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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夜雪烘灯偎朝夕 枕边私语最温存 深夜私房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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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入夜,雪落无声。
窗外千山沉寂,晚风轻扫松枝,整片天地安静得只剩下落雪簌簌的轻响。
屋内暖灯低垂,光晕柔暖,将方寸竹房烘得温热如春,彻底隔绝了山间清寒与世外岁月。
成婚之后的夜,再也没有从前半分清冷、半分疏离、半分克制。
只要天一黑,两人就黏得分不开。
绫砚珩惯常先熄了外间灯火,只留床头一盏小小暖灯,光线昏柔暧昧,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袂、相依的眉眼间,温柔得教人沉沦。
苏沐珩早早窝进被褥里,不等他躺好,便侧身伸手,精准勾住他的衣袖,轻轻一拽。
动作软、懒、黏,带着婚后毫无顾忌的依赖。
“过来。”
绫砚珩低笑一声,顺势俯身躺进被窝。
下一瞬,少年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
手臂环腰、长腿轻搭、额头相抵,完完全全贴身偎进他怀里,无缝贴合,暖得发烫。
数年冷战熬出来的亏欠,化作婚后加倍的黏人。
苏沐珩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指尖不安分地轻轻摩挲他腰间衣襟,软软撒娇:“今天抱得比昨天少。”
绫砚珩被他磨得心口发痒,反手牢牢扣住他后腰,将人彻底锁在怀里,低头蹭他泛红的耳尖,嗓音低哑温柔:“一天比一天多,嗯。”
他从不敷衍。
从前不敢全然宠溺、不敢毫无底线纵容。
现在结契成婚、心结尽解、余生落定——
他把这辈子所有的温柔、纵容、偏爱,全部只给苏沐珩一个人。
被窝暖软,夜色绵长。
苏沐珩枕着他心口,听着他稳稳沉沉的心跳,指尖一点点顺着他衣襟纹路慢慢撩。
小动作轻、软、痒,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撩意。
绫砚珩握住他作乱的手,十指紧扣,压在枕侧,眸光深邃温柔:“又闹?”
“没有闹。”苏沐珩抬眸看他,眼尾微微弯着,水光透亮,坦荡又撩人,“就是想摸摸夫君。”
婚后的苏沐珩,格外会说情话。
直白、热烈、软糯,不带半分羞耻心,句句戳心。
绫砚珩喉间微热,低头吻他唇角,浅吻轻碾,温柔缠绵:“摸吧,都是你的。”
从头到尾,从身到心,此生尽数归他。
暖灯摇曳,雪夜寂静。
两人相拥枕着长夜,私语细碎温柔,句句是风月,字字是余生。
苏沐珩贴着他耳畔,用气音轻轻撩他,软得发黏:“以前我每晚都睡不着。”
“明明你就在旁边,却比风雪还远。”
绫砚珩心口轻轻一涩,收紧怀抱,吻他鬓角,低声安抚:“委屈你了。”
“现在不委屈了。”
苏沐珩立刻抬头笑,眉眼弯弯,埋回去继续蹭他脖颈,撒娇黏人,
“现在你是我的,整晚都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
孩童似的占有欲,纯粹又热烈。
绫砚珩被他哄得心底彻底发软,俯身细细吻过他眉眼、鼻尖、唇角,一吻一停,温柔至极。
“都是你的。”
“从今往后,没有距离,没有隔阂,没有留白。”
“夜夜相拥,岁岁同眠。”
吻落温柔,呼吸交缠。
暖灯下两人眉眼相叠,青白衣袂缠在一处,般配得浑然天成。
苏沐珩被他吻得心头发烫,微微喘气,抬手搂住他脖颈,主动仰头迎合,黏黏糊糊不肯松。
从前隐忍不敢碰、不敢亲、不敢贪。
现在贪得无厌,吻不够、抱不够、贴近不够。
一吻作罢,绫砚珩抵着他额头,眸色温柔深邃,带着独属于婚内的暧昧宠溺:“这么黏我?”
“只黏你。”
苏沐珩毫不掩饰,直白坦荡,眼底亮晶晶的,
“全世界我最黏你,最喜欢你,最想天天抱着你。”
绫砚珩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尽数漾在眼底。
世人敬畏的双璧仙尊,
私下夜里,不过是一对互相宠溺、互相贪恋、互相黏缠的普通恋人。
没有封神盛名,没有苍生重担,没有仙门规矩。
只有枕边风月,只有朝夕温存,只有你我余生。
夜雪愈静,暖灯愈柔。
苏沐珩懒懒蜷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在他心口画圈,小声碎碎念:
“以后每一年下雪,都要一起过。”
“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夜晚,都要在一起。”
“不许再冷我,不许再疏离,不许再留我一个人。”
绫砚珩一一应下,字字郑重:
“好。”
“岁岁落雪,岁岁相拥。”
“朝朝晨起,朝朝温存。”
“余生所有朝夕,只暖你一人。”
他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真切感受自己为他跳动的温度。
“从前亏欠你的,用余生慢慢补。”
“以后一辈子,都这么黏你。”
苏沐珩听得心底满满暖意,满意地弯起眼,彻底安心窝在他怀里。
贴身相拥,呼吸相融,
无距离,无隔阂,无遗憾,无留白。
窗外寒山雪落千山,静谧无尘。
屋内枕边风月缠绵,朝夕皆暖。
曾有数年心隔山海,岁岁意难平。
余生千朝夜夜相拥,事事皆心安。
从此——风雪年年有,
枕边岁岁你。
双璧余生,
尽是温柔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