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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出嫁 青衣出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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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萧晨正在房中独自气恼,想到青衣如此无情竟要嫁给一个武夫,胸中不禁怒愤异常。唉,心中也不禁感叹,怎样才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也不必看他们在一起甜言蜜语。
于是乎又想到青楼的女子个个陪客带笑,仿佛每个来客都是自己的男人夫君,难道她们真的就能做到强颜欢笑真的能忘掉跟每一个客人的欢愉时光?
难道对她们来说真的没有往日的记忆只有来日新鲜的经历?她们用自己的青春换着充满汗臭的肮脏钱财,岁月老去只剩疲惫的容颜,难道这一生这没有一个男人真心对自己、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爱情记忆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
于是又不禁想到青衣,的确,她不过是渴望借助一个男人离开这个青楼,不过是想忘掉这段惨痛的经历,我,为何又不成全她呢?如果青衣真如自己所希望的那样陪伴自己,把一生葬送在青楼里而此生的安慰只不过是自己一份残缺的爱情那,那又有何意义?那,真是自己的初衷吗?
唉,只是脑中明白,心却难以做到。唉,人最难控制的便是人心,就像自己控制不住去想青衣恨青衣一样,青衣的出嫁之心我也是无论如何也管不住的。
心绪烦乱之际头脑昏昏然,忽听窗外锣鼓喧天,心中不禁好奇出门观看。
循声走去,欢声笑语处正是青楼待客正堂,偌大的场子里男男女女乐成一片,上下张灯结彩。那多日不见的妈妈正在大堂口笑脸迎客,似乎来看盛大场面的人并不少。
萧晨心中一阵慌乱,恍惚不知所终。
“哎,萧公子,你愣着干什么,今儿个是青衣姐姐大喜的日子,想不到,何憾,来的人真不少。看来还真有不少人给姚将军这个面子。”胭脂雪一身鲜艳装束走到青衣身旁。
听到“姚将军”这个名字,萧晨不禁怒火醋意顿袭胸间。
“姐姐正在着装打扮,待会便至,萧晨,你,你可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胭脂雪忘了她一眼,依旧笑脸迎着客人。
“多谢胭脂姐姐的叮嘱,萧晨明白。再说,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没任何财势,实在是无力与指挥千军的姚将军抗衡。”说完转身来到一处方桌坐下。
“哎呀,真是可惜,一代名妓怎么就这样嫁人了呢?在下还想多来听听青衣姑娘唱小曲儿呢!”只听右后方一桌上男子说道。
又一男子接口道,“哎呀,王兄,人家青衣这就要从良嫁人了!这比起整日在此卖场岂不好很多?再者说,嫁给堂堂将军,也实在是没有比这尊贵的了。”
“可是,这老鸨怎么会轻易放人呢?这花魁一出,这青楼的台面那还留得住啊?”
“王兄糊涂,这姚将军是何许人?那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啊,那前途无量。再者说,一个老女人还能犟得过那杀人不见血的征战沙场的武将?”
“此言差矣啊司马兄,我听说姚将军那是正儿八经将青衣赎出去的,花了上万两白银呢!而且你想,一个小小青楼,有了姚大将军撑腰,往后谁还敢来闹事?”一男子粗声说道。
“对对对,赵兄说得对啊!”
“极是极是。”
“哎,时辰到了,新娘子出场了!”
萧晨闻声站起。只见一女子身着艳丽嫁衣,红色盖头罩住上半身,由侍女小红扶着缓缓走来。姚令言似乎早已到场,见新娘子到来眉开眼笑急忙伸手去接。
萧晨看不得他们喜庆如意的场面,离开大堂回房,愁肠百转,痛定思痛,写了一首小诗着小厮送去。
拜完堂的青衣听说有萧晨的贺词,慌忙解开盖头观看,只见潇洒的未干的笔迹落在鲜红的红纸上。写的是《诗经周南》中《樛木》一篇: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青衣不禁心生伤感,但却脸带欢笑说道,“萧晨祝贺我们新婚幸福呢!”
姚令言看后也哈哈大笑,说,“今日吉时众人欢庆啊,哈哈!来,大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