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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赔你洞房花烛夜 卯时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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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正刻?,江风亦在其父郑濂的唠叨声中出发,骑上那匹影卓为他精挑细选的迎亲马,马鞍做的极稳极舒适,红绸在他身下飘荡,连着他胸前的红绣球一起随着马匹前行轻微晃动。
这匹马极具人性,稳压着步子走的四平八稳,清晨的雾气随着冉冉初升的太阳逐渐散去,身后的迎亲队伍锣鼓喧天,人群自觉开出一条路来,都在祝贺着这对新人。
也有些人露出惊讶,道心破碎的目光,江风亦原来是上面那个吗?
她们一直坚信她们的影卓大人是上位啊。
江风亦勾勾嘴角挺直身子,整个人越发得意起来,他老爹真给他争面子。
两家府邸相聚不远,同在一个都城之下,于是这迎亲队伍绕了大半个都城缓缓停在影府。
在礼官的指引下,江风亦下马微微朝大门方向颔首,鞠躬起身,步伐坚定平稳。
在礼官带领下入府,行至祠堂,影卓的父母已经对着入门的位置坐好,卓母微微起身被影父轻轻拍手示意停下,江风亦双手恭敬的将礼品放在中心摆放好的台案上,躬身,起身,行至二老面前,扶起衣摆准备行稽首之礼。
他的身子落在半空,被二老扶起,怎么也不肯让他跪拜,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身子又不稳,这礼节该省的就省了免得孩子吃苦。
江风亦脾气有时候过分执拗,这大礼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回,万万省不得,扶着二老坐下,影兆山夫妻二人不敢再与他争执,坐在正厅位上,江风亦重新俯身行礼,跪拜在铺设好的软垫上,头微微触地抬起。
肚子里这个今天一整天都格外安稳,没有一丝难受。
江风亦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开口,声音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吾受命于父,前来迎亲。”
……
杯中的礼成酒早就被换成了竹茹姜茶,江风亦只是闻到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他身子差,这两个月孕吐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影卓就为他寻了这副方子每次来找他都会煮上一壶,他喝完闻着影卓的信香,胃里的翻滚和胸口的呕吐感就消下去,然后睡一场好觉。
江风亦的手来的路上有些凉,喝完这杯茶指间带了温,躬身施礼,在礼官的指引下返回门外等候。
影卓一身红衣,红绸盖在头上遮住面部,沿着红毯走到迎亲马的后方花轿上,中间没有一丝拖沓。
江风亦稳稳坐于马上,身后的轿撵里坐了人,不似来时轻飘飘的。
接着绕了剩余的半城路继续往前走。
江风亦在整个队伍最前方,周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身前的腰扣有些硌着小腹,日头升到半空,江风亦腾出一只手松开牵引绳,有些不着痕迹的往身后伸,往上推腰带,腰间就松下来,身前的肚子不被硌着,舒服的多。
若有若无的信香从后方的花轿上随风传过来,不知道坐在花轿里的人是怎么察觉到他的动作的,江风亦脸上发烫耳尖通红,怎么能在外面就这样,就算……就算只有他一个人能闻到,也不行……
江风亦正色,腰背又挺直了几分。
江丞相府里里外外挂满红绸,灯笼,时不时微风拂过,红绸随风飘荡,长达百米的红毯朝着他的方向延伸过来。
队伍停下,江风亦在礼官的声贺声中,下马站定,耳根的红润已经恢复如常,行至轿前身前的另外一端红绸被他握紧伸进轿内,他感觉到里面的人接过时轻轻碰到他的指尖惹得他浑身一阵?酉禾?麻,手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影卓的轻笑,瞬间又有些嗔怒起来。
影卓握着另外一端红绸在手中攥紧,在另外一端的牵引下,踏着红毯往前走。
身前的动作慢了他也跟着慢下来,前方撒的谷物和彩纸,火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江风亦轻扯红绸似乎在提醒他小心脚下,影卓轻轻回扯告诉江风亦:他知道了,放心。
随着影卓跨越火盆,头顶的红色喜字灯笼被飘着的彩纸遮盖,阳光从缝隙中洒落在两人身上,两个人身上沾满彩纸,随着人往前走,顺着外袍滑下来,江风亦胸口的绸花上卡进一片,他伸手拿起藏进衣袖。
行至礼堂,二人站定……
“一拜天地”
两人朝东方叩首,红绸在两人之间随着动作来回颤动……波光粼粼……
“二拜高堂”
江风亦笔直着身子跪下,和他同样恭敬的跪下来的影卓一起,叩首,起身。
“夫妻对拜”
两人弓腰发顶相互轻微碰撞,勾连,发丝紧密缠绕,门外的风溜进来一缕看热闹,影卓头顶的薄纱被风吹起一角,被一同起身的江风亦看的清清楚楚,那眼神又看的江风亦心头一颤,暗叹自己太没出息……
“礼成”
“送入洞房……”
人群在外厅止步,江风亦在喜人的带领下,牵着红绸另外一端的影卓进入婚房。
“秤杆金,秤杆亮,秤杆一抬挑吉祥!左一挑,右一挑,称心如意又吉祥!中间一挑,挑出个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美娇郎!”
……
喜人端着两杯交杯“酒”江风亦影卓各持一杯,婚服交融,饮下。
缠着红绸的金剪,在两位新人鬓角各取下一缕青丝,融合在一起红线缠绕,放入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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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热闹的婚房安静下来,影卓握着那枚锦袋眼角含笑。
起身收拾床榻,想到等会江风亦在外面敬完亲友宾客,回来累的软趴趴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本来说好不要这些的,江风亦大男子主义上头就随他这一次。
床上的谷物,小麦、红枣、桂圆、花生、糖果都被影卓安置在一处小盒子里,确保床上干干净净,又取出棉被铺了厚厚的两层,整理好边角,在屋子里难得空闲下来,只静静的等着江风亦回来。
夜色降临,屋内的红烛把这一方天地照的通明,屋外响起脚步声,影卓迎上去。
“累死我了。”
如影卓所说,江风亦进了门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靠趴在他身上,到底转了一天虽然没有喝酒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好不好玩。”
“我才不是玩。”
影卓去解人的衣服,腰身宽松也束了一天,把这身衣服卸下来能让江风亦舒服一点是一点。
江风亦感受到他的动作突然浑身一激灵,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语气有些慌乱:“你……你干嘛。”
影卓无奈的指指人的腰身,上面的金纹玉扣又硬又紧,空气中又开始弥漫起好闻的信香,腹中本来胀(和谐)胀的感觉消下去。
江风亦觉得自己不入流的思想完全被影卓高站一头,有些羞愧,脸又热起来,他们都成婚了,就算要……那个……那个……什么也很正常。
任由人解去腰封,脱去外袍,就连头饰也要被人取下时,江风亦出声制止说道:“等等。”
“等一下。”
影卓不解,却没再继续手里的动作,停下看着他。
江风亦看着影卓满头的沉重头饰,觉得自己也要做夫君之事,于是要影卓坐在床上。
影卓听从命令眼眸微挑,没有说话安心坐下,看着江风亦站起来,护着人的腰身,再看着江风亦一点一点把他的头饰拆下来,但是由于业务不太熟练有两个头饰和头发缠在一起,江风亦弄了许久。
最终影卓的头发完全散落下来,搭在肩头,江风亦刚刚一直专心致志解头饰没注意到,现在低头看着影卓,影卓的婚服还在身上,柔长的黑发散在婚服上,影卓肤色极白在这种强烈的颜色对比下更白,美的惊心动魄,江风亦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影卓一时间看楞了,两人维持着影卓坐在床上微微仰头,江风亦站在他?又又?腿间有些看呆的样子。
暧昧的氛围飙升混着两人的信香,江风亦咳咳两声目光躲闪,僵硬的放下手中的饰品说:“好了”
“谢谢夫君。”
影卓的声音平常冷冷的一副正人君子生人勿近的样子,现在用这样的声线喊他,特别奇妙不真实,而且他喊自己夫君哎,有点太犯规了。
又害的江风亦满脸通红,之前怎么没发现影卓这么,这么……不要脸……
江风亦的头饰被影卓取下,两人的发丝时不时纠缠到一起。
随着烛光摇曳……
影卓在一旁自己脱去婚服,两人的红绸亵衣相同,如此袒(和谐)露。
影卓蹲下去按着江风亦的双脚和小腿说道:“先睡觉。”
江风亦往里躺好抱着被子,影卓洗漱好上床,两人中间隔着江风亦抱在身前的被子,影卓熄了灯侧过身去,手搂过去轻轻拍着:“睡觉。”
黑夜里不知道谁的心,砰砰直跳,影卓感觉到身前的人微微起身,温润柔软的唇落在他脸上。
然后那人又缩回去把自己窝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等肚子里这个下来,赔你洞房花烛夜。”
“好。”
“你还笑。”
“没笑。”
江风亦觉得自己身为影卓的夫君,满足自家夫郎的生?王里?需求是做好夫君的第一步,所以对于新婚夜什么都不做略有些愧疚。
摸了摸肚子想着影卓可没吃亏,还不是因为他肚子里这个才没办法……
咳咳……那什么……也不算委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