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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病态家族(5) 这就是我眼 ...
赵晚予那家伙说的不错,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这两位身姿气貌,即使是在玉京也难得见到这样的姿色。
的确有那个本事能将全玉京的人上上下下迷昏头。
年念眯着眼睛,白净的鹅蛋脸上幸福的晕出两抹红晕。嘴里嚼弄着甜蜜的滋味。
抹茶蛋糕,真好吃!
即使是热量炸弹她也认了!
沉溺于美味中的年念没有察觉到身侧的椅子被人拉开,周遭的其他人见状也慢慢散开,为来人留足了空间。
“怎么样啊年念,这回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美人了吧?!”
一道清脆的嗓音突然间响起。
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对着年念笑的高傲,一双美眸满是得意之色。
“红衣风满川,白衫松映月。这是当初她们两人在海德大学求学时得到的称呼,这样完美的皮囊百年难出,在十年前却出现了两个。”
少女对着自己的手指吹了口气,精致的美甲做的圆润体贴,斜着看她。
“比起你那个宝贝,差多远啊。”
说是这样说,少女的口吻里却不见比较之意,满是咬牙切齿。
“赵晚予,别激我了,没用的。”
年念又俯身拿了一杯香槟,放到鼻下轻嗅了几下,见味道是自己喜欢的又乐滋滋的小抿了一口。
“哼,那你倒是说,比不比的上。”
见她毫无反应,赵晚予气的鼓囊囊的。
她与年念是同龄,皆是十六岁。按理说身为赵家为数不多的女孩,两人关系应该是亲密的。
事实上,两人亲密有加,唯独在一事上常常争吵。
赵晚予始终不明白,赵秋水到底哪里入了年念的眼,以至于这家伙为了她频频与自己争斗。
“你是要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赵晚予翻了个白眼,丝毫不顾这是什么场合。她被赵家二房赵云南宠坏了,就算是个领养的孩子,那她也是正正经经的上了族谱的。
“还能听您说什么假话呀~您不是最不屑说假话了吗?”
年念被这一顿阴阳怪气的连招激的浑身机灵了一下,她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拿了块蛋糕堵住赵晚予的嘴。
“你这话说的我浑身不舒服,还是不要张嘴了,多吃点儿。”
“说实话,我之前真的蛮期待这所谓的‘红白玫瑰’的。即使我讨厌她们,”年念用手掌撑着自己的脸颊,座子下面的腿套着细伶的高跟鞋,晃了好几下,“大伯和大伯母两小无猜,情投意合。结果他上了海德大学后突然就变了。后面与大伯母分分合合,这么多年了,大伯母一直郁郁寡欢,与他关系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赵晚予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下去,低着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叔也是,为这个终身未婚。”
“就连三叔与三叔母婚姻也是坎坎坷坷,这几年才好起来。”
“我很久以前就在想,她们两个到底有多漂亮?是天上的仙女,还是地下的女妖?”
年念睁着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眼珠黑又亮,直勾勾的盯着众星捧月的中心:风满川,松映月。
在赵晚予惊异的眼光中忽然间笑了,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扬的肆意,整个人几乎要仰过去,还好身后的侍从及时的扶住了她。
“年念,你疯了?!”
赵晚予赶忙将自己的锦帕递给年念。
“我没疯,晚予姐,”她用它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水,“我只是想笑,很想笑。”
年念有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平时总是半睁着,眼皮懒懒的垂着,这次却睁的很大。借着灯光的晕,赵晚予能看清她琥珀色的瞳孔,以及瞳孔里的讽刺。
“幼时对这两株玫瑰的猜测,在今日看来都是笑话。”
宴会上几乎每桌都装饰着粉白的玫瑰,它们被花匠修剪好,刺一根根挑掉,翠绿的杆子乖顺的插在细长的花瓶颈子里。
年念伸手随意的抓了两朵玫瑰过来,上面还带着几滴水珠,娇艳欲滴。
她柔情蜜意的看着这两朵玫瑰。
“晚予姐,你知道吗,我见到她们后,甚至觉得……”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搭在玫瑰茎干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一旁的赵晚予几乎是以一种目眦欲裂的惊恐看着状态不对的年念。
“……念念,”她艰难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年念兀地站起来,手中捏着正正好长度的玫瑰,眉眼弯弯,“这两个人甚至比不上秋水的半个手指头。”
“什么绝代美人,红白玫瑰……”
她低沉的、满含笑意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蛇信舔舐过赵晚予的耳廓。
“假的要死。”
“我真可怜大伯、不,我真可怜全玉京的人,鱼目当珍珠,还为此闹了大半辈子。”
一旁的赵晚予终于也冷静下来了,她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的贴身保姆将周边的人散开。
转过身看着年念。
“念念,有些事不是我们该参与的。”
她叹了口气。
“上一辈的事早就结束了,与其撕开陈年旧伤,还不如让它慢慢烂在土里。”
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就精心教导,心智也早早成熟。聪明的孩子更是如此。
赵晚予的眼神清亮又沉静,言语间忽的轻声细语安慰起自己的伙伴。
“烂了,就臭了。”
“等到那味道溢出来,”少女的勾着嗓子,“当年再怎么美好,也恨不得一把火烧掉。”
说了这些后,她见年念的态度终于冷静了下来,又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点。
“念念,我知道你对那个赵秋水很喜欢。”
“按网上来说,生理性喜欢?”
赵晚予皱着眉头。
“但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是跟着我们这一辈赵家子孙长大的,她长什么样子我们还不清楚?”
“一个普普通通,就算再怎么打扮也只能算清秀的……”
一只手捂住赵晚予的嘴,年念几乎和她面对面。
年念眨了眨眼,认真的看着赵晚予。
“不是的,我从来都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你们真的知道秋水长什么样子吗?”
她挣脱年念的束缚,也不生气,打趣道:“难不成她赵秋水长了一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见者钟情的绝世美人脸?就是因为太漂亮,所以被那什么世界意识掩盖了,导致我们所有人都只能看见那张隐藏后的普通的脸?”
“别开玩笑了年念,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对哦。”
闻言,年念却是恍然大悟。
“还真是有可能这样,这样就解释的通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秋水长什么样。”
“你开什么玩笑?!”赵晚予睁大了眼睛。
“还记得我十三岁时画的那幅画吗?晚予姐。”
听到这句话的赵晚予愣住了。
年念十三岁那年,因为过度的黏秋水,还不停的和周边的人说她长得真的好漂亮,想要和秋水睡在一个屋子里。
这事闹了快一个月,终于闹到了老太太那里。到了老太太面前,这丫头还死活嘴硬,扯着秋水的衣袖,指着她的脸望着四周,一脸震惊加疑惑。
“外婆,妈,你们真的看不清秋水的脸吗?”
她的手上下笔划,还觉得不够清楚,直接将人的刘海掀起来,将秋水的脸捧到老太太跟前。
“呐、呐、就这张脸!越长越美,真的太好看了!外婆求求你了,可不可以让我和秋水住在一个屋子里,我一小时不见她我心里就难过,求求您了外婆~”
众人面面相觑。
她们努力睁大双眼,看到的也只是一张清秀的脸庞。若谈起漂亮,也够不到边。
赵寻离见女儿越闹越厉害,她身旁那个叫秋水的女孩更是连连后退,害怕的弓着身子,气的一巴掌拍在年念的头顶上。
“你这个小王八蛋!别在这胡闹了!”
还想多揍女儿几下的赵寻离被老太太拦住,她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养女:
“阿寻,你过两天带念念去看一看心理医生。有些人的审美天生……和别人不一样。”
大堂内一片寂静。
没过两日,老太太那儿就收到了消息。
“医生说年小姐一切正常,审美…也是。”
庄海宴看了一眼老太太,欲言又止。
“倒不如说,年小姐的审美观念较他人更具体和先进一些。”
之后,赵寻离依据医生的建议,带年念去学了美术。这家伙在这上面的天赋超出常人,还画出来一幅人像画。
虽说画技粗糙,但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少女的轮廓。
她指着那幅画上的人道。
“这就是我眼中秋水的模样。”
赵晚予记得,那幅画上的人,不似真人。观者看着它时像被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即使如此,透过那寥寥几笔的轮廓,也甘心跪地伏跌。
……
宴会中心被众人围的水泄不通,两位美人各据一方,巧笑嫣兮。
无人在意的入口处,一辆低调的黑车停在了宴会入口。
一穿着规整的,发丝银白的男性先行出车,来到后车座,等到里面的人将水掌搭在他手上,稳稳的落了地后才松开。
他带着车里的人推开入口,一瞬间,繁华浮丽映入眼帘。
年念直勾勾的望着入口处,两朵花被她握在胸口处,仿若捧花一般。
“她来了。”
赵晚予也跟着回头望去。
只有十五岁的少女,穿着齐膝的宝蓝色小裙子。不知道是否是大人过于宠爱她,以至于连裙子都特地挑的有些蓬的蓬蓬裙。
修长白皙的双腿上套了一双小白鞋。
浑身上下只有耳垂上坠了一串花朵耳环,脖子上挂着条双串珍珠项链。
年念呼吸急促,脚步往前踏了几下。瞳孔中只印的出少女那张令她窒息心动的脸。
“她”的脸上基本上是没有表情的,头发多的离谱,乌黑又浓密,还是天生的蓬松自然卷。
点漆似的眼睛望过来时,身后长而密的头发晃了晃。恍若吸人魂魄的精怪。
年念再也忍受不住了,快步跑到“她”身边,不顾旁人的眼光,胳膊纠缠上去。
“秋水,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好久了。”
闻言,少女面无表情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歉意,长长的、卷曲的睫毛动了动。
“路上……堵车……抱歉,念念。”
赵家的车,怎么可能会遇上堵车。估计是家里其他不知死活的小崽子嫌秋水出门丢脸,耍的小手段而已。
年念脸上表情不变,依然揽着秋水的胳膊,顺势将她转了一圈。
宝蓝色的小裙子也随着弧度轻柔柔转动。
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真好看!我就知道这个颜色最显肤白。你看,”年念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特地要了和你同色系的礼服。”
一旁等待已久的庄海宴上前,将一个小巧的礼盒放在少女的右侧。
她伸手拿过来,漆黑剔透的眼睛认真的盯着年念,唇角努力勾起一抹微笑,一字一句道。
“念念,生日快乐。”
这里面是她亲手雕刻的桃木签,特地去佛寺开过光。
秋水虽然在赵家衣食无忧,但向来是被老太太管的死死的,零花钱是足够的,但大钱却是没有的。
这份桃木签,估计是她唯二不多的,主动开口向老太太索求的东西。
唇瓣与眉眼都弯出喜悦的弧度,年念的手动了动,两株粉白的玫瑰径直簪在秋水的发髻上。
潋滟的花儿配上乌黑浓密的发,视觉效果满足。
“真好看呐秋水。”
头顶上莫名多了两朵花,有点压脑袋。秋水下意识想要摸一摸,却被年念阻止了,说是摸了花就蔫了。
她定定的看了一眼笑的开心的年念,缓慢点头。
…………
楼上的人将所有的事情收入眼底,见状也顺势收回视线。
“大哥,不请她们两个上来吗?”
一道嘲讽的女声响起,众人回头看去。
一道高挑的身影倚靠年夏身旁,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美妇人长了一双凌厉的丹凤眼,斜着睨人的时候尤其锋利。
此人正是赵寻离。
能让她喊大哥也只能是如今赵家的掌权人赵现弥了。
只是这话头,没人敢接。
毕竟……
数道隐晦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的一位美人。看起来年岁不小,但即使是眼尾也带着未尽的风韵美丽,圆脸杏眸,梳着一头端庄雅丽的发髻,几丝发线落下来,衬得她愈发的容貌温和。
梁慧敏举杯朝赵寻离遥遥相碰,她对于这个小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
处于众人正中央的赵现弥什么也没说,举杯抿了一口酒后就将它放回了圆桌上。
味道过于涩口了,他不喜欢。
“阿寻,好久不见。”
乍闻此言,外人都有些惊异。赵家这位养女回娘家的次数并不少,怎么就和他“好久不见”了?
然而赵寻离却没有理会赵现弥的意思,她拉着自己的丈夫年夏来到他们附近,两只手垂在二楼的栏杆处,眯着眼睛望着下面。
一片花团锦簇,煞羡人眼。
“今天我可是特地把风满川和松映月请过来了,”她已经年过三十有余,斜倚在栏杆处依然犹如当年一般貌美娇俏,“怎么样,满意吗两位哥哥,距离你们上次见面可是已经隔了将近十年。”
说到此处赵寻离满眼嘲讽之意,眼睛紧紧的盯着赵现弥。
“这可是当初你们放在心尖尖上的美人儿,如今看来,美人容颜依旧,有没有再续前缘的……”念头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身旁早已准备好收拾妻子烂摊子的年夏一把打断了。容貌俊秀的男人歉意的揽着赵寻离的腰,语气无奈且温和。
“大哥、二哥,阿寻她刚刚喝了点酒。”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她脸上看去,果然耳垂和脖颈都红彤彤的。
赵寻离是众所周知的酒量差,沾酒就醉,不上脸,但浑身上下都红的吓人。
不过,常言道酒后吐真言。
宴会上周边的人面面相觑。
赵现弥却没有什么要怪罪的样子,甚至说十分从容。
正是这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惹的本就心头不满的赵寻离更加怒意横生。
她一把拉开年夏的手,跌跌撞撞的跑到他面前的圆桌,拿了一杯斟的半满的就要往他头上泼。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这个男人身上毫无作用,冷心薄心倒像是他最贴切的标签。
梁慧敏从七岁时就认识了赵现弥,十六岁接受了他的告白,十八岁与他在全玉京的注视下订婚,宣告天下。
然而这童话一般的王子公主的爱情在赵现弥二十岁那年上了海德大学后破碎了。
他竟然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
先是疯狂的追求松映月,被拒无果后竟然又和风满川搅和在一起。而在另一所京北大学中,时隔半年多,梁慧敏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移情别恋的消息。
惊怒之下,昏倒进医院前梁慧敏还在拽着她父亲的手,沁着血泪一字一句的说:“我要退婚。”
可这赵梁两家婚定的容易,退的难。
彼时以为赵现弥和梁慧敏的婚姻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两家很早以前就开启了各种合作,到最后若是轻易退婚,牵一发动全身,届时两家利益损坏的不是一星半点。
梁家掌权人当时还是梁慧敏的二叔梁千里,这个中年男人掂着一盒东西来到她的病房里,一句话也没提,只攥着侄女的手,无言以对。
良久后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慧敏打断了。
“敏敏,退婚吧…”
“二叔,不退了。”
圆脸杏眸的少女进了医院,原先还算圆润的脸消瘦的厉害。两颗水银一般的大眼睛里含着止不住的泪,始终落不下来。
梁千里手里那盒装着赵梁两家当初定制的金纸婚契被她一点点推了回去。
“不退了,我不退了。”
梁千里是最疼爱梁慧敏的,无关家族利益,梁家就这一个女孩,其他的臭小子数都数不过来。唯独这掌上明珠梁家众人是捧在手心里都怕跌了、化了。
本以为他自己给侄女找了个好归宿,能一辈子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结果,到头来还是要把明珠送到泥潭里。
人到中年的男人在梁慧敏的窗前两则眼泪静悄悄留下,一夜之间,这个玉京高校掌控人白了一半头发。
从他一进来,梁慧敏就看见那半头白发了,一瞬间,她的大脑就想通了。
“二叔,我没事,”乖巧的女孩摸着长辈乱糟糟的白发,将他哭的稀里哗啦的脸用纸巾擦干净,“我是梁家唯一的女孩,这么多年来受了那么多好处。只是一次婚姻而已,我受得住。”
“我知道,这是家里迫不得已的。我也知道赵家也是没法了。”
从她十岁起两家利益就紧紧的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玉京上上下下都盯着这龙头老大的地位,一招不胜,再大的家业也能大厦倾颓。
她不能因为一个婚姻,就毁了梁家子孙世世代代的基业。也不能负了赵家老太太和儿时同伴的心。
赵寻离那杯酒终究没能倒在赵现弥的身上,保镖上前给他扛住了。
身为玉京上一代继承人中的佼佼者,赵现弥长的不难看,甚至是有着一张过于出色的皮囊。
鼻梁高挺,眼珠颜色浅淡,风雅俊逸,但却因为神情给人感觉太淡了,导致看起来疲惫又平淡的感觉。
此刻他见到溅到自己身上的星点流水也只是淡淡的皱了下眉,随后又松开,看向年夏。
“她醉了,将阿寻带回去休息吧。”
年夏一开始没有回话,他定定的看了几眼自己名义上的大哥,才结婚保镖手里的赵寻离。
她之前因为见到风满川和松映月导致心情郁愤拿错了杯子,误喝了一口他的酒。此刻已然症状微醺,神智有些不清了。
年夏叹了口气。
有时候,也只能在这种情况下人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郁闷。
“大哥,”年夏搂着自己喝醉的妻子,脸上满是认真,“这么多年了,连阿寻都放不下当年的那些事。”
“我不清楚你怎么想,但是这两个女人时隔这么多年还敢回到玉京,想必也是忘了当初赵梁两家对她们的要求。”
俊秀的男人不着痕迹的望了望不远处安静下来的梁慧敏,又看了眼一楼处的年念和赵晚予,语气轻轻。
“下一辈已经开始长出来了,檀香和从连也大了,届时赵家也要交到他们手里。长辈间的一些事情,也该处理的干净点,免的脏了孩子们的眼。”
拿着锦帕擦拭的人随意的点了点头,敛了情绪的蜜杏儿一般的瞳仁依旧是冷淡的。
他简单回道。
“好。”
闻言,赵家二房赵云南忍不住回头看他。
大哥如今,当真放下了?
那大嫂……
他下意识去看,结果那里早已没有了人,心中明了。
赵云南不由得想起自己的那个大侄子赵檀香,小时看着温润如玉,如今大了,倒是与大哥出奇的像。
一样的冷心冷情,扯着张笑意吟吟的脸,内里手段毒辣连他也不敢比及。
小弟家那个独子赵从连也不是个善茬。这些年赵家私底下的阴私脏活都叫这小崽子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比他爹赵迟九当年还凶猛。
年夏揽着妻子就要走的时候,被赵现弥喊了一声。
“底下念念身旁的那个女孩……是谁?”
他闻言往下看了一眼,回过神来后神色古怪的看着赵现弥。
“那是赵老爷子当年的那个私生外孙女,后来被老太太做主养在赵家,当做赵家正经小姐来养。”
他没忍住,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她都养在你家七年了,你一点儿印象也没?”
开开开!把我女的金手指开到最大!今天更了6千字!
熊大~俺想要评论,俺想要灌溉(满地打滚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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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病态家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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