知道,我匹谷鞑曾是这座城池的地下拳王!”
“地下拳王?那都是过去式的老黄历了大屁股先生,”赛法利娅哈哈大笑,“你偷走了一个孩子的童年,和她本应享受的父母爱,让她去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粗重工作再将成果据为己有,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卑劣恶臭的小偷行径吗?我只是把你偷走的给偷回来罢了!”
她阴阳怪气的嘲讽彻底惹恼了自称地下拳王的中年男人,匹谷鞑尤塔尔高高举起了拳头——
“爸爸不要!”他身后的小女孩忽然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一双灰蒙蒙的没有神采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男人,“都是庇乐朵的错。求求你,回家吧。”
匹谷鞑尤塔尔一脚踢开小女孩:“滚开!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和你那个早死的妈妈一样,就知道拖后腿,没用的东西!”
小女孩本来就常期营养不良,又瘦又小,像块干巴面包,这一脚直接被踢飞了两三米,阿基维利一个闪身抱住了她,将她护在怀里。
“你没事吧?”他拍拍女孩儿身上的污垢,发现根本无从下手,这件衣服已经脏得不能再脏了。
赛飞儿一口咬在中年男人的胳膊上,趁着对方吃痛松手,一个凌空翻身,姿态轻盈地落在墙头,单手叉腰:“庇乐朵,这种禽兽不如的男人,根本不配做你的父亲!”
小女孩双手合十,音量细如蚊吟:“赛飞儿姐姐,把钱还给庇乐朵吧。求求你了。”
阿基维利虽然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喂!把你手上的钱袋还给他们!”
“哪里来的蠢猪,敢对你赛法利娅大姐头指手画脚。”赛飞儿“啧”了一声,不甘地将钱袋丢在地上,“看在庇乐朵的面子上,大屁股臭屁股——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动庇乐朵一根指头,我就上报给执法队让你尝尝牢饭的滋味!”
匹谷鞑尤塔尔哪里能忍受一个小姑娘当街对自己威吓挑衅,捡起钱袋后,一把揪住庇乐朵的耳朵,强行将她拽了起来:“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能教训她了?她勾结窃贼偷老子的钱袋,老子就算打断她的腿,执法队也管不着!”
小女孩被父亲的铁手揪得耳朵通红,却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步履蹒跚地跟在匹谷鞑尤塔尔的身边。
下一秒,中年男人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极强的推背感,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两双码数不同的脚给踹飞了。
“WOW——”
路边看热闹的城邦居民发出了一声惊呼。
阿基维利和赛法利娅几乎同时出脚,匹谷鞑尤塔尔哀嚎一声,被踹飞了数十米。
“可……可恶……两个臭小鬼!”他颤巍巍地爬起来,指着阿基维利的鼻子说,“你到底是帮哪边的!”
“我?”阿基维利挠挠脸颊,嘿嘿一笑,“我就是觉得大叔你太欠打了,所以忍不住出手了。”
匹谷鞑尤塔尔:“……”
周围的居民平日里就看不惯匹谷鞑尤塔尔的行事作风,但是谁都不敢得罪邻居,这回终于有人出头教训他了,着实叫人解气。吃瓜群众们哄堂大笑起来:“尤塔尔,你不是地下拳王吗?怎么被两个小姑娘打得爬不起来啦?”
“闭嘴!”男人恼羞成怒,眼中射出凶光,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敢打老子?现在就让你们两个尝尝,我这沙包大的拳头!”
他怒吼着冲向两名少女,赛飞儿吐吐舌头,一个起跳就躲到了更高一层的建筑屋顶:“嘻嘻~(^_^)v打不到哦~”
于是他立刻调转矛盾针对阿基维利一拳打去,阿基维利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当场掏出那刻夏给自己的大地兽徽章,亮在匹谷鞑尤塔尔的面前。
匹谷鞑尤塔尔:“?”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对手的手段吗?
他铆足了力量一拳挥下,阿基维利眼神一凌,侧身躲过。
还好他被纳努克揍出经验了,对方的拳头抬起的时候,他就能精准的预判它会朝哪个方向落下。
“我是大地兽同好协会的荣誉会员!”他再次展示那枚徽章,“我赞美大地兽!”
匹谷鞑尤塔尔,鄙夷地啐了一口唾沫:“老子还是大浴场年费会员呢!”
嗳?原来大浴场会员更厉害一些么?
阿基维利不知道,整个奥赫玛能把「大地兽同好协会」认真当回事儿的人,可能也就只有会长和他这个荣誉会员了。
庇乐朵一声“小心!”,将阿基维利的思绪拉回当下,眼见匹谷鞑尤塔尔的拳头根本不打算放过自己,铁了心地要给他“拳王”的称号找回一点场子,阿基维利也不再留手,当场变身魔法少女,轰出一发爱心冲击波。
“魔法少女变~身~*花火火*爱心光波,点亮你的心灵美~^ 3 ^~”
吃瓜群众:“WOW!!!!!”
匹谷鞑尤塔尔被爱心冲击波击中,毫发无伤,语气动作和神态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双腿内八字站立,粗嘎的嗓音变得尖细,中指与拇指成环,小指微微翘起:“这股力量……她是树庭的人!”
此话一出,周围空气的气氛都变得不对劲了,人们的目光从好奇的窥探变成了犀利的打量。
“这根本就不是下界的力量,你到底是谁?”
“难怪她穿得和我们都不一样,原来是树庭的走狗——”
阿基维利心里叫了一声不好,缇丽西庇俄斯明明告诫过自己在下界不可以曝露自己的身份的。
“大家在聊什么呢?”
缇里西庇俄斯忽然出现,笑眯眯地看着众人,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阿基维利护在了身后。
匹谷鞑尤塔尔气呼呼地用兰花指指着阿基维利:“圣女大人~这个坏女孩她对人家这样那样~”
缇里西庇俄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面相的匹谷鞑,强忍着笑意问:“这样那样是哪样?”
被爱心光波影响了认知的男人羞愤欲死:“哎呀总之就是~羞死人家了啦~吐艳艳!”
趁着众人被吸引注意力的时间,赛飞儿姿态轻盈地落到阿基维利身边:“喂,快走,执法者来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一阵风似的溜之大吉了。
不知跑了多久,二人出了城门,来到城外的一片废墟上。
说是废墟,更像是一片祭坛,祭坛上有个小小的神龛。
赛飞儿刹住脚步,双手叉腰看着眼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阿基维利,眼神流露出一丝欣赏:“哟,体质不错嘛,不愧是上面下来的,居然能跟上本姑娘的速度。”
阿基维利心想你这点速度才哪到哪儿呀:“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赛飞儿哼了一声,猫尾巴在身后俏皮地晃了晃:“那个红头发的大姐姐,是城里的圣女,也是执法队的一员,咱两要是被她逮住就要吃牢饭了!”
阿基维利眼前一亮:“吃饭?好呀。”
“……傻子吗你是=血=!牢饭有什么好吃的!”
原来牢饭不好吃啊。阿基维利道:“刚才你为什么要偷那个大叔的东西?”
赛飞儿冷笑一声:“偷?他让庇乐朵没日没夜地踩织布机、打水、搬砖做粗活!压榨她的劳动力换钱去喝酒!庇乐朵都十二岁了,看上去还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我看不过才……哼!”
阿基维利听得也是火冒三丈:“这个大叔怎么这么坏?可是他都这么过分了,庇乐朵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赛飞儿猫耳朵和猫尾巴耷拉下来:“也许……她宁愿受这种苦日子,也不想失去唯一的‘父亲’吧。”
“父亲”这个词对于阿基维利来说是非常陌生的,因为他从出生起就只有母亲:“那庇乐朵的妈妈呢?”
“死了。”赛飞儿低下头,“这一切都怪我,如果我能早一点鼓励阿卡琳娜离开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也许她们就能幸福地活下去了……”
阿基维利眨眨眼,他见识过陆奇的死亡,尽管幺鹿说他还没有死透,但他对死亡是没有什么实感的,还不明白一条生命的逝去意味着什么。
赛飞儿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钱币,语气轻松了些:“虽然这次失手了~但是我从钱袋子里偷出了一枚硬币哦~等小庇乐朵长大一些,我就把这些钱币统统交给她喵!总好过给匹谷鞑那个臭男人买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