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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马术 骑马栽跟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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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走到门前,推开门,往外看了看,然后关上门,返回床边。
裘洛觉得有意思,因父亲的样子像谍战片里的人物,他也学着走到窗框旁,探身往窗外看了看,然后返回。
父亲说:“有人敲门的话,不要急着去开,问明了再开。”
裘洛说:“好的,绝不能让敌人进来,恐怕他们会伪装成送牛奶的。”
父亲说:“那你要克制对牛奶的欲望,不能因为一杯牛奶而坏了大事。”
裘洛说:“我发誓,在执行任务期间,我绝不碰一滴牛奶,连想都不想一下。”
父亲说:“你的悟性就是高,来,把这点药吃了。”说着从衣兜里摸出一盒药来,递到裘洛面前。
裘洛瞪大眼睛,说:“你不会用什么‘三思脑神丹’来折磨我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父亲似乎很平静,说:“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害你的。”
裘洛撇着嘴说:“我怕吃了药犯困。”
父亲略弯腰,温和地说:“这药温和,不会刺激大脑。”
裘洛用调侃的语气说:“哪位江湖郎中出的主意?”
父亲单手叉着腰,说:“我特意去人家家里拿的,凑巧那晚还停了电。”
裘洛焦急地说:“可别拿些乱七八糟的药来让我吃,我又没病,怕反吃出病来。我不吃,坚决不吃。”
父亲压低声音说:“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是解药,可以防止麻醉。”
裘洛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我一头雾水了,谁要给我麻醉?”
父亲说:“还说你悟性高呢,啥也不懂,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
裘洛说:“我不参加了,啥也不管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尽情玩。”
父亲把药放进包里,在凳子上坐了些时间,也休息了。
第二天,父子二人来到草原,租了两匹马,要骑马四处游玩。
裘洛牵着马的缰绳,泛起了愁,因他从来没有骑过马,别骑马不成,反被马给踏了。
父亲和养马人在旁边催促他上马,且说这马如何喜欢他。他也不好意思说不会,只得硬着头皮上,结果身子在马肚上蹭了几下,没有上去。
父亲说:“来,看着,是这样上马。”接着手扶马鞍,脚踩脚蹬,翻身上了马。
裘洛照着父亲的示范动作做,果然上了马,只是这马似乎饿了,低头要吃草。他的身子不由得前倾,赶忙去抓马鬃,又抓马耳,实在没辙了,双手去抱马头,结果栽了个跟头,从马的前面跌落下来,幸好臀部和背部先着地,没碰着头,也没折着颈脖。他躺在那里,感觉心口发麻,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四肢也仿佛跟神经断了连接,心里想起来,大脑也向它们发射了命令的信号,它们却搞起了罢工,没有尽到它们作为四肢应尽的责任。
父亲担心裘洛被马踏伤,赶紧从马上跃下,把他扶了起来。他这才感觉身体有了知觉,心脏开始跳动了,血液通往各处,神经对信号的阻碍也仿佛去除了,四肢可以慢慢活动了。他往前挪了几步,挪动的时候感觉有些难受,但再停下的时候情况比之前好许多,他尝了这甜头,不顾难受也要往前挪。
养马人说:“不好,马跑了。”说着跨上父亲之前骑的那匹马,去追让裘洛栽下来的那匹马。两匹马的两个铃铛一远一近地响着,发出清脆悦耳且错落有致的声响。
裘洛回头去看养马人追马,见他跟在马的侧后方,伺机要抓住马缰,但当他伸手去抓的时候,前马忽然加快了一些速度,这时候就空做了一个弧形的动作。他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后马加快速度向前马靠去,他又伸手去抓,前马把头往侧面偏了偏,他又空做了一个弧形动作。
父子二人坐下来观看,见养马人追得很远了,还是没有抓住。马和人的身影渐渐缩小,直至小得快变成了模糊的圆点。
裘洛用手指着马场外的一辆小白面包车,说:“这辆车真是奇怪,在来的路上,我就看到了它,而且不止一次,今天又出现了,好像在跟踪我们。”
父亲说:“现在的小白面包车多了去了,你能确定是同一辆车?”
裘洛说:“我能确定,我注意了这车的细节,在车的前面有一个‘Y’形的裂痕。世界上再巧也没有这么巧的事,即便所有的车出现裂痕,也不可能裂成同一个样子。”
父亲打量那辆车一番,猛一扭头,说:“赶快,我们离开这里。”
裘洛说:“为什么呀?我走不了。”
父亲俯下身子,说:“我背你。”
裘洛往前趴在父亲的背上,双手搂住脖子。父亲双手勾着他的腿,朝自己的车快步走去。
父亲把裘洛放在车的后排,略安抚一下,自己上了驾驶的位置,启动车子,挂了档,踩下油门,车子便驶去了。
车子来到一家商场前,刚要拐进停车场,一辆车子从侧面撞了上来。父亲没理会这些,继续把车开向停车场。
那辆车却没有动,车上的人下来,径直向他们走了过来,走到侧面,敲了敲车门,说:“下来下来,你是怎么开车的?我都没想到你会拐到另一边,先别走,下来解决问题。”
他的声音在车里虽然听着很小,但从他张大的嘴和扭曲的表情可以判断,如果在车外听的话,他的声音可以让人耳朵发疼。
父亲下了车,说:“我也不怨你,你走吧!”
那人咽了口口水,用手指着自己的车,说:“你看我的车成啥样了,你得给我弄一弄。”
父亲说:“分明是你撞的我,谁让你开这么快呢!”
那人说:“要不你报警吧,你的车有没有保险?”
父亲说:“有是有,但我没有时间,保险来了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完事儿。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咱们改天联系,解决这个问题。”
那人一扭头,说:“我不,那天就找不到人了。”
父亲看了看那人车上的车痕,又看了看自己车上的车痕,见那人的车头上有一道深印痕,四同有一些浅印痕,自己车的侧面有一部分凹了进去,下面还有两处裂痕。
他站在那人身侧,说:“咱们的车都坏了,应该各自修车才对,你这样不依不饶,是不是想讹诈?”
那人看着地面,说:“我不是想要你的钱。”
父亲说:“我给你二百元,你修车去吧!”
那人说:“去哪里修?怎么修?修是修不好的,我要原来的那种效果。”
父亲说:“四百元行吗?”
那人说:“不行。”
父亲说:“六百元行吗?”
那人说:“不行。”
父亲说:“八百元行吗?”
那人说:“也不行。”
父亲说:“来个整数,一千元行吗?”
那人的眼皮猛然抬起,说:“行行行。”
父亲给了他一千元钱,那人拿着钱,揣进了兜里,快步走到车前,上了车,车朝前开去,没走多远,拐弯儿不见了。
父亲也上了车,把车开进了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