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又穿了？》月提枫叶

3、第 3 章 成长

　　千钧一发之际，路飞拉长手臂意外击中野熊的眼睛，枫原万叶拿过路飞的水管拦下熊掌一瞬，“快逃！”

　　艾斯和萨博急忙跳开，枫原万叶瞧见野熊吃痛张嘴就要咬路飞往回缩的手臂，连忙将水管扔进野熊嘴里，拉住路飞手臂就要外跳开。

　　咔擦一声，野熊吐出嘴里水管残渣，朝着四个人呲牙，前爪落地，预备攻击状态。

　　野熊和枫原万叶视线相对，他整个人一僵，心脏处传来激烈跳动声，仿佛耳朵里回响都是心跳声。
　　很大。
　　很吵。

　　好像要烧起来了，枫原万叶感觉自己不太对劲，当机立断，解开身后的大鱼，猛地让野熊背后扔去，旁边的路飞神情意外：“万叶？”

　　趁着野熊迟疑去追大鱼，枫原万叶拉着路飞赶紧跑，朝艾斯他们喊道：“逃啊！”

　　艾斯也将鱼扔了出去，距离枫原万叶扔的方向有一段距离，杜绝野熊追上。他示意萨博也连忙跟上，边跑边回头看野熊吭哧吭哧进食，‘啧’了声，头也不回往前冲去。

　　等安全后，四个人仰面躺下，大喘着气，路飞不甘心地问：“艾斯，万叶你们的鱼...”

　　枫原万叶笑得随意：“不过一条大鱼，安全活下来更重要。”

　　艾斯平复了呼吸：“想个办法，或者等我们变强，回头讨回来。”

　　闻言，路飞举双手赞成，萨博将鱼放下来说：“剩下两条鱼，平分吧。”

　　吃完鱼，枫原万叶听着其他三人讨论，之后试试打败野熊，视线游离一瞬，方才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

　　接下来的时光，枫原万叶找不到任何异样，仿佛上次是他的错觉。
　　干脆作罢，暂时搁置不去想。

　　冬天虽然野外觅食艰难，好在达旦也会分配最低限度的食物给他们。

　　冬去春来，树上的绿芽开始冒头。

　　某日晚饭，四个人大丰收带回了犀牛肉，达旦一时高兴准备了酒席，格外备了不少菜。一屋子人气，路飞和艾斯正在争论，谁能更快成为大海贼，外面探头进来一个老爷子。

　　正对大门的达旦和众山贼表情瞬间僵硬，毫不自知的路飞朝着艾斯比划：“肯定是我先成为大海贼，找到ONE PIECE。”
　　艾斯冷笑：“我们打个赌....”

　　对方狞笑，打断艾斯的话：“还在做海贼梦？”

　　枫原万叶抬眼看过去，路飞和艾斯脖子僵硬地回头，吓得脸色铁青。

　　“爷爷...？”艾斯嘴瓢，语气哆嗦。

　　‘嘣’一声。
　　艾斯头上顶着一个硕大的包，倒在地上。

　　卡普手握拳头，眼神下压，不吃压力的路飞双手握拳，有理据争：“爷爷！我们三兄弟都已经商量好了，哦，对，还有万叶，以后我们都要当海贼！”

　　枫原万叶顿时觉得手里的饭菜不香了。

　　老爷子眼睛一横，手下并未留情，路飞倒在艾斯旁边，他高声喊了一句：“达旦！”

　　“是！”达旦猛地起立。
　　下一瞬，她一模一样头顶包，倒地。

　　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还有个兄弟，万叶是谁？”老爷子看向僵住的萨博，默默放下碗筷的枫原万叶，“你们两个也要当海贼？”

　　“呃...”萨博迟疑地咽了咽唾沫，余光瞥着地上的人，心里嘀咕自己也难逃一拳？

　　“您就是路飞的爷爷吗？”枫原万叶乖巧上前，礼貌地说，“之前听路飞讲过您，初次见面，我叫枫原万叶，将来想成为一名浪人武士。”

　　卡普眉头一松，看着眼前红宝石眼瞳的孩童，心口萦绕的火气顿时消散了。

　　他腿一弯，坐下后说：“啊，武士也不错。”
　　“你有自己的佩刀吗？”

　　枫原万叶诧异：“还没有。”
　　想了想，他补充：“没有找到合适的。”

　　达旦家里不缺武器，只是没有适合他的。

　　卡普见他小小年龄如此淡然，不像寻常人家孩子：“你也住这里？”

　　枫原万叶点头，卡普猛地皱眉，“达旦，你拐卖儿童？”
　　重新坐起来的达旦挤出笑脸：“他被海贼拐卖到这个岛，暂时回不去，是我好心收留他。”

　　“达旦，人很好。”枫原万叶适时评价道。
　　达旦遏制住嘴角上扬，眼底喜色没藏住，心里想没有白养。

　　卡普挑眉：“你家在哪，我是海军，可以安排船队送你回家。”

　　坏了，送他回家？

　　海贼世界不存在稻妻不说，他不能离开路飞。枫原万叶正在琢磨用词，路飞爬起来跳脚：“不行，万叶答应了我，和我一起出海当海贼。”

　　枫原万叶：“.......”
　　躺着的艾斯：“....”
　　不敢说话的萨博：“....”

　　达旦倒抽一口气，这小子是真勇啊。

　　“哦？”卡普拳头一捏，巨响过后，枫原万叶看着坑里的路飞头顶硕大的包，泛起嘀咕，暴力是解决反抗第一要素。

　　卡普重新看向枫原万叶。

　　枫原万叶斟酌说着：“谢谢您的好意，我家乡的家人都不在了，我流浪的时候被偷袭卖到这里，多亏路飞救了我，还有达旦愿意收留我。”
　　态度真诚。

　　见小孩如此，卡普彻底放弃打算：“好吧。”

　　枫原万叶松了口气，不用被带走了。路飞也松了口气，武士保住了。

　　“达旦，酒呢？”卡普直接使唤人，不甘不愿爬起来的达旦去抱酒回来，余光瞥见枫原万叶扶起艾斯和路飞，四个孩子躲到另一边继续吃饭。

　　“哇，万叶你好勇。”萨博刚刚紧张死了，没想到万叶丝毫不害怕。
　　闻言，万叶低声：“还是怕的。”
　　差点被送走。

　　艾斯揉着头，扫了他一眼没吭声。路飞刚要说话被萨博捂着嘴悄悄警告，“先不许再说海贼，听话！”

　　路飞无辜地眨眼，扒开萨博的手，“我知道啦。”
　　他扭头看向万叶，“我讲过爷爷的事吗？”
　　没有什么印象呢。

　　“讲过的。”枫原万叶肯定地说着。
　　不过不是路飞亲口说，是从达旦他们嘴里拼凑出来的。

　　卡普吃饱喝足，教训完想教训的人，大步一迈下山了。
　　来去如风。

　　枫原万叶对路飞强悍的体力有了另一层认知，爷爷是海军英雄，打着对路飞从小培养成海军的信念，能将亲孙子扔进森林。

　　路飞能顺利长大，将来成为海贼王的话，也脱离不了家里人的‘帮扶’吧。

　　*

　　没过几日，达旦递给枫原万叶一把刀，他插在腰间刀长恰好匹配身高，刀身重量也符合他当前腕力。

　　“谢谢你，达旦。”枫原万叶认认真真地道谢，这份心意无以伦比。
　　达旦眉眼飞扬，假装满不在乎摆手：“小事一桩。”

　　有了刀，枫原万叶更加刻苦训练自己重新掌握过去的刀法。

　　有次，萨博等艾斯和路飞对打的时候，好奇远处的万叶挥砍身姿，他走进瞧了几眼，提出想要对练试试。枫原万叶欣然接受，实战是提升最快的方式。

　　两个人，水管对刀。
　　达旦为了万叶的安全，刀刃暂时未开刃。

　　萨博先下手，无所用不及，枫原万叶脑子实战经验丰富，身体仍然是第一次，灵活度不够。
　　很快他便败下阵。

　　万叶眼睛一亮，果然很强。
　　他说：“再来。”

　　萨博也忽然惊觉，对方默默训练的时间里，逐渐变成不容小觑的对手，“好，再来。”

　　一次又一次。

　　萨博从最开始游刃有余，出现被攻击到意料之外的地方。决出胜负的时间越来越慢。

　　第十次的时候，萨博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汗，“今天先到这吧。”

　　枫原万叶没有意见，瞥了眼观战许久的艾斯和路飞。
　　萨博问：“你们战果如何？”

　　“你们打的好畅快，明天换我打？”路飞像看见宝物一样一脸兴奋。
　　艾斯回答萨博：“还用问吗？路飞就没有赢过。”

　　枫原万叶噗嗤笑了声，路飞炸毛，对着艾斯嚷嚷：“等我像你这个年龄，我也一样厉害。”

　　艾斯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到我这个年龄，我也比你大三岁，也比你更厉害。”

　　“我会变得更强！”
　　“我才是会更强！”

　　两个人声音越吵越大，又要打起来。萨博无奈地叹气，上前将人分开，枫原万叶弯着嘴角到路飞身边，表示明天可以和他练练。路飞顿时抛开艾斯，连连点头。

　　日常上演的一幕，像生活里习惯的注脚。

　　*

　　又是一年后。

　　枫原万叶的刀开了刃，同时准备了一把木刀，用来和其他三个人切磋。

　　大多数万叶和艾斯、萨博五五开。
　　唯独路飞全输给所有人。

　　日复一日的生活里，艾斯和萨博早默认了万叶年龄上是最小的弟弟，心智上最小的人仍然是路飞。

　　有天，萨博找来酒，四个人重新定下兄弟的契约，枫原万叶喝下一碗酒直接迷糊说牙牙语，倒地秒睡，震惊了其他三个人。

　　没想到万叶的酒量奇差无比，新的认知刻进三个人脑子里，哪怕后来三人强制对万叶进行过脱敏训练，也阻止不了他倒地秒睡的体质。

　　枫原万叶每次酒后醒来，脑袋昏沉，不免奇怪在提瓦特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夸张，总不能是异世界后遗症？

　　从此其他三人杜绝让万叶碰酒。
　　成了铁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