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断雨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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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手术室出来后，文阿姨和我爸就围了上来。
　　“嘉嘉，书言的手术怎么样？”
　　我摘下口罩，吐出一口气，“手术很成功，但后遗症无法避免，走路会有轻微跛行。”
　　“后续的康复很关键，最好由专业人士指导，最大程度减轻后遗症。”
　　文阿姨望了一眼我爸，眼神有些无助。
　　我爸最终将目光投向我，试探道。
　　“嘉嘉，你是书言的主治医生，也和书言熟悉，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嘉嘉，这忙你也不白帮，外面多少就给你多少，我们就是更信任你。”
　　“什么钱不钱的，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
　　我笑，“沈书言的康复别担心，我亲自来。”
　　第二天，病房里多了位女孩。
　　听说是沈书言前段时间的相亲对象，叫周晓。
　　很年轻，长得也可爱。
　　“你们先出去，我要拔尿管。”
　　房门被关上。
　　帘子内就只剩下我和沈书言。
　　他耳尖有些发红，捏着床单的指节泛着白。
　　“黎嘉，能不能换个人？”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仅此而已。”
　　我拉开被子，扯下他的裤子。
　　指甲缓慢而刻意划过肌肤表面时，他的呼吸沉重起来。
　　“黎嘉，别闹。”沈书言偏过脸，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置若罔闻，继续作乱，“怎么？怕被她发现？”
　　“只是见过两面。”他说话已带上了几分喘，难耐道，“她们都在外面。”
　　“那又怎样？”我倾身压近他，满意地眯起眼睛，“你可以再大声点，让她们都听见。”
　　我低头用力咬住他的耳朵，“沈书言，你想谈恋爱？我可不许你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