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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热风 纠缠 ...

  •   何雏单正式进入《问医》剧组,今天首场戏开拍,在南城第一人民医院旁边的湖边,何雏单上班的路上,偶然发现一名落水的儿童,她要下湖去救。

      昨天南城刚下雨,今天的太阳还没回温,空气中夹杂着闷人的潮湿感,有点冷。

      杨淼特地去湖边摸了一下湖水,凉的跟何雏单早上喝的消肿冰美式一样,冰手。

      何雏单还再出妆车里化妆,杨淼小跑过来给他她里塞了个暖宝宝:“雏单姐,等会儿要跳的那个湖水很凉,你先暖一暖,到时候我去找个电热扇,你一出湖水我就给你烤着。你姨妈期容易痛经,一定要多做好防护。”

      何雏单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喝着能让她消肿的冰美式说:“又不是第1次拍下水的戏,不用那么小题大做的。”

      “不大做不行。”杨淼絮絮叨叨的像一个老母亲,“你忘了你上一次拍下水戏的时候,第2个月来生理期,痛到在地上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雏单宠溺的捏了一把杨淼的小脸:“那行,你去找吧。等会儿我也争取一下,拍下水系的时候能一遍过,这样也可以少遭点罪。”

      《问医》A场1镜第1次。

      随着场记板“啪”的一声,何雏单就立马进入了演戏状态。

      剧中何雏单饰演一位正义感爆棚的外科实习医生。上班第一天,她撞见一个孩子趁众人不备,伸手去捞落入湖中的玩具,失足掉进湖里。

      在医院周围开拍,支付了场地费。甚至周围的的群演都是找的医院的患者,支付了群演费用。

      何雏单下水前喝了一大口热水,看着专业的小演员在水里演着痛苦溺水扑通的模样,下湖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

      湖水淹没了何雏单的身体,全身都泡在冰冷的湖水中,她的身体都在发颤。看着远处小小年纪就十分有演技的小演员在湖水中演出的落水痛苦的样子,何雏单深呼了一口气,一把救起了小演员。

      从湖水中出来何雏单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浑身湿淋淋的,嘴唇都发白。杨淼跑过来给她披上了毯子,何雏单缓缓站起来看着在机子后面的导演,导演点了点头,宣布了一遍过,何雏单这才打算去房车里休息。

      房车的空调早就打开了,杨淼也给她打开了电暖扇,但何雏单身体还是不断地在发抖。她的体质天生体寒,怕冷,每次来生理期的时候她都痛得要死,但后来和陈百纯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好点。

      以前陈百纯每次都会在她生理期的时候,哪怕是旷课也会照顾她。给她敷肚子,哄着她吃药,抱着她给她取暖。

      看着杯中自己泛白的脸颊,何雏单突然有点想陈百纯了。

      断断续续在一起太多年了,就算是刻意地想要去忘记,装作不在意,再重逢的时候,只要再一次见到,就跟不可能做到两清。

      “叩叩——”车门被叩响。

      杨淼以为是工作人员来了让她们去拍下一场戏,嘴里还吐槽着:“才休息20分钟就继续,导演第1天就要赶进度。”

      一开车门,杨淼看到的不是工作人员,而是身穿白色外套,神情冷淡的陈百纯。

      知道了陈百纯和何雏单之前的关系,杨淼看陈百纯的眼神就不再单纯。

      杨淼眯了眯眼睛说:“陈医生,你怎么来的?”

      陈百纯拎着手里的塑料袋:“导演组的人拜托我给你们送药。”

      “那就谢谢陈医生了。”杨淼拿着她手里的药。

      ……

      没拿动。

      陈百纯没松手。

      杨淼笑着看她:“陈医生……”

      陈百纯眼睛盯着杨淼,眼神一沉,刚想松手,杨淼突然说:“我要去帮雏单姐买杯热粥暖暖身子,就拜托陈医生盯着我家雏单姐把药喝了吧,避免她感冒。”

      陈百纯滚动了一下喉结说好,杨淼马上开溜。

      车上,何雏单将裤腿捋到大腿处不断的挠着,刚刚因为下湖水而被水里的虫子给咬到发痒的小腿。

      何雏单身子娇贵,哪怕是做再多防护,皮肤只要有一丁点沾染到脏东西,她就痒得要命。

      陈百纯一上车看到的就是何雏单将她白嫩的,双腿挠得发红的光景。

      感觉到有人来,何雏单头也不太得吐槽:“为了拍这破智障剧情,真的是要痒死我了。”

      何雏单的小腿都快被她抓破皮了,却越挠越痒,陈百纯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陈百纯的手温很低,冰冰凉凉的,又很柔软,握住何雏单的时候她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陈百纯沉着嗓音说:“别挠了。”

      何雏单白了她一眼:“用你管?你来干嘛?”

      陈百纯晃了晃手里的药:“替你们剧组给你送药。”

      何雏单哦了一声,拿着在手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把药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陈百纯眼睛很沉,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死死的盯着何雏单满是抓很多双腿。

      何雏单就靠在车座上,见她也没有要离开的动静,也不管她,自顾自的拿自己手边的零食吃。

      为了早上拍戏不水肿,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就吃了两口沙拉,拍下水戏又消耗热量,这会儿她饿的低血糖都要犯了,眼前发黑。

      百醇巧克力棒,红酒口味的,何雏单就爱吃这个。

      细长的巧克力棒叼在嘴里,陈百纯呼吸一沉,蹲下身子一手握住何雏单的小腿,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从塑料袋里掏出软膏,用棉签小心翼翼的给何雏单擦药。

      冰凉的软膏涂抹在腿上,很舒服,痒被止住了。

      看着就蹲在自己眼下的陈百纯,看着她好看的眉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深情专注地盯着自己小腿上的伤口,何雏单一下子咬断了嘴里的巧克力棒。

      美色诱人,真的不是一句空话。

      何雏单突然说:“陈百纯,你对我这么好真的不值。”

      明显感受到攥住自己小腿的手,突然一用力,陈百纯脖颈的青筋突然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专注的为自己擦着药,何雏单继续说:“我这个人真的是个没良心的人。眼光高,爱疯玩,咱高中校园里不是流传一句话嘛……”

      何雏单想了想说:“何雏单,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认真喜欢的人。”

      陈百纯折断了手里的棉签,重新换了一只。

      何雏单看着她的动作,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陈百纯就是个不正常的人。

      她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压抑着,就算爆发了,也只会不冷静一小阵,很快就能压抑下去。

      谁能有她能忍。

      何雏单自顾自的低言了一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陈百纯替她擦好了药,冰凉的手覆盖在她的膝盖上,抬起头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何雏单,声音很哑,有些质问的语气:“我怎么想,对你来说重要吗?”

      这个问题问的让何雏单心头一跳。

      陈百纯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附属品,自己喜欢了理两下,不喜欢了,就把她扔到一边。

      她从来就没有在意过陈百纯的想法。

      更别提重要。

      何雏单是一个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开心的俗人,心里的容量装不下别人。

      她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识,感情从来不是必需品,自己的自由与随性才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何雏单笑了一下,笑得迷人:“不重要。”

      陈百纯不再言语,神情平淡,温柔的给她穿上了鞋子。

      何雏单继续说:“你的喜欢是你心甘情愿,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所以这么多年的纠缠,我们既然没有办法做到两清。”何雏单满眼笑意,一字一句道,“那就及时止损,别再欠更多了。”

      陈百纯几乎是咬着牙说:“所以?”

      “以后别见面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何雏单翘着腿,手支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百纯,“我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这样谁都能满意。”

      陈百纯缓缓站起身来,浑身像是压抑着冷气,给何雏单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陈百纯依旧神情平淡,脸上的表情毫无裂纹,她安静的盯着何雏单。

      何雏单被她盯得发毛,心想这家伙终于该是忍不住了吧。

      结果,陈百纯安静了许久,她才开口。

      声音嘶哑,像是一张磨破了的砂纸,自嘲道:“好,我很满意。”

      何雏单听到这个回答,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原来这家伙是真的不想和自己纠缠了。

      她真的变了,以前无论何雏单再发疯再闹,陈百纯都是默默的忍受着从来不会要离开她的身边。

      心底有一抹酸涩蔓延,空落落的,让她没有来的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何雏单揉了一把头发,挥了挥手,烦躁地开口:“你满意就好,滚吧。”

      陈百纯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何雏单的侧脸良久,留下一句:“何雏单,你真是好样的。”转身就离开。

      何雏单通过车窗看着陈百纯离开的背影,紧抿着唇,心里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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