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语》凌安不安

4、不是朋友 不是朋

　　不是朋友
　　凌安不安执笔
　　交际花但别扭左司惟×聪明但迟钝邓江黎
　　祝享文愉快
　　邓江黎喜欢左司惟有6年了，一直小心翼翼的藏着，他和左司惟初一便是同学，左司惟一直如此优秀，像一颗星星，在属于邓江黎的夜空中。喜欢上这样的他并不为过，学校中暗恋他的人也不在少数，甚至有人光明正大的表达出来，但无一例外是被拒绝的。
　　他们明明认识了六年，甚至因为两人个子都高，经常成为同桌，却好像不相识，邓江黎不敢主动和左司惟开口，左司惟也不喜欢生麻烦，整整六年，他们说过的话怕是不超过十句。邓江黎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了不经意间的一瞥。
　　“邓江黎，你又在发什么呆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这已经不是老师第一次点名了，往日非常认真听课的邓江黎，这些日子却总是走神，坐在旁边的左司惟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写作业。
　　“老老师，对不起，我会好好听课的。”邓江黎急忙站起来道歉，这节课是数学课，也是他擅长的科目，数学老师对他一直不错，经常给他开小灶，他也不负众望，数学成绩向来都是全校第一。
　　数学老师摇摇头:“你下课到办公室来，我有话和你说。”骂邓江黎他是舍不得的，只是有些担忧这孩子，最近的状态实在是不在线，按这样的情况去高考，是没办法发挥最高水平的。
　　最怕的就是邓江黎压力太大，或者出了什么事故，他性子内敛，也不与人说。高考在即，稳住心态才是最重要的。
　　邓江黎点点头表示明白，等他坐下来时，左司惟难得开口问他，“你家里出什么事了吗？”邓江黎愣了愣，左司惟以为他不愿意回答，闵了闵唇，“是我唐突了，不该过问。”不等邓江黎回答，左司惟又继续写他的作业。见此状，他也不再打扰，抬头听数学老师讲课。
　　其实他家里也没什么事，能有什么事，家里面除了他也没别人了，父母在国外做生意，之前还有姥姥陪着他，后来姥姥也撒手归西了，记得姥姥入葬的那天，爸爸妈妈也没有赶回来，他躲在角落里哭，忍着所有的不痛快。
　　“别哭了。”说话的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邓江黎后来才知道他叫左司惟，小左司惟给他寄来一张纸，紧着他坐着，“没什么好哭的，你这样还会让你的姥姥难受，他在天上看着你，只要你不忘记他，他就会一直在你身边。”邓江黎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他那个时候六年级毕业了，道理都懂，可他选择听左司惟的，止住哭声，看着天上的星星。
　　左司惟走的时候，还很认真的对他说:“姥姥是不希望看见你的眼泪的，我要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吧。”邓江黎并不想让他走，也不想回去，就想留在这里，好歹身边还有个人陪着，家里空无一人，他自然知晓，可他说不出挽留的话来，只能点点头，任由对方走远。
　　可能是从那个时候起，左司惟在他心里便有一个特殊的地位。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上了初中他们能成为同学，甚至成了同桌，可是他一如既往的不敢和对方打招呼，对方见到他也只是笑着点头，或许在左司惟眼里，他只是陪一个爱哭鬼度过了一个下午，对方是谁对于他而言恐怕也无关紧要。
　　他们渐行渐远，交际花左司惟在学校里有无数的朋友，他可以大胆的和别人勾肩搭背，却不曾给邓江黎多一个眼神。而邓江黎一如既往的不爱说话，不交朋友，他可以在课堂上大胆发言，却在课堂下变成了哑巴，尤其是在面对左司惟的时候。
　　但他现在并不想这样，长达六年的喜欢，似乎也要面临终点了。高考过后他们也该各奔东西，他不知道左司惟打算去读哪所大学，也没有勇气开口去问，只是听一些流言蜚语说，左司惟打算出国。出国……如果邓江黎愿意，他随时可以出国，甚至可以和左司惟同一所学校，他的父母也十分希望他能在国外发展，可邓江黎并不想，小时候的遭遇让他觉得国外是冷漠的，在国内还有太多牵挂的人。
　　数学课到此为止，这是他们的最后一节数学课，这节课过后他们就要奔向高考，数学老师单独留下邓江黎。
　　“你最近状态很不在线，能告诉老师发生了什么吗？”数学老师说话永远那么语重心长。
　　邓江黎低头思考了半会儿:“老师，谢谢您的关心和多年以来的教诲，我想可能只是高考压力有些大，您不用担心。”他当然不能说出来自己是因为要和左司惟分离而伤感，只能说出这么个循规蹈矩的理由。
　　老师也没有怀疑他，而是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压力大，别人的压力得有多大呀，相信自己肯定能考得上的，不过老师也想了解一下，你想上哪所大学？如果是出国留学的话，老师可以帮你，学校刚好有一个名额，想在你和左司惟之间选一位。”
　　邓江黎意识过来赶紧摇头:“老师，我不想出国，也没什么特别想考的大学，等分数出来了，择优选择，那个名额你还是留给左司惟吧，他似乎有要出国的意愿而且他英语比我好。”
　　老师也没多说什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去问问小左，你去把他喊进办公室来。”
　　邓江黎照做了:“老师喊你。”
　　左司惟停下手中刷题的笔，抬头看了看他，起身往教室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上了邓江黎认真注视他的眼睛，后者下意识的躲开他的目光:“你也要一起。”
　　“啊？”没等邓江黎反应过来，左司惟便折回来拉着他一块进了办公室。
　　数学老师开门见山，也没多问，为什么邓江黎也跟着过来了:“学校有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听小邓说你有意愿出国，是这样的吗？小左。”
　　“是的，老师，我确实有出国的想法。”左司惟说完这句话看了看不自在的邓江黎，邓江黎来喊他的时候，自己并预料到是出国留学的事情，看这个样子，某人是直接把名额让给自己了。
　　“那这样挺好的呀，小邓刚好说不想出国，这个名额就留给你，怎么样？”
　　“不用了，数学老师。”本以为他会同意，可收到的回答是肯定的拒绝，无论是数学老师还是邓江黎都惊讶的看着他，出国留学是个好机会，他怎么会放弃呢……
　　邓江黎以为是对方觉得这属于他的施舍，不合时宜的开口:“左司惟，我是真的不想出国，我如果出国，爸爸妈妈会干预我的生活，我并不想变成他们那个样子。所以这个出国留学的名额留给你是最合适的了。”
　　左司惟勾起嘴角，邓江黎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出盛气凌人:“你凭什么觉得这个名额对于我而言就是最合适的？”平日里乐观开朗的左司惟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让邓江黎束手无策，也让老师不明不白。
　　“我我……”邓江黎解释不出来，可左司惟不是有意愿出国吗？
　　看着他哑口无言，左司惟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摇摇头道歉:“很抱歉，刚刚语气有点恶劣，我想先回教室了，老师，这个名额我就不需要了，您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邓江黎。
　　邓江黎垂头丧气的也回了教室，都留下数学老师在办公室回味。数学老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左司惟的突然拒绝以及失态都跟邓江黎有关，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他忽然想起最近学校兴起的流言蜚语，左司惟喜欢邓江黎……所以是这样的吗……
　　其实那也不算流言蜚语，两人作为学校的双神，难免有人为了讨好这个而贬低另外一个，左司惟比邓江黎好接触的多，虽然有人在他面前贬低邓江黎，面对这样的人，左司惟来没有好的脸色，甚至会当场骂回去。学校自然有人便传这些。
　　这些流言蜚语在学校传的到处都是，是个学生都应该知道才对，可偏偏邓江黎不知道，他在这所学校是真的一个朋友都没有，也就和老师关系好些，可老师也不会多管这些杂事。
　　数学老师笑了笑，这俩蠢货啊。
　　坐回座位的邓江黎，小心翼翼的把凳子离左司惟远一点，怕对方在生气。
　　左司惟看见他的小动作，眉毛拧的紧紧的:“邓江黎你什么意思？就这么讨厌我？”邓江黎一如既往的不知说些什么，只听见左司惟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离开了教室。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他忽然意识到可能他们俩之间有什么误会。意识到这一点他也顾不得什么，猛的起身想要去追左司惟，他并不希望对方是带着讨厌记住自己，可就是这猛的起身把桌子给撞翻了。从桌子的抽屉里掉出了一封信来，情书吗？可在这所学校里面没人敢给邓江黎送情书，初一的时候有人往他桌子里塞过，他看都没看就交给了老师，那名学生也理所当然的受到了老师的教育，这件事情传开了，再喜欢他也没人敢来表达。
　　他本不想理会，却忽然看见这封信角落上的字迹，六年的观察，他是认得左司惟的字的，左司惟的字不算好看，但也工工整整。直觉告诉他，这可能就是左司惟生气的原因，弯下身子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拆开那封信。
　　的确是左司惟写给他的，对方在信上说，想和他在同一所大学，写信的时候肯定还怪别扭的，扯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理由，什么六年的同桌旁边换个人不习惯，什么觉得邓江黎选的学校肯定是很好的学校……平时见他语文那么好，怎么到这会儿这种生硬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左司惟说想和他同一所大学。
　　难怪他会生气。也不知道左司惟这个时候跑哪里去了，但他必须要解释，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有左司惟的联系方式，是初三的毕业那一年，他们把所有同学拉进了同一个群，不知是谁搞到了邓江黎的联系方式，邓江黎不好拒绝入群，左司惟也趁此机会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不过左司惟告诉他的是把全班同学都加了，好留个纪念。
　　他是交际花，和全班同学关系都不错，邓江黎虽然没什么好怀疑的，也暗暗高兴。可加完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下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情。
　　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邓江黎直接按开了语音:“左司惟，我得跟你解释，我没有看到你留给我的那封信，我真的不是讨厌你。”
　　对方秒回:“然后呢，你现在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走廊角落的左司惟看了看教室里面，他这个视角恰好能看见邓江黎低头发信息的样子，对方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要回些什么。数学那么厉害，怎么这都想不到。左司惟摇了摇头，好气又好笑。
　　“那个，我要告诉你一些什么呀？”
　　看到这条消息，左司惟无奈的笑了笑:“我在信封里向你发出的邀请。”
　　“哦，我也不知道，我们俩商量一下？”这个消息被发出来，下一秒又被对方撤回，但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的左司惟是看见了的。
　　“我送你回家。”
　　“啊？”邓江黎猛的抬头，如果没记错的话，左司惟和他家，恰好是两个方向。可真是这一抬头，对上了左司惟认真的目光，他没有拒绝。
　　清理好自己的书包，小跑出了教室，左司惟拉着他的手，“把书包给我。”
　　“我书包不重的，我自己来。”
　　“既然不重，我帮你背，怎么了？”邓江黎觉得如果他再拒绝左司惟又得生气了，只得乖乖的把书包递给左司惟，任由左司惟牵着，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学校。
　　太阳照在他们身上，两人都安安静静的不说话，邓江黎觉得气氛太过尴尬，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话题来:“你为什么想和我一所学校呀？”肉眼可见左司惟的耳朵红了，但偏偏迟钝的邓江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我上面都写了。”
　　“我不是小孩子，好吗？你那理由编的也太假了吧。”邓江黎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最近的左司惟忽然认真起来，紧紧的扣住他，看着他。
　　“那我说出来你不许拒绝。”
　　“你先说。”邓江黎已经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了，心也跟着雀跃起来，却又害怕自己多想。
　　“我喜欢你，想和你一所学校，你当我男朋友怎么样？”
　　邓江黎高兴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总是这样情绪一激动就不会说话了，看见左司惟眼里的光逐渐消失，自己却仿佛张不开口，只能狠狠的点头。他不想再让对方误会了，或许这一误会，他们俩就这样错过了。
　　“你算同意了？”
　　回答左司惟的依旧是邓江黎的点头，表达成功的少年欣喜的抱住了自己的对象，邓江黎还是一如既往的瘦，一整个人都被他搂进了怀里，在他怀里的邓江黎只觉得心突然安稳了，就像六年前，左司惟坐在他的身边，他就不觉得孤独了。
　　“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故意吊我胃口吗？”左司惟轻轻的问道，确认了关系后一瞬间变得放肆起来，边说边挑邓江黎的下巴。
　　“我，我情绪激动就不会说话，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是故意不理你，只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深情的，深情的左司惟下一秒就要沦陷，少年不自觉的靠近他的红唇，却在即将触碰的时刻停止，这会不会太早了？
　　事实上并没有，邓江黎主动凑了过去，完成了这一个吻。
　　“所以打算去哪所大学？”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相互看着对方，又在同一时间开口
　　“邶京大学。”邓江黎
　　“青华大学。”左司惟
　　又是同一时间说:“不行，你不适合。”
　　邶京大学是文科生的最好选择，对于左司惟而言是最佳的去处，青华大学是理科生的最好选择，对于邓江黎而言是最好的去处，两人相顾无言，都只想给对方最好的。
　　“我们考完之后再说吧。”就这样这个话题不欢而散。
　　知道邓江黎家里没人，左司惟格外放肆，直接住在了邓江黎家里，左司惟的父母很早就听说过邓江黎这孩子，对他们两个也是放心，没有阻拦左司惟。
　　天知道这两天左司惟对邓江黎动手动脚。纯情的邓江黎对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虽然知道左司惟平时的性子就挺放荡，但确实没想到这么浪荡……但终究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打心底还是高兴的。
　　“夹心起床了，今天要去学校报道，去考场了。”邓江黎点点头，他没有赖床的性子，三下五除二便起来，反倒是叫他起床的左司惟自己又睡下了，让他多睡会儿吧，邓江黎笑了笑便往厨房去，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便学会做饭，做的次数多了，厨艺也就精湛，可以说是牢牢的抓住了左司惟的胃。
　　少年娴熟的身影在柴米油盐中穿梭，左司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爬了起来，坐在沙发上偷拍，说偷拍也不算，还是挺光明正大的：“夹心看镜头！”邓江黎也不阻拦，也不理会，笑着将饭菜做好之后端了出来。
　　“我是不是捡到宝了呀？谁家对象做饭这么好吃呀。”左司惟一边说一边拍拍自己的胸脯，就好像做饭好吃的是他自己一样，“小邓同学，你摊上麻烦了。”说着往前猛扑，一口亲在的邓江黎脸上。
　　“吃饭。”邓江黎的脸红扑扑的，把左司惟推远些，安安静静的吃饭。
　　左司惟笑了笑，亲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脸红，还真是他的纯情小男友，不过他总知道如何让他的小男友变成高傲鬼。
　　“考试顺利。”
　　“知道了，左少爷，别又被我碾压了。”
　　左司惟笑了笑，果然还是他的邓江黎，背着自己的书包，手提着邓江黎的书包，并肩来到了学校。两人走在一起总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不过步伐也终止在了校门口，他们的考场在不同的地方，也不得不分离。
　　连续考三天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煎熬，因为家里考场离得远，他们都住在酒店里，意味着他们整整三天不能见面，甚至为了考试公平，他们的通讯设备都被没收了。
　　交通路线都被堵了，全程都停工，只是为了让这一群考生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水平，这事关每一个人的未来，希望他们都能熠熠生辉。
　　最后一堂考试的下课铃一响，所有的考生如释重负，试卷被收了上去，笔被轻轻的放下，苦学了三年，有人激动的将资料一把扔上了天空，这意味着他们的日日夜夜到此终止了，只要等待一个最后的结果。
　　甚至有人哭了。
　　左司惟倒是不觉得这三年过得辛苦，反倒是考试的这三天度日如年，迫不及待的拿回手机，下一秒就接到了邓江黎的电话。
　　“考的怎么样？”
　　“数学有点难。”
　　电话那一头的邓江黎做了皱眉头，在数学上一直格外拔尖的邓江黎并不能明白这有什么好难的，在学校的模拟考试不是更难吗，难道左司惟发挥失误了？
　　“写一道题就会想到你，简直就是难熬。”
　　……邓江黎听到这句话又好气又好笑:“你刚刚要吓死我就知道？这次数学，我应该是有145分以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满分，英语和语文的话发挥的还挺好的，你呢？”
　　“我数学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问没写出来，其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我们去哪所学校？”
　　他这一开口又为难到邓江黎。
　　“见面聊。”
　　说着打了个车，只往家里去。
　　到家的时候，邓江黎已经在等他了，本是告别已久，想来个大大的拥抱，可对方严肃，看来已经做好决定了，左司惟也跟着认真起来。其实去哪所学校他都无所谓，但他并不想让对方委曲求全。
　　“左司惟我想到一个万全的方法。”
　　“我向数学老师咨询过了，数学老师说我们都去选择对自己最好的学校，青华和邶大离得很近，都是在北京，我们可以在学校旁边租房子住。”这样听来确实是个好选择，左司惟思考了一会儿也同意了，其实到了大学也不像高中这样整天待在学校里，他们也有大把的时间处在一块儿，而且他也清楚邓江黎是不可能让自己去青华。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笑着想去外面吃顿庆功酒，就在这时，邓江黎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爸妈，怎么了？”虽然他平时对人的态度很冷淡，但左司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浑身上下，犹如冰块。
　　“我不出国，你们管不着，这六年来你们回来过一次吗，这会儿突然跟我说为我好。”左司惟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上前抱住了邓江黎。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这块冰块化一化，他接受不了这样冷的邓江黎。
　　“就这么决定了，挂了。”
　　“叔叔阿姨让你出国留学？”他像只小狗把头搭在邓江黎的肩上。
　　邓江黎点点头:“你别介意，我跟他们实在没什么情感，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们便离开我了，一直是我姥姥陪着我，在六年级的时候，姥姥也走了，而他们依旧没有出现，这会儿我高考完了，他们突然说要把我接到国外去，你说好笑吗？”
　　“好笑。我还知道你姥姥走的那一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我暗恋你的第一天。”左司惟抱得更加紧，“咱们不出国，就按咱俩说的，你去青华，我去邶大。”左司惟还一直知道邓江黎的童年缺少爱，从他见邓江黎的第一眼起，他便知道。那个时候的他眼睛大大的，写满了孤独，左司惟才会不由自主的留下来陪他。
　　听着他说的话，邓江黎不由自主的哭了，姥姥走了之后，他的身边再没一个人关心他，如果说那些亲戚朋友都会来问一句的话，问的无非就是成绩怎么样。
　　左司惟没叫他别哭，他知道难受的话是要发泄出来的，只是见不得邓江黎流眼泪，静静的给他擦，他知道，从他们见面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我爸爸妈妈说我若不出国就断了我的生活费。”
　　“断了就断了，我又不是养不起。”左司惟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邓江黎的额头，“就是害怕你大少爷会受不了这些苦，我的生活费呢两个人还是够的，也足够也足够承担房租，但大少爷可能就没办法买太多奢侈品了。”
　　“我不是大少爷。”邓江黎这样说道，他很明白这话里面的意思，但他说的是事实，他从来没有乱花钱的性子，甚至父母给的生活费他其实从来没有用过，他们打来的钱于他而言让人恶心，这些年来的生活费都是自己靠做家教收到的。
　　全校第一的名声，收几个学生并不难。
　　……
　　故事的结尾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你听说了吗，邶大的校草要带着青华的校草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