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情难自已 她的徒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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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被水汽沁染，带着秦凝月呼出的温度，灼灼的映在师尊的掌心。
暗夜中有双绿色的瞳孔凝看着她，眸中带水，眼含秋水。
情难自已。
她的徒儿，独属于她一人的徒儿，她在求她，怜她，爱她。
现在她的眼中也开始含水，薄薄的水汽遮掩住她的视线，秦凝月的身影被拉长，她俯下身，一个吻轻至某人的眼角。
“我自是怜你爱你，唯你一人。”她的嗓音也被灼热，清冷的嗓音带上一些粗粝的感觉，像是丝帛上的小球，让人不适。
有人在得寸进尺，腿更近一步，贴近的身体能隔着亵衣感受到不曾体会过的温吞。
秦凝月的手向上攀，攀上师尊的脸颊。
啪——
最后一丝烛火燃尽，爆出一丝声响。
她瞧不见她眸中的秋水了，可触感变得愈发明显。
“师尊。”手抚上她的眼角，再用她的指腹摸上她的嘴唇。
“您要如何爱我。”手指感觉师尊眼中漫出的水，而指腹感觉到师尊的嘴唇被灼热的干燥。
“您说，”秦凝月凑近师尊的脸前，她连些许光都瞧不见了。
“您喜欢我的紧。”秦凝月的吻落下，落在她的眼帘，轻柔的，四处消散的温柔。
“我也同样，喜欢您的紧。”
一阵大风吹过，吹进窗缝里，吹响窗沿，师尊感觉，她的耳中只听见风声，秦凝月的声音也好像消失在这风中。
但无论她说了什么此刻都无关紧要，欲望的蛇引诱她咬下苹果，而她也抵挡不住诱惑，也真的打算咬下这一口。
蛇果真是狡诈的生物，她想，引诱着，诱惑着去让她吞下她的徒儿。
她的徒儿很可爱，初见时怯生生的，带有强烈的委屈和戒备。
待到身体渐好便学会了讨好她，用冥思苦想的拜师帖，用泪水，用言语用一切能用的当成武器，去讨好她。
她的徒儿很可恶，太聪明的徒儿，太偏执的徒儿。
她的徒儿会想方设法试探她的情感，会怀疑她的解释，同时也会做出逼迫她的选择。
她可爱的，可恶的徒弟。
从在藏书阁撰写拜师贴的那日便为她开始的可耻的、堕落的师尊。
她们合该天生一对。
一个不守师徒之礼，亵衣开始被抛弃，露出脖颈上完整的疤痕。
有人在亲吻那暗红的丑陋的疤痕，像在亲吻至宝。
一个率先心动无底线容忍，身子被一阵一阵的亲吻带来颤动。
有人的手摸上她的肚脐，向上褪去。
当显露出整个腹部时候，她的眼光变了，眼中有震惊，有不解。
“很难看吗。”师尊的手摸在自己侧腹，另一只手摸上秦凝月的下颚。
“怎得这般，这般之多。”
即使是不着光的黑夜她也能瞧见，大片大片与周边肤色不同的景象。
“我也知晓不好看，你这般反应也正常。”师尊苦笑道。
秦凝月从手中聚起灵光，照在师尊的腹部。
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疤痕，从侧腹开始，似火一般蔓延，蔓延整个侧腰，半个腹部，直至达到脖颈。
脖颈的疤痕略微暗红，但却也与腹部的疤痕区别不甚大。
同样是疤痕，同样是伤害。
她瞧见她的徒儿眼中又开始含水，这次是泪水。
“不难看的师尊，可是师尊，这样的伤痕，很疼吧。”她心疼地摸着师尊的疤痕。
泪水滴落到暗红的疤痕上，落入皮肤里。
要问这一滴泪有多重，这一滴泪是落入了师尊的心头。
“没关系的。”她将她可爱的徒儿拥入怀中。
“过去了那么多年，早就没有感觉了。”
“可是当时，可是当时。”泪滴入肩头，从肩头滑向后脊。“当时可疼了吧，我那一点伤痕师尊都这样用心照料，师尊这么多的伤痕怎么留在身上。”
“为师当日已经告诉过你了，当时没有药物，这疤痕就留了下来。”
她与秦凝月面面相觑，再接着低下头，吻掉她的泪水。
泪水是吻不完的，如同落雨，先是试探般的小雨，接着是汹涌的雷雨。
喜欢，喜欢这样的徒儿，这样为她流泪，这样为她心疼。
这样，只看着她一人的，只为她一人的，徒儿。
心情甚好，她一点一点，一滴一滴，承接徒儿的泪水，徒儿的心碎。
她很清楚，今夜是逾越的，不可告知他人的一夜。
可明日如何，又关今夜何事。
只在此刻，只在此时，她不再是名声在外的大爱仙尊，只是她的，只是秦凝月的，现在的情人。
她将秦凝月搂入怀中，感受着她啜泣的抖动，胸前被泪水染湿，洇出一片泪痕。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她宽慰自己的徒儿。
直到感觉到秦凝月的颤抖停止，她的泪水也被风干。再听到细小的呼吸，她无奈的笑了笑，这个小没良心的就这样在她怀里睡着了。
天光乍亮，她悠悠转醒。
怀里那个小没良心的睡相极差，睡得翻天倒地。
为她掖了掖被角，她想，这样荒唐的一夜就结束了罢。
一夜好眠，睡到日上三竿。
秦凝月睁开沉重的眼皮，人还没清醒，一眼就看到在她房中喝茶的陌生人。
“姐姐中午好啊。”
眼皮很重，有点抬不起来。
秦凝月斜眼看去，在她房中的是昨日那个夏家千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蝉鸣走到她的床沿边，“来邀请姐姐与我约会。”
秦凝月撑起身子，摇了摇浑浑噩噩的大脑，重复自己的提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日是节庆，姐姐你应该与我说，我们今日去干什么，玩什么，看什么，而不是这般冷淡地问我从哪来，怎么来。”
秦凝月从床上爬起身，“你走吧，我要去找我师尊，我不会跟你走的。”
“那位白姐姐吗？”她提问，“那可能白姐姐暂时没空与姐姐你见面了。”
“什么意思。”秦凝月眼中带有寒光，看向她。
“想要知道的话，那就劳烦姐姐陪蝉鸣怎么样。”
秦凝月手一伸，不偏不倚地掐住她的脖颈，引得这位病秧子不可克制的多咳了几声。
“姐姐……好大的手劲，将蝉鸣弄疼了。”她红着脸向秦凝月讨饶。
她不由得松了松手，多给了夏蝉鸣一点空气。
夏蝉鸣面色缓和了片刻，“姐姐怎得这般火气。”
她握上秦凝月掐着她的手臂，“她们很好，我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
“就算是为了讨姐姐的欢心，我都不会做什么的。”
秦凝月不自觉地松开了手，好恶心，她想。
秦凝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你死心吧，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约会。”
“没关系呀。”夏蝉鸣直接跳到秦凝月身旁，和她并排握着她的手臂。
“我喜欢姐姐就够了，我夏蝉鸣的人生信条便是及时行乐。”
秦凝月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你老实交代，她们到底在哪。”
她拖着秦凝月向外走去，“会告诉姐姐的，别着急。”
走出客栈，门外吵闹声便侵入她的耳中。
人间喧嚣，风光正好。
秦凝月第一次被人间迷住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姐姐，姐姐。”直到夏蝉鸣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才从人间回过神。
“姐姐你看，今天真好，听说今天王女会来看望子民，你想去看看吗？”
“我只想看到我师尊。”秦凝月向她回答。
夏蝉鸣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嗯，听说白姐姐今天也会去看，
秦凝月怀疑地看着她，正想开口就被她拖着跑了。
“走吧走吧，没有骗你的必要。”
被夏蝉鸣拖着磕磕绊绊的走着，别说，这病秧子力气还不小，精力也很充足，把她拖着这个小铺看看，那个小摊逛逛。
直到走到一个书摊前，她终于驻足停下脚步。
“你喜欢看书？”秦凝月看着在书摊上挑挑选选的夏蝉鸣。
“不喜欢啊。”夏蝉鸣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物什，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秦凝月。
“那你这是。”
夏蝉鸣将挑出来的两本书塞入秦凝月的怀中，“不喜欢看书，喜欢看话本。”
“尤其是这种。”
秦凝月拿出怀中那两本话本，低头看了看封面。
封面上几个大字，《刁蛮千金和无情道女剑仙的二三事》。
……
还真是一眼能看透的人。
“你喜欢看吗，我送你几本？”夏蝉鸣还在挑选。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话还没说完，怀里又被塞入新的话本。
秦凝月一看，《修仙师徒不可言说的秘密》。
嗯。
看人很准。
秦凝月默默的将这本话本收入囊中。
夏蝉鸣狡诈的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本小姐再大方的送你一本珍藏，劳烦你转交给白姐姐。”她从兜里掏出一本看起来保存很珍贵的话本。
秦凝月接过来，《清冷徒儿诱惑我》。
“我想，她可能不太会喜欢话本。”她重新递给夏蝉鸣。
夏蝉鸣背过身没有接话本，“她喜不喜欢不打紧，姐姐喜欢就够了。走吧，时辰快到了，我们去凑热闹咯。”
跟着夏蝉鸣穿过狭窄的街道，到了广阔的大道。
大道上车马并行，直至一句“王女到！”
整个街道如同被肃清了一般，立马被蜂拥而来的士兵占领。
士兵各站在街道两边，为准备迎来的马车让出位置。
隆隆——
巨大的马车声响从远处传来。
“好大的阵仗，师尊呢？”秦凝月感叹道。
夏蝉鸣笑笑，重复她的话“是啊，这客卿好大的阵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