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走马观花的疼爱》我是艳阳谁是月光

20、3.2 水一样的风

　　厉杉想避开苏砚，微微向后倾。却不料撞上了蓝山的眼睛。赶紧避了过去，转而靠在苏砚的肩上。
　　这时人群开始骚动。
　　议论声四起，都在讨论杨院长身边的男子。
　　"听说是海归。来头可不小。" "你知道什么。人家的背景可不止海龟，真想不到怎么会来到我们医院，只怕是我们医院高攀不起。" "......"

　　"下面安静，安静。"已过半百的杨院长笑呵呵地看向一旁的男子。"这是蓝山，马上就到我们医院就职。"下面又是一片议论声。
　　厉杉远远地略微听到一些，因为内心有些忐忑，不敢抬起头，也不敢看向远处的蓝山。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希望一切都好。中途苏砚离开了一会，厉杉也只是默默的等着，怕管不住自己。

　　和蓝山的说的第一句话，让自己都没有想到过。
　　刚步出君悦，杨院长就拉住了苏砚的手。厉杉回过头就看见了蓝山。顿时背脊一阵寒气直逼上来。僵硬着回过身。
　　"蓝山啊，这是苏砚医生。"
　　"你好，苏砚。"中规中矩的声音。
　　苏砚回握他的手。
　　寒暄了几句，厉杉无意识地拉住了苏砚的手，这是厉杉慌乱时才有的动作。苏砚蹙起了眉，刚想和杨院长告别，蓝山的声音就传来过来，"小杉，难道你选择直接忽略我吗"
　　厉杉强撑住自己的身子，"你.....你好，蓝山好久没见了。"
　　蓝山直视着厉杉的眼睛，厉杉能感觉得到。
　　"你好不好"
　　"我，......"厉杉看了身边的苏砚，"很好啊。"因为是强颜欢笑，厉杉自己也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定是难看到了一种境界。
　　周围的气氛很尴尬。一旁的杨院长估计也没有想到。
　　"哈哈，原来都认识。那小蓝啊，改天我请客一起出来聚聚。"
　　只能用不了了之来形容最后的散场。

　　厉杉一路上脑子真的很乱。她自己也预想过再次遇见会是怎样，结果真遇上了还是让自己措手不及。苏砚一路上也是沉默。厉杉这才后知后觉，苏砚今晚车子开得很快。
　　不安地握住了苏砚的手。
　　苏砚淡淡地会看她，"喝了点小酒，没事。"
　　厉杉想和苏砚解释的，但是看他今天情绪也不是很稳定，她告诉自己不应该再把蓝山藏在自己的肚子里，可又不知道到底如何和苏砚说自己和蓝山。

　　我们经常说，过了这家就没有那家。
　　我们一遇到事一拖再拖。其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视那些问题。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回到家的时候。苏砚直接就走进了书房。
　　而厉杉怕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吞了一颗安眠药，静静的睡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砚已经不在家里了。厉杉终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不用面对。
　　到杂志社的时候，厉杉仍然神色恍惚。

　　"厉杉"
　　"啊 哦。"厉杉忙反应过来。心里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陈默。"陈默。如果现在蓝山回来了，你会选择怎么做"
　　"呵呵，厉杉，你就不怕问错人"陈默深深地看向我。
　　"若不是相信你，陈默。我是不会来问你的。"
　　"好，那我问你。你来向我询问的前提是什么可不是信任那夫妻之间最不能欠缺的是什么"
　　厉杉神色依旧很平静，如此一番道理不是不懂的。厉杉心里也想过和苏砚全盘托出。只是找不到时候如何说出口。
　　陈默端看了厉杉。"你若真心向苏砚坦诚，苏砚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谁没有过去呢。听我的话，还是早点向苏砚说清楚吧。这年头，最怕的是猜疑。"

　　厉杉回办公室的时候，跌坐在椅子上。
　　拨通了苏砚的电话。
　　"小杉"
　　"恩。砚，晚上早点回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苏砚才说，"好的，尽量早点来。"
　　挂下电话的时候，厉杉才松了一口气。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可笑。这就是苦心经营的婚姻吗。一时之间突然的戾气，厉杉一下子拂去了桌上的文件。转而又愤愤责骂自己。这是自己的问题，只能自己来解决。哪怨得了旁人。

　　厉杉仔仔细细的地把要说的话在肚子酝酿了很久很久。想着自己应该坦诚，应该向苏砚敞开。

　　提前下班，打算好好地煮一顿菜。
　　可是谁又知道呢。另一头的苏砚也早早地下班，打算来接厉杉。

　　厉杉领着袋子，经过橱窗的时候瞥见一件呢灰色大衣很是入眼。抬手看了时间还早便走了进去。
　　厉杉只是欢喜这件衣服，摸了摸衣料很是舒服。正欲转身结账。迎面便看见了蓝山。
　　一时脸上的笑容便止住了。
　　蓝山走进看了厉杉手中的衣服，又看了看厉杉。"小杉"
　　厉杉拿着件衣服，手不知往哪里放。一脸尴尬。低着头回应了一声，"蓝山。"
　　蓝山早就预料到厉杉的反应。轻轻地扯动了嘴角。

　　厉杉心慌得自己也管不住自己。
　　草草地结了帐。出点门的时候竟然没瞧见玻璃门。推也没推直接迎了上去。
　　是蓝山即使地制止了厉杉。
　　"小杉，怎么做事还是那么莽撞呢"这种语气怕是又勾起了厉杉的回忆。厉杉抬头眼睛看着蓝山，却不料蓝山也往这边看过来。厉杉心一慌，急急避过去。
　　蓝山紧扣住她的手，直接往外拖。
　　厉杉不敢多喘口气。随着他拖到了一个角落。

　　"小杉。你就选择这样对我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
　　蓝山脸上闪过一丝的怒气，"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厉杉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但是心中又想起自己还得回家等苏砚。
　　急切地说，"今天怕是不行。我要等苏砚回家。"
　　厉杉只是感觉紧抓自己手肘的手滑了下去。又添了一句，"有空再谈吧。"
　　蓝山没有回应厉杉的意见。
　　但是拿过了厉杉手中的袋子，看了看远处，"我送你回家吧。"
　　厉杉不肯放下手中的袋子，一脸的执拗。
　　"小杉"
　　厉杉也责怪自己的心软，但是自己的手也不受自己控制，硬是低着头跟在蓝山的后头。

　　这样子一路走下去，厉杉心里忐忑得七上八下。什么都想不出来。
　　蓝山走在前头，挺着背。这些年来，还是这个背影。厉杉一时之间神情恍惚了一下，抬头看向自己的家，一片黑暗。苏砚估计还没回家。不知是何缘由，心里的忐忑暂时放松了一会儿。

　　前面的蓝山也停下了脚步。没回过身，只是淡淡地问道，"到家了"
　　"嗯。"厉杉轻声回答。
　　"那我走了。"
　　厉杉只是看着蓝山，不出一声。手上的袋子似乎还留有蓝山的温度一样，不觉又紧紧领着袋子。
　　天色已经黑了。厉杉看着远处的蓝山越走越远。心里一点点酸涩逼上来。强迫自己回过身不许看。
　　走楼梯的时候也是一步轻一步重的。
　　就像自己和蓝山的距离，一会远一会近。

　　苏砚开车到厉杉的公司告知厉杉已经提前回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欢喜。
　　从车库出来的时候，自己向后退到了一个花坛旁边。
　　不由抓紧了手里的钥匙。

　　这就是厉杉对自己的解释吗
　　苏砚冷哼了一声。不用看下去，也是知道厉杉的表情的。一副巴不得的样子。
　　苏砚自己也没有想到蓝山的行动会这么快，快到自己也有点惶恐。

　　重新回到停车库，苏砚一个人呆在车里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