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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短篇/甜饼 关于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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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后，诡秘之主克莱恩将封印物0-08发配给了已经成为序列1"星之匙"的佛尔思·沃尔，让它接受劳动改造。任务是——写克莱恩和伦纳德的同人小说，给伦纳德增加锚点，为换途径晋升序列1铺路。
咸鱼小姐：写文可以，但我想写霸道总裁。
0-08：我他妈是写悲剧的。
克莱恩（微笑）：只能写甜。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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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末日之后的世界正在缓慢回归正轨。
诡秘之主克莱恩·莫雷蒂坐在灰雾之上，手边放着一支羽毛笔。
羽毛笔在发抖。
0-08，曾经的阿勒苏霍德之笔，序列1"作家"途径的顶级封印物，写过国王之死、写过天使陨落、写过无数人间悲剧的传奇之笔、甚至“写死”过一位伟大的旧日——此刻正蜷缩在源堡的桌面上，笔尖剧烈颤抖，一个字都不敢写。
因为坐在它面前的这位存在，正是它曾经安排巧合而“写死”过的那位。
"别紧张。"克莱恩的语调很温和，"我不杀你。"
0-08飞速写下一行字：“好的，尊敬的存在。”
"亚当把你从身体里分离出来之后，你一直很乖，这很好。"
0-08又写：“这是我的荣幸。”
克莱恩笑了，他这一笑，0-08觉得自己的羽毛都要炸开了。
“但你还是需要劳动改造，毕竟你以前写过不少……不太好的东西。”克莱恩拿起它，端详了一下，“我有一个很适合你的工作。”
0-08战战兢兢地写着：“请问是什么工作，尊敬的存在？”
“写小说。”
0-08愣了一秒，然后笔尖疯狂舞动：“这很合理！我擅长这个！我可以写一部史诗般的悲剧！主角会在命运的安排下走向毁灭！每一步都——唔！！！”
它还没写完，笔尖就被克莱恩轻轻按住了。
“不。”诡秘之主微笑，“你要写甜文。”
0-08：“……”
“而且是同人文。”
0-08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而且主角是我。”
0-08觉得自己不如原地销毁。
一、劳动改造
佛尔思·沃尔最近很愁。
作为序列1"星之匙"，学徒途径的顶点之一，她原本以为自己末日之后的生活应该是躺平的——毕竟世界都差点毁灭了，总该让人休息了吧？
然而她错了。
当灰雾上的力量将她拉入源堡，当诡秘之主的气息笼罩在她周围，当那支她只在塔罗会上听说过的0-08羽毛笔被放在她面前的时候——
佛尔思就知道自己的咸鱼生涯到头了。
“佛尔思。”克莱恩的声音从灰雾深处传来，“我需要你帮我写一些东西。”
佛尔思诚惶诚恐：“您请说，愚者先生……不，诡秘之主阁下。”
“叫克莱恩就好。”
“……我做不到。”
“可以的。”克莱恩顿了一下，“你以前不是推理小说作家吗？我读过你的作品，文笔不错。”
佛尔思受宠若惊，但立刻警觉起来——过往的经验和灵性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
“我需要你写一个系列的小说。”克莱恩的语气平淡柔和，“主角是两个人，一个是值夜者的‘星星’伦纳德·米切尔，另一个……”
他顿了一下。
“是我。”
佛尔思愣了三秒钟，然后大脑飞速运转。她不是傻子，作为塔罗会最早期的成员之一，她隐约知道伦纳德和愚者先生之间的特殊联系——那些遮遮掩掩的对话，那些若有若无的关心，那几次灰雾之上略显笨拙的试探……
但她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写……写什么类型？”
“恋爱。”克莱恩的声音依然平静，“甜的那种。”
“……有多甜？”
克莱恩晃了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的甜冰茶。
佛尔思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桌上那支羽毛笔上。它也在看着她，笔尖微微颤抖，似乎在说——
“救救我。”
但她没有退路了。
“遵从您的意志。”她回答。
克莱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作为报酬，你可以把这支笔当成你的写作工具。它有书写成真的能力，你写的情节有一定概率在现实中发生。”
佛尔思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但它会写死持有者。”
“你已经是序列一位格了，而且我跟它谈过了。”克莱恩的语气轻描淡写，“它不敢。”
0-08在桌上愤怒地跳了一下，然后屈辱地写下一行字：“这很合理。”
二、天才写手的诞生
佛尔思·沃尔，一位曾经的推理小说作家，此刻正坐在自己贝克兰德的家中，面前摊着一沓稿纸，手边放着一支封印物羽毛笔。
她已经在桌前坐了三个小时了。
“写不出来……”她痛苦地抓着头发，“我从来没写过恋爱小说啊！”
0-08在她身边飘着，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行优雅的花体字：“我可以帮你写，我擅长写——悲剧，主角在命运的安排下相爱，然后死别，然后在无限的痛苦中——唔！！！”
佛尔思一把把笔按住了。
“不可以！”她义正词严，“那位说了，只能写！甜！的！”
0-08气得笔杆发抖，但它不敢反抗。因为每当它产生写悲剧的念头，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诡秘之主那张微笑的脸，以及那句——
“我看着你呢。”
0-08默默把已经写了一半的《论伦纳德·米切尔的一百种惨死方式》揉成了纸团。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佛尔思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是写他们两个……那我就按我最擅长的风格来吧。”
她深吸一口气，抓过0-08写下——
【《神秘存在爱上我》
——又名《那位值夜者大人不太对劲》
作者：咸鱼不翻身】
0-08凑过来看了一眼，笔尖不屑地抖了抖：“三流言情小说的开头。”
佛尔思不理它，继续写：
【“伦纳德·米切尔，黑夜教会值夜者，红手套队长，序列2隐秘之仆。他有着墨绿色的眼睛和诗人的气质，是整个贝克兰德最令邪灵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他最近很烦恼。】
【因为那个戴礼帽的男人又来了。】
【“今天天气不错。”男人微笑着坐在他办公室的窗台上，仿佛那是他家客厅的沙发，“一起去喝杯甜冰茶？”】
【伦纳德冷冷地看着他：“克莱恩·莫雷蒂，你再不从我办公室出去，我就用‘安眠曲’让你睡到下周。”】
【克莱恩的笑容加深了：“如果你舍得的话。”】
【…………】
【伦纳德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的时候，那个男人脸上温和的微笑变成了一种更为深沉的表情——那是猎物锁定猎人的表情，是旧日之主在注视他唯一的锚点时的表情。】
【“跑不掉的。”克莱恩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伦纳德，你从一开始就跑不掉了。”】
佛尔思写完这段，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怪。”她评价道，“男主好像一个变态。”
0-08默默地写：“这不就是男频装逼文的翻版吗？主角强大、神秘、掌控一切，对女主（划掉）对伦纳德势在必得。”
佛尔思震惊地发现这支笔说得很对。
“……那再加点女频强迫的元素？”
0-08还没来得及阻止，佛尔思已经刷刷刷地写下去了：
【“克莱恩一把将伦纳德按在墙上，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伦纳德，你以为你逃得掉？整个灵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而你——是我的。’】
【伦纳德的脸涨得通红，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咬着牙说：‘你疯了。’】
【‘对。’克莱恩笑了，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我确实疯了。从在廷根市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佛尔思写完，自己也安静了三秒。
“……我怎么觉得还挺带感的？”
0-08沉默地写下一行字：“你的品位让我感到担忧。”
“闭嘴！你一个写悲剧的懂什么甜文！”
三、0-08的吃瘪日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佛尔思的创作逐渐走上了正轨。她发现写同人文这件事，一旦克服了最初的心理障碍，其实还挺……上头的。
但0-08快要疯了。
它是一支序列1的封印物。它曾经用笔尖左右过一座城市的命运，写过天使的陨落，编过让人在战斗中裤子突然掉下来的离谱剧情——它的创作是无拘无束的，是充满戏剧性的，是悲剧美学的巅峰。
而现在——
它在帮一个咸鱼序列1写同人文。
每天的内容无非是：克莱恩又去伦纳德办公室串门了，伦纳德又嘴硬了，克莱恩又说了什么撩人的话，伦纳德的脸又红了……
0-08忍无可忍，在某天趁佛尔思睡着了，偷偷在稿纸上写了一行字：
【伦纳德·米切尔在一次任务中意外卷入了隐秘存在的袭击，受到了致命的——】唔？？？”
它还没写完，整支笔就开始发光。灰雾的力量从虚空中渗透出来，在它面前凝聚成一行字：
“警告，再写虐的情节，你就去跟阿蒙做伴。”
0-08吓得笔尖一抖，连忙把刚才那行字涂掉了，改成了：
【……受到了致命的……心动。】
改完之后它自己都觉得恶心。
第二天，佛尔思起床看到稿纸，皱起了眉头。
“‘受到了致命的心动’？这什么破剧情？老套！太老套了！”
0-08愤怒地写下：“你昨晚不是也想这么写的吗？”
“怎么可能是我想写的！我写文水平哪有这么差！”佛尔思毫不客气地把这段划掉了，“你要学会写一些新的东西！要甜！要自然！不要这么突兀！”
0-08觉得自己受到了从业以来最大的侮辱。
但它更憋屈的是——它无法写死佛尔思。
不是没试过。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它偷偷写下：
【佛尔思·沃尔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意外——】
然后它发现自己的笔尖悬浮在空中，一个字都写不下去了。
灰雾之上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佛尔思是我的眷者。你想做什么？”
0-08立刻写：“我在构思她回家后喝到了一杯醇香的美酒，这很合理。”
“……继续。”
0-08绝望地写了一整夜的美酒描写，佛尔思因为宿醉睡了一天。
从那以后它再也不敢动佛尔思了。
但最让它崩溃的还不是这些。
最让它崩溃的是——佛尔思拖稿。
每当佛尔思懒得写了，就会把0-08往笔筒里一插，说：“今天没灵感，明天再写。”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0-08在笔筒里急得笔尖直冒火星子。她不怕诡秘之主来催稿的吗？！
直到有一天，佛尔思拖稿拖到了第七天。
那天晚上，佛尔思家的壁炉里突然烧起了灰蓝色的火焰。一个戴着礼帽的虚影从火焰中走出，微笑着说：
“佛尔思，我听说你最近的更新有点慢？”
佛尔思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我我我我马上写！！！”
克莱恩的目光落在笔筒里的0-08上，那支笔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你也一样。”克莱恩说，“我最近看你们的作品，感觉甜度不太够。”
0-08飞速写下一行字：“尊敬的存在，她已经七天没动笔了，这不是我的问题——”
“你是写作工具，工具要负起催稿的责任。”
0-08：“……”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还要负责催稿。
那一夜，佛尔思和0-08在灰雾的注视下，通宵赶稿。
0-08后来写下了一生中最违背本心的文字：
“克莱恩轻轻握住了伦纳德的手，伦纳德没有挣脱，星光落在他们之间，像极了永恒。”
它写完之后差点被自己恶心哭了。
但灰雾之上传来了一声轻笑——很轻，带着某种满意。
0-08突然觉得，也许写甜文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至少……活着挺好的。
四、意外成真
事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下午。
佛尔思写到了小说的高潮部分：克莱恩和伦纳德在一次共同执行的任务中，被困在了一个密封的神秘空间里。
她刷刷刷地写着：
【“我们出不去了。”伦纳德冷静地说。】
【克莱恩看了他一眼：“怕吗？”】
【“怕什么？”伦纳德哼了一声，“又不是第一次被困。”】
【克莱恩笑了一声，然后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掌宽。】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出去了呢？”】
【伦纳德愣住了。】
【克莱恩突然凑近，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
【“因为在这里，”克莱恩的声音低得像梦呓，“就只有我们了。”】
【伦纳德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推开他。】
佛尔思写完这段，自己都觉得脸红。她看了看0-08：“这段怎么样？”
0-08麻木地写下：“甜！非常甜！甜到想吐！建议出版！”
“那就行。”佛尔思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写下“被困在一个密封的神秘空间”的那一刻——
在贝克兰德的某个角落，这个情节正在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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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星坠落
伦纳德·米切尔觉得自己最近的运气不太好。
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一个古代遗迹的陷阱，然后是被一扇巨大的石门关在了里面。他试遍了所有序列2的能力，都无法撼动那扇门分毫。
“该死……”他靠在石壁上，喘着粗气，“这是哪位神灵留下的封印……”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伦纳德猛地抬头，克莱恩·莫雷蒂正站在他面前，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礼帽，衣角甚至没有一丝灰尘，闲适淡定得仿佛是来赴一场下午茶约会。
“……你怎么进来的？”伦纳德好奇。
“走进来的。”克莱恩在他身边坐下，姿态悠然得像在自家客厅，“这扇门拦不了我。”
伦纳德挺开心：“所以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佛尔思的小说写到了这个情节。”克莱恩坦然承认，“我觉得，既然她写了，我不来体验一下，有点浪费她的才华。”
伦纳德：“……她写了什么会引起你的兴趣？”
克莱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在这个密封的空间里，没有灰雾，没有信徒，没有值夜者的同僚，没有塔罗会的成员——只有他们两个人。
“伦纳德。”克莱恩的声音很轻，“末日之后，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稳固人性，维护灵界，处理愚者教会的事务——”
“我知道。”伦纳德打断他，“你一直都很忙，我能为你做点什么？这是我一直想问的。”
克莱恩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伦纳德墨绿色的眼睛，然后笑了。
“我在写一个故事。”
“……什么？”
“一个关于我的故事。”克莱恩说，“在这个故事里，我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路，都是为了有一天能——”
他倾身向前。
“能安安稳稳地坐在你身边，跟你说一句——”
伦纳德屏住了呼吸。
克莱恩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回来了。”
伦纳德的眼眶突然红了。
下一秒，克莱恩吻了他。
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像廷根市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夜晚。
伦纳德闭上眼睛，伸手扣住了克莱恩的后颈。
他没有推开他。
就和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
尾声
那天晚上，佛尔思收到了来自源堡的消息。
“写得不错，保持更新。”
她愣了愣，然后尖叫着在沙发上滚了三圈。
0-08默默地飘在桌面上，看着自己笔尖下刚刚浮现出来的一行字：
“他们接吻了，这很合理，而我竟然觉得这个结局还不错。”
它沉默了很久，然后在后面补了一句：
“……我是不是被同化了？”
灰雾之上传来一声轻笑。
0-08立刻把后半句涂掉了，重新写下：
“明天写什么？甜的还是更甜的？”
笔尖顿了一下，又添了一句：
“建议：加一点蛋糕的戏份。伦纳德认为克莱恩吃蛋糕的样子很好看。”
它写完，自己都吓了一跳。
然后它默默地想——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
写甜文就写甜文吧。
反正，能活着，能写东西，本身就是一件不错的事。
而它的新主人——那个没救的咸鱼序列1——正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傻笑，嘴里念叨着：
“我磕的CP成真了……我磕的CP成真了！！！”
0-08疲惫地闭上了并不存在的眼睛。
明天又会是催稿的一天。
但它好像……不那么抗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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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片段（佛尔思的小说节选）
《神秘存在爱上我》 第7章节选
克莱恩看着伦纳德的背影，突然开口：“你上次写的那首诗，我看到了。”
伦纳德脚步一顿。
“写得很好。”克莱恩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就是韵脚不太工整。”
“那是我随便写的！”
“随便写都这么好，如果认真写呢？”
伦纳德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瞪了克莱恩一眼，加快脚步往前走。
克莱恩没有追上去。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轻声说：
“如果你认真写我——应该也会写得很好。”
读者锐评区：
审判今日不开庭：“希望是我的幻觉，这篇文里那个‘伦纳德’怎么越看越熟悉？”
咸鱼不翻身：“巧合！纯属巧合！”
著名悲剧剧作家：“建议作者下章写克莱恩给伦纳德做饭。这很合理，因为我想看。”
咸鱼不翻身：“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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