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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贵妃唱戏乱糟糟2 此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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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宴席上则乱成了一团,滋如则正在湖边吹风,手里无聊将垂在手旁的海棠拔了下来手一扬撒落湖中。
同时她看着远处的小孩打闹。
猝然有人在嚷嚷宴席那边来了刺客,滋如想到穆梨思应该还在宴席那边心下一惊,便留了心听他们在讲什么。
“没谁伤到吧?”
“没,好像没听说。”
“好好的,哪儿来的刺客?冲太子殿下来的吗?”
“不是,就是穆常祈。”
“穆常祈?谁呀?”
“啧,我说你瓜都吃不明白,能活明白吗?我之前跟你说过就那个,在似水楼打了蒋徐西,明华皇后的妹妹……”
“奥,我知道了,想起来了,你一说打了蒋徐西我就想起来了。是她呀。她惹什么人了?蒋相?”
“谁知道?让我看看,还好没伤到你,让你去看那边热闹,还去不去看热闹了?”
滋如没细听他们后面的话,听到是穆梨思她就急急忙忙的要往宴席那边赶,就听到有人喊道:“谁会水呀!快来人啦!有小孩掉湖里去啦!”
场面一团混乱,滋如往前赶忽然要撞上一个人,抬头看去发现是穆以朝。
滋如赶忙扯着他的袖子道:“有人要杀姑娘。”
穆以朝道:“我知道,只是眼下救人要紧。”
“管他们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自然会有人来救的,姑娘那边才是要紧的。”
而穆以朝一心要求救人,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扯过自己的袖子,匆匆忙忙的走了。紧接着“噗通”一声,滋如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穆以朝跳下去救小孩。
滋如见此,也不管了,直接走了。
穆以朝从水里将小孩捞起来,问了穆梨思追的方向,急忙追了过去。
闹了这么一出,眼下只能重重防备,将各方家眷安全送往各自家中。
行宫处,蒋令书卸了半面妆正对着镜子描眉重画,一侍女走近附耳说道:“蒋相来了。”
“他来干什么?说我睡了。”
话落,蒋令书把眉笔搁桌上,又拿着几瓶唇脂对比颜色,挑了又挑,才拿起两瓶看了又看,看了半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像是在是纠结哪个更好看。
忽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蒋令书拿着两瓶胭脂转身回头喜道:“阿韵,快……”
见到面带怒色胡子都要被吹起来的蒋成务,蒋令书嘴角的笑瞬间消失殆尽,将胭脂搁桌上,随手拿起眉笔开始描眉,淡淡道:“找我什么事?”
蒋成务冲上前瞧这蒋令书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更加生气。
他咬牙切齿的带有嘲讽的声音响起道:“我费尽心思把你捧上贵妃是让你来跟我唱反调的吗?!”
听到这话,蒋令书描眉的手一顿,嘴角扯起笑容阴阳道:“我怎么敢跟父亲唱反调?”
蒋成务见蒋令书这不咸不淡油盐不进的模样,像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怒道:“今日宴席上的刺客,你敢说不是你派的?!”
“哦,我说你找我干什么,原来是为了这事?是我派的。怎么样?父亲可以再喊大声音一点,江映兰那死小子跟他那帮狗腿子就在隔壁呢。”
闻言,蒋成务猛吸一口气,恨不得扒开蒋令书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多少水!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呀,父亲不是说去了一个棘手的皇后这下又来了个麻烦的穆梨思,还把那个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的蠢货给打的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就想着趁着热闹给父亲去麻烦以平心头之恨呢。”
蒋成务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蒋令书吃什么长得脑子顿时气得五窍生烟,指着蒋令书咬了半天牙像是死也想不通人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最后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话落,转身就要走。
蒋令书挽留道:“这就走了?父亲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呗。”
闻言,蒋成务蹲足侧首道:“在下福薄,贵妃娘娘的茶实在消受不起。”袖子一甩人就走了。
见此,蒋令书不自觉的冷笑一声,不知是嘲讽蒋成务还是嘲讽自己。
按照张四五的说法,穆梨思两人来到一个坐落于密林环绕的山间小屋中,此时微风卷来凉意习习拂面树叶沙沙作响。
魏卿安将人放下进了屋子,穆梨思蹲下问张四五道:“你如何找到这地方的?”
“我这不是猎户吗?每天在山里面穿行。那天碰见两个人行踪诡异也不像猎户,我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就到了这个屋子,听他们的话是像去找刺客。我刚好缺钱,就想着这活我自己也能干总不能把钱送给别人吧,然后我就毛遂自荐了。”
“……”穆梨思淡淡的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见魏卿安出来对她微微摇头道:“屋里什么都没有。”
穆梨思微微一笑道:“有凳子没?”
“?有。”
魏卿安话刚一落下,穆梨思就把手里的剑丢给魏卿安,一溜烟的进了屋子搬了条凳子出来擦了擦放魏卿安后面笑道:“魏都御史坐。”
魏卿安暗暗挑眉,也不多言就坐了下来。
他身子挺拔背脊挺直,坐的也板正。穆梨思将视线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站在他旁边问道:“眼下该如何?”
魏卿安还没说话,张四五赶忙道:“姑奶奶,神仙公子。眼下可以放我回去,我家婆娘跟孩子还在家……”
他这话还未说完,远处猝然射出来三道寒光凛凛的冷箭出来。
穆梨思快速闪身避过,连忙去拉在地上坐着的张四五,却还是晚了一步,箭头穿过张四五的喉咙,血溅到穆梨思的裙摆上。
一击毙命。
魏卿安道:“小心!”
穆梨思连忙回过神,从魏卿安手里接过剑横于胸前满是戒备的环顾四周。
只见从四处来了十几个手里拿弓又或拿剑的黑衣人,看他们的落地姿势以及射箭力道穆梨思断定这些人定不是寻常的猎户,而是个个训练有序武力非凡的刺客。
来者不善,颇为棘手。
穆梨思右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道:“魏然章,你猜猜这些人是取我项上人头的还是你?”
闻言,魏卿安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淡淡道:“我们两个的吧。”
此音刚落,这群刺客提剑气势汹汹杀了过来,只见穆梨思手提剑,寒光一闪那剑十分利索的刺进那刺客的胸膛。
又有一批刺客冲上来穆梨思连忙下腰抬腿,踢到此人的下颌,紧接着只见她旋身站好身子,将另一人的头摁在地上,把他手里的剑夺了出来,反手捅入其他刺客身上。
穆梨思提剑对魏卿安道:“我去拿个趁手的武器,都御史先替我挡一下。”话毕,快步向远处的弓箭手冲了过去,将手里的剑掷了出去,那弓箭手瞬间丧命。
穆梨思接二连三杀了几个弓箭手,夺了他们手里的弓箭背在身上,攀上一颗树一荡就稳稳地站在枝头上,将弓拉满,一箭封喉。
魏卿安见自己面前的刺客一个一个如同草芥般倒下,只是微微顿了顿,随后接着对付其他刺客。
待最后一个人被穆梨思一箭射穿肩膀定在树上后,穆梨思连忙从树上跳了下来站在此人面前,却发现这人已经死了。
穆梨思不禁皱了皱眉头。
魏卿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道:“穆姑娘好本领。”
“过奖,不过是魏公子珠玉在前,不然也轮不到我在这里捡漏。”
穆梨思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就看到魏卿安衣服破了几处,面色苍白鲜血糊面的模样,她心里顿时感到不妙连忙走到他旁边搀扶着道:“伤到哪里了?”
魏卿安只是摇了摇头,还没说什么,就吐一口漆黑的血出来气息奄奄有气无力道:“没……没伤……”
穆梨思眉间蹙起道:“别嘴硬了,我带你去找医馆。”话毕,穆梨思把魏卿安拉起要驮着他走,不料魏卿安拉着她袖子道:“有……耳目,别去。”
闻言,穆梨思往四周环顾了一下,似乎有一些可以凝血的草药,便将魏卿安靠着树轻轻放下。
却不料刚松手魏卿安整个人要往前栽下去,穆梨思在他人倒地前赶紧托扶了一把道:“好像有可以凝血的草药,你靠着这个树在这里等我一下。”
魏卿安微微点了点头。穆梨思凭着自己的印象快速把可以用得上的草药收集起来,在他旁边用石头捣碎道:“柳临江你知道不?”
没等魏卿安答话,穆梨思接着道:“柳清乐弟弟,他配药解毒比柳清乐厉害。柳清乐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去找他。”
魏卿安半响没反应,穆梨思就当他默认无异议了。
穆梨思把草药麻利的糊在魏卿安伤口上,撕了几块布条简单绑好后,再把他整个人拉到自己后背上。
忽然感觉魏卿安轻轻推了一下自己。
穆梨思满脸疑问,正要说什么就听见魏卿安的声音在耳旁有气无力道:“男女……授受不亲。”
“……”穆梨思笑了。她侧首不可思议道:“这个时候还男女授受不亲?等你死了抬棺是不是还要挑人?”
奚落完人,她却没听见魏卿安吭声。又怕此人介怀,于是扭头一看,发现这人晕了过去。
“魏都御史。”穆梨思轻轻唤道。
“……”
“魏然章,魏卿安!”
“嗯?”
“别睡。”
“嗯。”
听这声音没什么气息低了下去,穆梨思也不管他介不介意了,连忙驼起他把他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又滑了下去,无法只能拉到自己面前握着,一面走一面急道:“你说点话。”
“好。”
这一声,穆梨思在里面像是听出了委屈的意味,顿时觉得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对这个中毒且神志不清的病人要求太高了,于是又改口道:“算了,你别说话。你听我说,我给你讲故事怎么样?你别睡。”
穆梨思听到细如蚊蚁的应答,便接着道:“可不是白听的,我可不想背着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变成尸体了,所以我说一句你就要用手指轻轻地动一动表示你还活着知不知道?听到了就动一下。”
穆梨思这话说完,就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指微微曲了曲。
不经意间穆梨思松了口气边走边道:“讲点什么好?我等下带你去看柳临江,我就说说他吧。”
话落,穆梨思思索片刻像是在回忆以前的事,脚步不停默默走路。
直到魏卿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她才回过神继续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影响比较深的就是幼时他喜欢玩一些癞蛤蟆、毒蝎子什么的。
后来他识的字多了刚看了几本医书,像嫌自己命长似的给自己搞中毒。中毒就要开始解毒呀,他就开始翻书看中毒的症状、配药。
毒的症状是对的配的药也是对的,他就高兴的哇哇乱叫。
但是不毒别人就毒自己,好几次他都把自己送走,现在估摸着也是身经百战,神医尝百毒了。”
顿了顿,穆梨思补充道:“这就是我看着他就膈应的慌的原因。”
“……不过,他医术的还是很高明,说个数一数二也不为过,你放心。”
说到这,穆梨思突然发现没什么可说的了,绞尽脑汁想了又想才道:“算了,给你说说边疆如何?我们那里有一个老婆婆,活了九十多岁了。
她是无垢人,父母兄弟在八十年前的无垢之难中被夷人给屠杀殆尽,她躲着活下来了。”穆梨思讲故事生硬,几句话下来就感觉没的话说了。
静默片刻,穆梨思能感觉到魏卿安在自己颈旁的微软呼吸,脚步却愈发加紧了起来。
她脑中还在思索说什么好,忽然想到什么立马道:“我给你背兵书怎么样?”话到这里,穆梨思真觉得自己灵机一动十分聪慧。
这么想着就不开始搜肠刮肚的说故事了,直接了当道:“从《孙子兵法》开始背?或者你有什么想听的兵书不?四书五经也行,但是我的多想想才背得出。算了,还是先从《孙子兵法》开始吧。孙子曰:‘兵者,国之大……’”
穆梨思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说过的话都没有今日这么多了。
白日里追出去翻山越岭也不觉得远,眼下躲过巡逻人员到了似水阁已是午夜十分,街上静寂无人。
穆梨思将魏卿安放在柴垛里面,再三确定安置好不容易被人发现后,就从窗户翻了进去。
此刻柳临江还未入睡刚浅酌了两口小酒有点晕沉沉的,正对着镜子梳理他那一头漆黑秀丽的头发,见夜深人静时有人破窗而入,心下一惊醉意消散,立马起身将旁边的剑拔了出来。
见来人浑身血迹斑斑颇有杀人劫财逃难的架势,他刚要大声叫唤的时候这人开口道:“你还没睡太好了。”
“……”柳临江眉间不禁抽了抽,将剑收回剑鞘丢掷一旁,看穆梨思这个模样道:“穷的去打家劫舍被债主找上门到我这儿躲债了?”
话落,他又问:“有伤到哪儿没?”
而穆梨思却不答他话,扭头又从窗户跳了下去,柳临江看她乱跳的架势估计没什么大事。
他倚着窗不一会儿就看到穆梨思背了个人爬了上来道:“别看着了,搭把手。”
柳临江瞧这男子发髻虽散乱看不清面容,但衣服比起穆梨思那一身还算整洁。这时才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将穆梨思背后的人接了过来。
却没料到此人瞧着没几两肉,没想到沉的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柳临江手里拉着这个人放旁边凳子上,抬头就见穆梨思从窗台麻利的翻了进来,滚到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他不禁往下看着这楼高,又看了看穆梨思,又看了看楼下街道。
如此几个来回,最后盯着不知哪儿来的男子。心里暗暗感叹穆梨思这人活蹦乱跳劲的跟刚从石头里蹦出来的那只猴一样。
于是柳临江道:“这是看上哪家公子想跟人家私定终身,人家不乐意你绑票了?”
穆梨思此时口干舌燥并不想多说,指着魏卿安道:“救人。”
……
穆梨思听到有人细细私语强撑着眼皮半昏半醒间看到洁白的床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还有脂粉味参杂其中,远处还有飘渺软语柔歌传来。
她只感觉眼睛肿胀,喉咙干痛。
待慢慢整理了一番思绪,穆梨思想到什么猛地坐了起来满是警惕环顾四周。
下一秒,就看到魏卿安向她走来,见她醒了道:“怎么了?感觉如何?”
穆梨思盯着魏卿安这人看了一会儿眼底的戾气才散去,拉着他的袖子左右看了看,像是确定什么事心里有个底后,眉目瞬间舒展起来又躺了下去,拉着被子蒙着脸闷闷道:“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一夜。”
“多谢。”穆梨思这句话落下,气息渐渐低了下去似乎又去睡了。
魏卿安垂眸道:“把药喝了再睡。”
穆梨思十分干脆的拒绝道:“不喝。”
半响感觉身旁的人没动静,穆梨思又道:“给你喝吧,你伤的挺重的,我不过是累的只想睡觉而已。”
刚说完,穆梨思突然听到有人冷“呵”了一声,紧接着嘲讽声传来,“真是越长大越发长进了,草药不认识几株就敢乱给人家治伤,药也是能给别人随便乱喝的。也真不知道找我来干什么,你这么历害,让你去看病不就行了。”
穆梨思此刻一点睡意都没了连滚带爬的坐起,扭头看向柳临江辩驳道:“那些不是止血的药吗?是的话哪儿来的这么多话。”
在旁从始至终冷眼看着一切的柳临江看了眼穆梨思,又看了眼魏卿安也懒得说这么多,只“呵呵”两声道:“受教了,穆神医。”
话落,将手里的果脯抛给穆梨思,留下一个洒落的背影走了。
穆梨思见柳临江走了,问:“他怎么在这?”
“这是似水阁。”
言简意赅。
穆梨思又想说什么,双手托着下巴思索一会儿,就记得自己把魏卿安背了过来,怎么自己也在这??便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魏卿安也是刚醒没多久,具体是怎么个事柳临江也没跟他说。
魏卿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柳公子说派了人去你府上报了平安。也有人来看过你。”
闻言,穆梨思点了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刚好嗓子也有点痛,于是缄言不语。
魏卿安静默片刻将手中的药碗放下走了出去,一个扎着水云髻看着很是乖巧的侍从端着个盆笑道:“姑娘身上的伤需要换药。姑娘还睡吗?”
“……。”
穆梨思一番洗漱后,坐在桌前,托着下巴盯着一大碗黑不溜秋的药看了片刻道:“这药凉了吧?拿去热热吧。”
阿缘笑道:“还是温的呢。”
“……。”穆梨思抓了一大把果脯给阿缘想将其打发出去。却不料阿缘接过后又放了回去,开口问道:“可以问问,姑娘是有什么伤心事吗?”
“?”穆梨思不明所以道:“这话怎么说?我怎么也没个头绪。”
阿缘犹豫再三道:“姑娘生病的时候,一直在哭,哭的肝肠寸断。叫也叫不醒。”
闻言,穆梨思愣了一下,看着阿缘笑问:“是吗?我不记得了。”
阿缘道:“我看着很是伤心,这才来问问。没什么事才好,若是冒犯姑娘了,实在是抱歉。”
穆梨思笑道:“让你操心了。你不会到处说吧?”
见穆梨思真没事的模样,阿缘拧着的眉头松了松笑道:“没事那便好。姑娘放心吧,不会到处说的。姑娘喝了药后,好好休息吧。”话落,将盆端了出去。
而穆梨思心里作了几分挣扎,最后还是打开窗把药给悄悄的顺掉了。剩了个空碗放在桌上,她抓了把果脯塞嘴里在房间转了两圈又坐了下来。
这时听到敲门声音,穆梨思道:“进。”
见魏卿安推门而入,穆梨思道:“怎么样?值五倍的价吧?”
魏卿安点点头道:“值。”
紧接着,穆梨思问道:“谁要杀你?”
“与穆姑娘无关。”
“诚然如此,但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朋友的敌人是敌人。我觉得我们两走的有点近,我容易被你的敌人给误伤。你说了我好堤防着,你觉得呢?”
“……天子脚下,我身为朝廷官员,怎么会有人敢杀我。有耳目不过是怕被有心人捏到错处罢了。”
话到这,原本出去的柳临江突然闯了进来“碰”的一声把门摔了上去,像是躲着什么人一样。紧接着门外就有人敲着门道:“观月当初是我不好,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
听着声音,穆梨思不禁心想:怎么有点耳熟?
里面的人没说话,外面那人又接着道:“我对观月可是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只求观月不要再与我置气了,那日只是我无知。”
这话听着很是情深意切含情脉脉,很像某一个人。
下一秒,柳临江的话应证了穆梨思的想法。
只听见柳临江道:“齐王殿下屈尊来见,我岂敢生气。不过是今日里乏了,快快回去吧。”
来着果然是江致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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