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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办完闻人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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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闻人劲竹的丧事后,闻人柏瑾萎靡不振地回到了麟威,回到了他与杨玉湖的家。
今天的风像是被冻成了实质,刮在脸上带着轻微的痛感。
杨玉湖惊讶于闻人柏瑾的到来,知道他没吃饭后,便洗手下厨为他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葱花面。
闻人柏瑾捧起瓷碗取暖,杨玉湖坐在他身边为他夹菜。
“你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吗?要不要我叫外卖?”
杨玉湖看着闻人柏瑾的脸色慎重地问出口。
“你烦不烦啊?”
杨玉湖以为自己听错了,三个月了,闻人柏瑾还是这幅不耐烦的态度。
他咽下委屈,转身回了房间。
闻人柏瑾也感觉自己说的过分了,囫囵吃完面条,他敲了敲门。
“玉湖,抱歉啊。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好……”
杨玉湖的内心不知做了多少挣扎,在闻人柏瑾独自站在门外沉默三分钟后,杨玉湖打开了门抱住了他。
“我知道了。”
他安慰道。
闻人柏瑾的身心忽然放松下来,他伸手回抱杨玉湖。
江解的电话却在这时打了过来。
闻人柏瑾将电话卡拔了出来丢进了垃圾桶。
他真的受够江解了。
这种觉醒,是在那夜他看见闻人怜卿慈爱地牵住闻人柏瑜的手时爆发出来的。
他的心脏跳动了二十年。
闻人柏瑾忽然感觉,江解,他的母亲一点儿都不爱他。
这种钝痛反复切割他的心脏。
他好像……只有杨玉湖了。
可是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乱发脾气。
他害怕伤到杨玉湖,到最后的最后,杨玉湖也离他而去了。
江解察觉了闻人柏瑾的异常,明白是β——jy液的副作用。
整座城市已经沉入一片深蓝的暮色里。
闻人柏瑾抱着杨玉湖酣然入梦。
冰雪消融,柳枝抽芽,春日将至。
苏福福难得有如此清闲自在的时光。为了陪金云惜解闷,他干脆休学一年与金云惜去国外旅游了。
正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闻人柏瑾与闻人柏瑜为了闻人劲竹留下的三百八十亿遗产而斗得死去活来。
都是闻人怜卿的儿子,他也不敢贸然出手。
江解与张汐汐可管不了那么多,她们都选择动用一切力量,帮助自己的儿子竞标。
张汐汐整整筹谋了四个月,在闻人柏瑜庆祝自己即将大获全胜,提前与徐宗政半路开香槟时,江解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了闻人怜卿办公室。
就是这通电话,扭转了闻人柏瑾必败的局面。
闻人柏瑜疯了一样在家中对闻人怜卿又吼又叫。
甚至动手用烟灰缸砸伤了闻人怜卿。
“瑜儿,妈妈给你四百亿。不要生气啦。”
张汐汐拿着纸巾为闻人柏瑜擦泪。
对于闻人柏瑜而言,三百八十亿确实不算大钱,但他就是要为妈妈争口气。
“不一样。”
闻人柏瑜边哭边摇头,这么大了,还是小孩子心性。
闻人怜卿用纱布捂着哗哗流血的额头,他也见不得儿子哭。
“爸爸的错。爸爸也给你四百亿好不好?”
闻人怜卿,一个父亲,却用祈求的口吻与儿子讲话。
“我才不要你的钱!”
说着,闻人柏瑜将自己擦泪擦鼻涕的纸巾全部抓起来往闻人怜卿身上扔。
“瑜儿,他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张汐汐有些恼怒,闻人怜卿这次的确做得不对,但是儿子的错更为严重。
“好了好了,我没事我没事。”
闻人怜卿坐到儿子身边,认真地再次道歉,“爸爸对不起你。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
闻人柏瑜往妈妈身边靠一步,闻人怜卿就移一步。
“你别过来!”
张汐汐握住闻人柏瑜的双手,不让他再朝闻人怜卿砸东西。
“儿子,我们单独聊聊吧。”
闻人柏瑜退无可退,只好将头扭向一边,听到这话,他又扭了回来。
“好啊。”
张汐汐拍了拍儿子的手,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许再对你爸爸动手了。”
闻人柏瑜听后,对父亲更加不满了。
妈妈那么好,爸爸却还要与江解不清不楚。
其实,张汐汐比闻人怜卿大了十八岁,闻人怜卿自然是不愿意与她有孩子的。
张汐汐用了点手段,等受孕成功后才回了家。
闻人怜卿气了个半死,他早早准备好了匕首要与张汐汐同归于尽。
结果,张汐汐主动将匕首抵在自己的肚子上,“来啊,杀了我,杀了你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就是胆小鬼!不承认没用!我肚子里的就是你的孩子。有本事你就让我一尸两命!”
闻人怜卿不可置信地看向张汐汐的肚子,他慢慢地吞下所有的不甘、屈辱、恨意、怒火。
“好,16周后,你去做羊水穿刺。”
他用手握住匕首,将刀刃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如果不是我的孩子,你知道后果!”
“如果是你的孩子,就安心地做我丈夫!”
“你没资格与我讨价还价!”
闻人怜卿恨张汐汐恨得牙痒痒,搞不懂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被她看上。
“我好奇,你到底是谁的父亲?你不向着我?”
儿子的话音拉回了闻人怜卿的思绪。
“傻话,我当然是你的父亲。不过呢,你们同姓闻人,所以,我不允许你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呸!”
闻人柏瑜愤愤不平,“我们没有沟通的必要了!”
说罢,闻人柏瑜去摁了电梯回房间了。
闻人怜卿心累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兄弟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为了防止兄弟相残,从第二日开始,闻人怜卿便整天把他绑在身边。
是真正意义上的绑。
闻人柏瑜每天接触手机的时间,本来是五分钟的。结果因为他不听话,与徐宗政吐槽超过了五分钟,就被闻人怜卿缩短到了三分钟。
闲暇的时候,闻人怜卿就会给闻人柏瑜讲解如何笼络人心。
他对闻人柏瑜只有一个要求,等他死后,闻人柏瑜能不被别人算计就好了。
闻人柏瑜快要难受死了,父亲就像是唐僧似的在念经。
他要被吵死了。
然而,但凡他露出一丁点不情愿,闻人怜卿就没收他一点东西。
一天下来,闻人柏瑜快要一贫如洗了。
当然,有惩罚就有奖励。
从第三天开始,闻人柏瑜乖乖地听训,没收的东西闻人怜卿又还给他了。
闻人怜卿感觉这个方法颇有成效,把原本一个月的时间延长到了三个月。
张汐汐年纪大了,无论在哪一方面,都不是闻人怜卿的对手。
妈妈是解救不了他的。
每天,闻人柏瑜都要拿出那三分钟与徐宗政诉苦。徐宗政计划了一下,打算把他解救出来。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闻人怜卿虽然没有资格惩罚徐宗政,但只要徐宗政不听话,就由闻人柏瑜代为受过。
闻人柏瑜反抗无效,开始对闻人怜卿破口大骂,徐宗政在一边像小鸡崽子一样缩着。
等他骂累了,闻人怜卿默默地把耳塞取下来。
一个小时,闻人柏瑜家徒四壁。
徐宗政让他认错,他苦着脸道了一句听不清楚的歉。
就这样,徐宗政要陪闻人柏瑜再坐两个月的“牢”。
有了徐宗政的助力,闻人柏瑜老实多了。闻人怜卿的话,他多多少少也听进去了一些。变得有礼貌了不少。
闻人怜卿一高兴,送给徐宗政几台限定款赛车,算是谢礼。
“这不公平,我也要!”
“你到底是谁的父亲啊?我要跟我妈告你的状。”
闻人怜卿充耳不闻。
“我的也是你的嘛。”
徐宗政安抚住闻人柏瑜暴躁的心情,他一想,徐宗政说的也对,便不闹了。
“你今天的任务有两个。一查看集团的资金日报、现金流表、融资到期清单,告诉我公司账上有多少钱、哪天要还钱。二写融资方案、测算利息、成本、IRR、还款压力。”
“我不要。这些你让助理干不就行啦?”
“你什么都不会,我怎么把集团交给你?你要是不想要集团,我就再去家族挑一个继承人培养。”
闻人柏瑜不服气地把文件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徐宗政在旁边戳了戳他,小声道:“我跟你一起做。”
“行嘛。”
闻人柏瑜对闻人怜卿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爸,我饿了。你去给我们买点饭吃。”
闻人柏瑜阴着脸,闻人怜卿从抽屉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放在二人的办公桌上。
“不到吃饭时间。先垫垫肚子吧。”
“不行啊爸。我吃不饱,没力气工作啊。”
闻人柏瑜嫌弃地把压缩饼干扔进垃圾桶中,闻人怜卿没办法,只好给助理打电话让她去订餐。
闻人柏瑜日子过得逐渐好起来了,把闻人怜卿的办公室当成了自己的家,时常弄得不忍直视。
闻人怜卿不仅没骂他,还允许他与徐宗政出去玩三个小时。
一出去,闻人柏瑜便野了心,与徐宗政玩得乐不思蜀了。
闻人怜卿给他打电话,他故意不接。逼得闻人怜卿亲自开车去找他们。
是的,闻人柏瑜所有的豪车与电子设备,闻人怜卿都安装了追踪器。
看到闻人怜卿那一刻,闻人柏瑜嫌他管得宽,单方面与他吵了一架。
他又被闻人怜卿抓回去,继续“坐牢”了。
不到半天,他度秒如年,生不如死,便求闻人怜卿让徐宗政再来陪自己了。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徐宗政,好兄弟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