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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线生机 “白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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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太医,即使是只有一分把握,我们也愿意接受。”宛洛再清楚不过了,世上没有比白闲生医术更好的了,再者说宛烟的状况,说是五分把握已经是极限了。
宛守忆只能再旁边干着急,心中默默祈祷。
烟儿,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白闲生一听,说:“这段时间我会将丞相的小女带去宫中,进行治疗,但又一件事情至关重要,还是得靠丞相你了。”后面欲言欲至。
宛家人一看,知趣得离开了房间,房间只留宛洛白闲生两人静谈。
外面得众人一同道和的一言不发,默默守着。
卧,傻狗!
十米开外,中秋正竖着尾巴瞅着他们,一眼,两眼,一步两步走到青石路边的草,张嘴就是一大口。
看着它这傻样,哎,没救了,再看看林柔,然后悄咪咪地往后移啊移啊,朝着安一使了个眼神。
安一很迷惑,摇了摇头,见她不明白,加大力度,朝着傻狗的方向示意,把它弄走。
哦哦哦,明白。
中秋也悄咪咪地往后移,主仆动作如同一致,在别人未察觉中离开,绕个路,转到中秋的前面不远处,冲着它小声道,
“短命狗,炙鸡,跟我走,炙鸡,”
炙鸡,哪有炙鸡,熟悉的声音,狗头张望。
“这边,这边短命狗,炙鸡,炙鸡,炙鸡。”
找出安一,开开心心地跟着她走了。
安一这是欺负他不懂人语,一个劲地叫短命狗。
望着双双离去地一人一狗,暗叹道,傻狗,还好没被发现,你要是自己不争气扰到母亲,我也难救你了。
盯着房间里的两人,看着也不简单。
一刻钟后,两人笑着从房间出来。
“那有劳白太医了,等会我会安排小女去疗养院。”
“嗯,无事,老臣就先行告辞了。”
“哈哈,我送您一程。”
两人又一起走了。
众人看着人离开,林柔知晓自己的丈夫,擦了擦眼角的余泪,对宛守忆说:“云儿,不用担心了,烟儿,有我照顾,你回去吧。”
这不就是明摆赶她走,宛守忆还想陪陪宛烟,这不得不先行告辞。回去后的宛守忆,左思右想,也不明白宛烟为什么一定要去皇宫中的疗养院。
想不通也不去想了,招收示意把中秋带来,撸一下,今日的傻狗格外听话。
次日,皇宫内朝月宫
思玥公主韩乐妮偶然间听到,丞相府的二小姐得了重病,半死不活的躺在疗养院,立马赶过去探视。
“公主殿下驾到~~”
外边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公主这么来了。
雪云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心紧张的砰砰乱跳。当看到迎面走来的少女,这,这不就是上次的小姐吗,怎么成了公主。
“奴婢参见公主。”
点头示意,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宛烟,如同传闻中一般,忍不住出声质问道,“你们怎么回事,连你家小姐照顾不好。”
五天后,丞相府书房
一声清脆的摔茶杯声传来,惊扰了鸟,纷纷逃走。
“这么可能没有,去查,彻查到底,无论什么法子也要找到。”宛洛愤怒地吼了,他终于慌了。
谢玹顶着宛洛的怒火,“属下领命。”
城北悬赏前,百姓纷纷围上去,各自分说,不一会儿,传遍整个盛都。
“大小姐,大事不好了,午时,老爷贴出公告,寻找一株珍稀药材——玄日草。”
宛守忆一听,脑袋隐隐作痛,昨日前去看了宛烟还是未醒,幸好有白闲生拖着一丝气。
玄日草宛守忆听闻过,世上只有两株,一株在蒙国的国库,有传闻,被受伤的蒙国太子所用,最后一株在碧域国的卢家,被当作传家宝传承着。
那这说明卢家的玄日草被盗了,宛守忆也不清楚何时被盗。
“安一,把中秋锁上,让莹子照顾,我们马上出去一趟。”
闻声居,顾名思义,天下大小事都能相关消息,号称天下第一居。
“嘿嘿,这位小姐,想打听什么事情,我们闻声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只要钱到位。”
坐到二楼的郭文富看见宛守忆,眼神散发着金光,就一看猜得出来身份,下去迎接财神。
人未见,声先到,郭文富不紧不慢的走来。
宛守忆端详着一脸笑得油腻的中年男人,并未搭话,郭文富接着四周张望,小声说道:“鄙人猜想,宛大小姐,是不是再寻找玄日草的线索。”
心里咯噔一声,宰相府需要玄日草是大众都知晓,但是他一介从未见过面的商人怎么一眼看出她的身份。
微微一笑,回道,“先生,何以见得小女子是当今宰相之女,只怕是先生认错人了。”
郭文富未作声,示意请上楼单价私谈,边走边说“宛大小姐,鄙人叫郭文富,是闻声居的职权掌柜……”
随着步入,里面奢华程度,也让宛守忆惊讶,从刚开始的用黄金装饰房屋,到直接将黄金铺底,让人走……
这还真有钱,不怕被人扣一块走吗?
下人给两人上了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郭文富眼睛笑成一根缝,摸着手腕的翡翠,直接开门见山。
“鄙人也不玩虚的,我曾见过小姐一次,但没想到今日还能相见,今日来想必是为了玄日草而来,刚好玄日草我不久前获得线索。”
宛守忆悠悠放下茶杯,一笑,“此行,郭掌柜知道这么详细,说点重点。”
“哈哈,宛大小姐,性格爽朗,这消息只需一万两银子。”
宛守忆一听,价格心里还能接受,假装为难,“郭掌柜,我一介女子,哪有这么多的银子,一千两已经是我的所有的积蓄了。”
放现在十两银子已经足够一家一年的吃穿住行,一下子拿出一万两在盛都也不多见。
郭文富呵呵一笑,“这点钱对宛大小姐确实困难,但是对于擎杯指剑阁的幕后人可是拿得出来的。”
宛守忆一脸懵逼望着他,“擎杯指剑阁的幕后人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身为闻声居的掌柜,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呢。”
宛守忆再不认也不合适,“行,一万两银子。”
见奸计得逞,搓搓手,舔着个老脸说:“这就这么定了,我可提前说好了,线索是真是假,我也不打保证。”
身后的安一,一听脸都气绿了,嘿,这个老东西,坑钱就算了,还不知真假,原来闻声居也不过如此,夸大其词。
“郭掌柜,做生意怎么可以这样,一个半真半假的消息,东西再怎么珍贵,也不能坐地起价。”
郭文富低头抿嘴一笑,些许瘆人,抬头瞪着安一,呵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插嘴,我跟你主子说话,还是宛大小姐心肠软,才容得下你这刁钻的下奴。”
她脸色一变,皮笑肉不笑,“郭掌柜,是我的人我自己会教训,就一万两定了。”
“一万两说笑了,是三万两银子。”
宛守忆望向郭文富,他的双眼尽是贪婪,强压心中的愤怒,咬牙切齿,“行,成交。”
欺我的人,抓我把柄,但今不如往日,任性妄为,先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记你一辈子。
随后带着安一气呼呼的走了,望着离去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一介女流之辈,你在家好好待着,抛头露面,联想到三万两银子,笑眯眯地喝着上好的龙井茶。
出来后的宛守忆回到庭院里,望向湛蓝的天空,后面安一小心翼翼跟着后面,一脸懊悔,低下头,小声叫道,“大小姐,都怪我多嘴,请责罚奴婢。”
说实话宛守忆并没有责怪她,要是没有一点惩罚,安一的良心也会过意不去,“安一,扣一个月的俸禄。”
“是,大小姐。”安一懂她的想法,嘴巴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小姐,这一辈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