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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小鬼，说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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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课间，操场上热情洋溢。
“许老师，看我这个纸飞机飞得高不高？”
“许老师看我看我，我这个也很高的。”
“高有什么用，看我飞得多远，百步穿杨。”
“百步穿羊是什么啊？”
“你连百步穿杨都不知道啊，小蠢蛋”
“你说谁小蠢蛋呢？”
“说你小蠢蛋呢？小蠢蛋小蠢蛋。”
“呜呜呜呜………许老师他欺负我……”
今天的大课间比较特殊，是许含笑带着两个班一起做活动的，因为小张老师今天下午有事休假，所以她就带着两个班的孩子一起玩。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许含笑笑眼盈盈地走了过来，发现是隔壁班的小孩在欺负她班级的小孩。
她眼睛弯弯的，眼神绵绵的，像春雨过后的微风。她把手温柔地搭在了两个孩子的肩上，对任何一个孩子都没有冷眼相待。
“他，他，骂我是小蠢蛋。”贾昊昊说。
“本来就是。连百步穿杨居然都不知道。”另一个小男孩说。
“不知道百步穿杨就是小蠢蛋，那你知道卧薪尝胆是什么意思吗？”
“卧薪尝胆？”小男孩挠了挠头，显然是不知道。
“我知道。”贾昊昊举起来小手。
“那么我们请贾昊昊同学回答。”
“卧薪尝胆。说得是在春秋时期，有一个叫勾践的人………”
这个词是许含笑上周闲来无事讲给班级里孩子听的，原本是初中该学的典故，不过她看孩子们好奇，她就讲了。
没想到贾昊昊记得很牢，基本能七七八八地复述出来，甚至还声情并茂地演起来。
隔壁班的小朋友都看呆了，朝着贾昊昊投去羡慕的眼光，包括刚刚的那个小男孩。
“所以不知道卧薪尝胆，是小蠢蛋嘛？”许含笑看着小男孩温柔地笑着。
小男孩默默地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许含笑问。
“陈近远。”
“那请陈近远小朋友给大家讲一讲，百步穿杨的故事吧。”
看小男孩有些羞涩，许含笑率先鼓起掌来，“掌声再哪里？”
在一片掌声的包裹下，小男孩完整地讲完了这个成语典故。
“所以呀，”她摸摸了两个小孩的小脑袋瓜，“不管是只知道百步穿杨，还是只知道卧薪尝胆都不是小蠢蛋，你讲给我，我讲给你，大家都变成了小天才，对不对呀！”
“对！”两个班级的小孩一呼百应。
许含笑看着这群孩子，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干传销的潜能，这洗脑功力堪称一绝。
她正窃喜，一个衣服穿得七零八落的男孩，缓缓远离人群，独自朝着高年级的方向走去。
兴林小学是属于附属小学，隔壁就是兴林初中，其实还有兴林高中，只是校区不在这边。
许含笑没有叫住这个孩子，只是在后面跟着他，想看看他要干嘛。
小孩没做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走到初中部的健身器材那，一个人默默地玩着。
“母老虎，你跟着我做什么？”
许含笑：“……”
真是冤家路窄，这不就是在天桥碰见她打人的那个小鬼，她能公报私仇吗？
不过许含笑还是挤了个微笑：“担心你有危险啊，这些健身器不适合小朋友玩的，可能会有危险的。”
王凌孝冷笑：“你是说我会蠢到把脑袋夹在单双杠里面吗？”
许含笑心里一惊，这个小孩看起来不简单。
“怎么不说话？”
对面气焰嚣张，许含笑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她第一次见这么难控制的小孩，绝对不能用对付普通小孩的方法对付他。
所以沉了沉气，故意把语气变得凛冽了一些：“看来你是知道这些器材的危险。那老师就不多说了，等明年顺利升入初中，再来玩怎么样？”
“你觉得会有什么危险，说说看。”王凌孝走到许含笑对面。
他的个子很高，顶多也就比许含笑矮个两三厘米左右。
他抬眼看着许含笑：“你觉得你来玩，会有危险吗？”
接着又向许含笑迈了一步：“你比我高很多吗？”
许含笑被顶得哑口无言，但还是赢着头皮说：“在你没上初中之前，这些器具对你来说都是有危险的。”
“切！”王凌孝冷笑，一脚踩上双位漫步机，回头看着许含笑：“危险在哪……”
话还没说完，整个身体向后一仰，重重得跌在地上。双位漫步机的一个脚扎，在他倒下的瞬间被蹬了起来，在他落地后由于惯性又被弹了回来，所以他的脚被死死地卡着器械的缝隙中拔不出来。
王凌孝挣扎了几下发现还是拔不出来，越挣扎卡得越紧，脚踝反而越陷越深。
许含笑简见状连忙上前，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双手挖着地面的沙石，看看能不能让缝隙松一松，让他把脚抽出来。
挖了半天无果。
小孩还是小孩，见许含笑挖的满手黢黑也没有效果，心里瞬间慌了，再加上脚踝被压了半天，他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眼角有些湿润，但依旧忍住没哭。
真是是个坚强的小鬼，这都不哭，许含笑看着有些心疼。
随便把手放在自己蓝色的裙子上抹了一把，把沙石全部都掸掉，摸了摸王凌孝的小脑袋瓜：“不怕，先忍一忍，老师给消防员叔叔打电话。”
王凌孝别过头去，语气有些哽咽：“许老师，您的蓝裙子不会脏吗？”
许含笑愣了一下，又摸了摸他的头：“小鬼，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