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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双亲贪财唯宠子,榨女填弟断亲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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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一家在北京门店被苏晚栀狠狠怼退,空手而归、颜面尽失。
他们心知硬碰硬拿捏不住如今身家不菲、气场强大的苏晚栀,立刻换了最阴毒、最致命的一招——挑唆苏晚栀的亲生父母。
旁人不知,唯独苏家二老心里最清楚、也最刻薄自私。
他们从来不在乎苏晚栀的死活辛苦,不在乎她一路创业摔过多少跟头、扛过多少打压。
他们这辈子所有的偏爱、所有的积蓄、所有的期盼,从头到尾只给一个人——苏晚栀的亲弟弟,苏家唯一的宝贝儿子
女儿是外人、是赔钱货、是天生该还债、该输血、该补贴家里的工具。
儿子是根、是命、是祖宗香火、是倾尽所有也要捧在手心的宝贝。
从小到大,家里资源全紧着弟弟。
弟弟调皮捣蛋、逃课辍学、好吃懒做,父母永远包容溺爱;
苏晚栀省吃俭用、拼命读书、打工养家,父母永远理所当然、毫无疼惜。
如今苏晚栀在北京开店置业、坐拥铺面房产、品牌出海爆红、身家千万,二老得知消息后,第一念头不是骄傲,不是欣慰。
是——终于有钱给亲儿子兜底了。
是——女儿发达了,就该把一辈子积蓄、房产事业拿出来,给弟弟买房、买车、娶媳妇、铺好一生荣华富贵。
大伯一家回村一煽风点火,说苏晚栀冷血无情、有钱不认亲、连亲戚一点忙都不帮,苏父苏母瞬间被点燃怒火。
他们压根不问前因后果,压根不在乎大伯一家上门讹房讹岗、门店闹事。
他们只觉得:女儿有钱不往外掏,就是黑心。有钱不养弟弟,就是不孝。
当晚,跨省电话直接砸到苏晚栀手机上。
电话刚接通,母亲尖利、刻薄、满是算计贪婪的声音扑面而来,没有半句关心,开门就是逼钱:
“苏晚栀!你现在出息了是吧!在北京赚大钱、买大房子、开连锁店,手里揣着几千万,眼睁睁看着你亲弟弟受苦!你安的什么心!”
苏晚栀指尖微顿,眼底寒凉一片。
她淡淡开口:“弟弟怎么了?”
不提还好,一提弟弟,母亲瞬间怨气冲天,字字句句都在替儿子索取、逼女儿买单:
“你弟弟没房没车没稳定工作!村里跟他一样大的全都结婚生子、安家立业了!就他一个人被你拖累!”
“你大伯说得一点没错!你现在手里那么多钱,随便拿一套北京小商铺、随便拿几十万出来,你弟弟这辈子就稳了!”
“你赶紧听家里的话!
第一,给你弟弟在市区全款买一套婚房,必须大三房,以后结婚生子用;
第二,给你弟弟买一台二十万的车,出门撑门面;
第三,从你店里划一个店长位置给他,月薪保底五万,不用干活只挂名;
第四,一次性打八十万存款回家,给他存着当彩礼、办婚礼。”
四条要求,字字吸血,毫无底线。
苏晚栀静静听着,心底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彻底碎成齑粉。
弟弟懒惰成性、眼高手低、从小到大游手好闲,从未踏踏实实干过一天活。
读书逃课、打工偷懒、在家啃老,是家常便饭。
父母从不教他上进、从不逼他努力,只会一味溺爱,只会转头压榨女儿,替儿子填所有窟窿。
前世,就是这样
重来一世,他们依旧如此。
永远护子,永远榨女。
永远觉得女儿天生该给儿子铺路、还债、奉献一生。
苏晚栀声音平静,却冷得刺骨:
“我不会给弟弟买房。不会买车。不会挂名发高薪。不会一次性打几十万。”
“他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他的人生,该他自己负责,不是我负责。”
这句话彻底引爆电话那头的贪婪与暴怒。
母亲瞬间破防,尖叫哭闹、撒泼威胁,恶毒话语脱口而出:
“你不帮他谁帮他?!你是姐姐!天生就该扶弟!
我们生你养你,就是让你以后帮扶你亲弟弟的!
你不养他,你就是不孝!你就是白眼狼!
你弟弟要是娶不上媳妇、买不起房,就是你害的!”
父亲接过电话,语气更加阴狠霸道,完全是强盗逻辑:
“苏晚栀,我把话撂这。
你所有钱、所有房、所有店,都是苏家的,不是你个人的。
你没资格私藏!
家里养你一场,你的命都是苏家的!
你弟弟是苏家唯一根苗,你倾尽所有给他铺路,天经地义!”
“明天之内,必须先打五十万回来。
不然我和你妈立刻买票去北京,蹲在你门店门口哭、闹、撒泼。
我们让所有顾客、所有合作商、所有员工都知道,你是个弃养父母、冷血坑弟的不孝女!
我们直接把你名声搞臭,让你生意彻底做不下去!”
赤裸裸的威胁。
赤裸裸的勒索。
赤裸裸的——只要儿子荣华富贵,不管女儿死活。
苏晚栀终于彻底看透。
这世上最吃人不吐骨头的,从来不是外面的对手、仿品商贩、行业对头。
是她的亲生父母。
外人害她求财。
父母害她命、事业、人生、所有一切。
他们不爱她。
半分都不爱。
她只是他们养来给亲弟弟输血、铺路、打工、送钱的工具人。
工具有用,就压榨到底。
工具不听话,就彻底毁掉。
苏晚栀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语气淡漠、决绝、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你们敢来门店闹事、敢造谣毁我名声、敢恶意勒索。”
“我就全程录像、立刻报警、走法律程序。”
“勒索、寻衅滋事、恶意诽谤,该怎么判怎么判。”
“另外,我明确告诉你们。”
“从今天起。”
“我和苏家、和你们彻底断绝所有亲情关联。”
“从今往后:
我不找家里一分钱、不求家里一点事、不靠家里半分情面。
家里弟弟买房、买车、彩礼、还债、养老、所有琐事,一概与我无关。”
“法律规定的赡养义务,我按月打最低标准赡养费,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亲情、帮扶、牺牲、输血,从此清零,永无后续。”
电话那头的父母彻底懵了。
他们以为女儿永远听话、永远心软、永远被他们拿捏。
他们以为只要一闹一威胁,她就会乖乖掏钱填弟弟的无底洞。
万万没想到,如今的苏晚栀,软硬不吃、钱财不掏、亲情不认、彻底断亲。
母亲气急败坏,尖叫嘶吼:
“你敢!!苏晚栀你敢断亲!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全村人都得戳你脊梁骨!”
苏晚栀淡淡回视,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随便。”
“我不靠苏家立足,不靠亲戚立足,不靠你们的脸面立足。”
“我靠我自己。”
“从今往后,我苏晚栀,无原生家庭,无拖累亲人,无烂事缠身。”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拉黑父母号码,拉黑所有老家亲戚
纠缠她两世的原生枷锁、扶弟枷锁、亲情枷锁。
今日。
彻底斩断,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