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果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合作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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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幻境乐园，行政办公楼顶层。
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百叶窗切碎了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沈悦把手里的报表往茶几上一摔，整个人瘫在真皮沙发里，一脸恨铁不成钢：“这次的达人集中推广，秦意的数据是全网断层第一！各大社媒的热搜挂了三天，直播间在线人数破千万，人气不比流量明星差。我好不容易把这份季度代言合同交到人家手上，你倒好，因为点私人恩怨直接给我否了？”
江序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钢笔。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意式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眼底几分尚未褪去的慵懒。
“私人恩怨？”江序淮挑了挑眉，语气淡淡，“沈大经理，注意你的措辞，这是正常的商业风险评估。”
“评估个屁！”沈悦爆了句粗口，“你就因为人家前两天在酒店把你当成男模想包养你，就要封杀人家？江序淮，你幼不幼稚？”
江序淮握笔的手指微微一顿。
酒店门口，那个女人嚣张跋扈地要砸钱包养他还误会他被富婆抛弃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轻浮地羞辱他呢！
“沈悦，我还没找你算非要我去客串NPC的麻烦，如果不是你那个该死的方案，我怎么会受到这种侮辱？”
“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客串那几天人气多爆啊？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美色得在自家献。”
沈悦倒是一点也不慌，这年头没人比他更懂流量带来的经济效益，而这正是商人们最看重的东西：“我可听说你的老对手彭二少也要开始搞乐园了，到时人家把秦意请过去了，你可别来怪我。”
“我没说不签。”江序淮垂下眼帘，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现在让她来签吧。”
沈悦愣了一下，随即狂喜：“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是以大局为重的人！行，我马上通知让秦意来签！”
看着沈悦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江序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希望秦大小姐看到这份心心念念的协议时，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
秦意接到电话时还在梦里调戏江总呢！一听是要她去签约，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练的深灰色职业套裙，长发盘起，妆容精致冷艳，试图用气场来掩饰内心的忐忑。昨晚的“城墙之约”虽然达成了口头协议，但在这个资本为王的圈子里，口头协议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谁知道这位江总会不会睡了一觉后反悔了，毕竟怎么看都是亏本的买卖。
秦意推门而入的时候，江序淮不知在和沈悦谈论什么，脸色极为不善。
长桌尽头，江序淮正低头看着文件。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秦意被江序淮眼底没收敛的寒意冷到了，她想今天这签约估计又悬了，她就知道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秦总！快！快请进！”沈悦热情地迎上来，将她引到江序淮手边的位置坐下。
“哇，你们俩居然这么有默契，情侣装哦～”沈悦为了活跃气氛，看两人衣服色系相同，调侃道，“别的咱不说，秦总这气质真绝了，有你是我们的福气！”
秦意深吸一口气，看着沈悦感激的笑了笑，再看向江序淮时脸上瞬间挂上了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
“江少爷，好巧哦。”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江序淮身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既恭敬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看起来我们的合作会很顺利呢，毕竟我们默契十足。”
江序淮看着她眼底那抹狡黠，心中暗骂一声狐狸。
他合上文件夹，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双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上。
“秦总怎么能肯定我们会有合作，而且还会合作顺利呢？”江序淮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秦意听得一清二楚。
“昨晚我们不是确定合作了吗？而且刚通知我是来签约的。”秦意微微蹙眉，心想这男人果然要搞事情。
沈悦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他捅了捅江序淮，不是，这大哥说啥呢！不是他让把人喊来签约的吗？
“那个，秦总，我们江总和您开玩笑的。既然人都到了，我们就开始吧。”沈悦赶紧出来打圆场，把合同推到秦意面前，“秦总，这是季度代言合同，条款都是法务部审过的，没问题就签字吧。”
秦意拿起笔，刚准备翻开，江序淮突然开口了。
“等等。”
他修长的手指按住合同的一角，轻轻往回拉了拉。
“秦总，既然是深度合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让人在合同里加了一份补充协议。”江序淮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推到秦意面前，“签了这个，合同才生效。”
秦意心里咯噔一下。
补充协议？
她低头看去，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几十条条款。
?第一条：乙方在合作期间，需维护甲方品牌形象，不得有任何负面新闻。
?第二条：乙方需配合甲方进行全天候的宣传推广……
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她的视线落在第十条。
第十条：乙方承诺，在合作期间及合作结束后，不得以任何形式骚扰、纠缠、言语调戏甲方全体工作人员（包括乐园固定、兼职演员）。违反本条乙方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五千万元整。
秦意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不得骚扰甲方全体工作人员（包括乐园固定、兼职演员）？
这特么针对性也太强了一点吧！
还有五千万违约金？她代言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啊！
她猛地抬头，对上江序淮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江总，”秦意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这条款是不是有点太具体、太针对了？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骚扰别人的色狼吗？”
“像。”
江序淮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还要命地补了一句：“而且是非常饥渴的那种。”
旁边的沈悦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秦意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她很想把这支笔插进江序淮那张俊脸上，但理智告诉她，为了她和公司的未来，看在钱的份上，她忍！
“行。”
秦意深吸一口气，刷刷刷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力透纸背。
她把合同往江序淮面前一推，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江总放心，既然签了字，我肯定会严格遵守。不过……”
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再次凑近江序淮，那股熟悉的清香瞬间包围了他。
“协议里说的是‘不得骚扰’，但如果……是贵公司人员主动‘投怀送抱’，应该不能算我违约吧？”
江序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在底线边缘疯狂试探。
他拿起合同，指尖轻轻摩挲着秦意的签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就要看秦总有没有这个魅力了，但从我个人的观察来看，秦总的担心纯属多余。”
沈悦听的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拜托，这可是秦意啊！是个男人都没法拒绝的秦意！
江序淮站起身，忽视了对面行为举止很夸张的沈悦。
他姿态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意：“过几天江氏有个商务晚宴，作为我最新的……合作伙伴，秦总有空陪我出席吗？正好，让大家认识一下我们新的代言人。”
秦意眯起眼。
这么快就使唤上她了？
“当然。”秦意站起身，言笑晏晏，语调婉转：“能做江总的女伴是我的荣幸，江总平时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性感？知性？清纯？还是其他？我按照江总的喜好准备。”
这哪里是问他晚宴穿什么，分明是在问他那方面的喜好。这个女人，满脑子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黄色废料。
江序淮垂眸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这个女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勾引他。
“秦总按照自己拿手的准备就行。”
他伸出手：“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希望秦总能为乐园带来超出我们预期的经济效益。”
秦意伸手回握，碍于那该死的第十条，她不敢再调戏美男：“我一定努力配合，争取创造佳绩。”
昨天还在肖想合作和女伴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福利，结果现在这合同一签，连小手都不敢牵了！她就知道，江序淮这种精明的商人，怎么可能做赔了人又给钱的亏本买卖！
意意不开心，意意想一边吃肉肉一边赚钱钱。
而沈悦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怎么感觉……”沈悦挠了挠头，“这两人怪怪的啊？说的话没一句听得懂”
“说起来，这代言合同什么时候还得大老板陪着签约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果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