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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是不是每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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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庆熙请王珏玉留下的一瞬间,王珏玉快速扫过凤凰楼外的宫人。
“庆熙,怎么了?”
王珏玉愁容满面,她的担心和焦虑倒也是真的,只不过不完全是因为叶玉让。她在担心自己,她估算了殿内之人的武功,凭她自己若是强闯是逃不出去的。她必须稳住,绝不能让木庆熙察觉到,她换走了桃夕。
“庆熙,额吉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刚刚玉让在叫我,我一时情急才冲了进来。”
“额吉,我不是怪你。是这秘药对玉让无用。”
木月拉起王珏玉的手:“已经让长清去请鲁太医了,或许我们可以再等等,兴许是药效还没有起作用。但是珏玉,如果秘药无效,即便是鲁太医也无法令玉让重新站起来。她余生都要在榻上度过了。”
王珏玉:“我知道,我知道。”
木庆熙给王珏玉让了位置,让她坐到玉让身旁。
王珏玉不停地抚摸着玉让的双腿。
木庆熙于心不忍,却又不得不提醒:“额吉,玉让伤的是腰椎。”
王珏玉的手悬在玉让腰部上方不敢落下,好像那是烫人的烛火。
木庆熙问鲁太医,玉让的腰椎还能否治愈,鲁太医的回答字字锥心。
木庆熙不顾木月的阻拦,一下一下捶着自己的脑壳:“如果不是我带玉让入宫,她就不会从花阁跌落。”
木庆熙又拽着姜潆柯:“柯姨,要不然你把长山的村民叫出来,我想问问他们,他们一直说的回到过去的事到底是什么?”
“公主,您先冷静。若是您再急得不知所措了,王大人可就没有指望了。”
木庆熙明白姜潆柯是在提醒她不能在王珏玉面前,泄露桃夕的秘密。可都这个时候了,要她如何注意言辞。
“娜让姐姐呢?玉让受伤,她知道了吗?”
“庆熙。你父皇正在永福宫,明日一早母亲会着人通知叶妃。”
木庆熙站在距离叶玉让两米的地方,鲁太医和宫人们进进出出。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明明玉让提醒过她,可是,玉让摔伤和娜让有什么关系呢?
“柯姨,玉让和娜让是否相克啊?”
“公主,没有这样的事。”
木庆熙母女还有姜潆柯母女,陪了叶玉让一整晚。临近卯时,永福宫才传出消息,察合钦已经回了春政殿。
木月:“长清,你去永福宫请叶妃。”
木庆熙勉强回过神:“额吉,你回去休息吧,玉让这里有我呢。”
“庆熙,我想请陛下允许我暂留宫中几日,玉让不便挪动,我想守在她身边。”
“额吉放心,父皇一定答应的。你自己也才解了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你且回偏殿休息片刻,以免虚弱难支再伤及自身。”
木月也劝说王珏玉先回去,王珏玉却执意不肯。
“我想即刻去见陛下,请陛下允许我留在宫里。”
“额吉,此事让长清去禀告就好了,父皇不会拒绝的。”
“庆熙,你就让我亲自去吧,我这个做母亲的总要为玉让做些什么。你让我回去休息,我这心里,如何能安啊?”
木庆熙虽然心疼王珏玉的身体,可见她如此说,也不便再继续阻拦。
“额吉换了衣服再去吧,你的衣裙上还沾着血呢。”
西偏殿,王珏玉整理好仪容后正要去见察合钦,木月却推门而入。
“珏玉,你要不要用过早膳再去见陛下?”
“我实在没有这个心思。”
“就这么心急吗?”
木月此话一出,王珏玉瞥了眼窗外,她竟未察觉西偏殿外多了十余名侍卫。
“月娘娘在说什么?”
“说你用普通的桃花换走了玉让的药。在云公子来送解药前,你就已经恢复了,对吗?”
“换走玉让的药?我是她母亲,她是我亲生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因为娜让吗?我已经尽力阻拦她了,即便她和陛下是青梅竹马,可她到底是妃妾,无论如何也是越不过你的啊。只要你点头,陛下随时会为你办立后大典,你又何苦借故为难我呢?”
木月看着王珏玉,哑然失笑:“当年我生下庆熙,是出于一己之心,我想让这个孩子替我复仇,替我已故的亲人去讨个公道。所以我明白你想要恢复王氏荣光的心情,可是,如果要我二选一,我不会让庆熙排在任何人和事之后。珏玉,把药给我,此事我们权当从未发生过,好吗?”
“我说了,我没有换什么药,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王珏玉!无论那药是否有效,凡是用过此药的人,身上都会带有桃花香气。玉让在装傻是不是?是你让她故意从花阁摔下的是不是?”
“我没有。玉让就是傻了,不是我做的。去花阁的事,是玉让自己的主意,是她愿意的。”
“王珏玉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知道,玉让傻了是真的,主意是她出的也是真的。我说不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一会清醒一会糊涂。”
“所以你就打算牺牲玉让?让她一辈子再也无法走路?”
“这是我们母女愿意的,反正那桃夕,你也是打算给玉让的。既然给了,你何必要过问我们如何使用它呢?以后我会好好照顾玉让的。木月,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成全我?”
“不能。”
木庆熙推门而入。
“母亲说了,桃夕的存在绝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我父皇。”
木庆熙将一枚黑色小瓶放在桌上:“额吉,我不会杀你。就请你永远痴傻下去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王珏玉抽出刀:“我若是拼命,未必闯不出这凤凰楼,一旦打起来惊动宫中侍卫,你们母女戕害皇子的事,也就瞒不住了。庆熙,我只是要一个亲王的爵位。”
“额吉,抱歉了,庆熙不能答应你。”
王珏玉挥刀而出,铛的一声,手中长刀落地。王珏玉摇摇欲坠。
“额吉,你换的那身衣服上,有迷魂散呢。”
木庆熙离开西偏殿:“长清,你去永福宫告诉叶妃,王珏玉大人中毒过深,即便是神医在世,也无法医治了。”
“是,公主。”
收到消息的叶娜让匆匆赶来凤凰楼,她先是看过受伤的叶玉让,又去见了已经痴傻的王珏玉。
“母亲向来疼爱玉让妹妹,我想她应该是想陪在玉让身边的。如果公主要暂留玉让在宫里,不如让母亲陪着玉让吧。”
“照顾额吉和玉让是庆熙分内之事,请叶娘娘放心便是。”
木庆熙目送叶娜让离开,暗自猜测,王珏玉第一次中毒,大概是王珏玉毒害叶娜让不成反被害了吧。否则,叶娜让如何会如此冷漠。只因为,不想让女儿为妃妾便要毒傻女儿,木庆熙无法理解。
凤凰楼内殿,木庆熙拿出从王珏玉那里取回的桃夕。
“玉让,桃夕我取回来了。”
“我母亲呢?庆熙,母亲难道放弃了吗?”
姜七儿哼了一声:“难怪什么都查不出来,原来是装傻的。”
木庆熙坐在叶玉让身前:“玉让,你服了药便带王大人离开吧。”
叶玉让推开木庆熙的手:“对不起庆熙,我替母亲给你赔罪。母亲她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她只是想要个爵位。她并不完全是为了恢复王氏的荣耀,还有父亲,还有我和姐姐。当年,祖父嫌弃母亲不是北楚人,不同意父亲和母亲在一起,父亲为了母亲和叶家决裂。姐姐幼年时日子艰难,母亲只是不想人看笑话这才生了执念。庆熙,母亲呢?”
姜七儿:“王大人在送给叶妃的酒里下了毒,叶妃察觉了,酒被王大人喝下了。玉让,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你带庆熙去永福宫,你想告诉庆熙的,就是酒中有毒的事吧?你不想叶妃喝下有毒的酒,却没想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叶妃却能叫王大人喝下毒酒。”
木庆熙:“可是玉让,你怎么知道叶妃会住到永福宫?”
“庆熙,将桃夕给母亲用吧。求你了,庆熙。”
“那你呢?这辈子都躺在床上过了吗?她那样对你,你还想着救她?”
“她是我的母亲呀,你受苦多年,若不是意外,陛下根本没想过去找你啊。可你为了救陛下,不是也甘愿冒险去长山吗?我能怎么办呢,姐姐怨恨母亲,父亲能力有限,母亲能依赖的只有我了。”
“玉让,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永福宫会成为叶妃的宫室?”
“她是我的母亲,庆熙,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她伤心难过。”
姜七儿叫了一声木庆熙,木庆熙回头去看姜七儿时,叶玉让还在重复着有关王珏玉的话题。
叶玉让像只学舌的鹦鹉,翻来覆去地重复着相同的内容。
姜七儿:“玉让,今年是何年?”
木庆熙:“玉让,你昨日去了哪里?”
姜潆柯去探叶玉让的脉搏:“脉象无恙。”
木月:“玉让,王珏玉永远不会清醒了,我将云公子带来的毒又喂给了她。”
无论木庆熙等人说什么,叶玉让都不理会,她只在重复着向木庆熙道歉,向木庆熙求情。
木庆熙捂住叶玉让的嘴,可叶玉让还在试图继续下去。
木庆熙猛然后退,脖颈处冒出些许冷汗:“怎么回事?她不是装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