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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谢天生×辛缘】落凡尘 谢天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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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又名《谢天生你行不行啊》《吃一口边do边掉小珍珠的小谢》《你是最好的生辰礼物》,小谢生日一定要吃点好的呀(意义不明哈)包甜,两人全程都在亲亲亲。
懒得废话了我们直接进正文因为主楼字数快超了。
开文时间:2024.12.1
微弱的烛光映照在谢天生紧绷的脸上,他提笔落下几个潦草的字。最近军中事物繁多,仙魔两界大战,在上次对抗中两界势均力敌,皆是伤亡惨重,仙界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他阅完这张奏折,拿起另一张折子准备批阅,帐篷的门帘倏地被拉开,夜空毫不吝啬投下一片清冷的月光,使得帐内更添落寂,晚风也吹得桌上奏折飘落,门帘复又合上,风止,跃动的火苗也终于平息下来。
谢天生眉头锁的更深,正欲呵斥来人未经通告便擅入军帐,一边弯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奏折。还未等他直起身子,眼前就被一双白净的手蒙住。
来者放下了自己全部力量伏在他背上,厚实的狐裘隔着本不属于边境的纱裙,一片漆黑中响起她轻飘飘的嗓音:“谢天生,猜猜我是谁?”
“辛缘。”谢天生心头的怒气也随着她软软的语气而消散,她从未这样地放下身段与他说话。他无奈移开覆在他眼上的手,辛缘却无半点让他起身的意思,手臂又环上了他的脖子。
“猜对啦。”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边,自她趴在自己背上的那一刻,谢天生便敏锐地捕捉到一丝酒气,酒香越来越浓,他闻出这
好像还是将士们围在一起烤火时,为了振奋士气常喝的那种麦酒。
他心头有些不悦,辛缘穿这么薄,和那群莽夫汉子一起喝酒?现在时局动乱,有些人手还是东拼西凑来的,无论是修为还是人品都自是比不上银河书院弟子们的。
想到这里,谢天生不由得啧了一声,改天他定要让那群新来的知道什么叫规矩,喊他罩的人喝酒,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地位什么身份。
这人也是,随随便便就去喝陌生人的酒也没点防范意识,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杂粹很多吗,万一就有人存了点不好的意思……而且,想喝点酒咋不来找他喝呢……
“你醉了,”谢天生站起身,顺势将她背在身后,准备带她出去吹吹晚风醒醒酒赏赏月啥的,有他在那些人还敢乱瞟乱惦记?
“我没醉。”辛缘贴着他耳廓开口,唇瓣仿佛触到了他耳尖,空气中染上酒香,连带着他也不经意间有些微醺,似为酒,实为她。
“我真没醉。”见他不信,她就又重复了一遍,“谢天生你放我下来!”她胡乱蹬着双脚试图与他对峙,却将鞋子都甩掉了,一只落在烧得正旺的炭火盆边上。
谢天生不得已将她放在铺着软皮革的座椅上,转头去拾她掉下的鞋子。辛缘此时出乎意料的乖巧,没有继续挣扎,只是用一双杏眼紧紧盯着他看。
谢天生被她盯得有些发毛,她今天真是安静得不像话,他回望了她一眼,挑眉示意辛缘抬脚,“小爷有这么好看,让你移不开眼?”
辛缘没理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脚裸俯身帮她穿上了那只鞋。只要她不发酒疯,好像还怪可爱的,谢天生这样想。
直到他以为她坐在椅子上快要睡着时,辛缘陡然出声:“谢天生你好高,能不能低下头?”
他虽不知她想做什么,但还是依然为她弯下了腰,辛缘猛地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弄得谢天生不禁一个哆嗦,“干什……”话语卡在嗓间,只因她还不忘将他往下面再带了些。
太近了……仿佛只要他再稍微低点头,就能够吻到她的发梢。
“谢天生你还是那么讨厌又欠揍,”她就这么望着他,水润的眼眸犹如望进了一汪春水之中,“可我好喜欢你啊,谢天生。”她柔软的嗓音飘在他心头,他就这么愣着,像一只不知所措的温顺的大狗。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让他陡然回神,谢天生双眼微微睁大,似是没想到她就这么主动地吻了上来,青涩地试探着他的齿间。
她离他比刚才还要近,轻颤的睫毛引得他身上仿佛有火在烧。他慢一拍地闭上眼,便只闻得见空气里那醉人的酒香和少女刚沐浴过的芬芳。
他的手不自觉扶上她微挺的脊背,他能感受到她在颤抖,便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青丝,像是在给一只怕生的猫儿顺毛,希望它能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他贪婪地加深了这个痴情而缠绵的吻,不可控制的欲望让他自私地想要将眼前人占为己有,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仅独属于他一人。
不知两人吻了多久,唇上忽的一轻,齿间空落落的,唯有余香环绕。他睁开眼,便见眼前的少女一眼幽怨的望着他,水灵灵的杏眼看得他已经快要熄灭的qing欲复燃。
她犹如危险让人迷醉的禁果,等着他去亲自摘下。
“谢天生,你真的不想再做些什么吗?”她语气中还透着一丝委屈,却不知这番话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引起波涛汹涌。
还未等她再出声,唇瓣便猝不及防地被含住,带着他独有的温柔和隐忍的强势。“唔……”剩下的话被堵在齿间,迷离而染上情意的双眸交错,直到亲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辛缘微喘着气,谢天生已经起身,理了理有些松乱的衣袍,“这便够了。”他嗓音有些低哑,像是在极力克制些什么。
他不敢再奢求太多,在这刀光剑影的乱世之中,唯有她能够勾动他的心绪,只要她永远平安顺遂,这就是他毕生所愿。
今夜的一切就像一场他未曾触及的梦,他害怕梦醒,害怕梦中即梦终,他万分不敢留恋太多,亦害怕落下太多牵挂。刚才,这便足够了。
之前熊熊燃烧的炭火已经熄灭,谢天生眼中的qing欲也随着温度的下降而渐渐消退。有些冷了,谢天生心想,她今晚穿的有些薄,这会儿应也觉得冷吧?
谢天生一勾手,火焰盘绕在指尖,他随即驱动着火舌卷上快要冷下来的煤炭,帐篷内又暖和起来。
谢天生盯着跳动的炭火看了很久,明火似乎能倒映出他那颗跃动而不安分的心。究竟是他醉,还是她醉?
他闭了眼,却始终静不下心来,脑海中全是关于她的画面:开怀大笑的辛缘,偷偷掉眼泪的辛缘,强撑着站起来的辛缘。她将自己的所有喜怒哀乐坦然展现在他面前,构成了完整而又鲜活的她。
谢天生喉咙有些干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正准备转身去倒杯水喝,才发觉辛缘不知从哪里召出了几根藤蔓缠在他腰带上,他一动,衣袍便被它们拽了下来,只剩下单薄的中衣。
谢天生瞳孔猛地一缩,辛缘一脸无辜:“这是你自己脱的啊,不关我的事。”她眨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坏笑,藤蔓也随着她的心情更加雀跃。
嫩绿的蔓抚过他眉间,又点了点他的唇角,似是调戏,也是勾引。
不是他醉,也不是她醉,但又何妨同醉呢?
“哎谢天生你干什么!”他情难自禁,蛮横地将她一把抱起,任凭她在自己肩上捶打挣扎也不放手,又蛮不讲理地将她扔到床上。如若这是一场梦,那便让他沦陷其中吧。
谢天生吹灭了床头燃着的烛火,纱帐轻落,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边境没有挂在床头叮叮作响的风铃,只有床边的炭火跳动昭示着帐中人的动静,也是不一样的风情。
“谢……谢天生……”她身上有着于他而言有极大吸引力的清芳,他不紧不慢地挑动着她紧绷的神经。首先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随之而来的是她不可抑制的闷哼,他的吻就已经从耳尖延伸至锁骨,留下他宣誓主权的印记。
“不行……”她有些招架不住,说话还带着一丝娇柔,“会被他们看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又一次用侵略性的唇齿堵住了她的话语,使她不得不去迎合他的攻势,到最后只剩下呻吟和jiao喘声融合在一起。
他用一只手附上她的眼,尽管四周已经足够黑暗,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为她的意乱情迷。“明天,不许上战场。”带着命令的语气,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耳鬓厮磨间,暧昧的气氛已然充斥了整个帐篷,纱帐外的焰火也似乎受到影响,烧的愈加旺盛,犹如他那掩藏不住的爱意,在此刻终于喷涌而出。之前一直有意抑制着的qing欲,此时也更加汹涌,尽数降落在床上缠绵的身影上。
她轻颤着地安抚让他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光洁坦露的后背满是刀枪的疮疾,将将好全的新伤盖住了陈年的旧伤。
他听到她一字一顿道:“为了你,我必须去,”她的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受伤了要好好休息,我会和你一起,并替你守护你所守护的人世间,等战争结束后,若是有机
会,我们再回东阳看一次薰衣草花海吧。”
是回,回东阳。
她移开覆在她脸上的手,轻轻地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口,近得能够感受到心脏有力的搏动,她也能清晰地看见他凝在眼角的泪。
“还记得吗?谢天生你,也谢天生我。天生我才必有用又如何,拯救苍生又如何,我们一起承担。”
她慢慢拭去那顺着他坚毅的脸廓而滴落的泪珠,她未曾见他哭过,又或是他从没在她面前哭过。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只是谢天生,独一无二的谢天生。”苍天庇佑诞生了他来守护苍生,他生来就背负了太多太多的责任和使命,“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孤身独行——”
像是漫无边际的永夜中忽然瞥见一丝光亮,他便奋不顾身飞蛾扑火,试图冲向明亮与温暖,是光会先熄,还是他化灰烬?亦或是共焚于火,也要不离不弃。
“因为我出现了,你不是一个人了,谢天生。”她话音刚落,他便紧紧抱住了她,仿佛这样就拥住了一团独属于他的火焰,纵时光短暂,那也是他过去十几年间从未体会到的纯净而又清澈的爱意。
梦便梦罢,今夜共落凡尘,他永远只为她一人沦陷。
(后续,生番庆祝)
混沌之中,谢天生仿佛又梦到了她,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辛缘……辛缘……这个名字好似他的心魔,一想起便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理智。
他惊惶睁眼,身边空无一人,空寂又落寞。
自己还是一个人啊,昨夜的一枕荒唐果然是个梦,他自嘲般笑笑:她那样谨慎的一个人,又怎会真的喝醉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备与尖刺。
可身侧的余温留香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似梦似幻间,门帐又被打开,外面艳阳高照,原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谢天生忽然清醒,今天他还要率领部队作战啊!他连忙火急火燎地穿戴好衣物准备出门,动静太大,难免不引起来者的注意。
“谢天生?”进来的女子放下怀中抱着的奏折。谢天生有一瞬间的出神,抬头对上她清澈流转的眼眸,第一反应就是:他刚才穿衣服应该没有那么粗鲁吧?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目光上下打量,像极了梦中的她,谢天生微愣,转而又恢复到了往日里欠揍的姿态,“看什么看?就这么垂涎小爷的美色?”
辛缘忍住向他翻白眼的冲动,“装什么装,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抛给他一垛奏折,“啰,送你的生辰礼物,翻开看看?”
谢天生接住丢来的折子,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什么叫我得了便宜?你刚才看光了小爷,就不给点小费?”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又不知道从哪里把之前写着“小爷最帅”的折扇掏出来叼在嘴里,一双多情的凤眼朝她一眨,颇有些风流倜傥。
折扇半掩他的容貌,扇后是他的放荡与不羁,张扬着天之骄子的肆意轻狂,有点小帅,用辛缘的话来说就是还有些人模狗样的。
“哦,不知道昨晚是谁先把持不住的”辛缘柳眉微挑,受到指示的藤蔓就将他紧紧缠住,“勾引人都不会?看好了,我只教一次。”
她从他嘴中取下折扇,用扇柄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仰视她,似是高高在上的王。
她渐渐逼近,让他魂牵梦绕的面庞在眼前放大,她半退衣衫,锁骨处还有残留的吻痕,看得谢天生的脸涨红的不行,目光躲闪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他干脆咬牙闭眼,眼不见心不烦。“够了够了!”他率先喊停,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昨晚就是这个人把他强上了,嗯。
原来真的是她,那不是梦。
谢天生痴痴地笑着,她说她最喜欢他了,嘿嘿嘿。
他堂堂东阳三皇子殿下还是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傻了?”辛缘瞥他一眼,直接用厚厚的一叠奏折硬生生把他敲清醒了,“忘记跟你说,谢天生,生辰快乐。”
谢天生捂着头故作痛苦地喊叫:“完了完了你把人敲傻了啊,要再亲一下才能好……”在水灵术把他浇湿之前,他又立马抱住奏折挡着脸,安安静静地翻阅起来。
辛缘拿他无法,刚撤回的藤蔓又出现在他面前。谢天生本可以一把火给它们烧了的,他现在看到藤蔓就会想起她近在咫尺的脸,真是惹人心乱。
谁叫这偏僻地方植物稀少呢,他一烧没绿植了,某人该怎么办?
好在她并没有对他做些什么,他安心将注意力放在手下呈上来的军报上。
“魔君大败……”他望向身侧挨着他坐下的辛缘,一脸震惊且不可置信,“你一大早上就去把魔族人给打了?”
“那不然呢。”辛缘虽然有点不满,但今天她懒得和他斗嘴,“你慢慢看吧,折子自己批啊,我先走了。”
“别走。”谢天生拽住她袖子,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向她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们并肩作战。”
“你前几天弄的伤好全了?我懒得再带一个拖油瓶去。”辛缘抽出自己的袖子,又扔给他一个小药瓶,“今天从魔军那里搜来的,药效应该不错,你有空试试。”
她还是那么嘴硬心软。
辛缘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帐篷谢天生又把人拽了回来。“干什么?”辛缘是真的有点不耐烦了,要不她还是揍他一顿吧!从她记事起她就没有粘过任何人,谢天生今天怎么比他还要幼稚?
“你昨晚说的话,还作数吗?”谢天生紧盯着她的眉眼,生怕她拒绝,更害怕迟来的温暖就这么在他面前流逝,而他没有抓住,只能又回到一片孤寂之中。
“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谢天生罕见地慌了神,却渐渐松开了抓着她的手。他明白,她本来就该是自由的,她应当属于天地间,万物于她不过都是沧海一粟罢了。
辛缘轻叹一声,反手握住他将收回的手:“我说谢天生,你怎么偏偏在这件事上不自信呢?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她勾住他的小拇指,如凡间孩子做约定那般握着他的小拇指摇动。残影在他眼前晃线,温柔的话语传入耳畔:“我好喜欢谢天生,再说一遍,我最喜欢谢天生了。”
“喝酒只是为了壮胆,而我爱你的心永恒。”
他看着相印的大拇指一怔。这算是……许过承诺了吗?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似有积雪在融化,他要感谢苍天赋予了他生命,并把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带到他身边。
谢天生,谢天生
谢天生你,谢天生我。
一谢天地,二谢苍生,三谢你我。
致谢我们所拥有的一切,无论它是幸运亦或是糟糕。
“谢谢你,我最好的生辰礼物。”
从不认输的天之骄子也会摒弃所有的束缚,在那一刻被他所拥有的爱而俘虏。