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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乾元和乾元=揣崽上位 天气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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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冷,江风亦到了冬天手脚常年冰凉,屋内放满暖炉也不行,影卓只能把人的手捂在手心,脚夹在腿间暖,饶是如此江风亦的手脚也需要暖到后半夜才逐渐热起来。
孕后期的肚子一天一个样,压在身上,耗人心神。
江风亦常常觉得困得厉害,加之天气又冷,更加不愿意出门走动了……
这天影卓因公外出,许久不见的友人途径京城,预备驻留几天和他联系,江风亦有些欣喜,和许文分别已有三年之久,这次不去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
许文、江南知县的小儿子,不好功业喜欢游山玩水,年少时与第一次从书院溜出去的江风亦结缘,为人洒脱,和他这从小病殃殃的经历完全不同,许文从小可谓是上房揭瓦,下河捞鱼,田间烤田鼠的事情没少干,幼时顽劣,胜在性格极好,走到哪里都是呼朋唤友般的存在。
那阵子在许文的蹿嗦下他还频繁偷偷溜出去,许文离开京城的那晚,他大半夜的跟人去城外山林里烤火,只是那天点背,城外风大很快下起了小雨,雨越下越大两人身上很快淋的湿透透的,所幸许文寻到一处破烂茅草屋,他们二人的了庇护,面面相觑突然笑出声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江风亦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这样张狂的玩闹,没有顾虑的就这么顺势躺在干草垛上,干火烤着衣服,分抢刚刚烤出来的红薯。
听着许文讲那些他只在话本中,听说的故事和生活,听他在途径陇山时被偷盗一空,空无人烟的地方断水断粮,最后又化险为夷的故事。
江风亦听的出神,他从未出过京城,听许文微微道来,就好像自己也经历过一遍。
不出所料他那次和许文告别,回去后高热了一个多月,把他小爹都吓坏了。
现在看着身前的肚子,江风亦有些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他到现在还不适应挺着大肚子去外面逛,怎么说来着,他在外面的口碑一直是上位,上位你知道吧?怎么能自砸招牌。
不过很快江风亦就想出办法,好在天气足够冷,正值隆冬,身上的衣服穿的足够厚,沾沾自喜的江风亦看着手中的束腰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他稍微系松一点,在加个外袍就看不出来了,就是他现在的脸有点肿,除此之外看不出其他孕像。
江风亦吸着肚子把束腰在里衣外系上,自己动手还是有些困难,没多会就有些喘气困难,不过肚子里这个挺乖没折腾他,江风亦缓了一会,等身体稍稍适应,穿上外袍,满意的看着铜镜内的自己,心情好上许多,确实不明显。
江风亦许久没一个人出去过,刚乘上马车,肚子被束腰勒着有些紧,腰后也酸痛起来,江风亦刚想喊人,话音卡在喉间,意识到马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有些懊恼自己这才多久,怎么有种离开影卓就不能活的感觉。
伸手去够旁边的软枕,撑着身下的座椅微微起身垫到腰后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侧腰,怎么这么酸。
江风亦揉了半天也没什么作用,明明影卓给他揉的时候很快就不难受了,才揉了这么一会,他的手指腕骨也开始发酸,江风亦干脆自暴自弃不揉了。
到了风月馆,江风亦下车后微微挺着身子,迈着大长腿往里走。
里面的月掌柜看到他从里面出来迎:“我的亦老板今天怎么舍得过来了,您再不来我还以为能不用上交租金和分红了。”
江风亦笑着回道:“那就想着吧。”
江风亦身体不太舒服无心过多插科打诨不务正业的拉扯,顺势拉开放在胳膊上的手,正色道:“月娘,今天有事,以后再聊,我先上去。”
江风亦转身要往楼上走,月娘收了收手,语气转了调子:“好吧,真没意思,许公子已经在楼上雅间等着了,需要什么喊小四给你们送过去。”
月娘不和他胡闹,转身去迎其他客人,江风亦缓步上楼,推开房门。
许文刚在观舞台上站着,瞥见他上来,回头人已经进来了,许久不见,许文依旧自来熟的厉害迎上前来,勾住他的肩:“江兄,在外听闻江兄大喜没能及时送礼来,这次来刚好补上。”
江风亦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旁的精致的几个红木盒子,时隔半年这份迟到的祝贺礼让江风亦又有些耳尖发烫,觉得像是被调侃一般。
江风亦打开放在上方的一个礼盒,里面放着的是块锦缎,锦缎上细密精巧的双面苏绣技法赫然显出来,金丝绣成的百喜图在锦缎上闪闪发光,江风亦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份礼怎么也不像是许文的风格,不过许文风格多变他们又许久不见有变化很正常:“那就先谢过了。”
他发呆神游的时间似乎有些久,咳咳两声正了颜色:“阿文,怎么突然又回京了。”
许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看淡一切的惆怅:“算是见爹娘吧。”
江风亦八卦之火立刻熊熊燃烧,他就知道:“什么叫算是。”
江风亦又看了眼那块锦缎。
“三年前我从北辽出发去往西北魔鬼城,第二年途径西城的时候遇到一伙强盗,还以为自己要命丧那里了,好巧不巧遇见守关的小将军,被他救下,当时我受了点伤,就一直在他帐中住着。”
“这……一来二去,日久生情啦就是……”
“恭喜恭喜。”
江风亦眼中烈火未消,这说的也太笼统了,他想听细节……
顺着人的话继续说道:“阿文,我当初还以为你这性子不会选择成家立业来着。”
随即想到自己和影卓,感慨还真是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
许文看着江风亦眼中的八卦之火,突然泄了气:“江兄你别恭喜了,就是因为这个才发愁的。”
许文神神叨叨,眼神躲闪,似乎下了决心,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俩都是乾元。”
江风亦没发表意见,许文继续说下去“当时在外面比较混乱就是就是……我们两个……那个了……我阿爹阿娘管不着我,但他比较传统既然定下来了,就一定要爹娘认可。”
“他非要回来给我什么婚贴和我成婚,他爹娘早年都在边外驻守,他也在外面出生长大,不过后来他爹娘受诏回京,在京城颐养天年,他不愿意回来,自己主动提出一直在外驻守,所以后来遇到了我。”
“他这次回京后,应该是直接和父母提起了我们的事情,但是他爹娘应该是觉得两个乾元辱没了先祖,丢不起这个人,他就被压在家里了。”
他看江风亦皱起眉,立马说道:“不过江兄,他父母倒是对我蛮好的,也没说赶我走的话,我现在住在他给我安置的小院子里,去了他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就是见不着人,我现在在城里又没别的地方去,想着江兄你有经验,就是……就是你们是怎么就同意了呢。”
他可是知道江风亦和影卓俩那是有多不对付,他俩不对付就算了,家里长辈也是渊源颇深,怎么就成了……许文百思不得其解……却又被确凿的事实砸的被动接受……
对比那两个人的情况他们这还可以的吧,许文也是属于病急乱投医,没有要冒犯的意思,实在也是好奇:
“也不是我非要和他成婚什么的,他那人倔,在家里不吃不喝,昨天晚上溜出来说要带我私奔,但是他爹娘真挺好的,大半辈子驻守边关,为国为民。才安稳几年也挺不容易的,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和家里搞成这样。”
“毕竟他带我回来,肯定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
江风亦听到一半,这瓜咋还有他的事情,他的第二性别,确实被他爹瞒的挺好的,而且他们结缘的时候都为分化,他分化后也都是按默认的乾元身份交友,现在真是有些头大了……
他不能说其实自己是个坤泽,踹崽上位的吧,心里想着又心虚的摸了摸肚子一把。
许文主注意到他的动作:“江兄,你肚子是不是舒服。”
“没没。”
江风亦拢了拢外袍,更加心虚了……
许文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想起什么又放下酒杯……
等会回去被家里那个发现他偷偷出来喝酒就完了,又喝了两杯茶水冲淡嘴里的味道。
“江兄你喝吗?”
江风亦摇摇头。
“也对,江兄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不是敷衍的话,是真的挺好的,许文放心下来,他后来走的时候听到江风亦害了一场大病,他还自责来着,在路上寻了些宝贝寄过去,不过他行踪不定没收到江兄的回音:“不过,江兄,我看着你这腰身可比前几年粗了不少,脸上也长了些肉,比之前更健康了,不该带着江兄胡闹的,对不起。”
江风亦突然收到道歉,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呛到自己:“别,别,别,是我自己跟着要去的,我瞒着你的,怎么能怨你,不过还是要说声谢谢,你当时寄过来的东西,可帮了大忙。”
“真的?”
“真的。”
江风亦回答的斩钉截铁,许文看着江风亦身上一直没脱下来的厚重外袍问:“还冷吗,我让人再添两箱暖炉。”
“不用,不用。”
江风亦急忙开口转移话题,他身上都有点想出汗了,再加要热死了:“那阿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认真的吗?”
许文有一种被看轻感觉:“江兄你怎么能向着外人呢,你知不知道,是他压的我,是他压的我!老子要是玩玩,绝对不当下面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