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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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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忙活完，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长途飞机，再加上一整天工作奔波，周泽楷漂亮的眼睛里带上淡淡倦意。
白衡让他赶紧去睡觉。
但周泽楷执意要把主卧让出来。
白衡：......
这对吗？
这人到底有没有她是一只阿飘的自觉啊。
“你快去睡吧，我还得修炼呢，”白衡一本正经宣告，顺势在沙发上摆出盘膝打坐的姿势。
周泽楷瞅了一眼客厅电视上正播放的番剧。
有点迷惑地歪了歪头。
白衡哪里扛得住这样的眼神。
“好吧，睡不着。”
她理直气壮道：“哪有鬼半夜睡觉的。”
周泽楷：“.......”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最后，睡意朦胧的人进卧室前不忘强调：“白天你去睡。”
白衡：“.......知道了，晚安。”
周泽楷说到做到，早上出门前把看了一晚上番剧的女鬼赶去睡觉。
他去了训练室。
上午，轮回其他队员归队，开始为新赛季做准备，年轻的冠军战队并没有因为休假削减再次夺冠的野望，全身心投入训练之中。
不过这些都和白衡没什么关系。
魂魄也需要休息。
现在，她不得不适应鬼魂昼伏夜出的作息，陷入深深的睡眠。
这边周泽楷结束上午的训练，和其他人一起去食堂吃午饭，轮回的食堂伙食相当不错，周泽楷一边听几个队员聊天，一边不紧不慢进食。
“队长？”
“小周？”
饭桌上，他茫然抬起头。
“不得了，队长你居然在走神！”吴启发出半真半假的惊呼。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
这不是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周泽楷这个人，专注已经刻进了他的本能，极少有心不在焉的时候。
周泽楷：“呃......”
他看向江波涛，轮回的副队长。
江波涛心领神会，笑着问：“小周，你这次在英国玩的怎么样？”
“大老远的，有没有带伴手礼啊？”吕泊远快言补充。
周泽楷微微一怔，其实伦敦的最后一天，他是打算去挑伴手礼的，但出了意外，礼物自然是没买成。
“还好。”周泽楷说。
他又看向他的队友们，诚恳道：“来不及买，下次带。”
算是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随后，他低下头，专心致志吃饭。
轮回队员早就习惯他们队长的性格，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大家自然地聊起其他话题。
惟有江波涛察觉出一点异样，不着痕迹又看了一眼周泽楷。
傍晚，周泽楷去门卫室取快递，等他挨个把今天签收的快递找出来，零零碎碎竟然堆成半人高的小山。
好在，他碰上恰好过来取外卖的江波涛，保安大叔又热情的给他们找了两个纸箱，于是两人各自抱着一大箱子快递走回宿舍。
“小周你买什么了，这么多？”路上，江波涛随口问。
周泽楷沉默了一会，说：“玩游戏用的。”
“？”
江波涛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一大箱大大小小的快递盒子。
忽然瞳孔一震。
最上层快递盒的封口胶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透过缝隙，他瞥见一角明黄色的包装，上面恰好印着几个大字——“祭祀专用”。
这是玩游戏用的？
江波涛开启头脑风暴，首先不可能是荣耀周边，桌游道具？桌游也不至于买祭祀用品吧，是新出的解压游戏？谁家解压游戏需要烧纸的？
他神色复杂地看了身边人一眼：“小周，你最近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有啊。”
周泽楷神色平静，回答一如既往简短。
江波涛又想到，这个人向来有一说一，他说是玩游戏，那就一定是玩游戏。
所以他到底是要玩什么？
江波涛脑内不由闪过网络流传的各种通灵游戏挑战，心里莫名发毛，又觉得有点滑稽，因为这和周泽楷的画风实在太不搭了。
一旁沉默行走的人却没有继续跟他解释的意思，
甚至接下来，江波涛几次想旁敲侧击，得到的就只有‘嗯，呃，额，啊’了。
周泽楷不想讨论的时候，没人能从他那得到有效信息。
无奈，他只好换了个话题，聊起今天的训练。
很快，两人到了宿舍门口，周泽楷先把纸箱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房门钥匙，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放慢了动作，随后，一点一点打开门。
江波涛站在他身后，视线恰好被遮挡住。
宿舍门开了，一览无余。
白衡不在客厅。
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楷内心微妙地松了一口气，他重新搬起快递箱子，率先走进客厅。
江波涛跟着走进来，弯腰把东西放下。
周泽楷去吧台的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
一转身，就看见白衡懒懒地靠在卧室门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又好奇地盯着江波涛。
江波涛，他正坐在沙发上，“不经意”打量房间各处，拿出比赛里解读一枪穿云战术意图的注意力，试图解读周泽楷的宿舍。
周泽楷把水递给江波涛，转身整理快递盒，站位正好挡在江波涛和卧室之间。
“噗嗤。”
他听到白衡的轻笑声，没有回头看江波涛的反应，他听不见。
周泽楷微微抬眼，看向白衡，白衡也在看他，不，从刚才到现在，她看的一直是他们身上穿的队服。
白衡眼里带着诙谐的笑意，轻轻做了一个口型：
“企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