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操场》风尘君

40、埋尸 警察埋尸体

　　裘洛把叶子的遗体扛回了自己的住处，放在了床上。
　　他用剪刀剪去她身上的衣服，用湿毛巾擦拭了遗体，又给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且整理了容貌。
　　他扛起尸体来要下楼，忽然发现门前有几辆车，且甚是可疑，遂转身走向后门。
　　出了后门，走了一段距离，发现前面有辆车，车上的人在向他招手。他细一看，原来是金英。
　　裘洛把遗体平放在了车的后座上，自己上了副驾的位置，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英说：“偷尸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担心你出意外，就过来看一看。”
　　裘洛说：“我可能被人盯上了。”
　　金英说：“我们甩掉他，现在去哪里？”
　　裘洛说：“安乐园墓地。”
　　金英启动车子，挂上档，踩下油门，调转了车头，车子便疾速向安乐园去了。
　　到墓园门口，裘洛下了车，说：“你先在此等候，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金英说：“去吧，我在这边看着。”
　　裘洛进入墓园，找着之前选好的五座坟墓里最左边的一座，把叶子给埋了进去。
　　他慢慢走回墓园门口，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上了汽车，金英便发动了车子，向市区开去。
　　在往回走时，他感觉浑身轻松，思想着做了一件好事，心里很是喜悦。
　　车子到了裘洛的住处附近，停在了一个角落里。
　　金英问：“那些人还在不在？若在的话，我们可以把他们处理掉的。”
　　裘洛向住处方向看了看，说：“不在了。”
　　金英说：“为安全起见，要不今晚去我那里住吧！”
　　裘洛说：“不必了，我不怕他们。拜拜！”说着下了车，边拔枪边朝住处走去。
　　第二天，李狱长带了几名狱警来找裘洛，一行人进入屋中，显得屋子都变小了。
　　李狱长身上的警服颜色亮丽，但显得人身材短粗了;身后的警察们荷枪实弹，突显威严与挺拔。
　　李狱长说:“裘警官，不要见怪，这是公事公办，请你谅解。只因这件事颇受重视，我不得不亲自出面了。我们丢了一样东西，你要不要抽空帮我们查一查在哪里?”
　　“这件东西很重要吗?”裘洛背对着狱警说。
　　李狱长说：“其实也不是什么东西，是叶子的遗体。”
　　裘洛低头看了一下地板，说：“人都枪毙了，还有遗体干什么？”
　　李狱长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说：“她的尸体对上层来说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他们是要把她的遗体做成标本吗？”裘洛侧身对着狱警说。
　　李狱长盯着冯磊，说：“这个研究价值，不仅是指医学方面的。”
　　“难道还有历史方面的？”裘洛的嘴角往上翘了翘。
　　“恐怕有人用他的尸体做不法的勾当，以致对政府的形象造成破坏，而损坏政府的形象就是违法犯罪。在我看来：对于守法的人，‘存在即合理’；对于犯罪的人，存在即错误。”李狱长用左手中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假如有人偷走她的遗体，并且销毁了，就不会有您所说的事情发生了，是吗?”裘洛正对着狱警们。
　　李狱长边观察屋子里的物件边说：“如果有人帮助你，让你顺利地拿到想要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有所回报呢？未经同意而拿走他人心爱的东西，是很不道德的事情，比如孩童的童真，青年的青春，男人的力气，女人的美貌。这该是多大的罪恶呀，他要为他所犯的罪付出代价的。”
　　裘洛摊开双手说：“你的话似乎很深奥，我没有听明白。但是你要明白：我不喜欢拿别人的东西，我只拿我自己的东西。即便我偷了叶子的遗体，我也没有犯罪，因为它本来就不属于你们，当然也不属于我。”
　　“你是说是你偷的？”李狱长皱了皱眉头。
　　“不，我要一具尸体干什么？尸体是不会给我带来好运的。既然你们老不相信我，我以苍天的名义起誓：如果我偷了什么，就让我的灵魂接受上天的惩罚。”裘洛举起了右手。
　　李狱长半举起右手，又向前轻挥，说:“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得罪了。弟兄们，给我搜。”
　　狱警们开始搜查房间，搜出了叶子的旧衣服，拿过来给李狱长看。
　　李狱长手一晃，说：“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人。”
　　狱警们上来要捉拿裘洛，有的还拔出了枪来。
　　裘洛的身体开始抽动，双臂各自画圈，口中念叨着:
　　“东是东，
　　西是西。
　　东不是西，
　　西不是东。
　　东就是西，
　　西就是东，
　　真不是个东西。
　　南是南，
　　北是北。
　　南不是北，
　　北不是南。
　　南就是北，
　　北就是南。
　　南北不是东西。
　　我不往东，
　　你不往西，
　　我们该往哪里去？
　　往东就是往西，
　　往西就是往东，
　　世界原不分东西南北。
　　我不是东西，
　　你是东西。
　　我们都不是个东西，
　　我们又都是个东西。”
　　他念完躺倒在地，嘴中发着“呜呜”的声音。
　　“裘警官，不要胡言乱语了，醒醒。”李狱长上前蹲下身子，摆弄着裘洛的四肢。
　　“尸体不是我偷的。”裘洛的语音含糊不清。
　　李狱长眼一瞪，说：“偷就偷了，把金条还回来就行了。”
　　裘洛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说：“我不想坐牢。”
　　“没人让你坐牢，只要你老实交代。”李狱长的面部显得僵硬，“他还跟我说话，只是一些对不上，看来神志不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前不知道他有这毛病呀，现在要不要送医院呢？”
　　“我是警察，不许动。过那边去，双手放在头上，蹲下。”裘洛的右手做出枪的形状。
　　李狱长略抖身子，说：“好的，我不动。”
　　裘洛把右手放在头上，又放在胸前，说“我的脑子中电了，身上也发麻。”
　　李狱长摸了摸裘洛的胳膊，说：“电打上也没有你抽得这么厉害。”
　　“我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裘洛举起手又放下。
　　李狱长猛吸一口气，借呼气的力量说：“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呢？”
　　裘洛的身体不动了，平静地躺卧在那里，像泄了气的皮球。
　　李狱长摸摸他的前胸，又翻转他摸后背，回头问：“他这是抽风呢，还是上天在惩罚呢？”
　　一狱警把嘴凑到李狱长的耳朵处，说：“小心金蝉脱壳、壁虎断尾之计，他恐怕是在装疯卖傻，想借机逃脱。”
　　李狱长左右挪动着下巴，说：“我最恨人欺骗我，欺骗是把别人当动物了。给我把他带回去，照动物一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