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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一次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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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任务，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你正低头擦拭着剑身，窗外突然传来急切的呼唤声，推开窗，只见楼下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忍，手持一张纸，告知火影大人召见，命你与卡卡西即刻前往办公室领取任务。
你套上那件崭新的绿色马甲，系上护额，金属的凉意紧贴额头，仿佛在提醒你即将踏上征途。
卡卡西已伫立在门口，依旧是那本不离手的橘黄色小书，见你现身，他轻轻将书收入口袋，未发一言，转身便走，你紧随其后。
火影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三代火影端坐窗边，烟斗中的火星忽明忽暗，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来。
“来了。”他淡淡地说，随即从桌上拿起一个卷轴，“有个任务交给你们。”
卷轴被递到你面前，卡卡西却抢先一步接过，迅速浏览后，又递还给你。
“护送商队前往田之国。”他言简意赅，“来回三天，报酬B级。”
你凝视着卷轴上的字迹，田之国位于木叶东北方向，需穿越一片山区，商队运送的是药材。
“有问题吗？”三代火影询问。
“没有。”你回答得干脆利落。
“有。”卡卡西却提出了异议。
你转头看向他，他亦回望你，随即转向三代火影。
“就我们俩？”
“就你们俩。”
三代火影磕了磕烟斗，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怎么，旗木卡卡西带不动一个新人？”
卡卡西沉默不语。
“这是第一次配合，”三代火影继续说道，“任务不难，路上你们俩可以互相熟悉一下。”
你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
你曾有过搭档，辰之国的搭档，然而，大部分搭档已逝去，在任务中丧生，你独自归来交差，无人问及他的下落。
卡卡西仍在与三代火影交谈，你并未细听，你的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的火影岩，那四个巨大的头颅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
“走了。”卡卡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转身，他已行至门口，你快步跟上，步伐一致。
商队已在东门等候，五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赶车的是几个中年男子，领头的是一个胖子，身着绸缎衣服，站在最前面的马车旁擦汗。
“来了来了！”他见你们到来，连忙迎上前来，“两位就是木叶派来的上忍？”
卡卡西点了点头。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胖子搓着手，满脸堆笑，“这一路不太平，听说最近山里有劫匪，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少啰嗦，走吧。”你打断了他的话。
胖子愣了一下，看看你，又看看卡卡西。
卡卡西耸了耸肩，示意胖子继续前行。
你走在最前面，卡卡西断后，五辆马车在中间缓缓行进，轮子碾过土路，扬起细细的灰尘。
太阳逐渐升高，晒得人后背发烫，你边走边扫视着路两边，林子愈发茂密，鸟儿在枝头欢唱，偶尔有松鼠窜过，一切看似平常，但你的心中却保持着警惕。
第一天夜里，你们在一个村子落脚，商队的人住进了客栈，你则坐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将剑横在膝盖上，仰望星空逐渐黯淡。
卡卡西从客栈内走出，手中拿着两个饭团，递给你一个。
你看了他一眼，接过饭团。
“不用守夜。”他在你身旁坐下，“村里有巡逻的。”
你咬了一口饭团，咸咸的，里面还夹着梅子。
“以前来过田之国吗？”他问。
“没有。”你回答得简洁明了。
“那走过这种任务吗？”他继续追问。
你转头看向他，他也在吃饭团，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走过。”你说，“护送任务，走过很多。”
“那应该没问题。”他自言自语道。
你未再言语，他又问道。
“你在辰之国也有搭档吧？”
你咬饭团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咀嚼咽下。
“死的死残的残。”你平静地说。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你吃完最后一口饭团，站起身来。
“你守上半夜还是下半夜？”你问。
“不用守——”他试图劝阻。
“我守上半夜。”你打断了他的话，跳上客栈的屋顶，在瓦片上坐下，将剑放在手边。
月亮缓缓升起，圆润而明亮，将村子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卡卡西并未跟上来。
第二天下午，意外发生了。
山路崎岖，一边是崖壁，一边是茂密的林子，车队行进缓慢，胖子不停地擦汗，口中念叨着快了快了，翻过这座山就是平路。
你走在最前面，突然停下脚步。卡卡西在后面也随即停下。
你抬手示意，车队停了下来。
“怎么了？”胖子跑上前来询问。
你未理他，只是凝视着前方的路，太安静了，林子里的鸟儿不再欢唱。
“退。”你简短地说。
胖子一愣。
“什么？”
“退！”
你再次重复。
话音未落，箭矢如雨点般从林子里射出，你侧身一闪，箭矢擦着你的肩膀飞过，钉在后面的马车上，马匹受惊，扬起前蹄，赶车的人被甩了下来，马车歪向一边。
更多的箭矢射来，你拔出剑，风在剑刃上旋转起来，第一波箭矢被卷飞。
第二波又至，你听见卡卡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保护商队！”
你向前冲去，林子里有人影晃动，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刀剑，你冲入人群，剑光闪烁，第一个人的脖子被划开，鲜血溅在树叶上。
第二个……第三个……你在人群中穿梭，剑光如影随形，有人在喊叫，有人在逃跑，你紧追不舍，剑从后背刺入，拔出，再刺向下一个目标。
风在吹，树叶在响，鲜血在地上流淌，当你杀完最后一个蒙面人时，站在林子里，剑上往下滴血。
你回头望去，只见卡卡西站在路边，并未进入林子，他身边躺着两个蒙面人，刀掉在地上，人已经不动了。
他看着你，眼神复杂难懂。
“走了。”你说，“还有一段路。”
你走出林子，跳回路上，胖子缩在马车后面，脸色苍白如纸，赶车的人也在颤抖，其中一个腿上中了箭，坐在地上呻吟。
你走过去，看了那个中箭的人一眼。
“还能走吗？”你问。
他摇头，脸色发白，鲜血从指缝间往外渗。
你站起身来，看向卡卡西。
“走吧。”你说，“天快黑了。”
卡卡西站在原地未动。
“他走不了。”他说。
“留下一个人照顾他，其他人继续走。”你冷静地说，“任务还没完。”
“人就不管了？”
卡卡西的语气与平时不同，没有了懒洋洋的尾音和随意的笑容，他站在那里，看着你，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他不是我们的重点保护人物。”你说，“至于会怎么样，不关我的事，我的任务是药材安然无恙送到就行。”
“他也是人。”他坚持道。
“任务完不成，我们拿不到报酬，他死也是白死。”
卡卡西未再言语。
你转身对胖子说。
“走。”
胖子看看你，又看看卡卡西和那个中箭的赶车人，一咬牙爬上了马车。
车队再次动了起来，你走在最前面，未再回头。
第三天傍晚，你们回到了木叶。
任务圆满完成，药材安全送达，报酬也顺利拿到，至于那个中箭的人后来如何，你并未询问，卡卡西也未提及。
你们一路走回来，他始终走在你后面，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沉默不语。
你交完任务从火影办公室出来时，天色已晚，街上人迹罕至，路灯亮起，将你的影子拉得老长。
卡卡西站在门外等你。
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有话就说。”你冷冷地说。
他低头看着你，路灯从他背后照来，将他的脸藏在阴影里，你只能看见他护额下面那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同伴也很重要。”他缓缓地说。
你听着，未置一词。
“我以前……”他顿了顿，“我以前也像你一样，觉得任务最重要，完成任务就是一切。”
”违反规则的人会被视为废物。“
你冷冷的说。
“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他轻声说。
你看着他，风吹过，吹动你们的衣角，路灯晃了一下，他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
“说完了？”你问。
他沉默不语。
“说完了我回去了。”
你说着从他身边走过。
走到楼梯口时，你的脚步突然一顿，你回头望去，他还站在路灯下，静静地看着你。
你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不是生气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你喘不过气来。
你想起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被救的人，想起他说话的口气，温和而耐心，仿佛在教一个小孩。
你攥紧垂在身侧的手。
“你凭什么？”你质问道。
卡卡西未动。
“你凭什么教我怎么做？”
你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沙哑和尖锐，你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我什么叫同伴！我只知道任务完成了就能活下去，任务失败了就得死！我们这些工具人死了无人问津，因为我们就该死，死了就换新的！”
你的手在发抖。
“你现在跟我说同伴重要？”你盯着他，“规则就是规则。”
卡卡西依旧沉默不语。
“别拿你的怜悯之心放在我身上，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我不需要同伴，我也不需
你的温柔，我会证明给老头子看，我一个人也可以完成任务。”你冷冷地说。
你转身走上楼梯，走到门口时听见他的脚步声，他跟了上来站在你身后。
“夜咏。”他轻声呼唤。
你握紧门把手。
“我不是可怜你。”他说。
你的后背僵了一下。
“我只是……”他欲言又止。
“别说了。”你打断了他的话。
“把你的对我的同情心收起来，”你背对着他说，“我不要。”
你走进去关上了门，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你站在黑暗里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听见外面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然后响起隔壁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你松开手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你身上和你攥紧又松开的手上。
你想起他的眼睛在路灯下看着你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一个什么？一个值得被救的人？你在黑暗里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月色，你只是一个被村子抛弃的刃，苟延残喘的活在另一个村子里赎罪，没人会重视一把用钝了的刀。
”呵......这个村子的人真奇怪，非要对一个不了解的人如此温柔，三代老头子也是，那群人也是，还有那个人也是。“
你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带着村子里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