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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为妻长分忧的好夫君   第一次 ...

  •   第一次上朝,裴鹤自然是最瞩目的那个,红黑的金色盔甲,完全陌生且年轻的脸庞,棱角分明的站在一群大臣中间,似乎隔出眼前的景象,从来画布中走下来。

      他的棱角分明又十分秀气,对就是秀气,美,这是墨染对裴鹤的第一印象,很难想象这人在战场上是如何震慑住敌军,带领军队破敌的。

      裴鹤一眼就锁定了墨染的方位,感受到墨染看自己,与他回望。

      点头示意了一下,不知道这呆板的小孩,是不是长大了也这么呆板。

      见墨染收回目光,裴鹤想墨染没变多少,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

      他在边疆,偶尔也会收集一些京城的消息,不过山高路远,消息闭塞,这么多消息里什么有的没的,什么真的假,裴鹤一一整理在册。

      墨染看他的反应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这么多年不见了,似乎墨染这人除了脾气不好、记性也不太好。

      墨染似乎不记的他了,不过也没关系了,也算不上什么太重要的回忆。

      他开口求亲的时候,感觉前方穿黑袍的墨染轻颤了一下。

      其实他也并不是非要与墨染成亲,毕竟他已经不再是孩童,虽然没有尝过情爱,但也已经对伴侣的意义通晓,他只是不愿仓促的就解决好人生大事,如若他没有提过这个要求,恐怕不日,陛下就会为他这个手握兵权虎视眈眈的臣子指派姻缘,与其被旁人监视,还不如找个他相识的人……

      -

      这场婚礼格外盛大,半个京城的人都送去贺礼。

      “恭喜王爷和裴将军喜结良缘,真是我黎国福兆。”

      裴鹤是入府无需陪酒,在正厅办完仪式后便直接被领进卧房休息,等下面的人离开,裴鹤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干净,铺了床褥子。

      地上撒了花生红枣,寓意步步生花,早生贵子,没有工具裴鹤用盖头装着,本来男子与男子成婚是不需要盖头的,不过是他主动要求的,不然两个人,面对面的怕是相看两厌,一点一点把床边的空地收拾出来,在屋子里查看了一番,又拿了床褥子打了个地铺,反正也没他什么事情了,把身上那堆乱七八糟的饰品全都取下来,干脆直接躺在地上睡了。

      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闻着周围烛火和香薰的味道反倒在他的婚房中沉沉睡去。

      半夜他隐约听到门开的声音,屋子里面有些热,睡的他头昏脑涨,翻个身起来,屋里的脚步声一轻一重墨染应该被灌了不少酒。

      墨染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色通红,酒气熏天,但是神情还是冷冷的让裴鹤有些恍惚,裴鹤扶着他准备给他倒些热水醒醒酒,发现屋里什么都没有,刚把人扶到床上,腿脚发软砸在那人身上,怎么回事,裴鹤晃晃脑袋,就被眼前人反身压在身下,墨染的手扯开他的外袍似乎真的打算洞房花烛。

      裴鹤此刻终于意识到屋里的熏香有问题,伸手要去灭,被墨染箍紧双手,单手握着举到头顶。

      “墨染”

      裴鹤着急的去喊他,但墨染似乎比他还严重,估计酒水里也掺了些东西。

      “呃……”

      ×地上一次,床上一次,桌子上的东西被推落,×

      “呃,别动……那里……”

      裴鹤×命脉被禁锢,“我……我……自己……自己来,出去……”

      墨染抬头看他,眼里的水雾反倒衬得他多了几分柔情,口勿上他的唇,手里的云力作不停,似乎真的是位为妻长分忧的好夫君,裴鹤浑身颤栗×要不是墨染抱着他,他肯定要摔下去……

      “呃……”

      嘴里有血腥味,不是他的,刚刚不小心咬到了,墨染的眉头皱都没皱,×缠绵……

      还来……

      裴鹤有些受不住×

      强迫自己放松,不然这么下去,两个人明天都别想起来了……

      后来墨染又来了几次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是感觉似乎有人抱着他,清王里了一番,身上黏腻的感觉没了×,但是他已经筋疲力尽,昏昏沉沉的又睡过去了……

      多年来的生物钟第一次失效,裴鹤在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裴鹤猛然起身,身下被扯到疼的他“嘶”了一声,早晨本来要进宫一趟的,睡到现在始终于礼不合,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是那一套,裴鹤有些发愣。

      不敢看身↑的痕迹,屋子里没有外袍,衣物估计被拿出去了,其实不拿出去应该也不能穿了,床下的地铺也没了,张开嘴试图喊下人送些衣服过来,嗓子都是哑的,他还没开口出声,门被推开。

      有人走进来,手里托着衣物,不是他的,裴鹤强装淡定,准备开口问他没事吧,就听见墨染开口:“再睡会吧,祖母那边已经派人去过了。”

      “等会我让人准备些午膳,这些衣服你先换上。”

      “好,谢谢,不用太麻烦。”

      墨染放下衣物就出去了,还好没有太尴尬,但裴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小小的失落。

      果然没过多久,裴鹤换完衣物,已经有下人在门外传膳,他确实是有些饿了。

      屋子里的凳子上都被铺上软垫,饶是裴鹤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脸色发烫,不过下人们倒是没表现出来什么局促,反倒衬得他太过扭捏。

      墨染进来后,裴鹤已经坐下了,裴鹤也没想到墨染还没用餐,现在两个人挨着坐着,应该是墨染用餐的习惯他坐好之后,下人们就都下去了,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迟迟没有人开口说话,墨染静静的吃着饭,不知道过了多久异常突兀但好听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感情:“等会让太医给你看看。”

      裴鹤讪笑:“不用了,谢谢。”

      “之前的协议都算数,昨晚确实是个意外,王爷不用放在心上。”

      墨染又不说话了,本来吃的还算和谐的饭草草结束,这人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莫名奇妙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除了成婚那夜,二人确实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真如传闻中一般,确实相敬如宾,两人都比较忙,见面的时间少些,两个人的性子都没人更近一步,房间除了第一天,后面也都是分开的,裴鹤最近确实忙昏了头,交接完手里的兵权,他就是废人一个,空有名头的大将军,不过以后要闲散的多,到时候他就多出去看看吧,反正墨染不日也要外出,少则半年,多则三五年,新婚夫妻不过半年就要长久分居,实属惋惜。

      不是裴鹤不愿意去,如果他去这兵权就要再留他手中三五载,不免猜忌更甚。

      不知道是不是裴鹤的错觉,裴鹤总觉得这些日子墨染好像在刻意疏远自己,虽然墨染一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到,半年了平常夫妻感情淡了都很正常,更何况他们这样的,裴鹤没放在心上,想着以后的日子再慢慢过吧,本来也互不干涉。

      只是这些日子他们的关系已经在破冰了,又突然变成这样,突然意识到墨染此次去南屿不会是在刻意躲自己吧。

      “哎”

      ……

      半年光景很快过去,裴鹤望着手里的信封隐隐不安,安置好府中事务,还是独自前往南屿。

      他身手好,混在行军队伍里,也无人发觉,在营中待了一个月,才有机会看到墨染,墨染的身边跟着一个人,两人看起来似乎与众不同一些,裴鹤压下心中的不适。

      继续混在墨染身边,半个月后果然如他得到的消息一样,敌军突袭,但墨染也像早就得知消息,一路驱赶乘胜追击,裴鹤看着越来越远的军队,还有路况不明的峡谷暗道不好,不能再追了。

      俩人团抱着,跌落谷底,身上的墨染浑身发烫,裴鹤撕开墨染的上衣,用行军匕首弯出墨染胸口的腐肉,涂上药膏,墨染依然浑身发热高烧不退。

      只希望后面的军队能早些发现他们,裴鹤没来的及包扎自己的伤口,就拖着墨染往山洞最里面走,现在还不能被别人发现,洞里裴鹤找到相对平坦的地方,安置好墨染,去找水,接了些水回来,喂了墨染一些,剩下的也没舍得喝,把身上相对干净的衣服撕开一块,去擦洗墨染的身体降温。

      山洞里没有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墨染总算体温下来了,裴鹤松了口气,这样就好很多了,没有继续感染的迹象,他自己的身子有些烫,简单处理了一下,靠着石壁休息。

      耳边粗重的声音越来越大,身体被禁锢,“墨染,墨染你醒了吗?”

      裴鹤小心的感受身前人的动作,墨染的体温确实已经降下来,裴鹤没敢大力去推他,怕碰到他的伤口,自己身上的衣服反而被脱去。

      第二次竟然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草草开始,行军途中又怎么会有人下这种药,裴鹤此时无法思考×,到底怎么回事×,裴鹤怕他×会伤到自己×

      “呼……”

      看着重新睡过去的人,裴鹤简单清理了一下就穿好衣服,山洞外似乎有动静,裴鹤警觉起来,自己的人,裴鹤松了口气,往后面退了退,是前些日子跟在墨染身边的那个小公子,只见那人拖着墨染出去,裴鹤才放心下来,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在山洞里昏迷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还是自己醒来,出去了,之后就没再回去,直接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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