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迷途】神父》五月初二

5、第 5 章 小青修

　　小青修养三天，恢复了部分法力。
　　该去干正事了，那天晚上克莱门汀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在偷听。故意打断那银发女人提取道人的记忆。
　　哼！命在我手里还敢这么嚣张。
　　不对，自从遇见她开始，克莱门汀就是这样，激怒她，激怒她，一直在激怒她。
　　该给她个教训了。小青顺着蛇毒的感应飞去。

　　克莱门汀终于赶在截稿前把更新交出去。
　　伸个懒腰，喝杯咖啡。但，咖啡都到嘴边了，她的手又把咖啡放回去了。
　　克莱门汀：“？”
　　她活动手臂，没问题，再拿咖啡，到嘴边时，手又不受控制的放了回去。
　　克莱门汀沉默片刻后，起身出门。

　　MBCC的娱乐室，平时来喝酒的禁闭者并不多，此时竟快座满了。
　　来到吧台前，调酒师居然是东洲的小白，局长正在和小白聊天。
　　小白看到了克莱门汀，热情地招呼道：“克莱门汀小姐，要来点儿东洲特调吗？”
　　局长也看过来：“我已经喝了好几杯了，和平时喝到的很不一样，风格也更多呢”
　　克莱门汀笑道：“好啊，小白小姐有什么推荐的吗？”
　　“桂花酿吧，加一点龙眼，莲子。口味更丰富哦”小白热情的推荐。
　　克莱门汀轻笑：“那就这个吧，我很期待小白小姐的手艺”
　　虽然，自己应该喝不上。
　　果然，克莱门汀伸向小白推过来的酒，握住杯子后，再无法动弹。
　　局长奇怪的问：“你怎么不喝？”
　　克莱门汀笑容不变：“局长可以喂我吗？”
　　局长：“……”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局长转身就要溜，却被克莱门汀控制在原地。
　　“克莱门汀？！”局长惊恐的看着她，眼里全身都在表达一个意思。
　　你不要过来啊！
　　“呵呵，局长放心，我现在动不了你，能对我使用枷锁吗？”
　　这什么奇怪的要求，但克莱门汀此时的确不对劲，她的手还握着那个杯子。
　　枷锁发动，克莱门汀一点点挪动酒杯，小白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克莱门汀小姐，需要帮忙吗？”
　　“麻烦了”
　　……
　　现在，三个人不能动了，克莱门汀被酒杯牢牢粘住，局长被克莱门汀钉在原地，小白要帮忙，手刚伸过去自己也被定住了。
　　可可莉克和瑟琳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诡异的场景。
　　“你们，在干嘛？”可可莉克无法理解，这是年轻人的新花样吗？
　　瑟琳看着三人的表情，小白满脸无辜，局长一脸无奈，克莱门汀看不出什么表情。
　　小青看人多了就要离开，但还是不解气。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条透明的小青蛇凭空出现，慢慢爬到克莱门汀手腕上，对准脉搏狠狠咬下去，五秒后才松口，消失。
　　可可莉克的手几次从蛇身上穿过去，无法阻止。
　　克莱门汀全程看着，小蛇消失后，所有人都能动了。
　　“你身体怎么样？蛇毒又加重了吗？”局长拉过她的手腕，看了又看。
　　伤口很小，像针扎的。
　　“这次没毒”。克莱门汀等局长看够了才把手收回来，端起酒杯慢慢品。
　　局长不理解：“你到底怎么惹她了？怎么就可着你折腾？”
　　克莱门汀回想两人短暂的相处：“不小心逗过头了”
　　局长不信：“不小心？”
　　克莱门汀点头：“不小心，不过她来这里不止是为了捉弄我吧，局长，你不用去看着吗？”
　　“杜若提前布了阵法，李元宁有任何动静都逃不过阵法的阻拦。不过我确实得去看看了”
　　局长走了，走前让克莱门汀少惹小青。

　　其他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克莱门汀身上。
　　克莱门汀端着酒杯，叹道：“问吧，我尽量知无不言”
　　小白先开口：“小青长什么样啊？她身边真有五鬼吗？”
　　“她穿着东洲古画的蓝裙子，眼睛很漂亮，像蛇。个子嘛，将近一米六。是个很俏丽的小姑娘。”
　　小白幽幽地问：“五百岁的小姑娘吗？”
　　“这不重要，你刚刚说的五鬼是什么？”
　　“传说中，小青下山时收的五个鬼魂，他们跟着小青为她做事，对她忠心耿耿，和小青一起逍遥人间”小白回忆着那些传说。
　　可可莉克听着很荒诞：“又是法力又是收鬼的她是不是还能成仙啊？”
　　小白郑重地点头：“能，传说中，小青和白素贞，许仙，法海一起成仙了”
　　可可莉克：“……”
　　瑟琳看向克莱门汀：“克莱门汀小姐想成仙吗？”
　　克莱门汀沉默片刻后，问道：“瑟琳小姐想必看过李元宁的记忆了，能分享吗？”
　　“呵，当然可以”瑟琳也不多做纠缠。
　　“在李元宁的记忆里，叛逃者玉尘风具象化出了小青和白素贞”
　　小白惊讶地看向瑟琳，瑟琳点点头，继续说道：“她们以红豆为媒介，在阵法中被玉尘风具象化出来。俩人出现后，没说几句就动手了”
　　小白猜测：“难道玉尘风想让白娘子和小青听他调遣？”
　　“大致是这个意思，玉尘风几人原本不是她们的对手，但玉尘风手里有个镜子，他用镜子照向白素贞，白素贞在被收进镜子前把小青送出了战场”
　　“那之后玉尘风带着镜子去了哪里，李元宁也不知道，推测是地底”
　　“再有玉尘风的消息时，就是命令李元宁找到小青，把小青带回去。他给了李元宁一滴血，李元宁就是用那滴血找到小青的”
　　说完，瑟琳看向小白：“小白小姐，我想知道，玉尘风的具象化能力都有什么条件？像白素贞小青这样的存在，他能造出多少？他的能力，在狄斯城有用吗？”

　　小白没有顾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的能力依赖人的信仰和力量。一些强大的神兽或者凶兽，还得依靠别的强大禁闭者才能具象出来。法豆就是具象化存在的媒介”
　　“红豆是最高等级的法豆，往下依次是黑豆，黄豆。”
　　“像白娘子和小青应该就是他和他的手下，在狄斯城能具象化出的最高的存在了”
　　“但这不意味狄斯城就安全了，因为狄斯城本土也有各种流传很广的传说。如果玉尘风以此为条件，狄斯城很多传说中的怪物也可能出现”
　　“也许那些怪物的原型并没有多大的能力，但玉尘风具象化出来的，是传说，不是原型”
　　“好在他走的时候没有带多少红豆。除了白娘子和小青，他手里应该还剩三颗。黑豆他拿了两百多颗。黄豆他自己就能祭炼”。
　　瑟琳点点头，敲了下身旁的黑石英，可可莉克也在消化小白的话。

　　克莱门汀转着酒杯：“白素贞和小青的感情很好吗？”
　　小白点头：“无论哪版传说，她们的感情都是最好的，刚才瑟琳小姐也说白娘子把小青送出了战场。我想也是白娘子希望小青能够自由地活着。咦？”
　　“奇怪，姐姐被抓了，小青为什么还有心情捉弄你？”
　　克莱门汀回忆起初见小青时，她说的话：“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莫名其妙杀了一晚上怪物”，却只字不提玉尘风等人，她的记忆里，好像只有那一晚的死役和突然闯入的她们。
　　“你是想说，她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们遇见的时候，她也只提到死役，没有玉尘风，也没有白素贞。是因为她受伤了吗？”克莱门汀只能这么猜。
　　“也可能是白娘子让小青忘了，玉尘风和他的手下没有这样的能力。白娘子曾经施展过忘字诀，对张玉堂”
　　可可莉克喝着酒，示意她继续说：“张玉堂是小青曾经的喜欢的人，两人恩爱过后，张玉堂中了小青的蛇毒，差点儿命丧黄泉，是白娘子施法让张玉堂忘了小青，才好起来”
　　瑟琳用酒杯挡住嘴角，看着克莱门汀的反应。
　　克莱门汀只是看着手腕上的伤口，表情不明。
　　小白继续说：“克莱门汀小姐，你……”
　　说什么都不合适，感情的事，她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呢。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替克莱门汀续酒。

　　可可莉克和瑟琳离开了，克莱门汀喝完酒也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